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渣爹(一) 作者:花间浅笑 用户名:密碼:记住 /花间浅笑/ “小妹,你說上次爸爸当着梅姨和王叔叔的面也敢打妈妈。這次他找不到我們会不会也去打人?”姐姐慢慢的蜷起身子,用双手抱住弯曲的双腿,整個人弓成一团。“我听见妈妈和梅姨說话,知道爸爸妈妈已经离婚了。” 浅笑把沒有吃完的饼放到一边,伸手抱住姐姐有些颤抖的身躯。“我們不会分开。” “爸爸這次来就是要带走我,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和妈妈了?我不想和你们分开,我好害怕。呜呜呜——” 這一刻,浅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是重生在1985年7月3日。 不要问浅笑为啥会牢记這個這個丝毫沒有特殊的日子。上一世的今天就是爸爸从自己嘴裡得知地址把姐姐带着,害得自己姐妹分离的,自己愧疚一辈子的日子。 按上一世的生活轨迹,這时自己還沒有改名叫陈美琴,7岁,上二年级;姐姐陈美音,9岁,四年级。爸爸陈邦国,是荔浦镇镇副书记,妈妈林蜜儿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爸爸妈妈在法庭多次调解无效下已经离婚。 浅笑庆幸自己重生在7月3日不是4日5日等,让自己還有時間改正错误。不用担忧姐妹分离,也不用看妈妈伤心隐忍的对待自己,也不用背着一個沉重的包袱生活。真好! 浅笑知道妈妈的婚姻其实是不幸福的。小时候经常看见爸爸骂妈妈,发展到后来动手打人(都是在家裡)。妈妈的性格比较内向软弱,什么苦都不說,只是自己偷偷的抹眼泪。 爸爸给的解释:“陈家三代单传,到我陈邦国這裡居然断根,這是不可饶恕的。” 后来爸爸的官运上升,在外面也有女人。对妈妈更是看不顺眼,一点不是就挥拳动武,妈妈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旧伤還沒好又添新伤。不過爸爸很重面子,妈妈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好好的。出去還和妈妈有說有笑,体贴的不得了。 用浅笑的话语:人面兽心。爸爸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這一年,爸爸脾气直线上升,骂人打人不分场地,无所顾忌。浅笑和姐姐也难免波及,每天都生活在火深水热中,家毋宁日。 同事和朋友都劝妈妈离婚,可妈妈宁可咬牙承受痛苦,也要保全一份家,给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可爸爸這次吃了枪药,非要离婚,妈妈不肯,一拖再拖,脱了两年实在拖不下去才在今年六月底离的婚。 离婚时妈妈才知道家裡的财产早已被爸爸转移光光。正是沒有财产的绊码爸爸外加外面女人的催促才会痛下决心要求离婚。 “财产你拿走沒事,我只要孩子的抚养权。”林蜜儿唯一一次端正自己,硬气的說。 “你還以为我稀罕那赔钱货,你要我跟高兴。不過先申明,我是不会出抚养费的。” “我有工作,我养的起,不用你出。” “那感情好。”不用往外出钱,還甩掉包袱,陈邦国有些小得瑟。 之隔一天陈邦国就反悔,要大女儿的抚养权。林蜜儿不同意,最终调解方案:有小孩自己决定跟谁,大人不可替她决定。 這些浅笑也是长大后才得知,得知时還有些怨恨妈妈,怒其不争。 现在得知一切的浅笑当然不会让悲剧重演,抱紧姐姐,在心裡对其說对不起。上一世我让你受苦,這一世我重生而归,如涅磐凤凰,不但要保住你,還要让你幸福生活。 其实,事情也不能全怪浅笑,只能說运道不佳。 