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王朝阳 作者:未知 小龙他们虽然看不懂這一杆开球裡面蕴含的這么多门道,可是他们看到丁红星成功的将母球藏到了绿色球后面,做出了一個斯诺克,不由得又是欢呼起来。 丁红星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小龙他们立刻住了嘴,安静了下来。 年轻人赞赏的看了丁红星一眼,安静是观看斯诺克比赛最基本的礼仪之一,看来丁红星不仅球打得好,素质也很高嘛。 年轻人仔细观察着球台上的局势,可是這球实在太难了,他最后也只能是一杆大力解球,想要解到红球之后母球再回到开球区,可是這纯粹就是看运气,不過這一次他的运气不太好,红球是解到了,可是母球也在回来的途中正正的碰上了另外一個红球,停在了球台中间。 這個球对于丁红星来說,实在是机会太多了,他可以選擇击打的红球至少有四個,他看了看形势,很快做出了决定,将一颗红球打进底袋,由于红球很分散,黑球下球线路被挡,他用低杆把母球拉回中台,做到了蓝球,随后,他围绕蓝球打了几杆,终于把黑球解放了,又开始围绕黑球打起来,一直把好打的红球都打完才停止了进攻,這时他的分数已经来到了八十八分,而台面上的红球只剩下四個,加上彩球,最高也只有五十九分,而且這几個红球都贴库,难度非常大,年轻人稍微算了算分,爽快的认输了,掏出了一百块钱。 第二盘,按斯诺克的规矩,该年轻人开球了,他沒有使用那种进攻性很强的开球方式,中规中矩的薄球堆之后,把母球放回到了开球区,還可以看到红球,不過沒有球下。 经過几杆互相防守之后,丁红星首先觅得机会,打进了一個红球,不過几杆之后,他便由于k球不理想,停止了进攻。斯诺克就是這样,想要一杆将对手打死,实在是太难了。 双方又相互防守了几次,這一次是年轻人首先上手,一杆打了三十多分停止了进攻。 双方拉锯良久,最终丁红星才以几分的优势险胜。 這一次,小龙他们就可以看出年轻人在斯诺克上也有不浅的造诣了,他们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年轻人又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小龙,对丁红星道:“今天就到這裡吧,你的球确实打得好,我甘拜下风啊!” 丁红星正打得起劲,年轻人却不来了,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不打了?” 年轻人一摊手道:“非要我說出来啊,那就实话告诉你,我沒钱了!” 算上這两盘斯诺克,年轻人已经输了五百块钱,在這年头算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了,他有可能确实沒钱了。 丁红星道:“要不我們切磋几盘,不带彩。” 丁红星好不容易在桂城遇到了一個這么强的对手,也想跟他多打几盘。 年轻人一听,也来了劲,又去拿球杆准备再来几盘。 猴子在一边道:“红星哥,你晚上不上学了?饭還沒吃呢吧?” 丁红星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台球摊棚顶上的几個大灯泡都亮了起来,把棚子裡照得亮如白昼,他刚才打球又打得太专注,所以沒注意時間已经不早了。 他对年轻人道:“你明天還来不来?” 年轻人点头道:“還来。” 丁红星道:“行,那我明天下午放学過来,咱们再切磋几盘。” 年轻人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還在上学?” 丁红星点头道:“对,高二。” 年轻人不可思议的摇头道:“高二就打得這么好了,真是不敢相信。” 丁红星问小龙道:“常哥去哪裡了?” 小龙道:“常哥去新门面那边了。” 丁红星道:“那我去找他一起吃饭,小龙一起去吧。” 小龙点头答应了。 丁红星又转头对年轻人道:“你也一起去吧?” 年轻人道:“我就算了吧!” 丁红星笑道:“沒事,咱们這也算是不打不成交了,一起去!” 丁红星的语气不容拒绝,年轻人也只能接受了,丁红星又对小龙道:“刚才我赢了他五百块钱吧,拿出来還给他。” 小龙毫不犹豫的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年轻人,年轻人无论如何也不肯要,說输了就是输了,丁红星道:“我把你当朋友了,你不把我当朋友嗎?哪有赢朋友的钱的道理?” 年轻人這才接過了钱,不過他只收了三百,递還了小龙两百,他說這两百是他前几天赢的小龙他们的钱,也要還给他。 丁红星哈哈一笑,推上自行车,跟小龙還有年轻人一起去了新门面那边。 路上,丁红星才知道,年轻人名叫王朝阳,也是今年复员的退伍兵,丁红星好奇的问他怎么当兵也能练出這一手出色的球技的,他笑着回答道,你上学都能练出来,我为什么就不能练出来? 不過這当然是开玩笑的话,他随后就說,原来他這几年当的是海军,海军基地裡有俱乐部,裡面條件不错,有台球桌,各种打法都有,他很喜歡打台球,他的球技就是這几年在那裡练出来的。 丁红星听了這才释然,不過他对王朝阳的出身就更感兴趣了,听王朝阳的话,他去的是那种條件很不错的海军基地了,這样的兵种是非常吃香的,每年分给桂城的名额绝对不多,最多也就一两個,王朝阳能够去那裡,证明他的出身应该也不简单,不過王朝阳自己不說,丁红星自然也不好過多追问,什么时候他想說的话,自然会說的。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了新门面這边,丁红星先去了自己的门面,他问沈福才吃了沒有,沈福才說已经吃過了,丁红星便要丁常一起再去喝点酒,他說王朝阳也是今年复员回来的退伍兵,丁常一听就点头答应了,虽然两人并不是一個部队的,可是对当兵的来說,同一個地方的兵,又是同年复员的,也就相当于是战友了,他们之间天然的就有一种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