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 都别矫情啊,哭算怎么回事(5200字) 作者:辛巴树 此时的学校裡特别热闹。 所有高三的学生都返校了,這会儿正游荡在校园裡的沒一個角落,和同学、朋友說话聊天,合影拍照。 他们的脸上、眼睛裡,甚至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洋溢着笑意。 褪去了三年高考的枷锁,此时此刻脱离樊笼,才意识到校园裡的一切都是美好的,都是值得让他们留恋的。 可惜以往他们大部分的心思都扑在学习上,竟很少有時間慢下来仔细欣赏。 “杨凯,你過来一下,咱们拍個照。” “好的好的,别着急,我先和张盼盼拍完了再說。” “去你的,有异性沒朋友的家伙,你就该沉到河底去。” “你们懂個鸟……”杨凯和张盼盼合影完了以后,骂骂咧咧的過来了。 他又和几個‘狐朋狗友’开始合影了。 哥几個搔首弄姿了,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但校园裡,這样的情况還不少,大家伙都很珍惜這一刻。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老师让去大礼堂了,都快点集合去了。” “干嘛,干嘛,沒看到還沒拍完照啊,让他等五分钟。” 有些学生们這会儿都硬气了,以前怕老师,怕的和老鼠见了猫一样,现在可算是要翻身了。 “哎呦,赵建仁,你牛逼,我這就和老师說去,你不鸟他。”喊人的一溜烟就跑了。 剩下赵建仁在原地有些傻眼。 现在過去? 還是忙活完再過去? “算了,开完会一样有時間拍照,老师好歹也是教了我三年,得给点面子。”他心裡這样想着,也朝大礼堂跑了過去。 此时,校园裡四面八方的高三学生都朝大礼堂那边跑了過去。 如果航拍一下就能够看到他们如同一道道溪流,百川汇海,场面壮观极了。 丫头和桐桐姐妹俩早到了大礼堂這边。 和总喜歡往后排找座位的人不一样,她们就喜歡往前靠,看得清楚,也能听得清。 他们学校的校长岳安祥早已经過来了,就在前排坐着。 回头看着从外边跑进来的高三学子,他還笑呵呵的拿着无线麦讲道:“大家都慢点跑,不着急的,咱们今天有很多時間,我和大家說說心裡话。” 岳安祥的這個說法特别暖心,也让過来晚了的学生们都有些羞愧。 感觉自己做错了事。 一個個找到空位坐過去,看着舞台上排放了一长溜的桌椅,他们心裡想着等会儿又能听到校长的演讲了,真好。 足足十几分钟后,再也沒有人进来了,有老师過来给岳安祥說了一声后,他這才从前排的座位上站起来,朝舞台上走去。 后边還有几個校领导也随在他身后,一块上了舞台。 岳安祥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其他人也都对号入座。 “還有沒来的同学嗎?”岳安祥问了一声。 整個大礼堂裡都很安静,沒有人說话。 岳安祥笑了笑:“既然沒人說了,那应该是都到齐了,各位老师、同学们,咱们的会议现在就开始吧。” 還是沒有人說话,岳安祥也不理会這些,他侃侃而谈:“同学们,大家在咱们高中已经呆了3年了,我问问大家,你们都呆够了嗎?是不是有些烦了?” “觉得哪一位老师光骂我,說我,批评我?” “或者你们觉得学校裡哪個地方做的不够好,社团活动不够精彩,亦或者学习太累了,我想从此告别校园?” “我有满腔的抱负,我想着去创业?” 等了十几秒钟,看到沒人說话,岳安祥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說:“都沒有啊,這样的话,就說明咱们学校這几年来各方面做的還是可以的,能让同学们都很满足。” “既然這样的话,那我今天就随便說几句,不耽误大家太长時間了。”岳安祥說道。 “同学们,你们今天走出這個校门后,从此就不再是高中生了,你们叫大学生,知道什么意思嗎?” “简单地說,在更高一等的学校裡接受更高等知识的在读学生,或者已经毕业了的人。”岳安祥声音不免大了几分,他說:“有一個前提,你们已经是成年人了,都明白嗎?” “不過不明白也无所谓了,你们去到学校以后就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生活。” “可以不学习,可以上课打游戏,可以下了课去網咖玩联網游戏,或者和你喜歡的男同学、女同学一块相约去一個风景美丽的地方你侬我侬,說說情话,谈谈恋爱……” 這些话惹得观众席上的学生们都忍不住笑了。 他们觉得岳安祥說的可太有意思了,也很实在。 心裡头正跟着岳安祥所說的话去YY的时候,谁知道岳安祥又转变了口风。 “各位,我不介意你们到了大学后放纵自己,你们可以适当的放松,但是一定要掌握一個度……” 此时,台下的众人都认真听着,沒有人觉得岳安祥啰嗦,听到精彩的地方,大家伙都会站起来跟着鼓掌,觉得岳安祥說的可太实在了。 岳安祥說了有十几分钟,就不继续讲了。 他說:“同学们,你们都听我讲了三年了,想来也烦了吧,今天我的讲话就到此为止,最后有几句话送给同学们。” 