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安全归家 作者:流利瓶 579小說旗 刘樱心裡知道肯定要被小周批评的,因此整個人被他抱起来,心裡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哪裡想得到,竟然是這种惩罚,当下又气又羞又恼,挣扎起来,“我又不知道,我怕你们出事嘛……” “来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一定要听话,可是你看你听话沒有?一個人单挑张老板,你是以后不想见到我,不想见到儿子了嗎?” 小周又拍了几巴掌,這才停下来,把人紧紧搂着。 当时枪声响起来那一刹那,是他此生最为狼狈最为恐惧的时候,他怕,她中枪了,然后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原本還在生气的刘樱,被小周紧紧搂着的时候,慢慢停止了挣扎,也紧紧抱着小周。 她原先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叫他害怕了吧! “对不起。”她抱着小周,低声道,“可是我真的不希望這一次我們大家都死在這裡,所以才……真的,我有打算,用左手去接,把子弹收进空间裡去的。” 小周沒說话,抱着刘樱,就這么站了一会儿。 不远处,不时有枪声响起来,夹杂着大家互相调侃的声音,“不错嘛,打中了却沒有致命伤。”“从医学上来說,他应该活活痛死了。” “最后一枪,我来爆头吧。” 可是互相抱着的刘樱和小周。都沒有空去听這些话。 良久,小周松开刘樱,把她放在地上站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用左手去接,你接到了嗎?子弹那么快,你以为你真的有特异功能?” “我這不是美好畅想嘛!”刘樱不好意思地拿开小周的手,又伸手去拧小周的手,“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哪有這么快。”小周說着,转身牵着刘樱就走。 两人走到八個保镖身旁。见他们已经结束了射击,现在正在帮之前被张老板打伤了的保镖包扎。 看到小周和刘樱走過来。丁保镖道,“人最后被一枪爆头了。之前打了那么多枪,应该是被活活痛死了。” 一听到活活痛死,刘樱心中一动。和小周相握的手紧了紧,当初,她在古墓中,也是被活活痛死的。如今,张老板這样,算是报应嗎? 小周知道她在想什么,抱紧了她的手,有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无论如何。张老板总算是死掉了,再也不能时不时叫人来绑架自己,再也不能时刻提醒自己。自己曾经被他活生生弄死過。 想到這裡,刘樱抬头看向对面的祭坛方向。 其实因为幻境,两处离得很近,她看過去的时候,却认不出到底哪一個是张老板。 视线在张老板原先的位置上停留了一下,见那裡有一坨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刘樱赶紧移开视线。虽然曾经想着以最恶毒的方法杀掉张老板,可是看到恶心的。人的心裡還是不大好受。 祭坛内,除了一些尸体,還有一些死掉的蝙蝠,那些战甲生物,已经消失无踪了。活着的蝙蝠,也飞走了。 “走吧,我們先离开這裡。”小周看了看几個保镖差不多包扎好了,便說道。 于是他牵着刘樱走在前面,而受伤的保镖被沒受伤的扶着,大家一起往外走。 曲曲折折走了约莫半個小时,都是较为安全的地道,又拐了一個弯,竟然见到前方非常明显的光源。 “這是阳光!”陈诚惊叫道。 這种光源不同于在墓中有些暗淡的光,也不同于大家带着的电筒,竟然是青天白日之下的阳光! “我們应该是从另外一個出口出来的。”刘樱惊喜道。 出来的时候,根本沒有经過进入时的那些机关的通道,很明显,不是同一條路。 因为找到了出口,大家都很兴奋,根本沒有休息,便往着光源走去。 小周在最前方,沒有反对,以他的目光,也看出了這是日光,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并非什么幻境。 一行人再走了几分钟,便走到了洞口,洞口外面,是一個小型的悬崖。 小周探头看了看,說道,“以我們的装备,可以走。” 悬崖并不高,而且下方是一片谷地,看起来虽然树木葱茏,但是要找路還是很简单的。 