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情人_24
“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码,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会所就不要回去了。”周晔把他是号码输进对方的手机了,才把手机還给他。
“嗯。”席乐的心动了动,接過手机,向对方点点头,就下车了。
他站在门口,目送车子离去,才举步走进小区,一边走脑子裡想的都還是刚才的那個人。
周晔?想了想,他就摇头了。
刚才他才想起那天在会所的事,后来出现了一個周经理,原来就是這個人。想到那天的事,后来出现的這個人還帮着他把麻烦处理走了,虽然那天沒有正面碰触,但是這個人也算是间接地帮助了他。
只是,這個人为什么要帮他?
席乐笑了笑,就摇头了。
以前他知道那個会所,能在中京這個地方立足的娱乐场所,背后的势力都是不简单。而那個男人是那個会所的经理,也就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這样的人,在他的交往名单裡都是拒绝往来户的人物。
不過周晔给他的感觉還不错,年纪轻轻,稳重有度,要是从前的他,他是喜歡和這样的人当朋友的,不過他现在的這個年纪,也不适合接触這样的人。
更何况,现在是现在了,他是席乐,什么东西都不一样了,所以說,過好现在的生活就好了,不是自己世界裡的人,就不要去接触太多,对自己并无什么好处。
回到宿舍,感觉周身一片冰冷,席乐直接进去浴室洗了一個热水澡才把身上的寒气去掉,回到房间直接就缩到床上了,摸到床头的手机,他拿在手裡。
把手机通讯录的名单滑出来看了一眼,也不過是几個号码而已,看到周晔的号码,席乐笑了笑,而视线落在一個号码上,他脸上的笑就顿住了,這個号码沒有任何的备注信息,通讯是最多的,這個电话最后的通电時間是這個少年死的那一天。
席乐感到有些疑惑,他盯着這個号码看了好一会。
“睡吧,不要想了。”把手机放在床头,席乐就准备睡觉。
突然的,手机响了起来,嗡嗡的声音在夜裡显得特别刺耳,席乐皱了皱眉头,伸手出来拿過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他就把手机放回去了,任由手机一直在响。
第56章受伤
医院的走廊上脚步匆匆,全部的医护人员一下都调到了這裡来帮忙,一车的伤员送過来,大伤小伤好几十個人,一時間医院的人员都忙碌了起来。
几個大老爷们就坐在医院的走廊处,只是看他们的样子也是灰头土脸得很,不過他们的神色轻松,看不出一点紧张害怕。
脖子夹着的手机在响,苏潜一只手拉着绑带,低下头用牙咬着绑带的另一头,拉紧带子。他手上缠着白色的纱布,隐约的還可以看见裡面的血红,只是对于自己受伤,他一直都脸色如常,并不把這点小伤放在眼裡。
电话拨出的声音在响,一直到那头提示无人接听,他拿着手机随意地往口袋裡一塞。
苏潜不知道怎么的,想到电话那头的人不接电话,他竟然并不觉得生气,心裡還有点想笑,不用看到他,他也知道那個少年孩子气的样子是多惹人。
“老大,给我們嫂子打电话嗎?”郝民挤眉弄眼,加上身上衣服残破的样子,看起来好不滑稽。
苏潜在打电话的时候,大家的视线就落在了他的身上,郝民的這话一出,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時間,紧张的氛围一下子就消散了。
“嗯。”苏潜听到這称呼,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露出点笑意,让人看得出他对這句调侃并不排斥。
他回到中京之后,西部的這些人也跟着過来了,虽然說這些人很少出现在他的眼前,但是他知道這些人一直都是围在他的身边打转的,所以他接触了什么人,对谁比较特殊一点,他们自然也知道。
对于苏潜的性向,跟着他這么久的這群人自然也是知道。
只不過這些人一直都是肆无忌惮得很,沒什么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对他们来說都无所谓,你喜歡就好,他们并不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這件事。
贺军听到苏潜的回答,也跟着笑了,只是他笑,并不真的以为苏潜点头這事就是真的,他对自己這個好友了解得很。
“要不要回头给你查一下他?”贺军說道。
他的性格向来都是比较谨慎得很,特别是在這個风浪尖口的时候,他对自己好友身边的人更是要查清楚。
苏潜听了,摇摇头,說道,“不用去做這些事,新奇点的小玩意罢了,還有你们這群人,开开玩笑就算了,不要去搞出什么事来。”
