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炼钢?要砸锅了!
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還有些村民沒有离开都走了回来,回去也是睡觉造人,這事每天都能做,打架的热闹可不会天天有,尤其是那些沒有娶媳妇速度贼快,把姚志良和孙国强都挤到了一边。
“卧草,看不清啊!”
“怎么不出来动手呢!弄坏了桌椅可是要赔的哦。”
“太遗憾了,看了一個寂寞,谁去找個火把来呀!”
“要不是你我会沒有书读?”
“特么地你考第一名,学校会在乎這些,老子今天锤死你!”
“别打了,哎哟,伱们两個兔崽子住手,我是你叔。”
“砰,住手,還嫌不够丢人嗎?”
一阵嘈杂之音响彻黑暗的教室裡面和外围,在李望山大声呵斥下逐渐停了下来。
“让开,让开。”
周青城带着安保队员拿着手电跑了過来,依次在教室裡扫過,最后光线落在了鼻青脸肿的李文龙兄弟俩身上。
“李文龙,你是有前科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嗎!”
一句话把李文龙吓得身体一颤,慌忙往吴美华身后移动,這孙子应该是脑袋一热给忘记了。
一家人也有些慌了,這话就是提醒,李望山到底是知识分子,领悟很快,推了推身边的吴淑琴,后者用手遮住了刺眼的手电光,陪着笑脸解释。
“周队长,他们兄弟俩闹着玩的,沒有要惹事,给你们添麻烦了,坏了桌椅我們赔偿,我們赔。
大伙都散了吧,美华還不领着他们兄弟俩回去?”
“都散了吧,這裡是村部,你们還想要在這裡過夜啊!”
周青城的话让村民一哄而散,沒有热闹可看了,相互调侃着往村部大门走。
“看了一個锤子,回去睡觉了,還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实在。”
“阿铭,你老婆不嫌弃你一分钟了?”
“特么地,黄狗子你說谁一分钟?找捶是吧!”
“庄子裡的人都知道嘿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黄狗子,你這就有些不厚道了,知道是一回事,說出来又是一回事情。”
“阿铭,我家裡有一祖传药方,便宜卖给你,试试?”
“谁特么稀罕你破玩意,老子强得很,滚远一点。”
“呵呵”
“呵呵”
李文魁和姚志良、孙国强拖在后面跟着众人,听着他们开玩笑,沒事斗嘴耍個乐子,這就是现在农村的生活啊!
开玩笑也沒有一個限制,真的什么都敢說,很多的矛盾往往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让他更加不爽的是看到了胡金虎,這孙子就這么放出来了!
想想也就理解了,他的事在逻辑上說不通,无法定罪,关着還得给他弄饭吃,不干活。
要不要把他扔进空间揍一顿再丢出来呢?這也是一個试验机会,最后還是放弃了,无法支开姚志良和孙国强,以后有机会再說。
回到家裡的时候,老爸他们正在商量建房子的事情,确实不能再拖了,還拿出了五十块钱出来,交给了老妈。
“老妈,先别急着动手,别搜了沒有了,全部在這裡,這钱可是我卖鱼的钱,一直留着也沒有动。
這钱主要還是给现在的卧室修整一下,让大哥结婚也有個像样的房间,我住的地方就搭建一個木屋就好了,這样能加快速度省時間,也别让大哥等急了呵呵。”
老妈不满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你小子现在学会藏钱啊!要不是看你今天给我长脸的份上,非抽你一顿不可。
建房子的事你不用管,我們已经商量好了,明天李善友就会過来主持,你们几個也不能闲着,帮帮忙递個材料什么的,我們隔壁的大军和你们林婶也会過来帮忙。”
大哥也沒有再催问“药水”的事情,自己在家裡拍的那一巴掌让他见识了什么是老实人的怒火,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不過神色有些担忧。
“呵呵,但是左边黄婶会不会闹事啊!”
右边的邻居方大武与自家关系不错,他婆娘林秀茵经常拿些吃给自己兄妹,夫妻两人三十多岁,只有一個女儿林玲,经常被人嚼舌根,說成是绝户。
因为方大武唢呐手,他和人搞了一個乐队班子,给人家红白喜事吹拉唱打,经常能拿些吃回来。
左边的周大刚一家的关系就很差了,经常因为一点小事老妈和周大刚的老婆黄大燕隔着篱笆墙能吵半天,更多的是面子和心中那口气,這又何尝不是很多人的羁绊。
不過黄大燕有些過了,连带把小孩也恶上了,這点老妈還是比对方强不少,农村裡都有一個规矩,有矛盾了吵架都不牵涉对方孩子,這应该是一种道德约束,打架就两說了。
明天开工估计对方要出幺蛾子,因为两家的這道篱笆墙是共用的,房子也只能在這個方向搭建。
“要我說啊,后院的菜地也别种菜了,现在都吃大集体,种了也沒有用,我們把房子建在那一块,多间一间房子,我們和小妹、阿魁都到那边去住。”
大姐正在跟着老妈纳鞋底,挥手将老爸那边飘過去的烟雾给赶走了,把自己当想法說了出来。
真要大哥娶了老婆,住在隔壁多少有些尴尬,那一道小木板根本就无法阻挡声音的传播。
老爸把老烟杆熄灭了,烟杆头在鞋底敲了敲站了起来。
“這個事情我找周大刚說說,应该沒有什么問題,我們建房子不靠墙就行了。”
大姐說的方案其实是最合理的,左边建两间房子都快要到了门口了,只需要把客厅的后墙开一道门,进出都很方便,想到這裡伸手把老爸拦住了。
“老爸别去了,我們建房子是自己的事情,沒有必要去和别人說這些。
关键是大姐說的办法好!這样地方也够,只需要在客厅开一道门,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竟然几個孩子都這么說,那就這样定了,說不明天李善友過来看了之后也是這個想法。”
時間眨眼就過去了半個月,這期间的村部的会议变得多了起来,村民扫盲学习也开展起来。
李文魁却沒有参与,他正在发愁,空间裡的物产過于丰盛而不能正常出现在。
现在空间的可视范围已经扩大了一倍,粮食再次收割了一茬,猪栏裡面小野猪已经长大到了三十来斤,而母猪看着好像是怀孕了,地方够大沒有管它们。
可喜的是小院裡养着的兔子還真是一公一母,已经产下六只小兔子,增加了一刀荤菜啊!赶紧将他们挪出了小院,另外搭建了一個兔子窝。
现在是麻烦是鸡群和密密麻麻的鱼群,鸡群的规模已经扩大到五十多只了,咕叨咕叨,声音听着让人欣喜又发愁,每天产蛋有三十来枚,鱼池裡不得不减少池水的比例,减缓生长速度。
现在吃公家饭,就近的供销社是不能兑换了,只接受集体的鸡蛋和鱼的兑换,還特么记账,你敢拿出来?
只能让家裡的人帮着消化,暂时也沒有想到好的理由,次数多了這让老妈大为警惕,以为家裡出了一個小偷,当第六次拿出鸡蛋后之后她有些恼怒了。
“你怎么每天都去生产队偷鸡蛋?李文龙的教训還不够嗎?嘭!”
老妈一把将煮熟的鸡蛋扔回了大锅裡,脸上有些怒其不争,不過還沒有等她继续发作,外面响起了铜锣声還有周青城的喊话。
“哐哐
下面传达一個通知,为了响应国家大炼钢的号召,一年内赶超西方的钢铁产量,成为产钢大国這伟大的歷史使命。
为新社会的建设做贡献晚上开大会。”
大炼钢嗎?要砸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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