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情人_25
苏老爷子当时就被气得血压直飚,直接的就被送医院了。
這事一转就传到苏潜的耳裡,他电话往赵家一打,找的還是自己的外公,只說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别的事一概沒提,赵老爷子那是开心得意得很,年轻的时候過得不如意,老了起码還有個外孙孝顺送终,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要說苏潜不知道中京城裡的那些事,自然是不可能的,他不愿意踏這趟浑水而已,就他外公赵炳年的人脉,和他自己的本事,他在中京城裡站的位置估计比他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高。
不過這一次,苏家的人肯定也是急了,才想着拉他下水,想着都是自己人,多少都会考虑一下他们自己家的利益。
苏潜对他们的這点想法也不過是一笑而過。
“苏家的人也是傻了吧,把你推出来真的以为就是自己的了?”贺军忍不住的讽刺道。
“他们一直是這么想的。”苏潜說道。
苏家的人一直都以为他是自己人,即使他這么多年都是他外公带,那边的人也沒放弃過這個想法。毕竟按照苏派现在的情况,他们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来接他们的班,不然上面的人一走,下面一個有能力的人接手的话,他们只会出于挨打的位置。
不過,他们不知道的是,时代不一样了,很多事情也都不一样了,人总是要改变,也会改变的,也许他们是知道的,只不過一直都不肯去面对而已。
苏潜低着头,任由靠在他肩膀的人說着這事,他眼神闪了闪,嘴角翘起的笑也沒放下来,“阿军,我站出来的话对你也有好处的啊,你真的不想想嗎?我們要是回来了的话,很多事情就是不一样的了,你也不用這么辛苦了。”
他的這话一出,贺军的背就僵直了。
好一会,他才出声,低低地說了一句,“我……外面自由,過完年就回去吧,我不喜歡在這裡待太久,。”
苏潜听他着他的话,只是伸手沒有受伤的手,把人往自己的怀裡带了带,搂着他,“嗯”了一声,“我先陪着老爷子過一個好年,你要是不喜歡家裡就直接来我公寓那边住吧,不必要回去。”
“沒,我沒在家裡住,我哥在這裡给我安排了住处。”贺军說道,嘴角有些丝苦笑。
苏潜听他的话,眉毛挑了挑,搂着怀裡的人,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对他们這些人来說,中京這裡并无太多让他们留恋的东西。
要是赵老爷子還有命在,苏潜压根就不会走进中京一步,不過這些年来他還是开始慢慢地回来看望一下老人,毕竟人一年一年地开始老了,要多回来看看。
不過贺军的话,這個地方对他来說,真的沒有多少美好的回忆,况且家裡的情况那样,他也不大喜歡回来,只不過即使不回来,他這么多年牵挂的人,還是在這裡。
身边坐着的几個人百无聊赖地等着時間過,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段落了,他们沒必要留在這裡,况且這裡除了苏潜外,剩下的都是他直接带過来的人,完全不受中京城裡那些人的管辖。
“耗子出去通知一下外面的人,受伤的都去处理一下,沒受伤的帮着外面的人疏散一下人员,這边的事情我会和上边申請,该给我們的一点都不会少,可别真的把我推出来给他们擦屁股了,好处都是他们的。”苏潜冷冷地哼了哼,眼神冷了冷。
這一次上头紧急命令一下来,就要他立刻的带着自己的人飞往边界的這裡处理這点破事,两派斗争争执不下,想着邀功的還是想着把对方推下火坑的,這事沒做成,反而把他推了出来。
這事要是换成别人来做,這边一成了,那边的功劳就给别人拿走了。
不過這也要看看是谁来做這事,他苏潜的便宜也不是這么好占的。
“好叻,老大记得读捞点钱回来给我們過年用。”郝民一個立正,走路都歪歪扭扭沒個正经。
身边几個坐着的人都相继找了個借口离开,最后剩下的只有苏潜還有贺军,两個人靠着谁也沒开口說话。
過了许久,飞机的声音传来,苏潜拍拍靠在他怀裡的人,半迷糊的人刚才显然已经是睡着了的,他笑了笑,說道,“阿军,醒醒,有人来接我們回去了,我手受伤了抱不动你。”
睁开眼睛的贺军,直接的给他一拐子。
几天后的报纸出来,报道了某個省某個地方发生了暴乱,篇幅不大,也沒多少人注意到這個消息,只不過在中京城裡的那些人一看,眼皮就跳了。
第58章喂,你站住
