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落后的生产方式!
大哥刚洗漱完毕,拉上他先去河边假装溜达看了一圈,趁着两人分开,从空间甩了一條二十多斤的草鱼出来,還得假装一脸兴奋,够累的,有什么办法,总得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释。
往后還有许多的事情也需要人打掩护,任九让大哥阿裡充当這個角色吧!
“魁子,刚才這裡我经過了啊!并沒有看到有大的鱼,你是怎么抓到的。”
“大哥,我也不打算瞒着着了,你看好了,這是我从一個老中医那边学到的一個老配方。
不過药水很难配,主要是几味草药不是很常见。”
說完用手裡多了一节小竹管,往白河裡滴了一滴,随着空间池水入河,正疑惑的大哥忽然睁大了眼睛。
清澈地水底下,六七條四五十斤的大鱼一下子就窜出了水面,以水滴为中心,开始不断有鱼聚集,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不能看,一看绝对眼花缭乱。
“這”
“這個事情就你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不要出去說,還给了我一些其他的配方,我還在实验,所以說伱娶媳妇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担心。
這事你以后帮忙打掩护,其他人還是不能告诉了,老爸老妈也一样,這裡還有半瓶药水你留着省着用,暂时是沒有了。
我們先去把抓到的鱼卖掉,剩下的事情就是你尽力争取让老爸老妈同意修缮房子。”
直到将鱼卖给了食品站,手裡拿到五块四毛钱,大哥還处理懵逼的状态中,站在供销社前面机械般往家裡的方向移动。
李文魁沒有马上离开,而是找了一個无人的地方进了空间,再次出现的时候,多了一個大木盆,裡面堆满了鱼,不处理不行,池子的鱼长得太快了。
這次卖了近三百斤,刘星沒有拒绝的意思,全程都是笑呵呵地也放心了不少,還真担心他不收了,或者收不了太多,真要重新找地方销售也怪麻烦的。
让他打听一下哪裡有小鸡仔或者小鸭子卖,猪仔难度太大了,控制也严格,不行就去山上一趟,砰砰运气有沒有野猪之类。
這样自己的空间以后最少也能保证有一到两种肉禽,不至于让家人营养不良出现浮肿。
顺便割了两斤肉准备提回家去,来到前面的营业大厅,找了卖蔬菜种子的地方,這些是不需要票的,都是一些平常的蔬菜。
现在這個季节很多的蔬菜已经過了时节,也不管了希望空间多给力一些,黄瓜、辣椒、豆角、都卖了一些,還的弄些果树啊!
真要是蔬菜飘绿,花果飘香,也算完成了前世沒有完成的乡村生活梦想。
回到家裡后,小妹的眼睛就沒有离开過手裡的猪肉,這是馋坏了,過年才有得一次尝的肉腥,那味道是历久弥新,烙在了记忆裡和味蕾裡。
這次是大哥帮忙解释的,不然耳朵又得受罪,不過身上的口袋還是沒有避免被老妈一通搜刮,五毛钱都沒有放過被拿走了。
“天天就知道败家,谁家敢這么吃的,今天哪裡也不能去了,明天就开始割麦,都得把工具准备好了。”
现在虽然是一起搞了合作社,收麦的时候還是有划分一片片任务,几家人合成一片,负责那一片的收割,這样就会有相应的分工,工具肯定事要准备好,比如镰刀得摸锋利了,晒麦场要进行清扫等。
可是等老爸和大哥两人在村部清洗一個石滚的时候,听說是用来脱粒的,李文魁心中不禁感慨,這方式也太落后了吧,好像比南方的掼桶還落后。
难怪說要准备這么长時間,庄子裡几百号人,夏收应该很快完成才对,心中才知道是生产方式的不足的原因。
手摇脱粒也心中這股效率高很多啊,真要到了脚踏打谷机那就更加的省力,不過這玩意是在60年代中后期才完善并大量应用,自己倒是有可以提前给它完善了。
可是需要轴承和齿轮啊!
大明庄和青花庄之间的土地上,有一個拖拉机配件厂,因为老毛子撤走了,已经停了快两年時間了,不知道裡面会不会有需要的东西,试一试吧,反正也沒有什么损失,不听劝就算了吧,至少尽力了。
這得找姚古诚或者范运章,其他的人估计不行,沒有他们点头谁也不敢去那裡面找东西。
来到姚古诚的办公室,门是打开的,姚古诚和范运章几個村干部和几個生产小组的组长都在這裡,正商量明天的夏收,這可是大事情,不能出现一点儿马虎,看样子会议马上就结束了。
“支书、主任,正好你们领导都在,我有個想法和你们說一說。
我刚才在外面看了下夏收的准备工作,发现外面的脱粒還很原始,就有了一個想法。
我给你们画個草图看下,這個东西可以剩下很多的劳动力,還能提高效率,其实有点地方已经在使用,就是還沒有完善好,沒有推广开,我听以前一個老师提過。”
自己也沒有把這玩意占为自有,只是說改善,也沒有什么压力,沒有侵占他人的劳动成果。
“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别捣乱啊,這裡可不是你家裡,可以胡来的,赶紧出去。”
說话的是第五生产小组的组长范七星,语气莫名带着不满的情绪,意有所指的话,多少有点针对自己的意思。
這人比较怕他老婆朱万香,非常典型的妻管严,李文魁从关系上說還得喊他一声姑父,朱万香是亲奶奶现在女儿,這人也是個苦命人啊。
關於他家的两件事全村人都知道,闹得挺大的,一件事就是其老婆朱万香和下一任支书姚为民有染,最后是不了了之,名声是臭了;
另外一件事距离就比较远,其儿子在鹏城犯下了多起抢劫案,亲奶奶也因此吐血身亡,抓捕的时候整個村子都被武警包围了。
李文魁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估计是在家裡憋得慌,到外面找存在感来了,本身朱万香和老爸也沒有血缘关系,還发生過几次矛盾,因为亲奶奶经常给老爸老妈塞粮食,這就影响了他们的生活质量,给了老爸這边,抠出来的粮食自是他们的口裡。
所以,他的行为倒也能理解,所谓爱屋及乌,那恨屋也是及乌的,不会管以后如何,自己也不会惯着别人。
“你怎么知道别人就不能提高生产效率,再說這裡应该是支书和主任說了算吧!”
最后一句话是点醒他,也应该是伤到了他,范七星挽起袖子,露出了黝黑的膀子,就要动手。
“嘿,小毛孩,读了两天书,屁股长脑袋上了?老子今天先教教你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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