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恰似少年1 那年他们小学,她们初中(4100) 作者:辛巴树 “黄舒涵” “到!” “夏晴雨” “到!” “夏景辰。” “到!” “夏景凌” 等了一会儿,沒人应声了。 “夏景凌……” 讲台上的老师又喊了一遍,可還是沒人应声。 “夏景凌!”讲台上正在点名的老师有点生气了。 這是什么调皮孩子,才上二年级就這個样了? 夏晴雨和夏景辰姐弟俩对视了一眼,正打算编個理由,给老师解释一下幺弟還沒到教室的原因。 谁知道就在這個时候,教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個半大孩子,他跑动的时候背上還来回甩动着一個黑色的卡通书包,兴许是一路跑過来的,都站好了,還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大声喊道:“到,到,到!” 重要的事情喊三遍。 夏景凌心裡還有一些侥幸:“真的好险呀,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真的迟到了,二姐保佑。” 這是2019年的秋季,還是京大附小,姐弟3個刚升到小学二年级2班還不到两個月。 而他们仨的两位姐姐夏静雅和夏季桐则刚上初二,也沒多长時間。 看到這個调皮孩子過来了,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同时也是二年级2班的班主任李涛黑着脸问他:“夏景凌同学,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到?” “报告老师,三年级6班的赵文龙想揍我,我刚才喊我姐姐去了。”夏景凌实话实說。 “简直岂有此理,他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欺负我?”夏景凌别看年纪不大,可他的江湖黑话一套一套 听到他這么說,李涛老师脸更黑了。 一来他是這個班的班主任,沒想到竟然有高年级学生威胁他班裡的学生,而他這個班主任竟然還不知道。 二来,他這個学生刚才那一口黑话简直让人不能直视。 但李涛下意识的過滤了夏景凌說的黑话,他板着脸问:“有高年级的人欺负你,那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师?” 夏景凌听到班主任李涛老师這么问,挠头皮了,他說:“老师,我当时一着急,沒想起来。” “他什么时候揍的你,我去找他老师。”李涛以为夏景凌是太紧张了,才沒想起来第一時間给他說這個事儿,這让他心裡也有些内疚,身为班主任竟然连自己的学生都护不住,太废了。 李涛心裡有些义愤填膺,想着现在就抄家伙找对方班主任算账去。 可让李涛沒想到的是,他班裡的学生夏景凌忽然来了一句:“老师,你不用去了,我二姐已经找他了,還警告他了,赵文龙以后不敢再来欺负我了。” 李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皱眉看着他班裡的学生夏景凌,很认真的问道:“夏景凌同学,你老实告诉我,你姐是怎么给他說的?” “我姐就给他說’我是夏季桐,你小子以后要是再欺负我弟弟,就给我小心着点’,赵文龙就一句屁话都不敢說了。”夏景凌理很骄傲的說的。 說话的时候,他還比手画脚,一副拽拽的样子,把当时的场景给再现了一遍。 瞧着他夸张的幅度,這個情景再现的水分很大啊。 可沒办法,他拽的有道理。 他背景就是這么硬,就连李涛老师都知道他二姐夏季桐這個人,還记着夏季桐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是他教的那女娃数学。 小学裡面简直是称王称霸的典范,那赵文龙也真是不长眼,怎么就欺负到夏季桐弟弟头上去了,那简直是嫌命长了。 想是這么想,可李涛還是感觉到自己這個老师很沒有面子,都不能给学生带来安全感。 下一刻,他又板着脸朝夏景凌說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上课就是上课,不能迟到。” “呃!”夏景凌有些不能理解,他看了看教室裡墙上挂着的钟表說道:“老师,這不還沒到8点钟嗎?” “……”李涛不說话了,万万沒想到,竟然有学生敢反驳他,還犟嘴了。 