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偶遇小民警
“那祁局,我看我們還是要开個专题的会议,是不是在全镇范围内,对存在消防安全的情况进行一次大清除。”
“陈镇說的对,我会让社区民警和消防大队的参谋们积极参与进来。
但是,陈镇,還有個問題你看见了吧。
咱们的消防大队,就那么可怜兮兮的两辆水车,压力還不够两個成年人洗澡。
镇政府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些经费。”
“這样啊,要钱啊,马上年关了,虽然我們是大镇,可是要做的事還很多。
那边重工业园区還有基础设施要做,花钱的地方還很多啊。”
“祁局长,不如這样,我作为本地企业家,代表我們绿螳螂公司捐二十万来提升我們的消防力量。”
祁同伟一听,顿时惊讶,這小丫头說话魄力可比她那個当镇长的哥哥大多了,直接插嘴,還十分豪气。
“這位是?”
祁同伟询问陈镇长,假装還不知道,本来也是第一次见面。
“這位是轻工业园的龙头企业,绿螳螂鞋服的老板,陈冉冉。”
看着陈帆有些无奈,沒有介绍二人的亲属关系。
“你好,你好,陈总大气,有陈总這样的企业家支持,我們的消防事业才能真正维护一方啊。
陈队,你落实一下,找两個参谋和陈总的秘书一起去落实一下,今天尽量做完行不。”
祁同伟已经想到了一招,既然在轻工业园裡,這家绿螳螂是龙头企业,那他们出了钱,剩下的小企业還不积极出钱。
现在的法律法规還沒彻底完善,对這方面還沒有严格规定,同时县局那几辆奇奇怪怪的警车,一看就是企业化缘来的,不然整体采购哪会是那個样子啊。
再者,消防队伍的装备真的是看不過眼,那两條破水带,還有几個小口子在喷水,水泵也根本沒力气。
而且,祁同伟需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对下属无非几條,要么能决定对方的人事,提拔或者调走,要么就是财政上支持,手上有钱给人,来之前就了解了一下金新凯县长现在手上的情况,可谓不容乐观。
那现在只能当当穿制服的乞丐了,帮忙去企业要点钱。
而且,這一点,也是来之前和金新凯商议過的,祁同伟先找由头让下面的队伍找企业要钱,但是要控制住规模,实则是为了打击一些部门,如工商,劳动,派出所等等部门无理由得向普通個体户和企业要钱的风气,只是這一步,還需要時間来发酵。
陈晋一听要到钱了,顿时高兴不已,叫来身后两名参谋,赶紧就跑去拿钱。
现场的火灾也在這過程中,慢慢熄灭了,因为沒有人员伤亡,镇裡的几名干部包括陈镇长早早告辞走了。
祁同伟也坐着陈晋的车来到了自己的地盘,江北镇公安分局,消防大队的驻地就在隔壁。
說是分局,其实架子就是以前的江北派出所,只不過牌子换掉了。
祁同伟慢悠悠得走了进去,门口的民警正忙着调解纠纷,只是瞄到一個穿警服的人进来了,都沒看人。
祁同伟看着裡面值班室的磁吸白板上,一名对值班顺序有怨言的民警,正在用他们第四组的值班白板上的名字條,长长的名字條被他摆成了汉字,草。
可能這代表了他此刻的心情吧。
“师兄,你這是干嘛啊?”
该民警甚至沒转头。
“草,草,草。
又乱排班,我都和内勤說了,后天有事,有事,她還是這么乱搞。
我都两個月沒休息了,再搞下去,女朋友都吹了,干這個破警察。”
“咋了,正常来說,肯定会有休息的啊,哪会一直排你呢?”
“你不知道,我們组那個组长和下面两個会拍马屁的马屁精,总能找到理由让他们休息。
我們其他几個人都干死了,玛德,再這样,我一枪崩了他。”
“诶诶诶,這种话可不能乱說,都是我們自己的同志。
要是被人听见了,会有大麻烦的。”
祁同伟反而不急着走了,直接坐到了小民警旁边,拿出自己的华子递给他一根。
“师兄,我刚来上班,一些事也不了解。
指点指点兄弟呗。”
這时,摆好一個草字的小民警才转過身来,看着祁同伟,有点面生,因为裡面灯光较暗,也沒看清祁同伟的肩章,不過肩章也判断不出来一個人的官职,有些老民警带警督衔也是正常的。
“华子啊,好东西。你肯定還沒分警组,我們是江北所治安队的第四警组,因为分局就是以我們江北所为基础的。
大多数人也是我們江北所的,這裡管的也是老城区,清水街這一块。
新成立的江南所管的是那边江边的新街一块,還有重工业园区有三江所。
任务呢,還是我們江北所最重,這边的吃喝P赌太多了,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三江所听說最爽了,主要任务就是登记流动人口,管好企业就行,每天還有企业老板請客吃饭。
你要是分配啊,最好是去三江所。
江北所啊,太腐烂了,几個警组的组长,都是腐败份子,那几條街上的小赌场,哪個沒他们的干股。
下面的民警也能占上一台老虎机的收益,就我們這几個不想贪的,每天被迫干這些治安纠纷。”
“轻点,轻点,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有什么关系,听见就听见,他们這么做事,迟早要出問題的。
听說老局长被调走了,新局长是外地来的,一過来我就要反映問題,排挤我還排挤上瘾了。
谁不是一個脑袋的,搞火了我就跟他们拼了。
不過,师弟啊,你别学我,找找关系分配到其他两個所,破事也比這裡老城区少一点。”
祁同伟点点头,二人闷头大口抽了一口烟。
“师兄,你叫什么名字的啊?
我叫祁同伟。”
“我叫王恩,是商桥镇的。你一口标准普通话啊,长期在外地的本地人嗎?
是哪個镇出身的啊?”
“我啊?外地刚回来,分配過来的。
来我办公室坐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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