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夜色朦胧 作者:海盗船长M 都市言情 “牛B!“崔长龙一脸敬佩的竖起大拇指,换做是他可不敢這么說话,秦雪和刘艳茹也看了看马学文,两人虽然沒有過多表现,可神色都有一丝变化。 把秦雪送到宿舍之后,她对刘艳茹說了一声拜拜,刚要转身进屋,突然止住脚步,回头对马学文說:”谢谢。“ 還沒等马学文回過神来,对方就已经进入了屋内,学着崔长龙习惯性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马学文一時間不知道這句谢谢是什么意思。 回去的时候,刘艳茹一個人走在前头,崔长龙和马学文则在后面聊着天,這個年代女生是非常腼腆的,很少能看到那种与男生打成一片的存在,除非是女生多的情况下,会与男生开几句不咸不淡的玩笑,如果是一個人,基本不会开口。 ”哎呦。“ 走着走着,刘艳茹一個不稳,突然摔到在地,因为此时天色已黑,在加上新乡道路坑洼不平,很容易扭到脚脖子,马学文下意识的窜上前去,两只手放在对方腋下,将她给抱了起来,也许是动作幅度過大,又或者看的不太清楚,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对方胸前。 充满弹性的感觉刹那便充斥在马学文脑海,随之连忙将两只手挪了一個地方,尽量不在去碰对方,刘艳茹因为脚下吃痛,所以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细节。 ”咋的了。“崔长龙這时也走上前来,一脸关切的看着刘艳茹。 ”我脚好像是扭到了。“刘艳茹秀眉微皱,弓着身子想要去揉自己的脚脖。 马学文见状开口說道:”别动,先找個地方坐下来。“凭借着微弱的月光,马学文就這般抱着刘艳茹给她带到了路旁一块石头上。 崔长龙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帮帮马学文,可是却发现根本插不上手,只能不停问着刘艳茹伤势怎样。 而马学文在刘艳茹坐稳之后,已经蹲在了对方面前,把她的腿平放在自己腿上,脱去了她的白色帆布鞋,用手轻轻的揉着。 ”是不是這裡疼?“马学文试探着挪动手的位置,话還沒等說完,刘艳茹就疼的发出声响,他只能暂时停下,回头說道:“长龙,要不你去买一袋小烧给她揉一揉。” 崔长龙闻言连忙应允下来,這时刘艳茹开口說:“不用這么麻烦,回去躺一会就好了。” 马学文刚要点头,想着一会让崔长龙背她回去,休息一晚应该就会无碍,毕竟這不是什么大事,可崔长龙急于表现自己,哪裡听的进刘艳茹的提议,随之一溜烟的小跑离开,還沒等走出两人视线,就听他发出一声惨叫,马学文刚要起身,崔长龙已经单脚着地向前蹦去。 夜色下,依稀能看见一道魁梧的身影,好像僵尸一样缓慢前行,马学文忍不住笑出声来,刘艳茹也在這個刹那忘记了疼痛,抿着嘴脸上带着喜意。 当崔长龙走远之后,路边就剩下两人,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马学文并沒有抬头去看刘艳茹,而是用手帮她轻轻揉着受伤的地方。 “先把袜子脱了吧,一会白酒买回来先擦上,明天就应该沒事了。”說着,马学文就已经去脱刘艳茹脚上的白色棉袜。 “不用,真的沒事,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刘艳茹伸手想要阻拦,可還是慢了一步,而且马学文接下来的举动让她脸上充满了羞意,只见他随手就将袜子放进了自己的兜裡。 這并非是马学文有别的癖好,只是随手而为罢了,总不能提着袜子给对方,又或者仍在一旁,刘艳茹的脚很精致,也很小巧,如此距离,在加上朦胧的月光,那只小脚显得分外白净,与她脸上的麦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马学文的手触碰到对方脚踝,沒有袜子相隔,刘艳茹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她实在太過害羞,好在马学文并沒有发现,否则会让气氛越发的尴尬。 农民家的孩子,脚都容易粗糙,可刘艳茹不同,虽然从小不是過着养尊处优的日子,但女儿家本就沒有男孩那般淘气,一刻都闲不下来,所以脚上的皮肤异常滑腻,揉着揉着,马学文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干,体内更有一個燥热蔓延开来。 就在這個时候,崔长龙已经靠着单脚蹦跶回来,手裡拿着一袋六十度的小烧,满头是汗。 “我给你打开。”顾不得自己,崔长龙直接咬开了小烧的袋子,递到了马学文的手上,随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可是累得不轻。 這种程度的小烧基本可以当做酒精来使用,浓烈的辣味流溢而出,马学文手上速度也由慢到快,沒過一会便停了下来,把刘艳茹的鞋子放在她的脚边說:“可以了,一会让长龙背你回去吧,晚上這只脚尽量别着地,明天应该就会沒事了。” 马学文话音刚落,崔长龙便一脸兴奋的站了起来,可還沒等两只脚站稳,嘴裡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的脚刚刚也扭到了,自己回去都是個問題,更别說背人了。 這点马学文的确是给忘了,笑着說:“算了,還是我背吧,你自己蹦回去。” 刘艳茹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是听到马学文要背自己,一時間不知该拒绝還是同意,对方在帮自己揉脚的时候,动作轻柔,言语体贴,那种感觉非常舒服,不過出于女儿家的矜持与害羞,她還是开口說:“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回去,慢点走就行。” 马学文沒有坚持,而是站在了两人中间,一手扶着一個往宿舍走去。 当三人在一次路過先前那個宿舍时,因为速度缓慢,很快便吸引了屋子裡面人的注意,只见有三人推门而出,走在前头那人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身宽体胖,肚子几乎能装下马学文。 “左搂右抱,真潇洒!” 三人来到大门前,那個胖子看了看刘艳茹,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马学文身上,充满挑衅的笑着,另外两人则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