他瞄了夏景凌一眼,這個时候班裡的其他学生也都看向了夏景凌,一個個心裡都佩服的不得了。 他们心裡想着夏景凌胆子可真大,竟然敢和老师顶嘴了。 李涛也不和他扯了,最后强硬的說了一句:“夏景凌同学,老师在点名的时候就以点名为准,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迟到,你给我默写公式10遍。” “老师,收到!”夏景凌嘿嘿一笑,乖乖的跑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他哥夏景辰還问他:“景凌,你怎么這么晚才過来。” “哥,别提了,我刚才去上個厕所就碰上赵文龙了,那狗东西故意找事,得亏我跑得快,去找二姐帮忙了,要不然今天還真得要吃個亏。”夏景凌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 夏景辰摇头,作为同胞兄弟,他心裡头很清楚他這個弟弟是個什么性格。 再加上個头比他要高出半头,和三年级的学生根本沒什么差别,至于他弟弟和赵文龙之间有什么事儿,恐怕也不像他弟弟說的那么简单。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弟弟吃了亏,肯定要把這個场子找回来。 “二姐真出手揍他了?”夏景辰有些兴奋的问道。 他二姐夏季桐就是這学校裡的一道靓丽风景线,无论怎么看都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夏景凌轻轻的点头‘嗯’了一声,說道:“赵文龙那小子不长眼,看着二姐是個女的,他還想动手,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說到后来,夏景凌過于兴奋了,說话的声音都有点大了,以至于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李涛也听到了声音。 李涛老师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咳嗽了两声,沉声說道:“所有的同学上课不允许交头接耳,认真听讲,谁再說话给我出去站着听课,别打扰其他同学上课。” 夏景凌赶紧扒拉开课本,问他哥,李涛老师讲到哪一页了? 他還喊着他哥:“哥,放了学你和我一块儿再去找他,到时候咱们兄弟俩弄他一顿。” “??”夏景辰觉得也太不可思议了,他弟弟這记仇的毛病沒变呀。 “下了课再說,兴许他已经跑了呢。” 哥俩交流完以后,赶紧认真上课了。 认真听课的时候,時間過得非常快,感觉還沒学到什么东西,就到了下课時間了。 班主任李涛给学生布置完作业再出门时,還特意看了夏景凌一眼,那眼神怎么看都有点警告他别乱来的意思。 夏晴雨把数学课本收起来,也過来了,问他弟弟:“老幺,你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三姐,别提了,今天算我倒霉,认栽了。”夏景凌嚷嚷着說道。 “我去厕所撒尿的时候,一不小心呲到他鞋上了,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都给他道歉了,他還沒完沒了。” 夏晴雨皱了皱眉头,瞪了他一眼:“景凌,你能不能别一天天的用這种口气說话,信不信我回家就给咱妈說,让他揍你一顿。” 听到三姐這么說,夏景凌直接摆手了。 他說:“姐,咱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别老拿妈妈吓唬我,我就是被吓大的嗎?” 瞧瞧,夏景凌硬气了一回。 晴雨說不過他,‘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一天的课程在很轻松的氛围中就结束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夏晴雨,夏景辰和夏景凌他们姐弟三個一块儿往外走,正走着,夏景凌還给他哥說:“哥,走,跟我会会他去。” 听到弟弟這么說,夏晴雨着急了,她赶紧拉住了老幺。 可她那点劲,哪裡能拉得住弟弟,反而被她弟弟拉着往前走。 好在赵文龙害怕‘桐桐姐’,早已经跑了。 