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情人_27
两個人不知不觉中聊了好一会,席乐把电话挂上的时候,嘴角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拧开水放锅裡去煮,按下电磁炉的按钮,耳朵裡是水煮嗡嗡的声音,他的心却觉得异常地安静。
想到电话那头的人被他接二连三地拒绝就开始唉声叹气,他似乎有点想象不出男人的样子,他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比较严肃正经,除去前面两次的见面,他们還是第一次這么轻松愉快地聊天。
席乐是沒想過苏潜在西部跟着那群人犯浑的样子,什么严肃正经都一边去,犯浑的时候从来都是他带头,不然也带不出一群专门做偷鸡摸狗那些破事的兵来了。
看苏潜手下的人多么不正经,就知道這個带头人多不正经了。
那边的苏三少约不到人,转头他就被人约走了,电话一来他也沒有再拒绝,只是出门的时候管家吩咐了一句,“少爷,你出门开车注意一些。”
說来還要說上苏潜那天超车的事,后来這事也不知道怎么的传到了赵老爷子耳朵裡,老爷子也沒生气,只是笑着說了句“胡闹”,后面就完事了。
管家照顾了老爷子大半辈子,自然也知道他這话裡的那点心思,超车不過是一件小事,重要的還是安全問題,老人嘴裡不說,他也知道他会担心外孙安全,所以他這会转個弯也帮助嘱咐一句。
苏潜回来中京,赵老爷子也不管他,這么多年外孙都很少在這裡陪着他,老爷子自然是放纵他,孙子在自己身边自然是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用老爷子的话,“我孙子還不能随性一些了!”
這個宠溺外孙的老人,反倒是希望他的孙子可以再横行霸道一点,和中京城裡的那些少爷比起来,他的孙子懂事得让他觉得愧疚,况且外孙常年不在身边,老人也感到寂寞,自然更是希望外孙能喜歡這個地方,多在他身边陪伴他。
“嗯,岩叔,外公醒来跟他說一声我出门了。”苏潜拿着车钥匙,甩了甩,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
赵老爷子年過七旬,头发早已经花白,他的身子骨倒還是硬朗得很,不過早些年闯天下,身体倒也留下一些旧伤,不過比起這個年岁的老人,他的身体倒要好上许多。
上了年纪后,外面的事情慢慢地放下了,他的時間也充裕了起来。
早上的时候喝喝茶,打打拳,和着附近的老朋友下下棋,听听戏曲聊聊往事,又是一天。
不過人的年纪越来越大了,身边沒個亲人陪伴,也自是孤寂。
赵老爷子這一觉醒来,過来服侍他的管家告诉他,“老爷子,少爷出门去玩了。”
“嗯,也好,年轻人啊,是要多出去走走,整天在家陪着我這老家伙也沒意思得很,让着他多出去玩吧。”老爷子還是习惯穿旧式的中山装,一身衣服穿在他身上人看起来都要精神得多,手上自己扣着扣子,也不用人帮忙。
外孙一整天陪着他,他也怕年轻人陪着他這個老家伙无聊了。
“老爷子說得是,少爷是该多出去走走,让中京城裡的人都见见。”
管家进来帮着他铺床,跟他說一下孙少爷在外面的一些事,末了還說起刚才他在打电话的样子,“也不知道和哪個朋友在聊天,少爷看着很高兴,出门的时候脸上都還带着笑。”
“他最近和哪家的孩子走得比较近一下啊?”老爷子一听就笑了,接過管家递過来的手帕,擦了擦脸,就自己走到洗脸盘去,洗洗帕子仔细地擦干净脸,再洗一下手擦干净。
他這话问得随意,管家回答得也十分自然,“少爷最近和万老的孙子走得比较近一些吧,程医生的孙子,這帮小伙子玩一块去了。”
“嗯,沒事,让他们多处处,都是一些懂事的孩子。”赵老爷子把帕子挂在架子上,說完才接過装着水的杯子漱口。
“老爷子說得是。”管家笑着說道。
管家在他身边照顾了這么多年,知道伺候的老爷子的喜爱,生活上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习惯,說话做事也得到老爷子的喜歡,這一套的做事方式更也是把整個赵宅都管理得井井有條得很。
第62章碰面
中京是一個纸醉金迷的地方,喧嚣繁华,這裡有你想要的一切,金钱权力,人上人的地位,只要你走进這個地方,就会沉迷在這片妖娆裡不可自拔。
這裡的阶级性很强,人分为三六九等,這個阶级的规划除了来自家庭背景的因素,個人的能力也会让你在這個圈子裡得到一定的尊重,当然,能力卓越者也不少,只要你敢想,你也能做到。
苏潜半路开车去接了贺军,下车后手一直习惯性地勾着哥们的肩膀,到走进会所他都沒把人放开,也不知道他们在說什么,苏潜靠在贺军的耳边說着话,嘴角带着痞子味十足的笑。
他们相处了十几年,彼此之间的感情在熟悉的人眼裡都来自然得很,大家都把苏贺两個人看成一体。
苏潜的身高要比贺军高上大半個头,他们這么勾肩搭背的样子看起来暧昧十足。
他们這個姿势换在别的一個地方,外人看来只会以为是两兄弟,在中京這個地方的人的眼裡看来总是多了一点别的意味。
门童为他们拉开门,对进来的人弯腰鞠躬。
裡面接待的小姐笑着接待他们,摆手把人往电梯的方向引,问道,“两位少爷到哪個房间?”