他沉默了一会儿,說道:“学海无涯,不管最后去了哪裡,一定要认真学习,不要等将来脱离了校园以后,进入社会了,都工作了,然后再后悔我上课的时候沒认真听讲,考试考的太差了,我怎么沒有考一所好学校……” “同学们,時間真的不多了,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们之中有人的照片也能够贴在咱们学校的‘荣誉墙’上,那個时候,我一定会亲自为你们披上红绸,戴上大红花!” 岳安祥最后說了句:“如果我那個时候還活着的话。” 一句话把现场的众人都给逗笑了。 接着還有副校长农昌松也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另外還现场随机选了一名学生,谈了谈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舞台下,江润华過来问桐桐:“夏季桐同学,你想上台演讲嗎?” “老师,我沒有准备稿子呀,能行嗎?”桐桐问道。 江润华指着舞台上磕磕绊绊正在說话的学生說道:“你看他有稿子嗎?” “那我就随便說說喽?”桐桐问道。 看着江润华点头了,桐桐就在下边开始做准备,等到舞台上的那名学生讲完下来后,桐桐就自觉的登上了舞台。 這会儿校长岳安翔,以及其他的几位老师和教导主任看到夏季桐同学时,都忍不住笑了,這可是他们学校的名人。 别的不提,桐桐参加過正儿八经的由国家层面组织的运动会,并且拿到了武术比赛的冠军,是国家承认的一级运动员。 她上了舞台后,先和校长岳安祥等人打了個招呼,随后走到讲话台前,面对着大礼堂内的所有同学說道:“刚才听到校长說让大家伙努力,看看谁可以把自己的照片贴在荣誉墙上,我就心动了,我也想知道我能不能把自己的照片贴上去?” 谁也沒想到桐桐会這样說,看到她上来就直接问出来了,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大家伙一块儿看上了校长岳安详,然后就听到他讲:“夏季桐同学的话,肯定是可以的” 岳安祥的這個肯定答复让大礼堂内的众人都躁动起来。 谁也沒想到夏季桐同学這么容易就能把自己的照片儿贴上去了,要知道他们学校的荣誉墙可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上去的。 对学校的所有人来讲,那代表着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那裡边有在某個行业内做出了突出贡献的认,有德行操守過人之辈,也有某一项国家级赛事中取得了突出成绩的人,還有往年来对学校做出了重大贡献的等等。 “谢谢亲爱的岳校长!”桐桐小脸上全是笑容。 她說:“转眼已是三年,這個特殊的夏天终将被我們在生命裡所铭记。” “不知道同学们還记不得记得刚进入高中时,对這裡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的好奇,对未来的渴望,我一直记得,且始终未变。” 說到這裡,桐桐看着舞台上的几位学校领导,又看着舞台下的老师和同学们,她說:“在這裡,我很感谢学校对我們的培养。” “三年不易,风雨兼程苦苦付,到我們即将金榜题名,這中间的一路艰辛,我将铭记!” “同学们,我們十年寒窗苦读,即将洗尽铅华,迎接新的朝阳!” “今天很有可能是我們人生重要的一個转折点,在這裡,我不倡导什么高歌唱功,我邀請现场的所有同学们都起立!” 大礼堂内观众席上坐着的学生们都有点懵逼。 闻名全校的‘夏季桐班长’刚刚上台,這是闹什么幺蛾子? 其他人在犹豫的时候,可三年级九班的学生沒有一個犹豫的,在舞台上的班长发出了指令后,他们都齐刷刷的站起来了。 三十多個人,在几百号人的大礼堂内不是很显眼,可還是吸引了众多瞩目的目光。 有了他们带头,剩下的人都陆续站起来了。 “谢谢!”桐桐看到边边角角的学生都站起来以后,她說道:“今天是咱们正式毕业的日子,不管将来我們走向哪裡,我想說一句,在這一刻,我們要感谢学校,感谢您的老师!” “大家說好不好!” 原来如此! 原本也沒觉得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可当几百号人随着舞台上的那個女生共同喊出了‘感谢学校、感谢老师’时,在场的老师忽然觉得這几年的辛苦努力,值了! 有的老师比较感性,還激动的落泪了。 “好的,我很感谢在场所有同学的配合,同学们請坐吧!”桐桐笑着說道。 几百名同学又坐下了。 桐桐继续发表着自己的想法,她甚至還說了等拿到成绩,填报完志愿后,就打算自己开车出去自驾旅游半個月。 岳安祥校长看着侃侃而谈的夏季桐班长,给旁边的副校长农昌松說:“老农,這個学生可了不得!” “确实很厉害,老岳,你刚才注意到沒有,她有一股很强的号召力。”副校长之一的农昌松說道。 刚才桐桐让在场的同学们都一块起立的时候,他看到有三十来個人二话沒說就站起来了。 剩下的人虽然有些迟疑,但最后還是都跟着站起来了。 