六百六十九章 预备 作者:月下四时 ›››正文 正文 目錄: 现代言情 不過,這种热闹的生活,对郭佳瑷来說,就算是打架,那也是份宝藏啊。 为了守住這份宝藏,真是不容易的很呢。晚上,躺在久违的架子床上,郭佳瑷了无睡意。当年莫愁坠马的事,虽然那些动手的,都被收拾了,但是那個幕后的人,自己一直都沒有机会动手。到现在,要不是刚才润萍說了那句话,郭佳瑷都要忘记了。這一年多,過的太忙碌了。又一次恍惚的发现,唐玉已经很久沒见到了。虽然从刘正东怹们那裡得到消息,說他還活着,但估计,也只是還活着罢了。那個非人类啊...... “啊,你那個情郎现在在对付的人,貌似是那個也对你出手過的人,叫苑什么的,你是不是该去祝他一臂之力啊?” 情郎当然是润萍对唐玉囧到家的称呼了,郭佳瑷反抗好几遍,都无效了,也就随便了,反正就是嘴头上的便宜。但是润萍說的這件事,可不是小事。无论唐玉怎么对付苑景航,都是個人恩怨,现在他是在任务中的,那就是公家的意思了。可苑家,才不是那种能随便拔起的野草呢,這是犯了众怒了吧。那到底什么事,能让苑家犯众怒,被连根拔起呢?唐玉這类人要是出手,那绝对是沒有活口的,還得是有個别不能說的目的的。 郭佳瑷有点想去掺一脚,痛打落水狗這种事,是沒有道义可讲的,可做着那绝对是痛快的。但是她现在沒有私自行动的权限,要是被发现。就不是小事了。這有点难度,而且为了掺一脚這种事,不值得郭佳瑷破例。 想了半天,郭佳瑷還是翻身睡下了。說到底,她還是有点懒,也可以說。她不想再做多余的事。 第二天周日起来,先陪着郭爷爷去晨练买早点,回来经過胡家,挺大的院子,已经易主了。算是被当做一份礼物,半送出去的一样。当初那位和郭爷爷喝茶斗气侃大山的胡老爷子,现在也住到城郊的别墅区去了。郭爷爷虽沒有提過。但是郭佳瑷還是知道,胡家站队了。這在郭爷爷看来,是绝对不行的事,就算胡老爷子已经退下来,沒有兵阶。可還是造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背叛。胡家除了胡振宇文婕這小两口還是照旧過自己的小日子,胡家大儿子一家,已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从政之旅。以前恨不得吃一家饭的两姓人,也因此而渐行渐远。 郭家爸妈虽沒有郭爷爷知道的多,更沒有什么原则性的认知,但是昔日朋友的改变,還是很明显的。那种矜持高贵的嘴脸,真是反差太大了。而郭家爸妈一向是不喜歡结交权贵又敏感的人,所以现在比郭爷爷還排斥胡家。也是不想给自家老爷子闺女惹麻烦。在对公家事不敏感的人,长在帝都,也能随便說出几條现代社会的三纲五常来的,郭家爸妈又不是傻人。 所以对于胡京也上了军校,郭佳瑷一点也不认为是什么风花雪月的原因,跟自己更沒关系了。胡家。不過是想多走一條路罢了。很明显胡振宇不想搀和這些,但要是胡京也当兵了,他总归是要照顾一二的。這么一来,以后就算爬不到高位,也可保后人混個官二代兵二代什么的。 郭佳瑷已经很久沒见到胡京胡丽了,他们也沒打過电话,上網也碰不见。王莹曾隐晦的提過,他们应该是换号码了。郭佳瑷沉默之余,也拉黑了那些很久不曾亮起的头像。不在乎自己的人,就要像看尘埃一样的看待。 有些人,不是因为不常联系而渐渐疏远的,其实還是道不同罢了。人生追求,生活目标,都不同了。包括郭佳瑷在内的所有郭家人,都一直在坚定不移的走着自己的路,认准了,就绝不会因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甚至内心。而别人,也在坚定的走着所选的道路,如此,就向大树的枝桠,只会渐行渐远。 郭佳瑷宁愿是因为這样,起码是個正面的安慰,也不想去认为,是他们不想再联系自己。也宁愿认为是他们家裡的原因,而不是因为愧疚或者厌恶。 苏明远到是时常打电话,嘟嘟囔囔的說上好些话,但是在郭佳瑷听来,沒有一句是真心的,好像是为了說而說,难受的很。后来郭佳瑷就很少在接他电话了,可他還是会打来。 曾经少年飞扬的這一帮人,现在就是這副样子,所以說,年少的约定,只有在当时,停在那一刻,才是最美的。不要去驗證它的结果,那是件很残酷的事。约定是因为短暂而变得永恒,而永恒,是因为沒有被揭穿而迷人的。 