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拿捏 作者:柳烟翠 小說:、、、、、、、、、、、、 而二小姐容巧倩也很委屈。她不過是想要压容舜华一头而已。 容舜华之前不是侯世子夫人嗎?她就要去做侯夫人。 可是,谁知道,容舜华一下子变成了公世子夫人了啊。 虽然在品级上,侯夫人還是高于公世子夫人的。 但是,将来她是侯夫人,容舜华可就变成公夫人了。 到时候,還得是容舜华压她一头。 更不用說,這相处的久了,容巧倩才发现這平逸侯如何得混不吝。。。。。。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因为容舜华的婚期是在明年的五月初十,容巧倩作为妹妹自然是要排在后面。 因此,大老爷就与平逸侯定了先走前四礼,等到容舜华成亲之后,再行請期礼。 平逸侯那边自然是沒意见的。明年,他成亲之后,可就跟定国公世子是正经连襟了啊。 可是,大夫人和容舜华却因为這门婚事都被气坏了。 平逸侯那是什么人? 平逸侯是個已经二十八岁的混不吝的破落侯爷。 平逸侯祖上倒也曾经风光過。 他祖上是跟着开国皇帝景元帝打下江山的武将功臣,因此得封了平国公。 可是,谁知道后代子孙不争气,把一個好好的世袭公爵给作成了侯爵。 到了平逸侯父亲那一辈,更是在夺嫡上站错了队。 好在,先平逸侯胆子很小。 虽然站了队,也只是在朝堂上帮站队的皇子說說话而已,倒也不敢多伸手做其他的。 当景安帝即位之后還沒做什么呢,先平逸侯就自己吓破了胆,龟缩了起来。 因此,平逸侯府自然是远离了帝心。 等到本代平逸侯继承了爵位之后,见到皇帝对他们平逸侯府并沒有打压的样子,也慢慢的活泛起来。 他倒是圆滑的很,任对着谁都是和气满面。 再加上,现如今勋贵不多,所以平日裡的节礼赏赐上,皇帝都会给些小面子。 因此,平逸侯府虽然在朝堂上沒有什么权利,但是在不明缘由的外人眼中,却是個香饽饽。 尤其是在容巧倩這种闺阁女子中,侯夫人的地位還是比较惹眼的毕竟,皇族之下就是公侯伯了啊。這勋贵不多,沒有娶妻的勋贵更不多啊。 “這個贱人,做出如此丢失脸面的事情,你那父亲居然不直接把她缢死,還同意了這桩丢人现眼的婚事。” 大夫人被气得靠在床头,怒气冲冲的骂道。 容舜华也是拿着帕子呜呜咽咽的哭泣。 她只觉得自己命苦。 前几日才被长辈们塞了一個媵妾要去分自己的夫君,如今庶妹又闹出了私定终身的丑事。 這丑事若是被婆家知道了,自己還有什么脸面? “父亲以前就宠爱那对母女,如今做出這样的丑事,也不過是禁足而已。” 父亲虽然宠爱自己,但是对那容巧倩也是真心的疼爱。 這种违背闺训,丢人现眼的事情,不過是罚跪了两天佛堂,然后禁足在院中罢了。 容舜华一边哭着诉說,一边在心裡暗骂大老爷昏庸,容巧倩无耻。 大夫人被容舜华哭的头疼,又被容巧倩气的头疼,偏偏是毫无法子,只能哎吆哎吆的让人来给揉揉头。 易嬷嬷心疼的看着大夫人的样子,终于沒忍住对着容舜华說道:“大小姐,夫人這几日为了這個事情,都头疼的好几晚沒睡着了。连二小姐過礼,她都冒着惹大老爷不快而称病沒去,就是不想给二小姐做脸。您且体谅体谅夫人,让夫人好好歇一会吧?” 易嬷嬷是大夫人的奶娘,容舜华自然也要尊重些。 听着易嬷嬷這有些责备的话语,她生气的用帕子捂着满是泪痕的脸,回自己的院子裡哭去了。 卧房裡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夫人躺在枕头上,易嬷嬷亲自给她揉着头,她终于能平稳一下心神了。 “夫人也不要气得狠了。那人只以为定了個高亲,就能得意了。她却是不知道,這门不当户不对才有的受呢。老奴可是让人打探過了,那平逸侯太夫人可不是個好惹的。先平逸侯胆小懦弱,那平逸侯太夫人可是掌了府裡的大事小事。若不然,先平逸侯也沒胆子去站队啊。” 易嬷嬷一边给大夫人按着额头,一边细细的跟她說起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 大夫人听了易嬷嬷的话,想到平日裡听到的關於平逸侯太夫人的闲言碎语,也幸灾乐祸起来。 “這倒是。”大夫人冷笑着說道:“咱们文官虽然与勋贵们来往不多,但也是听說過的。之前的平逸侯夫人不就是被那太夫人给磋磨死的嗎?那贱人当真以为自己找了個好人家啊?這嫁人,最重要的不是看嫁什么样的门第,得看嫁什么样的婆婆。這后院裡,可是儿媳与婆婆朝夕相处呢。” 像她,大家都說容侍郎前途无量,說她婆婆仁慈宽和。 可是,饶是如此,她刚嫁過来的时候,也是受過磋磨的。 那婆婆想给儿媳妇立规矩,任谁都說不出一個不字。 尤其是自家這位太夫人,最爱给大老爷送人沒办法,還是大老爷爱收人。 想到這裡,大夫人又恨恨得咬了咬牙。 “就是,就是。”易嬷嬷连声的附和道。 她见到大夫人的情绪好些了,又接着說道:“再說了,您要拿捏二小姐,那法子不多的是?那出嫁女子在婆家的底气可還在嫁妆上呢。那二小姐的嫁妆不還得是您给备着?您给她准备一些空抬,那谁還能挨着查不成?就算想要查,你把那上等的绫罗绸缎,古玩器具之类的换成下等的。只說如今价格贵,時間赶,匆匆忙忙只买到這样的,谁還能說闲话不成?再說了,那些古玩器具可从来沒個准价啊。。。。” 易嬷嬷给大夫人出着主意。 大夫人的精神一下子起来了。 這几日,她都被气糊涂了。只想着容巧倩的婚事如何的丢脸,却是忘了后续的诸多事情。 這婚事让赵姨娘的娘家人撺掇着给定了,這打理婚嫁之事,大老爷无论如何也沒脸交给一個妾室去做了。 若是真的定亲事以及打理婚嫁之事都交给了妾室,而不交给自己這個当家主母,虽然算不上是宠妾灭妻,那也差不多了。 别人且不說,容首辅定然是第一個不答应。 想到這裡,大夫人冷冷的說道:“我定然给二丫头好好的准备一份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出门子。” 易嬷嬷看到大夫人重新燃起斗志,她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生气就好,不生气就好! 气大伤身。 气了伤的是自己的身子。那還不如让别人生气,伤别人的身子。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