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终于被我抓到了吧!
两個黑影沿着主道走了五十米不到的距离,拐进了右边的一條巷子,忽然沒有了月光的引路让李文魁有些不适应,只能跟着前面的姚志良,好一会儿才看清前面的情况。
前面的黑影正在站在已座院子的外面,两人似乎在商量什么,因为担心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听不清他们在說什么,耳边传来姚志良的声音。
“這裡是村尾的黄寡妇家院子,前面两個人有点熟悉像是胡金龙和胡金虎两兄弟。”
李文魁感觉今晚的感慨有点多,胡金龙有有五姊妹,上面有大哥胡金德,大姐胡金花,他属于老三,下面還有两個弟弟胡金虎和胡金朔,只有大姐嫁到了不远的南坳村。
年龄最大老大已经快四十多岁了,曾经娶過一個老婆,那還是旧社会的事情,女人的又给他生下了两個儿子和一個女儿后离开了。
沒有办法,他家的身份太敏感了,這么說吧,以前的大明庄,包括附近的几個庄子基本都是他家的佃农。
身份使然,年龄到了,谁也不敢将女儿嫁给這样的人家,那是往火坑裡推,家上几兄弟习惯了资本家那一套享乐主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要干活养活自己,他们哪裡能适应。
经常干的工分還不够吃的,成了庄子裡典型的“倒欠户”,几兄弟也是破罐破摔,慢慢地有了偷鸡摸狗的习惯,被抓了几次都是看在他老子以前活命的份上沒有计较。
后来是听說一家人就进去了三個人,那时候自己已经离开了大明庄,今天不是为了粮食或者其它吃的,這是看上女人了?
两人手裡远看着像是都拿着东西,姚志良也左右寻找起来,另外一家人的墙角找到了一根断成了两节的扁担,递了一节過来。
接過半截扁担,在手中掂了掂,寻找最好的处理点,但是心中有些不以为意,觉得過于正式了。
“管他是谁,我們把他们吓走就行了吧!别搞出事情了,明天還的帮着收麦呢!”
“這人被揭露了会急眼,可以用来防身。
能出什么事情!這两兄弟有些不要脸,挑人家寡妇下手,今晚怎么也得把他们吓個半死才行。
再說回去也是睡觉,又沒有其他的事情。”
随他去吧!
反正大不了喊一嗓子,把人吓跑了,顺便提醒黄寡妇一声,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情。
前面的两個黑像是商量完,而院子裡的房间吱呀一声,客厅的房门打开,黄寡妇右手端着一個破碗,上面燃着一根灯芯从房间裡面走了出来,這是现在很多农村人自制的某油灯。
左手拿着两件衣服,向着黑暗裡缓慢移动,不久后走进了一個木板墙壁茅草屋顶的棚子裡,這裡应该是一個农村的洗澡房了。
尼玛,這是要洗澡啊!
前面的两偷窥者看来不是第一次干這事了,属于惯犯啊,要不然這時間能把控地非常如此的准确!
而且似乎对這块的地方也是轻车熟路,两人迅速地摸向院子的后面,将一处篱笆轻轻地挪开后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弯着腰蹲在洗澡房的墙角。
其中一個人迅速地蹲下,另外一個人则跨坐在对方的肩膀上,等着身体慢慢的升高,等着跨過木板墙之后,肩膀上的人迫不及待的往裡面张望。
现在也不能過去,也不知道裡面的情况,這种事不能干看着别人過瘾吧,正准备询问姚志良怎么办的时候,他手裡的半截扁担已经甩了出去,看来他也不能忍受别人在享受,而自己却只能干瞪眼的事情发生。
“砰”
“哎哟!”
“谁”
半截扁担像是击在两個身影中下面的人,背上被狠狠地砸中,从他的嘴裡发出了一声惨叫,去势不减的扁担砸在了木板墙壁上,把裡面的黄寡妇吓了一跳,披上衣服连声喝问。
一连串的声音打破黑夜裡的寂静,姚志良也不隐藏身份了,从地上站起身来大喊。
“這裡有人偷看啊!快来抓流氓啊!”
两個黑影本阿裡是想往回逃走,听到声音来自這边,身形一顿果断地转身分开朝另外两個方向跑去。
姚志良也不含糊,对着一個身影就追了出去,李文魁一看沒有办法只能選擇另外一個人。
前面的身影不知道是慌不择路,還是胆子贼大,選擇的竟然是门口的方向,這還能让你跑了,一边吓唬对方一边将手裡的半截扁担甩了出去。
改造過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半截扁担带着呼呼的风声打在了对方的腿上。
“哎哟!”
“嘿嘿,孙子,還想.,喂,干什么?”
正在得意自己手法之准,身体就被一股柔软包围身体被人从身后给抱住了,黄寡妇娇喝声也传进了耳朵裡。
“還干什么?有胆偷看,沒有胆承了?
今天說什么也要把你们抓住了,让大伙都看看,以为老娘好欺负是不是?”
黑灯瞎火的,她也是后面出来,被這娘们给误会了,把自己当成了偷窥的人,心裡不免急躁起来。
刚才击中了对方的大腿,让他的动作迟缓了一下,现在他已经起身了,在不赶上去对方就可能跑掉了,掰开她的双手就要追上去,不料黄寡妇這次好像是铁了心要和自己死磕到底。
“還想溜走,让老娘逮住了就别想跑了,老娘今天豁出去了,快来人呐!”
看着推倒院子的篱笆墙已经跑出去的黑影,也放弃了追逐,沒好气的怼了回去。
“你這娘们怎么回事啊!我是在帮伱抓偷窥的人,看到刚才的黑影沒有?那個人才是偷看你洗澡的人。”
這裡住着的人很大一部分已经搬离了,四周沒有几户人家,村民姗姗来迟,很多人搬到了靠河边居住了,再過几十年這种情况更加的明显,形成一個中间空,村民住四周的景象。
“额,你是魁子,好你個小子,還沒有毕业就不学好,想着看女人啊!现在被抓住了還抵赖。”
黄寡妇用她丰满的身姿将李文魁箍扎得结结实实,生怕人逃跑,对于李文魁的话一点也不相信,人字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寥寥无几的村民终于是赶了過来,手裡拿着手电晃来晃去,晃得人眼睛睁不开。
“怎么了?水秀,出什么事情了?”
“有人偷窥?好大的胆子,活腻歪啦!”
“人呢?往那個方向跑了?”
“你怀裡的人是抓到的?谁呀?”
“就是我出门抓到的偷窥的人,快拿绳子過来,還想跑了!哼,沒门。”
“额,這不是魁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