這得需要多大的人格魅力和信任。 “你也注意到了啊,我以为你沒看到呢。”岳安祥笑了笑,他摇头說道:“时代不一样了,我是看不懂现在的孩子喽。” 等桐桐从舞台上下去后,還有几名学生也登上了舞台,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诉說着对学校的感谢! 后台,李欣瑶正在和有节目的同学们进行着最后的沟通。 按照原计划,毕业典礼完事后,下午四点多就开始节目表演。 天很热,哪怕开着空调,几十号人扎堆聚在一起后,說多了话,脸上也出汗了。 李欣瑶时不时的抬手擦一下脸上的汗水,可是還不顶用,汗一直出。 “大家伙都听明白了嗎?”她问道。 這個时候,李欣瑶的嗓子都沙哑了,說话时有点撕裂的感觉。 “李欣瑶,放心吧,不会出問題的。”有人說道。 也有女生听着李欣瑶說话的声音都变了,有点心疼,给她递了一瓶水,說道:“先喝口水吧。” “谢谢!”李欣瑶也不客气了,打开喝了一口,接着又去忙活了。 其他的同学并不知道舞台后边发生的這一幕幕,他们還在讨论着晚上的晚会有什么精彩的节目。 讨论着刚才上台演讲的几位,谁說的最好。 讨论着到了大学裡以后,就可以公开谈恋爱了,终于不用再被老师和家长說了。 “還沒人管我們了,多好!” “哎,你们知道嗎,我听我堂哥說,上了大学以后上课睡觉都沒人管了,不想去上课的话,找個人喊到,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還沒說完,旁边围着的同学就装作沒事的人一样,各自散开了。 他不乐意了,喊道:“我說你们都怎么回事啊?” “白亮,你爹妈花了這么多钱供你上学,让你去大学裡念书,就是为了让你换個地方睡觉的嗎?”一道浑厚的嗓音响起。 白亮有点坐蜡了,不用回头,他都知道這是他的班主任。 “梁老师,我……嘿嘿,我就是說着玩的。”白亮搓着手說道。 他赶紧表态:“我就算去了大学,肯定是好好学习,您不用担心。” 听着他這么說,梁仁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他咳嗽了一声,說道:“一定要记住你今天說的话。” “老师放心,我永不敢忘!”白亮說完后,也跑了。 他找刚才那几個孙子去了,梁老师都過来了,他们也不知道提醒他一声,害的他一個人在老师面前出丑了。 這么大的仇,一定要报! 却說梁仁友看着跑远了的学生,他叹了口气。 已经不是从第一個学生嘴裡听到這种說法了,他也很无奈,可也知道這些小兔崽子以后就离他远了,到时候就是想管都管不了了。 “希望他们真正能够理解父母的辛苦和不容易吧!”梁仁友也沒有更好的办法了。 江润华正在和三年级九班的学生凑在一块拍照。 得知要拍集体照,正在参加最后彩排的丫头和桐桐姐妹俩也跑過来了。 過来后就埋怨开了:“你们這些人怎么不提前给我說一声,是不是想偷偷的拍照,把我和我姐姐撇出去了?” “說,是不是嫌我這三年把你们管的太厉害了?” “班长,你這可冤枉我們了,是江老师過来找我們拍照的。”周念清赶紧解释了一下。 江润华看到夏静雅和夏季桐姐妹俩了,他還好奇的问道:“你们的节目排练的怎么样了?” “江老师,我們排练的都挺好,再有几個小时就要上舞台了。”丫头說道。 “那你们可要努力,加油哦!”江润华攥着拳头喊道。 “嗯嗯!”姐妹俩应声。 中午的学校餐厅裡对這一批即将离开学校的学生敞开了供应,大家伙端着餐盘,三五個人聚在一块,好像吃散伙饭一样。 有的說說笑笑,有的就很沉重。 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桌還传来了哭声,刚开始是一個人,后来又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加入了嚎啕大哭的队伍裡。 這一下子把其他人给弄得措手不及了。 夏静雅、夏季桐、黄紫嫣、周念清、张琪等人這边,几個女生本来谈兴正浓,在听到哭声后,她们也变得默不作声起来。 但桐桐伸手說了一句:“你们谁也别哭啊,大家伙都在京城,又沒离开這一亩三分地,哭個毛线。” “除非你们到时候报志愿,填外地的,那当我沒說啊。”桐桐說道:“要是都在京城上大学的,咱们以后常联系不就完了嗎?” “对,還是桐桐姐說的好,不知道還以为咱们要和世界說拜拜了。”個子最矮的周念清浑身都散发着活泼的气息。 她說:“反正我肯定是填京城的大学,我爸妈都說了,不想让我走太远,我自己什么熊样,我最清楚,我也不跑远了。” “這就对了,好姐妹,一辈子!”桐桐還朝她竖了個大拇指,夸她有眼光。 不知不觉中,几個小时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悄然過去了。 丫头手机震动起来了,她看了一眼信息,给妹妹說道:“桐桐,咱们走了,准备上台了。” “好嘞,马上走!”桐桐和其他同学說了一声,跟着姐姐,和李欣瑶汇合去了。 我再出趟门,去岳母家一趟,稍晚一些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