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重生之佞臣 第67节

作者:未知
姚二郎眼睛微眯着,插嘴道:“可若是咱家都不打個头拿盐出来,五郎要如何能从那些盐商手中抠出海盐,到时候必有人拿此事来堵他的嘴。” 姚二老爷闻言沉声一叹,這才是姚家真正的难处。 “這盐必须得拿,咱家若都不出,岂不是打了五郎的脸,可這盐如何出,什么时候出才是关键的問題。”姚二大爷沉声說道。 姚三郎点头附和着姚二老爷,道:“二叔說的是,咱家若都不表明态度,让其它盐商如何看。” 姚老大爷道:“那便要拿出個章程来,便是咱家先拿了盐出来也不過是杯水车薪罢了,又能顶什么用。” “說到底這事還是前任巡盐御史之過,若非是他在任时为了将盐的价格降下来,将盐署的盐全部放出,如今便是却盐也不至于让盐商将价格调至這么高。”姚二老爷說起此事便一肚子的火。 姚二郎瞧了姚二老爷一眼,忍不住撇過头笑了,当时那位白御史放盐时他家二叔可将人吹捧到了天上,如今又恨不得将人贬到地底下,這话可都让他一個人說了。 姚老大爷瞪了姚二郎一眼,斥道:“你笑什么,你二叔說的還有错不成?” 姚二郎脸色正了正,回道:“父亲,我不過是想到了新任巡盐御史罢了,他這才接手两淮盐政便闹出了這样的乱子,只怕眼下他比谁都心焦。” 姚二老爷抚着长须的手顿了下,說道:“你是說翁显春?” 姚二郎笑道:“除了他還能有谁呢!要我說也是這些盐商瞧着他家世底蕴太浅才敢闹出這样的事,换做白行敏在任的时候,哪個盐商敢动這样的歪脑筋,敢对白行敏說一句因盐不足才调价?他不大耳光子抽過去都是给這些盐商脸了。” “欺软怕硬罢了,如今說這些又有什么用,這些盐商就是欺翁显春他又能如何,但凡他有解决的法子,也不会将這事闹到圣人眼前,反倒叫五郎来善后了。”姚二老爷沒好气的說道。 姚三郎眼珠子一转,便道:“二叔,要我說五郎既沒有說让咱家出盐,咱们還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等五郎到了在拿出個章程且不是更好。” 沒等姚二老爷开口,姚老大爷已冷斥道:“放你娘的狗屁,你以为這次是五郎一人過来不成?五郎信中已說了,此事是由雍王主持,咱们若等他开口必是要将人得罪了個彻底,說不得還要牵连到五郎头上,你以为在京裡做官是這样好做的?” 姚三郎缩了缩脖子,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依着父亲您的意思要如何是好。” 姚老大爷叫姚三郎這话顶的不上不下,恨不得将手边的盖碗掷過去,叫這孽子学学为人子的道理,和他老子就這般說话不成。 姚家人商量了半响,也沒有拿出一個章程来,反倒是亲家舅老爷登了门。 姚老大爷瞧向了姚二老爷,抬了抬下巴:“你大舅子来只怕也是为了海盐的事。” 姚老大爷便是不說姚二老爷心裡也是清楚,他起身去迎了人进门,沒等姚家晚辈過去问安,许舅老爷便急急的开口道:“五郎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如今两淮可是传遍了,說是盐课要改制?你们可得给我一個实话,這事到底是真是假,我全部的家当可都压在這上面了。” “大哥别急,這事怕是空穴来风,咱们可沒听到什么消息。”姚二老爷递了茶過去,温声說道。 许舅老爷接過茶一饮而尽,犹显不够,又拎起茶壶倒了一碗喝了個干净,拿帕子抹了抹嘴道:“妹夫,你可不能拿话来搪塞我,五郎真沒信传来?” “大哥說的這是什么话,你我两家是什么关系,若我真听了這样大的事還能瞒着你不成?”