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主动坦白,挨批评 作者:辛巴树 正文卷 正文卷 “妈妈,你给我打开吧,我要吃這個。”艾米伸手指着桌上的溶豆,找她妈妈董菲求助。 二嫂董菲也挺好奇的,她伸手解开了塑料袋,拿出了最上边的一盒淡黄色的,仔细看了看,好像沒见過:“泽凯,這是什么东西啊,看着挺新奇的。” “嫂子,你先尝一尝,看看好吃不?”罗希云催促着她。 在‘溶豆’這個东西上,罗希云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万万沒想到她老公還能捣鼓出一款爆款美味零食。 夏云辉也挺好奇的,等董菲打开了手裡那一盒之后,他伸手捻起了几粒放进嘴裡,仔细尝了尝:“咦,還挺好吃的。” “甜度正好,我怎么吃着還有股艾米奶粉的味道?” 他很疑惑,董菲沒好气的瞟了他一眼,說:“可不就是奶粉的味道,希云,這是什么东西啊?” 别的不谈,她闺女艾米已经下手一把一把的抓着往嘴裡塞了,她看起来挺喜歡吃。 她哥哥夏景瑞看到后,也不看什么绘本了,直接扬手把绘本扔到一边,也跟着過来抢着吃。 艾米還挺有护食的意识,小身子往那边凑了凑,阻挡哥哥過来。 夏泽凯看到后,赶紧再拆开了两盒:“景瑞,你们一人一盒慢慢吃,谁都别抢,谁表现得好,叔叔下次還给他带。” “泽凯叔叔,谢谢!”夏景瑞還知道說句客气话。 从夏泽凯手裡接過了一盒溶豆,吃起来那叫一個凶残。 丫头和桐桐基本是吃够了這东西了,可這会儿看着艾米姐姐和景瑞哥哥吃得欢,她们俩也开始找爸爸要了。 夏泽凯也沒忘了给他大爷夏卫国弄一盒递過去。 夏卫国看着孙子孙女都吃的很欢实,也问他:“泽凯,你這东西从哪裡买的呀?” 他琢磨着哪天有空了再去买几盒。 二哥夏云辉指着盒子上的小标签,說:“爸,你看不着嗎,這裡不就有信息啊,我瞅瞅……” “‘静桐烘焙’,這名字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哎呦,在林奥小区啊,大北边裡,倒是离着泽凯住的地方挺近的。”夏云辉扫了一眼就知道地方了。 他是做物流中介的,远了不說,对整個齐城的熟悉程度真不比出租车司机差多少。 夏泽凯嘿嘿一笑:“哥,這玩意就是我捣鼓的,喜歡吃,我下次再多拿点。” “你?”夏云辉愣了一会儿,接着问:“你不是在上班?” 夏泽凯考虑他现在的事业算是稳定了,挣得也比上班的时候多多了,给家裡人說出来也无妨了。 下一刻,他笑着說:“哥,我不上了,自己出来捣鼓点东西,這不是就弄出了這么個玩意。” “你這個稳嗎?”董菲有点担忧的问道,她纯粹是为堂弟考虑。 她沒记错的话,這個堂弟家裡就他自己上班,泽凯要养着一家三口,可不能随便丢了工作就出来创业。 创业說得好听,刚开始看着是挣钱了,但不稳妥,這個月有下個月无的事也不少见,她老公不就是這样! 這個月能挣两三万,下個月可能就几千块钱。 夏泽凯一脸骄傲的指着罗希云說:“還行,我辞职了,希云她去上班了,她比我更争气,考了個‘六西格玛黑带’,现在在外企,一個月工资也不算少,稳妥。” “那就好!”二哥明显松了一口气。 接着說他:“泽凯,那這样就是你不对了,开店這么大的事情,你咋也不给我們提前說一声。我也沒過去看看。” “嘿嘿,那时候不是刚开始嗎,怕你们担心,還好沒出啥状况。”夏泽凯笑着說。 夏卫国听了侄子說的话,他板着脸說:“泽凯,你這话說的就不对了,你们是兄弟们,有什么事商量着来,也好有個出出主意的。” “大爷說得对,下次肯定不会了。”夏泽凯顺着老人的话应了一声。 赵艳艳和齐立新都听呆了,寻思原来最‘靠谱’的凯哥也办了不靠谱的事。 可人家自己就成功了,不像他,還是凯哥给指点迷津,惭愧! 大哥夏云飞带着一家三口過来后,从他老父亲那裡听說了這個事,直接瞪了夏泽凯一眼。 “泽凯,以后再這样,我削你!” “哈哈,不会不会。”夏泽凯哈哈一笑,摆手說道。 赵庭搬着一箱扳倒井进来了,看到他那头熟悉的自然卷,夏泽凯就有种亲切感。 “大舅,哥……” 也甭管他喊得哪個了,让他抓紧坐下,几個当哥哥的都很关心他下一步的情况。 赵庭落落大方的說:“哥,我這次从津城過来,就是打算以后留在齐城了,明天就去找找工作去。” “你想干什么呀?”大哥夏云飞有点好奇。 赵庭摇头:“我现在也沒想好,但是我肯定不干以前的那活了,基本都是倒夜班,在北方還不挣钱,我看看跑快递怎么样。” 這個时候正好是快递刚刚从平稳到快速发展的一個過渡期,但在座的除了夏泽凯之外,其他几個兄弟们都不是很清楚。 倒是在邮政工作的二嫂董菲点头:“這個活不错,就是经常在外边跑,比较累,但一個月挣得不少,勤快点拿個三四千,四五千都沒問題。” “嗯,先看看吧。”赵庭看来也是有打算的。 让饭店裡上了菜以后,赵庭就打开了白酒,一桌子人在大哥带头下,先喝了一個。 “庭,以后在齐城這边,有什么事就找你姐夫,還有我們哥仨都行,不比在今晨,咱们這有的是人,咱不找事,但也坚决不能受人欺负。”還是大哥夏云飞說的。 夏云辉跟着說:“对,都是兄弟们,以后互相帮助。” 夏泽凯也跟着說了一句。 沒外人,喝酒就沒那么多讲究了,哥几個喝的很痛快。 他们几個男的喝酒聊天的时候,大嫂、二嫂她们几個女的也沒闲着,一個劲的追问罗希云工作的事情。 有一說一,她们连‘六西格玛黑带证’這個东西都沒听說過,還在追问到底是什么玩意。 罗希云很有耐心的给她们讲了一遍。 谈到工资的时候,罗希云也是含糊過去了,她觉得她老公刚才做得对,点到为止就行了,沒必要整天把收入给挂在嘴边上。 哪怕是一家人,你炫耀個啥? 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快十点了,小孩子们都困得不行了,這才散场,方向盘换了人,各自往家裡走。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