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涌动 作者:柳烟翠 小說:、、、、、、、、、、、、 大夫人听着易嬷嬷苦口婆心的劝說,一直流着眼泪,却是不发一言。 “易嬷嬷說的对。娘亲,你也得为着宝儿想想啊。您可是我們的主心骨。您若是不打起精神,我們可该如何是啊?” 在门口听了一会的七小姐容灼华,走进来,也轻声的劝說道。 這段时日,容灼华也很难受。 容舜华是她的亲姐姐,還是对她很好的亲姐姐。 亲姐姐难产而亡,母亲悲痛万分,哥哥也是颓废伤心。 她如何能不难過? 只是這段时日,太夫人跟她讲過道理,大奶奶也在她面前提起過,她的奶嬷嬷更是跟她细细的掰开解释過。 因此,她虽然才八岁,却也明白,她的母亲该振作起来了。 大夫人听着容灼华像個小大人似得說着那些劝她振作的话,终于绷不住,又大哭了一场。 這次大夫人哭過之后,反倒是心思清明起来了。 是了,她如今就是這些孩子的主心骨了。 不就是满月酒嗎? 不但是满月酒,就是百岁酒,抓周礼都办! 不只是酒席,就是宝儿的新母亲,她也要亲自挑选,万万不能让人害了自己的嫡亲外孙。 想通了的大夫人,迅速的恢复起了精神。 她把管家职权,从才沾手了半個多月的二夫人手裡收了回来,开始雷厉风行的打理起府中诸事,把手中的权利握得更紧。 四月十一,定国公的嫡长孙满月。京城中的许多人家,却是沒有收到定国公府的帖子。 众人也理解。 毕竟,那孩子的母亲才過世一個月,不大肆办满月酒也正常。 容府按照风俗,准备了孩子从头到脚的衣服饰物以及各色礼品去了定国公府。 大夫人压着眼角的泪花,把插满绢花的虎头帽戴到了宝儿的头上,然后又给带上金项圈,金手镯,金脚镯等等。 容府的奶奶小姐们,把给孩子亲手做的各色衣服都奉上。 一系列的仪式进行完毕,众人就被請到了宴客厅裡。 今日裡,只有定国公府和容府内的人,以及他们的嫡亲姻亲来参加满月酒。 因此,酒席不多,人也不多。 众人沉默着吃了這顿酒席,逗弄了孩子几句之后,就移到了花厅裡喝茶消食叙话。 “亲家母,這是我娘家侄女四丫头。她如今才刚刚及笄,平日裡出门少。今日裡有机会,正好让她给您請個安。” 大夫人心情低落的端着茶盏发呆,定国公夫人却是带了一個妙龄少女過来给她請安。 那少女娉娉婷婷,规规矩矩的给大夫人行了礼,一副端庄贞静的样子。 “嗯,是個好孩子。” 大夫人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夸赞了一句,也沒有细看就让易嬷嬷赏了一個荷包。 “是啊。這孩子是我三弟弟家的嫡长女,最是温和耐心。平日裡,都是她照看着她那些弟弟妹妹们。她对孩子啊,最是上心了。”定国公夫人怜爱的夸赞道。 大夫人听着定国公夫人的话,心不在焉的附和着夸了几句。 定国公夫人也看到了大夫人兴致不高,因此說了几句话之后,就带着自家侄女走了。 定国公府的几個堂姑太太,见到定国公夫人带着女孩子去给大夫人請過安了,于是也纷纷带着几個妙龄少女上前来請安。 大夫人随意的让易嬷嬷赏了见面礼,客气的附和着夸赞了女孩子们几句,却沒注意到易嬷嬷那欲言又止的神色。 等着請安的人都走了,大夫人就意兴阑珊的只想叹气了。 這种时候,若是自家女儿還活着,该是多么的热闹啊? 這压抑的气氛,众人自然都是感受到了。于是,堂上也慢慢的安静了起来。 因此,吃過午饭不過是半個时辰左右,容府的人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了府裡,大夫人打发了人,呆呆的想念了一会自家女儿之后,才去想今日满月酒的事情。 可是,越想,大夫人的脸色越沉。 她不确定的踌躇了一会,然后喊了易嬷嬷进来。 “嬷嬷,今日裡,那些夫人们带着那些女孩子给我看,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大夫人板着脸冷冷的问道。 易嬷嬷叹了一口气。 大夫人可终于明白過来了啊。 “呵,我那苦命的女儿如今過世不過一個月。這些子人就起了心,要去当我那外孙的继母?” 大夫人被气笑了。 這也太過于无耻了吧? “她们着的什么急?世子爷還要守一年的妻孝呢。”大夫人恨恨的說道。 夫妻平辈,严格說起来,自然是无需守孝的,只是随了子辈守孝而已。 因此,丁世子虽然不用辞官在家丁忧,但是也要等着一年之后再续娶新妻。 這是对姻亲的尊重。 這一年也是让原配岳家抚平悲痛,接受继室的過程。 “夫人消消气。那定国公夫人不過是小门小户出身,哪裡有那么懂规矩?” 易嬷嬷只能如此安慰了。 定国公夫人的娘家,是定国公已经故去的父亲丁老将军的同僚家。 定国公已经故去的父亲丁老将军,从小将领做起的,那同僚自然也不算是大户出身。 定国公夫人的父亲对丁老将军有救命之恩,因此,为了报恩才娶了定国公夫人過门。 谁能想,定国公如此骁勇善战,不過十几年,就成了定国公了呢? 易嬷嬷的话,完全安慰不了大夫人。 這继室人选需要原配娘家同意,是大景朝自古以来的规矩。 尤其牵扯到其中還有個孩子的情况下,更是需要得到原配娘家的认可,才会娶进来。 “定国公夫人是小门小户的。那定国公府的几個堂姑太太,可是自小就养在那府裡的。纵然那府裡之前不是国公府,可那也是将军府。” 大夫人冷笑着說道。 若单单是定国公夫人一個人带人過来相看就罢了,结果丁府的那几個堂姑太太也都不约而同的带了人。 這,可就是着急了! 易嬷嬷听到這话,确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這定国公夫人并那几個姑太太实在是。。。。。。 好歹等過了百日,再筹谋也還行啊。 哪裡有才過了一個月,娘家人還在悲痛的时候,就带人来相看的? 难不成,她们以为容府同意了办個小的满月酒,就是不悲伤了? 這定国公夫人所为,不知道定国公太夫人知道還是不知道呢?赞同還是不赞同啊?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