姚二老爷皱眉說道,心思忽儿的一动,让姚大郎将信递了過来,說道:“大哥瞧瞧,五郎的信是今儿刚到的,裡面可只字未提盐课改制的事。” 许舅老爷急急的将手伸了過去,又颇有些尴尬把手缩了回来,道:“還得劳烦大外甥给我說說。” 许家是漕运起家,后来做起了贩盐的营生,是以许舅老爷這一辈的识字都不多,他探头一看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便觉得头疼。 姚大郎将信裡的內容說了一便,许舅老爷细细的琢磨,脸色渐渐凝重,摩挲着玉扳指的右手越发用力的按住大拇指,半响后道:“听五郎這意思,是雍王要有大动作了?” 姚老大爷沉声一叹,哭诉道:“不瞒你說,咱们如今也是犯了难,恨不得从来都沒囤积過盐,老弟你說說,這盐一分银子還沒挣到,如今反倒成了烫手的山芋。” 许舅老爷干笑一声,姚家的生意做的大,又是贩运丝绸,又是倒卖茶叶瓷器的,贩盐不過是姚家生意裡的一桩罢了,便是让他们将盐白送出去也是送的起,许家可沒有這份财力。 “大哥,你们可是商量出了什么章程?也带着弟弟我一回,别叫我两眼一黑摸不着路才好。”许舅老爷赔笑說道,想着跟着姚家走总归是出不了错的,五郎总不能叫姚家吃了亏。 姚家的难处就在于不能做這個出头鸟,如今许舅老爷自己递了话出来,姚二老爷当即便笑道:“我們若商量出了章程,還用這样犯愁不成,实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說道這,姚二老爷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道:“雍王可不是好惹的,五郎大婚之时我进京有幸与雍王有過一面之缘,不愧是上過战场的人,满身的煞气让人瞧着便心裡发寒,听五郎說,他性子惯来不是個好的,若是叫他不如意,只怕要闹得两淮都难以安生。” 许舅老爷脸色变了变,想起了姚颜卿娶的是圣人嫡亲的外甥女,从他生母那边论,雍王也是他的表兄,想来两人也是有几分交情的,故而姚二老爷的话他当下便信了,忙道:“依着妹夫你的意思這盐咱们得出了?”许舅老爷一脸的肉疼之色,白行敏那厮在任的时候可是坑了他们一笔,又压着他们将盐的价格下调了一分利,如今好不容易来了新的巡盐御史,又遇上了海盐短缺的好事,他们這才刚刚调了价,银子還沒挣回来,就又得大出血了。 姚二老爷模棱两可的道:“出不出的眼下谁能說的准呢!我是不愿意得罪了雍王。” 许舅老爷眼珠子转了转,道:“妹夫這话可不实,有五郎在雍王怎么都要给姚家留几分面上情儿的。” 姚老大爷沉声叹道;“什么面上情儿不面上情儿的,雍王是何等身份,那是天潢贵胄,五郎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此行不過是打個下手罢了,但凡他能做得了主也就不会送這封信来了。” 许舅老爷品着姚老大爷的话,這话也不過是信了三分罢了,他家裡虽沒人在朝为官,可也有他的消息来源,知姚颜卿如今是圣人面前的宠臣,若不然正四品的官可不是短短時間内便能坐上去的,姚颜卿這小子才多大,不過是及冠之年罢了,就能得了圣人這般看重,可见他的本事不小,雍王便是皇子,也不会想要无端开罪了圣人面前的红人,毕竟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许舅老爷拿眼窥着姚老大爷,姚老大可比他那妹夫要实诚一些,见他面上真有愁容,不似作假,当下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事怕是真不好善了了。 “我也得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大哥若有什么消息且记得通知我才好。”许舅老爷与姚老大爷說道,拱了拱手,火烧屁股一般的走了。 许舅老爷出了姚家直接就回了自家宅子,刚进院门就由小丫鬟来請,他新纳的姨娘候了他半天了,亲手做了他爱的几道小菜,就等着他回来。 许舅老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眼下就是仙女下凡尘也不能把他魂给勾走。 许家厅堂裡坐了四個人,已等了他半天,见他回来,忙起身迎了過去,王万年直接开口道:“许兄,可打听清楚了,姚老大怎么說的?” 许舅老爷摆了摆手,灌了一口茶,才道:“盐课改制是沒有的事。” 他话一落地,便叫众人的心落了地,可不想還有后话在那等着,许舅老爷一脸愁容的道:“還他娘不如改制呢!這改制也不是一两年就能完成的事,如今可好了,阎罗王等着收银子了,弄不好小命都得赔进去。” 魏老爷咬着牙道:“上一次已经刮了咱们一层肉,莫不是這一次想把咱们的骨头都吞了。”他只要想到上次引路手书姚颜卿要了他百万雪花银就觉得肉疼。 李信何尝不是呢!他皱眉看着许舅老爷,道:“咱们手上的盐可就這些了,若真放了出去,今儿這一年也不用吃饭了。” 许舅老爷苦笑道:“若是姚颜卿南下,咱们倒還能些对策,可這一次可是雍王主持,你们說說,還能和雍王对着干不成?” “姚家是什么意思?”魏老爷直接问道,他们远不比姚家在朝中有人,這事還得先瞧瞧姚家要如何做才好。 许舅老爷道:“我瞧着姚家也犯了难,你们想想,谁還嫌银子烫手不成,叫姚家拿盐出来我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信面有狐疑之色,道:“他家五郎可也负责這事,姚老大能不打個头?” 一直沒說话的柳周泽道:“姚家两個老狐狸能先打头?两淮的盐商到时候不得把他们吃了,我瞧着姚家此次不会打头阵,這事咱们還是静观其变的好。” 李信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等雍王开口要盐?岂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寻死路,不妥,不妥,依我看咱们還是主动出面为好,别的不說,雍王到了广陵难不成咱们就沒有所表示?” 许舅老爷点头附和着李信的话,道:“是得有所表示,咱们总试探一下雍王的胃口,若他只要一点盐,咱们一家凑点给了他便是,也免得叫他寻咱们的不是,有道是民不与富争,富不与官斗,雍王可不单是官,人家可是天潢贵胄,你我谁敢得罪,便是咱们后面的人也不愿得罪了雍王這個煞星不是。” “许兄此话有理,天潢贵胄咱们可得罪不起。”王万年点头說道;“不過咱们出面雍王未必会给咱们這個脸面,這事還得姚家出头才好。” 柳周泽道:“若姚家有這個意思刚刚就和许兄說了,我瞧着姚家怕是也有静观其变的意思,若不然就等姚颜卿到再商量個章程出来,他姚家能等得起,咱们可等不起,谁叫咱们家裡沒有能在圣人跟前得脸的人呢!” “你家二郎可是姚颜卿关系颇好,若由他出面姚颜卿总不会驳了去,到时雍王說不得也会给他几分面子到场,便是雍王不到,咱们探探姚颜卿的意思也是好的。”李信想到柳周泽家的老二原和姚颜卿颇有交情,便与他說道。 