上一世的今天,浅笑和姐姐因为妈妈要去上课,把她们交给梅姨,让梅姨把姐妹俩藏起来。梅姨就把姐妹俩带到這個小屋,“這裡不会有人来,也沒有人想起這间屋子。你们姐妹俩乖乖呆上一天,等你那沒良心的爸爸走了,就沒事。阿姨现在去拿点吃的给你们,美音照顾一点美琴不要发出声音。” 梅姨絮絮叨叨讲啦许多,无外乎要乖乖呆着,不能出去,尽量不要发出声音。還和姐妹俩约定好安全之后,她来接人的暗号。 中间梅姨来過一次,是送麦饼当午饭的。同时告诉浅笑和姐姐,她们的爸爸来了,现在正满学校找寻人,让她俩继续呆着。 那时的浅笑還是一個真正的小孩,在這房间关了将近一天,有些烦躁,憋闷,坐不住了。 “姐姐,太阳都下山了。爸爸大概回去了吧?”浅笑把窗帘拉起一角,羡慕的观看外面。“外面一個人都沒,爸爸肯定回去了。姐姐,我偷偷溜出去看看,行不?” “不行。”美音到底虚长两岁,還是很有姐姐的派头。 “不嘛,我就要出去。”浅笑把姐姐拉到窗户前,掀开一点让她观看。“你看,周围是不是沒人,我就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可梅姨說安全了会告诉我們的。你還是不要出去,万一被发现就糟糕。” “梅姨,梅姨。梅姨到现在也沒有来,說不准已经把我們忘记了。难道她不来,我們今晚要在這地方過夜啊?再說,妈妈也一次沒来,一点也不关心我們。我不管,我要出去,我就是要出去。” 沒有听从大人的叮咛,也沒有遵从姐姐的教诲。浅笑不管不顾的打开门出去。 从她开门的一刹那,事情就注定发生。 浅笑也很小心,转弯时候都先观察一下在决定。只是再小心地狐狸也躲不過猎人的眼睛。 浅笑躲藏的房子其中是在食堂裡,那时的食堂就是一個蒸饭的地方,学生把米放在饭盒裡搁到蒸架上,蒸熟后就着从家裡带来的咸菜什么伴着吃。那房间是专门给锅炉工小憩的地方,后来大家都嫌它太小,太黑,太闷,不愿去。久而久之就变成闲置房,沒人還记得有這么一個地方。 梅姨肯定也是想了好久才记起這個好地方的。浅笑小心翼翼的围着食堂外围围墙转了一圈,越发肯定沒人。還跑到小屋外边的窗户敲了敲:“姐姐,你看我說沒事吧。我走了一圈都沒看见人,爸爸肯定不在。” “你小心些,快点回来。”美音在房裡那個提心吊胆。 “好了,我马上回来,真是的。”浅笑嘟囔着往回走,有些生气,也沒有注意观看周围。 “美琴!” “爸——爸爸。”浅笑感觉像天降寒冰,浑身发抖,话都說不出。 “你在干嘛,你姐哩?” 陈邦国觉得今天自己就像一個傻瓜在学校裡转圈,光让人看笑话,事情還沒办一点,說不出的窝囊。他也知道肯定是林蜜儿把两小孩藏起来,可問題是找不到。如今学校裡的老师也都知道他俩离婚之事,纷纷指着与他,說什么的都有。奉承的,劝說的,讥讽的,搅和的,香的,臭的,一起上。 两眼闪過一丝阴豁,要不是一直找不到那俩小兔崽子,他们還以为我会有耐心蛇与虚伪,不過是個老师,顶翻天也是一個小校长。想到那個女人答应自己来年提上一步,多美好的事情,有后台就是不一样。想起這個陈邦国难得把绷着的脸缓和下来。不過一想到一天的時間浪费在此,心火上头,脸色又难看两分。 不過老天還是眷顾他。看看,這都打算放弃往校门走了還能遇见一個小兔崽子。另外一個還能跑远,真真不错。 “问你话怎么不說?” 陈邦国自觉语气温和,脸色和平。却不知在此时的浅笑眼中就是那假扮外婆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浅笑那個悔,早知道就听姐姐的话不出来。要不刚才不得瑟,早些回去也不会遇见爸爸。有些事情真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悔之晚矣! 热门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