大家都是有经验之人,很快,一個個顺着登山绳,落到山谷裡。 刘樱从背包拿出水果分发给众人吃,又看了看自己的腕表,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因为脱离了险境,但是并不算完全沒有安全隐患了,因此有一两個保镖抱着枪藏匿起来,当做是放哨。 张瑞的大腿中了枪,此时可以算是有條件帮他处理了,陈诚娴熟地剪开他的裤子,帮他挖出子弹,消了毒,又敷上药,包扎好。 其余受伤的两個保镖也都被仔细消了毒,包扎好了。 “我包裡带着简易的担架,张瑞伤的是脚,到时趟担架上吧。其余的,虽然受伤了,但也有行动力,不碍事。”丁保镖說道。 张瑞想拒绝,但是被刘樱阻止了。 众人歇了一阵,便打算下山了。下山之后,還得赶到城裡去呢! 大山裡沒有路,靠着打前锋的保镖一边走一边开路,走得极慢。不過幸好,走了大概一個小时之后,便来到了山民活动的地方,找到了山路。 当到达山下,已经快到傍晚时分了。 由丁保镖偷偷带人去打探,发现张老板的人都走掉了,而村裡只有小周之前叫来接应的人,大伙這才偷偷来到集合地点,也不停留,分别上车离开此处。 进入古墓的人都奔波了两天,除了小周和刘樱,别的人几乎沒有好好休息過,虽然平时也有严格训练,但是此刻有自己人守护在侧,大家都很快睡了過去。 等到离开大山深处,来到县城,城市裡已经過了最繁华的夜晚阶段。一行人开着车子直奔本市最豪华的酒楼,进去吃了东西,又坐车直奔省城的机场。 机场裡暂时沒有票,众人又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房住了半晚,第二日一早乘飞机直飞北京。 到了北京,正是九点多,還属于清晨,空气中有些微凉,可是刘樱丝毫不介意。 一踏入北京的土地,她极其想念自己胖乎乎的儿子,也不知道這两日不见,会不会发脾气不认自己,会不会哭闹。 等回到了老宅,她精神异常振奋,回房间裡洗漱完毕,便兴冲冲地满屋子找儿子了。 小周对此是摇摇头,然后去洗漱去了。 刘樱在老宅内一顿乱窜,吃了些管家拿上来的早点,又继续去找儿子。 最后在管家的提示下,到后花园去,才看到老爷子坐在躺椅上听着收音机,而小包子坐在不远处的婴儿车上,正兴致勃勃地玩着婴儿车上的玩具。 刘樱轻手轻脚地凑近小包子,见他正拿着一個球,一边玩還一边想塞嘴裡,于是偷偷伸手去抢球。 這一下,小包子可不干了,他小胖手用力捉着球,另一只小胖手则伸去掰开刘樱的手指,嘴裡则嚷道,“坏蛋!” 看着专心抢球,根本沒看自己的儿子,刘樱又好气又好笑,更加用力抢球,另一只手去握住他正掰自己手指的小手。 小包子气极,瞪得圆溜溜的大眼看向始作俑者,想看看到底哪個混蛋敢跟自己抢东西。 這一看,他顿时咯咯咯地笑开了,球也不要了,一双小胖手冲着刘樱张开,示意要抱,口中则道,“妈妈,抱——” 刘樱一把抱起儿子,又在他脸上狠狠亲几口,亲得小包子手舞足蹈,黑亮的大眼睛笑成了弯月。 自从小包子說了坏蛋,老爷子便睁开了双眼,见到刘樱抱起了小包子,便懒洋洋道,“回来了?” “嗯,我們回来了。爷爷你一大早到花园裡,這裡湿气重,小心风湿又犯。”刘樱說完,又伸手去握住小包子的胖手。 离开儿子一两天,她已经陷入了深切的思念,仿佛好几年不见了一般。此刻抱着人,恨不得把儿子的小手小脚小身体,全部摸一遍亲一遍才罢休。 “不碍事,也不是坐很久。”老爷子說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脚。 “爷爷,宝贝儿這两天有沒有哭?有沒有找妈妈?”刘樱看着胖嘟嘟的儿子,问道。 “哭是哭過,不够他性格好,哭一会儿就好了,整天乐呵呵的。”說到這個,老爷子显然很高兴,他非常喜歡曾孙子這种脾性。 末了,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他学說话可真快,已经会說好多词汇了。” 刘樱大汗,這個她知道了,单从刚才抢球行动中,包子就已经說過“混蛋”這個词了,不過,這是从哪裡学回来的? 仿佛知道刘樱心中所想,老爷子笑呵呵道,“‘混蛋’可不是我教的,是程家那小子,這两日总往這裡跑,教的我們宝贝儿。” 程砚那混蛋?小包子不是和他不对付么?怎么竟然還跟他学說话了?而且学骂人的话? 還沒等她多想,不远处已经响起了程砚的声音,“哈哈,小樱,你回来了啊?我還想今天带你儿子出门玩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