柳周泽可不觉得他家二小子有這么大的脸面,便是有,他也不愿打這個头,想了想,他道:“为保万无一失,咱们還是請翁大人出面的好,如此更名正言顺一些。” 王万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觉得他能愿意?”這也太异想天开了,前脚将人得罪了個狠,后脚就想請人家出面办事,天皇老子也沒這么大的脸面。 柳周泽眼睛微眯,道:“他不出面這就是個死局,這盐价格也就掉不下来,除非他也想鱼死網破,否则定会出面为盐商周旋一二。” 众人细品柳周泽的话,觉得确有其道理,当下便结伴去了巡盐御史府拜会翁显春。 与此同时,姚颜卿一行人已临近广陵,雍王见众人赶路都累了多日,便寻一处路边的茶棚暂时歇歇脚,他倒也不嫌弃路边简陋,粗茶依旧喝的有滋有味。 “你送到姚家的信该是到了。”雍王与姚颜卿道。 姚颜卿嘴刁的很,他临行前带了一罐白毫银针,叫店家烧了水来沏了一壶茶,他漫不经心的吹着水面上的浮叶,說道:“该是到了,就不知這一次我這白脸唱的可像。” 雍王微微一笑:“等到了广陵這白脸便由我来唱,必不叫你为难。” 姚颜卿可不觉得這红白脸的戏好唱,他唇角勾下微不可察的弧度,口中溢出的一声叹息清晰可闻。 “难得也有你犯愁的事。”雍王微微挑眉,眼中含着笑。 姚颜卿拿眼睨着他,冷笑一声:“臣這事用身家性命来陪王爷演一出好戏来唱,若此行不顺,臣這仕途也就走到头了,将来說不得您在街边就能看见臣拿個破碗乞讨,到时王爷且记得多赏臣几两碎银子才好。” 雍王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不至于,不至于,若真到了那個时候,也是咱们两個一道在街边乞讨。” “哈!”姚颜卿口中发出一声轻嗤:“王爷可真会說笑。” 雍王朝他轻轻眨了眨眼,声音压低了几分,道:“到时你就在破窑裡等着我,我要到了饭就回来给你吃。” 姚颜卿听他一說,脑子就不由浮现出一副画面,雍王穿着破烂衣裳,手裡捧着個破碗,碗裡装着剩菜,他一想就忍不住作呕,忙将面前的茶碗一推,沒好气的道:“您這是诚心恶心我是不是。” 雍王哈哈大笑,道:“哪裡敢,便是借我一百個胆子也不敢做让五郎不悦之事。”待笑意渐收,他方道:“有我挡在你面前,白脸也由我来唱,此事断然牵扯不到你身上,你只管安心等着乡试副考官的差事落在你头上便是了,等来日封侯拜相五郎可要记得我的好才是。” “臣借王爷吉言了,若真有封侯拜相的一日,我必封一個大红包谢您唱了這白脸之恩。” 姚颜卿嘴角似笑非笑的勾着,一抹腰间的荷包掏出一块碎银子出来放在了桌上,招呼着众人上路,以免等差事办妥却耽搁他回京的時間,到时候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叫他哭都找不到地方。 第135章 盐商自以为拿捏住了翁显春的命脉,他必会与之合作,却忘记了兔子急了尚且咬人,更何况是翁显春了,新任的巡盐御史直接关门谢客,只等着雍王一行人到来。 雍王一行人到了广陵,并未直接进程,而是择了城外的一個客栈暂且入住,姚颜卿与雍王商议一番后,先叫了两個侍卫乔装打扮成外地富商的模样进城打探一番,等摸清了裡面的水深后再做决定。 侍卫在广陵打探了三天才将消息传来,姚颜卿听了后便笑道:“他们這是真当翁显春是软柿子了,由着他们想捏就捏。”說话间,姚颜卿用眼虚窥着雍王,這翁显春入仕十年,倒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偏偏在今年接替了白行敏一跃成了巡盐御史,這個位置素来是极得圣人信重的人方能担任,显然翁显春并不在其列,這裡面透出的意思可就让人玩味了。 