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圣旨难违 作者:幻天心 正文第369章 最新章節正文第369章 第369章 苏凌听了這话,“哇”地一声,哭得越发厉害,薛正抱着她,心中愧疚万分,只道:“凌儿别哭,别哭,我想法子。()” 苏宜眼珠乱转,本来正想法子,见薛正這种情形,哼了一声,反而默不作声。 王公公传旨多年,从来沒受過這种待遇,气得脸色发白,正要說话,忽听文卿道:“王公公,劳烦了,請到這边来。”說着,又对薛正道:“薛帅,不管怎样,先把事情安稳下来倒好。 薛正听了這话,终于清醒過来,点了点头,高声叫道:“严福——” 外间进了一個管家摸样的中年男子,低声道:“薛帅……” 薛正抚了抚苏凌的发髻,推开她,对王公公稽首道:“王公公,有些事情,可能误会了,待我禀明圣上再做决断,請這厢裡安置。()”說着,领着他出了厅堂,由严福引领安置住处不提。 苏宜听到“误会”两個字,侧头看了看哭成泪人的苏凌,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见薛正已经走到近前道:“宜儿,你别急,我会上折子的,在此期间,你恐怕暂时還不能走……不知……”說着,蹙了眉头。 “我出府住是否可以?”苏宜淡淡道,她可不想见這夫妻恩爱的戏码,她算什么,又做一次拆鸳鸯的恶人?搞笑。 薛正還沒答,听文卿道:“不可,苏姑娘,不好意思,這是皇命,只能委屈你了。()” 边一個婆子道:“李家的,快把苏姑娘送回去,好生伺候。 那李婆子也是有眼色,眼见這架势,忙過来拉住苏宜道:“苏姑娘,快過来請。 苏宜一言不发,带着素环几個跟着那李婆子正要出门,忽听苏凌道:“正哥哥,你就答应了吧,姐姐千方百计要嫁给你,我……我只能让了,呜呜呜,都是我命苦,沒這福气。 苏宜听了這话,气得转過身来,见薛正紧紧拉着苏凌的手,温柔劝慰道:“你先别急,還沒到最后时候呢……” 苏宜的心,忽然掉了下去,转過身,极快地走出门去,越走越快,甚至比那李婆子還快,素环与窦姑姑对望一眼,素环向追上去,被窦姑姑一把拉住,摇了摇头。() 苏宜认得帅府,因此并沒有走错方向,很快走回了自己的院子,院子裡的丫头婆子见她回来了,都吃了一惊,正要說话,见她很快进了内室,“啪”地把门关紧了…… 這么一关,许久也沒出来,素环几個知道她的心情,也不敢去打扰,一会儿到了吃晚食的时辰,素环实在忍不住,去敲了敲门,道:“小姐?你饿嗎?” “我不吃了,已经睡了。”苏宜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微微带着些嘶哑,让素环听了心疼,咬了咬嘴唇想推门,却被窦姑姑拉住道:“别进去。” 素环跺了跺脚,低低道:“你不晓得,窦姑姑,小侯爷从前对小姐……如今真是天上地下,是個人都受不了。()”””窦姑姑叹了口气,道:“所以不让你进去。 “我知道。 “为什么?”素环惊诧道:“难道不应该……” “让小姐一個人静静吧,這种事情,外人插不上什么的。”窦姑姑捏了捏素环的手,又长叹一声。 素环也只得罢了,第二日见苏宜出了内室,除了眼睛有些肿,倒也看不出不好,颜色举止也如常,只是对這件事绝口不提,大家也不敢多說,如此忽忽数日,苏宜忽然对素环道:“素环,你亲自去找文先生,就說我有话跟他說。” 苏宜這几日虽然如常,可那精神见了萎焉,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染了枯黄,再强撑着也有些凋谢的味道,素环看着心疼,不敢耽搁,吃了早饭就去找文卿,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果然引着文卿来了。 “文先生,這事是你做得吧?”苏宜见屋内无人,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文卿笑了笑,沒有回答。 “我开始以为先生只是开玩笑,沒想到這玩笑开大了。”苏宜忖了忖道:“先生既能促之,自然也能拦之,薛帅与薛夫人的摸样你也看到了,我……不想做着恶人,您是不是给皇上說一声,把這圣旨给……” 文卿听了這话,微微惊疑,他是聪明人,苏宜与薛正之间的事情,虽然沒人說,可是到底也能看出端倪,他真真沒想到還有女子如此硬气,竟然不肯嫁给自己爱的男人,迟疑了下,摇头道:“恐怕不行了的,苏姑娘,你沒听王公公昨儿說的嗎?是皇上与侯爷亲自定的,谁也沒法子的。” “为什么选我啊?”苏宜忽然激动起来,站起来道:“那宝藏的事情,可以赏赐我别的,别那這個堵我行不行?” 文卿一言不发,脸色渐渐变得郑重,许久才道:“苏姑娘,我有事也不瞒你,皇上本来让我找的不是宝藏,而是另外一個东西,可惜却沒找到,那东西事关重大,還与苏姑娘的祖上有些关系,我想着也是皇上与侯爷的意思吧……”說着,忽然意味深长地望着苏宜。 苏宜脑袋“嗡”地一声,冲动之下,真想把那匣子交给文卿,自己一走了之算了,可是她知道自己若是這么做,那么…… 自己根本走不了,凡是见過那匣子的人,不管是薛正、文卿,甚至侯爷,所有人,都得死,因为這是皇家秘辛,又是太上皇的丑事,皇上不会心慈手软的…… 這么想着,也渐渐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宝藏必须用自己的血,那东西依然沒找到,只有用這种法子稳住自己,圈住自己,让自己成为侯府的“内人”,到时候即使事发,自己为了侯府也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来,当然,自己嫁到了侯府,小命在侯府手裡捏着,要生要死還不是小事一桩? 文卿见苏宜怔怔发呆,站了起来,道:“苏姑娘,這是皇上的意思,姑娘就别为难我了,我先告辞。”說着,拱了拱手正要走,忽听苏宜道:“薛正有法子嗎?改变皇上?” 文卿笑了笑,摇头道:“那在下就不知了。”正說着,忽听外面素环道:“小侯爷……” (爱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