他這话是对身边這几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下属說的,他们在西部沒人管野疯了,性子向来都是随性得很。
“老大你不要冤枉我們,我們能做什么事。”郝民立刻地举手申明,自己的本性绝对纯良。
一直坐在他身边的葛初冬拽了拽他,把他一拉下来手就钳住他的脖子,把人安顿好在自己的身边。
苏潜看着他们两個打闹,笑了笑。
第57章态度
一個中年医生带着两個护士匆匆地赶過来,几個玩闹的人的动作都一致地停了下来,眼睛看着走過来的人,只见過来的医生一边喘气一边对苏潜恭敬地叫了一句,“三少。”
“嗯。”苏潜动作随意地靠着椅背,低垂着眼帘看都不看過来的人。
医生也是刚接到上头的电话,急急忙忙的就带着护士赶了過来,因为医院裡的病人突然的增多,人手忙不過来,一些人的情况沒那么严重,自然的就被忽略掉了。
他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這裡還来了一個怠慢不得的人物,而這人真的他们怠慢了,他這会是冷汗直冒。
“三少,真的很抱歉,医院的人手不够。”医生說到這裡都不太知道怎么把自己的话给說圆满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說,“您哪裡受伤了,我来帮您处理一下。”
“噗……”旁边坐着一吊儿郎当的人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他们看起来像是需要急诊的样子?
贺军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立刻的闭上了嘴。
“我沒事,你们去忙吧。”苏潜也跟着笑了,挥挥手让這些人该去忙什么就去忙什么,有点为他们紧张的样子感到好笑。
他又不是城裡的那些少爷小姐,這点破点皮流点血的小事,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
“這……”医生有些为难。
“我們有事情再叫你吧,你们先走忙好了。”贺军帮着說道,他說话的语气淡淡的,但是說出来的话却不容人忽视。
他就挨着苏潜坐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他這话一出自然也是有些分量的。
贺军的长相算不得很好看,五官并不十分出色,但是组合在看起来却十分舒服,他给人的感觉胜在那份气质,如果說苏潜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上位的将军,那么贺军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個军师,内敛,深藏不露的一個人。
而這么多年,他也的确是在苏潜的身边担任着军师這样一個角色。
等医生带着护士一走,几個人脸上的冷笑就毫不掩饰了。
“京裡的那些人的手伸得可真长,這裡的事他们都要亲自過问。”苏潜淡淡地說了一句,却暗藏讽刺。
時間這么快就送到那边去,這裡肯定是不少他们的人,至于這些人是谁,苏潜也不感兴趣,只是对于他们這些人的做事方式和行为,总是喜歡不起来。
贺军一听就笑了,知道這個人的心情不太好,“這裡的人被弄下台了,上面的人自然是想让自己的人来,這裡虽然比不上京裡,不過這個地方也是一块肥肉。”
坐在一边的几個大老粗听着,一头雾水,也只有葛初冬知道他们在說什么。
不混政治的自然不知道水深浅,即使是真的走上這條路的,也不知道能不能一直走下去,你能看明白了看透彻了,你也就开始退隐了,等到了那個时候也一把年纪了。
不過也总有人是看不清的,一大把年纪都還在這摊浑水裡面踏。比如苏潜的爷爷,苏老爷子,一直活跃在政治中心的苏家人,即使是隐退了手上依旧是握着大权。
那天京裡开会,几代元老级的人都出来了,中京几大世家的人一個都不少,几家人难得碰面,面子上的功夫自然是做得足,谁比谁都是老狐狸,就看谁的功力比较深。
赵老爷子遇上了苏老爷子,赵炳年当时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老东西,“我這么一個外孙你都不放過,当年你们苏家人赶着顾着自己苏家,就不把我們赵家当回事,现在见着我外孙大了就想要人回去是吧,哼,你们的如意算盘算得可真好,我呸,你们不恶心我都替你们恶心。”
他的這一席话,让苏家敌对派的人听着,心裡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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