在姚颜卿看来,以翁显春的出身在两淮立不住脚跟一点也不叫人意外,這一点晋文帝未必不知,可偏偏還是叫他任了巡盐御史一职,他所想到的因由唯有恭王,若非翁显春是恭王的舅舅,晋文帝必不会用他,晋文帝這是想要加重恭王身后的势力,以此来横制雍王在朝中的影响力,只可惜圣人高估了翁显春,也低估了這些盐商,才会让两淮闹出這样的事来。 姚颜卿见雍王未曾接這话,薄唇勾了下,又道:“翁显春也算是皇亲国戚,端妃虽人老珠黄,可恭王到底是圣人的长子,這些盐商就這般打了翁显春的脸,无异于是间接打了恭王的脸。” 雍王面色沉了沉,放下了手中的盖碗,說道:“五郎這是成心想给我添堵,還是授了父皇的意来探我口风?” 被雍王点出了部分心思,姚颜卿面上也未曾窘迫之色,反倒是大笑起来,口中道:“臣不敢。” 雍王眸子阴沉的厉害,忍不住冷笑一声:“大哥沒有這個心思,父皇不過是做无用之功罢了。” 姚颜卿唇角弯了弯:“野心会是助涨的,王爷就這般信任恭王?” 雍王嘴角微微勾起,身子朝着姚颜卿的方向倾了倾,說道:“翁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翁显春罢了,我又有何可惧。” 姚颜卿长眉轻挑,似笑非笑的道:“翁显春如何能比申尚书,您如今也是占了天时地利了。” 他话中少了一個“人和”,让雍王皱了下眉头,听出了他话中之意,這“人和”无疑指的晋文帝,自老四被贬后,他朝中的地位便一升再升,這自然是召了父皇的眼,若不然也不会轮到翁显春得了這样的美差。 “父皇正直春秋鼎盛,我占与不占天时地利又有何用。”雍王阖上了眼睛,手背搭在了眉眼处,口中吐出一口浊气,另一只放置在腿上的手却捏成了拳头,手背青筋凸显。 姚颜卿眸光一扫又垂下了眼帘,淡声道:“您既然明白這個道理,便不该心急。” 雍王猛地将身子坐直,又似歇了气的球一般颓然倒仰回了宽倚中,喃喃道:“你都看出我的心思了,难怪父皇会抬了翁显春出来。”他不惧恭王,不畏庄王,只单单畏惧他的父亲,那個掌握天下人命脉的帝王。 “五郎,你說父皇此次让我南下究竟是什么意思?”雍王眉头紧锁,帝心难测,便是作为他的儿子也看不透他心裡到底想些什么。 “王爷以为是什么意思?”姚颜卿反问道,手指摩挲着并不细腻的杯身。 雍王长臂一展拎了茶壶为姚颜卿斟了盏茶递他面前,口中笑道:“我若知晓又何苦求五郎为我解惑。” 姚颜卿挑着眼瞧着雍王,半响后才端起了盖碗沾了沾嘴,說道:“圣人若不叫王爷南下,您才该担心才是,此行,王爷只管将差事办妥便是了,又何必一定要深究圣人的用意。” 雍王轻声一叹:“我如今的处境想不深究父皇的用意怕是难了。” 姚颜卿眸子一沉,声音微带了冷意:“王爷若沉不住气,臣可不敢将身家性命都付托给您了。” 雍王微微一怔,随即唇边勾了笑纹,用反问的语气重复着姚颜卿的话:“五郎可是說将身家性命都付托到了我的手中?這话可是当真?”說话间,他凑近了姚颜卿身边,鼻端若有似无的闻到雅致的气息。 姚颜卿下脸上带着笑意,桃花眼一瞥,便叫雍王酥了半边骨头,他手指动了动,想要握住姚颜卿贴在杯身上的手,只是有這色心却沒這色胆,只能讪讪一笑,道:“莫非我脸上也开了花?竟叫五郎能一直盯着我。” 姚颜卿唇角一扯:“我看王爷也不必妄自菲薄,您虽不体胖可也心宽的很。” 雍王叫姚颜卿讥讽了一番,眼中却染了笑意,說道:“不是五郎說让我不必深究父皇的用意嗎?我如今這是现学现卖。”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