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辞行 作者:柳烟翠 小說:、、、、、、、、、、、、 就连大着肚子的容巧倩,见着赵姨娘和容知礼才哭了一阵子,就被平逸侯连劝带說的拉走了。 “你那女儿,也不是很惦记你嘛。堂堂一個平逸侯夫人,居然才送来這点银钱?這二百两够干什么的?”易氏刻薄的嘲讽着赵姨娘。 “若不是当日裡,太太给二姑奶奶那么点嫁妆,她如何送這么少的银钱?” 赵姨娘针锋相对的回道。 易氏看着如今更是不惧她的赵姨娘,忍不住气急了。 但是,她的身子自从容舜华去了之后,就一直沒太好利索。 又因为大老爷的事,气了一场;接着她下药的事情被翻了出来,吓了一大场;后来又被大奶奶和离的事情气了一场,如今更是病弱了。 “姨娘還是离开吧。要知道,三哥哥的婚事,可還得太太做主呢。” 容灼华一個小小的姑娘,遭逢骤变,也变得尖锐了起来。 听到容灼华的话,赵姨娘恨恨的甩着帕子离开了。 是啊,纵然易氏给大老爷下了药,但是老太爷和老太太還沒处置她,她就還是长房的主母。 因着容知明,還有定国公府那边的姻亲在,只怕也不会轻易的休弃易氏。 那样,易氏就一直会是长房主母了。她是主母,那就能拿捏三爷的亲事。 易氏如今沒了贴心的容舜华,又沒了忠心的易嬷嬷,万事只能跟容灼华說了。 两個人說起了定国公府的狠心。因为定国公府居然只派了個管事,却是沒有個主子来送行。 原来,定国公太夫人中了暑气,正在郊外的庄子上养病。 而丁世子却是被定国公夫人给关在了院子裡。 但凡丁世子要出去,定国公夫人就喊着要抹脖子。 丁世子纵然是個男子,却也是不能不管不顾自己亲生母亲的性命。 因此,定国公府裡,只有一個定国公夫人派来的管事。 好在,定国公夫人還知道那是宝儿的外家,送的程仪倒是不少。 易氏与容灼华說定国公府裡的人狠心。 赵姨娘与容知礼說着容巧倩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不知道這次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容巧倩? 梁氏与小梁氏幻想着回了沭州之后,有娘家人来接济。 容老太爷与大老爷和二老爷,却是脸沉如水的看着门外驻守的羽翎军小队。 ‘圣上,就如此不念旧情嗎?’容老太爷心裡如此想着,却是不敢說出来。 沒想到景安帝防备的如此严密,居然让他与那些亲朋故旧都沒有详谈的机会? “如此,只能回了沭州,等着京城中人来探望送节礼的时候,再筹议吧。” 容老太爷终于死心的对着大老爷和二老爷說道。 话虽如此,但是容老太爷心裡還是有些不确定。 毕竟,人走茶凉。京城中人,是否還会再如同往日呢? 事实证明,容老太爷的顾虑是对的。 此后,随着岁月的流逝,京城中人去往沭州的次数,越来越少。 不過,這是后话了。 容家的人,在羽翎军侍卫的看守下,不敢再停留的慢慢往沭州去了。 京城中,得了禀告的慕云铮,也去了宫中,跟景安帝禀告說打算返回北地了。 毕竟如今已经八月了,北地天寒的早,降雪也早,若是太晚的话,路上会难行一些。 去年就是。 去年,慕云铮是十月中才去北地,越到后来,那路就越难行。可是让他受了好一番罪呢。 景安帝自然不舍。但是,他也知道自家侄子的执拗。 景安帝在上首坐着,听着自家侄子說起,他回来的时候,只是說探亲,這突然撂挑子,连個交接熟悉的人都沒有,如此行事不好之类的话语。 “那過完中秋吧?過完中秋,你再启程。不差這么几天了。” 景安帝打断了慕云铮的话语,下了最终的决定。 离中秋不過是十余日,慕云铮自然不会争這個。 “之前,你一直躲在别院裡不出来,太后都要生气了。杨太夫人也是想要见你,却遍寻不见。你,莫不是在养伤吧?” 景安帝又說起慕云铮回京城的事情,狐疑的问道。 当日慕云铮进宫见了他之后,又去见了太后和云太傅夫妇一面之后,就躲在别院裡不出门了。 连他下命令,都不管用了。 而他,自然不会去查探自己的亲侄子,所以倒是不知道慕云铮是不是在养伤? 要不然,怎么会躲那么久不见人?如今怎么会這么憔悴? “是啊。养了一阵子伤。” 心伤,也是伤啊。只是這伤,却沒法诉诸于人前。 慕云铮消瘦的脸上,愈发的凌厉了。平日裡,偶尔会有的笑容,如今却越发见不到了。 即便是景安帝,也很少见慕云铮笑了。 “你這孩子。。。。我就知道。。。”景安帝心疼的嗔怪道。 這上战场,哪裡会有不受伤的? 只是,慕云铮不說,他纵有怀疑,也不能扒了他的衣裳去查看啊。 “些许小伤。不想让伯父和祖母担心。如今已经全好了。”慕云铮淡淡的安慰道。 “你這次回去,好好的跟平国公交接一番,就尽快回来吧。這大景朝,骁勇善战的将士那么多。哪裡就需要你這個半路去的野路子?”景安帝又心疼,又无奈的說道。 “那些将士护的是咱们慕家的江山。他们能护得,我這個慕家人如何护不得?” 慕云铮却是正色的說道。 景安帝听完這话,却是沒法再說了。 只是他心裡還是不安,只想着晚点偷偷的下一封密旨给平国公。 是,他知道慕云铮說的都在理,但是,架不住他心疼啊。 按照慕云铮的性子,這個冬日只怕是不会回京城了。只能等到明年冬日之前了。 景安帝一边悄悄的思量着,一边岔开了话题。只可惜,他岔开的话题,却是让慕云铮伤心了。 因为,景安帝說起了慕云铮的亲事。 “你如今已经十七了。虽然未曾加冠,但是這亲事却也是可以定一定了。睿王府的人且不說,就是太后和杨太夫人也在朕面前提過许多次了。你那個心上人,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啊?朕先给你们定下亲事好不好?” 景安帝和风细雨笑眯眯的问着慕云铮。 可是,慕云铮却是低下头,鼻子一酸,眼泪就想流出来。 沒了,沒了,容巧嫣已经沒了。 “先不必了。我年龄還小,待得建功立业之后再說吧。” 慕云铮状似无奈的用袖子拂了一下额头,擦去了眼角渗出的泪花,然后瓮声瓮气的說道。 “至于皇祖母和外祖母那边,伯父就說我暂时不想定亲事,然后您去安抚好了。” 說完,慕云铮就行了一礼,出了正殿。 這话,惹得景安帝又气又笑的就会把烂摊子交给他。 匆匆忙忙出了正殿的慕云铮,却是沒躲過太后宫裡的大太监,又被請去了太后宫裡。 好在,经過這一個多月的疗伤,慕云铮面前总算是能平静了。 纵然脸色凌厉,众人也只觉得是在边疆军中的缘故。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