郭爷爷瞥了眼气息沉默下来的孙女,這孩子這一年多来,每次回来都有惊人的变化。眉宇间的锋利越见深刻,要是沒有那颗红点压着,保准戾气横生的慎人。就算還是做着散漫的表情,但是从前的天真娇蛮都被孤傲冷静给代替了,只有露出无奈的表情和对着亲人說话的时候,语调眼裡,才会露出過去的娇气像儿。现在,话少了,就像是被隔绝了很久放出来的不问世事之人,說看透了吧,但是眼裡還是干净剔透一片,說单纯吧,又什么都了然于心。郭爷爷都不知该怎么形容,就是诡异的不搭调,可有很协调的一种气场。不過,总是好事的,对现在来說,快点成长才是最重要的。欣慰之余,更多的還是心酸。這孩子還沒成年啊,像她這么大的姑娘,不是在人性矫情,就是在谈恋爱逛街,可這孩子...... 要說心疼,也晚了,郭爷爷从来不是会后悔的人,他只希望這孩子以后,能站的越来越高,让现在的付出,都得到应有的回报,甚至更多。 “见着胡京了沒?”郭佳瑷摇头,郭爷爷接着說,“大人是大人的事,跟你们孩子沒关系,别因为大人怎么样,你们也跟着凑份子...”郭佳瑷摆摆手,“不是這個原因。”想了想,“他们也不想看见我吧,应该和大人的事沒关系。”郭爷爷其实就是想找话說,可谁知沒找好话题,敷衍了点点头就不在說這個了。 郭佳瑷是周一早晨回学校,所以晚上又来了宁阳這裡。结果宁阳给了她一堆装了各种好东西的锦囊,還让润萍帮着她搬回家裡藏好。宁阳很久都沒這么大方了,“干嘛?散财求平安啊?”宁阳沒理她,說起了别的,“孙家和你父亲之间的合作,這月到期了吧?别续签了。” 孙邈当初一心想参观郭家收集的东西,最后還是被他哄了郭老爸,混进了作坊裡。但也歪打正着,孙家有做出口的生意,对郭老爸的這手老手艺很喜歡,当然更喜歡的還是商机钱财。从郭老爸這裡买了各种成品,還有不少的图样,然后又签了短期一年的合作合同。当时郭佳瑷要死,就一年,多了不签。管你开多高的价格。郭老爸只高兴有人欣赏他喜歡他的手艺,别的钱财不求,更怕這种签合约的事。老觉得会被骗...... 对于宁阳忽然冒出来的话,郭佳瑷虽意外,但也跟她想的一样,沒异议的点点头,也不多问。她本来就不想和苏锐和孙家有牵扯,要不是那时看老爸那么高兴,郭佳瑷早出手给搅合黄了。现在還有三天到期,郭老爸也兴奋劲過了,也不想在签了。 润萍忽然开口,“今年开来很暖和了,過几天就十二月了,风也不见凉。”语气很稀奇的文艺腔,郭佳瑷看了她一眼,“每年不都是這样?這還不叫冷啊?数九都开始了好吧?再說,你干嘛這样說话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润萍咯咯一笑,恢复了一贯的妩媚表情,“就你事儿多!知道为什么要给你這么多东西嘛?因为宁阳和我都要闭关了。這次闭的是生死关,要是不能出来,那你就解放了......”她還沒說完,郭佳瑷就站了起来。 到现在,今年都要過去,郭佳瑷還是活得好好的,本来是眉头紧锁一日比一日阴沉的迎接死期,结果屁事都沒发生,每次任务也都顺利活了下来,郭佳瑷就渐渐的有点松懈,是不是自己真的不用死了?可现在忽然听說宁阳润萍要闭什么生死关,突然的让郭佳瑷有点心慌。 “为什么忽然要闭关啊?不是一直好好儿沒事儿嘛?今年都要過去了啊,你们就不能等過了今年的嘛?”郭佳瑷对這点特别敏感,好像爬上都已经看见最后一节台阶了,却发现前面沒有路了,一时迷茫无助的厉害。更多的還是恐慌和害怕,“我不要那些东西了,我也跟你们一起闭关!” 润萍给了她一下,“你就這么怕死啊?”郭佳瑷瞪着眼,“我怕死還跟你们一起闭什么狗屁的关啊!!”我就是害怕自己一個人...... 宁阳伸手拉着郭佳瑷坐下,细细的帮她理顺了头发,“那么长的头发,剪了這么短了,也是好看,可不适合你啊......”郭佳瑷捏住他的手,现在是說這個的时候嘛,“我也要留下来!!”宁阳摸摸郭佳瑷的脸颊,难得這次她沒躲开,“不用担心,都很好,就算沒有我們在,你也会好好的...” 這什么话啊!!郭佳瑷都快哭了,“不要!!”更加用力的捏着宁阳,“要不你们不闭关,要不我留下!!”润萍推开宁阳,“你会不会說话啊,好容易這孩子有点仙气儿了,瞅让你给吓的!”可郭佳瑷沒松手,宁阳沒动,润萍也沒在推他,只低着头,看了眼瑷瑷和宁阳两只像是粘在一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