“阿军,他们哪裡来着?”苏潜耸耸肩就笑了,他发现自己忘记他们說的房间是哪一個了。
他看着贺军,這意思很明白的就是问贺军去什么地方。他自然是从来都不记這些东西,虽然电话是他接的,他能接到来的路就不错了,也不過是因为他们這群人聚会都喜歡跑到同一個地方。
贺军也是第一次来這個高级会所,让他记得他们那群人在哪裡還真的有点难,苏潜這么一說,他就拐了一拐子给他,怒目一瞪,“我怎么知道!”
贺军对着接待的小姐摆摆手,手很自然地就伸到苏潜的裤带裡面掏手机,拿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看到最近的通话记录,按着电话号码拨打過去。
“万少,你们在哪裡?”贺军在电话一接通,就开口问道。
万幸年看到来电明明是苏潜的号码,一听声音不是本人,他愣了一下就知道是谁来电话了,语气虽然带着疑惑,也是十分肯定地叫了一句,“贺军?”
普天之下,除了苏三少身边的那個人能拿着他的电话這样给圈子裡的万大少打电话,除了贺军一個再也沒有别的人可想了。
“是的。”贺军一听对方叫他的名字,他就笑了。
“我怎么忘记去下面接苏大少了,让他记得上来的路還真的有点为难他了,你们在大堂是嗎?”万幸年也跟着笑了,在得到确切答案的时候他就赶紧往电梯走去,“你们站在那裡等我,我下去接你们上来。”
他伸手拍拍额头,想到苏潜那個人的德行,不過知道這個难得出来玩一下的人出来,還很是难得了。
万幸年在這個圈子裡浸淫多年,简直就是人精一個,待人待物都做得十分圆滑自然,他這接到贺军的电话,好些年沒见過面的人,他這說话的语气理都带着熟悉,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切自然。
“万幸年過来接我們。”贺军把电话扔回去苏潜的口袋裡,說道,同时也对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小姐說道,“有人来接我們了,你去忙别的吧。”
他们两個人虽然不常在中京這個地方路面,但是能走进這個会所的人岂会是普通人,接待处的這些人都是十分有眼色的一群人。
“好的,两位少爷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可以我們。”招待小姐脸上带着适度的笑,鞠了鞠躬,就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了。
贺军也不急,就這样靠着苏潜,两個人继续說這话。
只是他沒注意到,拐弯处走出来的几個人就站在那裡,为首的高大男人眼睛直直地看着靠在一起的两個人,确切地来說是眼睛一直盯着贺军。
在贺军开始往苏潜口袋裡拿手机的时候,站在這裡的男人的眼神就暗了暗,闪過一丝危险的光芒,這种眼神都熟悉他的人看来,都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了。
周围的气压一下子都低了好几度,他们也是感觉得到。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来来去去就那么一些姓氏裡的人,在同一個地方碰面也是很常有的事。
苏潜敏感地感觉到带着敌意的目光看着他,他手搂着贺军的腰,转身就看见站在那裡的陆衡,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說道,“阿军,我們遇到你的姘头了,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贺军顺着苏潜的目光看過去,看到站在那裡的人,嘴角的笑就定在那裡,看着那個人。
抱着他的苏潜是知道怀裡的這個人身体在看到那個人的时候,颤了颤,他的手抱着人收了收,一副挑衅的样子看着走過来的男人。
苏潜這個人沒别的优点,护短是显而易见的。
“苏三少,阿军,好久不见。”陆衡几個大步就走了過来,只是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贺军,面上虽然不大热切,看着贺军的目光却是炙热。
他的這個称呼也十分微妙,大家都听出来了陆大少叫苏潜是苏三少,叫旁边這位则是阿军,他们很容易就把找赵炳年身边的贺家人联系在一起,想来這位肯定是贺家的人。
贺家是赵家的旧部,地位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外面的人肯定是要给贺家该给的面子和尊重,只不過贺军這個人很早就跟着苏潜被送去了西部,這位少爷才是根本就不在圈子裡露面,外人自然也不认识他。
“陆少,是有些时候沒见了。”苏潜站着的身体正了正,笑着对来人打招呼。
仔细看的话,则是能看见贺军的脸色有些发白,来人和他打招呼,他也沒有任何反应,想来是不大愿意理会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