席乐从一开始上实验课的害怕,到现在面对解剖试验的淡定,也不過是很短的一段時間,讲台上的老师在讲解着怎么下刀,和一些需要注意的問題,他拿着笔记本一一地记下来。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到努力地学习,赶着把落下来的课程补回来,可能是因为身体本身对這些东西都有记忆,他接受起這门陌生的课程并不难。
他本来就是在這個地方生活了這么多年,对這個地方也不陌生,說不定比身体原来的主人对這裡還要熟悉,所以生活上的一些东西,他并沒有任何困难。
接受自己沒有死,而是换了一個身体继续活着,他大多时候对现在的活着還有着茫然,和不敢相信。
但是人活着,便是要为了活着而活着,這個忙碌的城市,总会让你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步伐而走下去。
“還有人有任何的不懂和疑惑嗎?可以提出来。”這一堂课完了,老师问道。
讲台下的学生沒有一個人提问,老师扫了一眼,就低下头脱掉手上的手套。
“下面布置一下作业,同学们完成了发到我的邮箱裡。”老师讲完后,就大概地把需要完成的作业给他们說一下,“课后有什么不懂的同学也可以发邮件给我,我都会一一给你们回复,下面沒有任何問題就下课了。”
席乐看着满满一页的笔记,合上笔记本也开始收拾东西。
脑子裡想想午餐吃点什么,下午沒有课了,他可以去食堂吃個饭,再回来实验室這裡做一下试验,今天周四,明天周五,也是早上四节课下午就沒课了,空余的時間他可以多学习,下個月就期末考了,時間比较紧,他要抓紧点時間。
這么一想,他手上的东西就快了,把东西往背包裡一塞,背着背包就准备走。
他在想自己的事情,自然也忽略了身边的同学在做什么,有人在发邀請函,每個人都有,他并沒有注意到,自然也不知道别人会邀請他。
“喂,你站住。”有人在背后叫他,他并不知道是叫他。
背包被人从背后扯住了,席乐皱着眉转過来,一看见拉着他的人,他的脚步下意识的就往后退。
“你很怕我?”崔唤越有些不悦地說道,压根忘记自己对人家做過多恶劣的事情。
席乐一听,就摇头,不是害怕,是不想遇见,只不過這话他不会說出来。
他有一段時間沒看见這個人了,自然的也不受他的影响,本来现在的他和這個人就沒什么交情,更不会打什么交道,况且這段時間崔唤越沒有来過上课,他们也沒碰過面。
第59章生日邀請
“明天我生日,晚上有派对,你也過来玩。”被惯坏了的少年說话总给人一种趾高气扬的感觉,邀請人的态度不容抗拒,他就這么看着你,明摆地告诉你不可以拒绝。
他這话一出,后面在派邀請函的人识相地立刻的就拿着一张邀請函過来,递给他。
崔唤越接過邀請函,直接的就塞到席乐的手裡,說道,“记得,要来啊。”
他其实并不讨厌這個同学,人都是喜歡漂亮的东西的,這個同学长得還不错,他自然是喜歡,只是他向来嚣张跋扈惯了,对人的态度完全也是一個宠坏了的孩子。
现在的席乐和以前的席乐给同学的感觉并无多大不同,唯一的变化可能是他把過长的头发修理了,露出本来不错的五官,穿衣打扮的品位一下上来了,不過他依然是独来独往,并不和周围的同学有過多的交往。
崔二少亲自给席乐递邀請函,旁边的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
席乐拿着手裡的邀請函,顿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做何反应。
他這個样子让人看起来似乎并不大愿意接受别人的邀請,崔唤越看他的样子,一下子少爷脾气就上来了。
“你要敢不来我就让人揍你,哼!”崔唤越恶狠狠地說道,說完扭头就走,后面就有人立刻地跟上他,路過站在那裡的人,還看多了他两眼。
這连威胁地用上了!
席乐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带上了笑,還是和以前一样的性格,這么多年从来都变過,心裡叹了一口气,闪過淡淡的无奈。
看着手上的邀請函,不知为何,心跳却跟着快速跳动了一下,翻开来看了一眼地址,一阵血气冲上大脑,眼睛跟着就红了,他突然有些慌张的就往外走去。
周围的同学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奇怪,也不去理会他,大家拿着邀請函都在讨论派对的事,只是這些事情都不关离开了的人的事,有人看着离开的席乐,好奇地說了一句,“你们說那個奇怪的人会去嗎?”
這個“奇怪的人”自然是指席乐,他给同学的感觉一直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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