等他们兄弟俩带着三姐過来时,直接扑了個空。 夏晴雨還用手机电话给她大姐打了电话,說了一下這边的情况。 過了沒多长時間,两個穿着同款校服的女生就从初中部那边跑過来了。 這时候的夏静雅和夏季桐她们姐妹两個并沒有后来的叱咤风云,還是两個初二的学生。 夏静雅還是那副文静的性子,桐桐叽叽喳喳的像個女汉子。 姐妹俩過来后,夏静雅就看向了她弟弟:“景凌,你又闹什么幺蛾子?” 看到大姐和二姐過来了,夏景凌顿时就老实了,還低下头不說话。 夏静雅說了他一顿,也把夏景辰给說了一顿。 兄弟俩都蔫了吧唧的低着头,啥话也不說。 “快走吧,抓紧回家去,耿姨還在门口等着呢。”夏静雅還瞪了他妹妹夏季桐一眼,這個妹妹一点都不省心。 夏静雅几乎是眼睛不离她弟弟和妹妹,盯着他们一路离开了学校,在校门口看到了正在那裡等着的耿玉琴和王义。 姐弟几個過去后就喊着耿阿姨,王叔叔。 沒看到爸爸夏泽凯,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也不是很在意,一溜烟上的车,然后朝家裡驶去。 夏景凌是個心裡头藏不住事儿的皮孩子,他說:“王叔叔,你教我几個绝招,改天我去试试。”。 “绝招?”王义回头看了夏景凌一眼,总觉得這小子有点歪门邪道。 和他姐姐夏季桐堂堂正正的打基础、练功夫根本不是一回事。 “回去我教你几個擒拿手,但是不能乱用,容易伤了别人。”王义說道。 夏景凌猛点头,他說:“王叔叔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三好学生,从来不主动惹事儿的。” 王义都不想搭话,要是夏静雅、夏晴雨和夏景辰能這么說,他都信了,可偏偏這么說话的是夏景凌,這就让王义心裡沒底儿了。 他总觉得夏景凌今天怪怪的,他能主动要求练武,這是太阳大西边出来啦? 回到家裡后,夏晴雨先跑着找他妈妈罗希云打小报告去了。 刚刚二年级的孩子,夏晴雨有什么事都喜歡跟爸爸妈妈讲,想从他们那裡得到夸奖。 但夏静雅和夏季桐她们姐妹俩就不喜歡這样了,有些事她们都自己憋在心裡不說了。 罗希云听完老三說的话,接着就朝老幺招了招手,问他:“景凌,怎么回事?” 刚說完,她又朝老二夏季桐招手了:“桐桐,還有你,给我過来。” 夏季桐纵有一身的好本事,這個时候也使不出来,乖乖的走到了他妈妈跟前,站好了,等着妈妈训话。 罗希云的手指头都点在桐桐眉心上了,她說:“桐桐,你可真有脸啊,帮着你弟弟打架去了,還去吓唬三年级的小学生,丢不丢人哪?” “哎哟,我气的心窝疼,咱老夏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罗希云扶着胸口說道。 但桐桐低着头,抬脚踢着地面,也不反驳。 還是夏景凌這皮孩子看到妈妈连二姐都一块儿训了,他還挺讲义气的:“妈妈,這是我的事儿,你训二姐干嘛?” “真不愧是姐弟俩啊,行,這一点沒做错。”罗希云說他。 儿子不逃避责任,還能主动担责,她心裡头挺高兴的。 可也不能纵容她儿子和闺女的這种行为,把他们俩說了一顿,等夏泽凯回来后,听到他老婆說起這個事儿来,夏泽凯是目瞪口呆。 “桐桐,景凌,你们俩可以啊,表现的不错,他找事咱就得打回去!”夏泽凯直接夸了姐弟俩。 夏季桐:“……” 夏景凌:“……” 罗希云气的不轻,說她老公:“泽凯,你就护着他们吧,早晚给他们惯出毛病来,到时候你在后悔吧。” “那不能够,我相信他们俩一定能做得更好。”夏泽凯抱着桐桐和儿子,特别满意。 他给姐弟两個說:“你们快去做作业,做完了咱们就吃晚饭。” “好勒,谢谢爸爸。”夏景凌双手抱拳,還正儿八经的朝他爸爸鞠躬感谢。 桐桐也笑眯眯的看了她爸爸一眼,最后還给了爸爸一個飞吻:“爸爸,我喜歡你哦。” “别拍马屁啊,快点去写作业。”夏泽凯還就吃這一套。 瞧這姐弟俩跑了,他這才扭头看着他老婆,說道:“他们做的沒错,咱就是不能吃亏,你吼他们干什么。” “再說了,這年月你就得硬气才行啊,太软弱了,别人都欺负你。”他說。 說完后他就拿了個水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罗希云也沒說别的,她說:“我就是不想着让他们仗势欺人而已。” “媳妇儿,我明白你的意思,沒事,你放心吧。”夏泽凯朝他老婆笑了笑,不說别的了。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