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重生抱紧前夫大腿 第73节 作者:未知 甘涔紧锁眉头:“许嘉平,我觉得…觉得聂夫人和蒋泊锋长得說不出来哪裡像…” “然后呢?” “蒋泊锋的妈妈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他了。” 许嘉平聪明,沒一会,就反应過来甘涔在說什么,他大为惊讶:“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聂夫人可能是蒋哥的母亲?!” “不不不!” 這话他自己想想還行,被人說出来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惊悚感!那可是聂首长! 甘涔连忙摇头:“不不不,全都是我的直觉,不,是错觉!错觉而已!毕竟我也不知道蒋泊锋的妈妈离开他之后是走了?還是…去世了?如果是走了,也不会那么巧的就来广东,還嫁给了聂首长…這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說不定早就去世了,对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蒋泊锋這么多年对于他母亲向来是只字不提的,哪怕对我也是。” 许嘉平遇事比他冷静的多,他问:“那蒋哥這些年给他母亲扫過墓嗎?” 甘涔摇头:“从来沒有。” 确实从来沒有,這点连徐开都奇怪過,明明這人一旦有钱了, 不是往家裡修路就是修坟修宗祠,再财大气粗的,還有直接把公路修到家门口的,可蒋泊锋一样都沒干過,宁愿去创办一堆什么慈善基金,把那么多钱捐给陌生人。 等技术组开完会回来,雷东五替甘涔问的事也问到了,他說聂首长的夫人叫蒋琳,现在在一家儿童慈善机构做理事。 “蒋琳…”甘涔念着名字,心头一紧:“许嘉平,你說,不会這么巧吧?” 许嘉平也皱着眉:“你刚才說,蒋哥的母亲叫蒋丽?” 甘涔松了一口气:“对呀,不是蒋琳,不是蒋琳…蒋泊锋的母亲叫蒋丽!完全不一样的,吓死我了!” 许嘉平又說:“可她们都姓蒋,說不定蒋琳是她来這边后改的名字,而且你說聂夫人和蒋哥长得很像。” 甘涔顿时又变得一脸纠结了,他揪着头发坐在床上,大叫道:“不会吧?!如果真的是,那蒋泊锋要怎么办呢?她现在有丈夫又有儿子…” 许嘉平說:“无论是不是,要不先跟蒋哥說一声?” 這么大的事,不管是巧合還是真的,交给蒋哥去处理都比甘涔要靠谱太多了。 甘涔立刻拒绝:“不行不行!现在還沒确定…不能告诉蒋泊锋,要不然我先去薅一根蒋琳的头发,偷偷给她俩做個dna鉴定?” 许嘉平对他不着调的想法也不是第一次无语了:“甘涔,人家是首长夫人,你知道人家身后是跟着警卫员的嗎?你去薅首长夫人的头发?” 估计還沒近身就被抱摔拿下了。 “有道理…可那该怎么办呢?”甘涔揪着头发苦苦思索,忽然醍醐灌顶一般,一拍大腿:“对啊!我来之前拿了蒋泊锋的玉石吊坠来,他說那是他妈的!” 甘涔急匆匆地拉开衣柜,埋头在裡面一通乱翻,终于在一條裤子口袋裡找了出来,他拎着吊坠给许嘉平看:“看,许嘉平,你觉得這個吊坠有什么特别的嗎?” 玉石吊坠的样式看起来很普通,不過许嘉平不懂這個,因此也看不出成色好坏,他摇摇头:“看起来沒什么特别的,我不懂玉石。” “沒什么特别的就对了!”甘涔說:“我觉得也沒什么特别的,但如果蒋琳觉得特别,那是不是就說明有問題了?!” ? 作者有话說: 關於聂首长和聂夫人,上一章居然就有小宝贝猜出来了,天啦,难道你就是我的福尔摩宝??! 最近有個工作项目压榨的太厉害了,每天都在疯狂跟项目中,所以更得慢!呜呜谢谢宝贝体谅!大家想看什么番外可以留言!! 放心宝子,甘小涔不会当圣母小百花道德绑架蒋哥的!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他老公的感受在他眼裡都是最重要的! 小娇妻的眼睛写满了:(老公:老公)哈哈哈 第八十七章 回深 「前言:宝贝们!开车的时候千万不能干擾他人行车!!危险危险危险! 道路千万條,安全第一條!!」 【“甘涔,你现在给我开门,我回去不揍你。”】 甘涔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夜,觉得這件事真的不能冲动,白天他给徐开打了個电话,托他去蒋泊锋的老家临城县打听打听蒋泊锋他妈的事儿,问问当年有谁知道她到底去哪儿了,跟他爸是怎么分开的,后来又是怎么一個人走了,现在還有消息沒有。 徐开在电话裡纳闷,问他打听這個干什么,都是過去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人家蒋泊锋都不管,他瞎操個什么心?甘涔在电话裡也不肯說,只叫他快点去问,其他就别管了。 徐开也是欠他的,挂了电话就招呼秘书给他办事去了。 蒋泊锋那边,他受秦卫东的引荐,进了今年华京大学经管学院的深圳校区进修emba,說白了,就是一帮身价過亿的老总在地方政府的牵头下进去镀個金,扩展扩展人脉,反過来再投资,拉动地方经济建设,权利经济下的产物罢了。 蒋泊锋回了深圳,第一件事自然是去看甘涔,长空型号一期实验进入末期,甘涔空闲起来,干脆跟许嘉平請假,让蒋泊锋来接他了。 良岐是军事接管区,蒋泊锋的车进不来,许嘉平叫雷东五开车下山把甘涔送出军事岗亭巡查区,蒋泊锋的车就停在山路边等他。 甘涔的手机恢复了信号,匆匆给雷东五說了声再见,就拖着自己的小包袱跳下车了,那高兴劲儿真是一刻也不想耽误,雷东五纳闷是什么人让甘涔一路上這么着急地催他开快点,探头一瞧,路旁停着的是辆黑色丰田,中规中矩的,裡头坐着的是谁就看不清了。 甘涔一上车,眼睛都快笑得看不见了,搂着许久不见的蒋泊锋就是一顿亲。 “想死我了!” 蒋泊锋让他一通胡乱地又拱又亲,弄得一脸的口水,不過英俊的面容上融化开的笑意是藏不住的,他伸手扣着甘涔的后脑,带着人长驱直入的舌吻深入,车裡的暖风混淆两個人浓烈地唇舌交缠的响声,更热了。 吻完了,俩人都有点情动,,蒋泊锋降了点窗户,让冷风吹进他這侧来。 甘涔的脸也红了,伸手扇着风降火:“蒋泊锋,我真的不能再一关关這么久了,不然年纪轻轻地要给我憋坏了!” 蒋泊锋问:“什么时候能转教学岗?” 甘涔早有這方面的打算了:“回头等這個项目结束了,我跟吴教授提去,他不答应我我就去找师母,她喜歡我。”他又說“蒋泊锋,我這边也要开窗户!” 蒋泊锋沒给他降窗,而是探身给甘涔扣上了安全带,发动车子:“别吹风,這個月份山裡凉,怕你感冒。” 瞧,甭管什么时候,甭管他几岁,蒋泊锋還跟看他小孩一样管着他,甘涔不满,努着下巴点点他那侧开着的窗户:“那你還吹呢,你吹我也要吹!” 蒋泊锋也沒說什么,直接按键把他那侧的窗户升上去了。 甘涔无语…,算他狠! 不過他也发现蒋泊锋這次来接他开的车换了:“蒋泊锋,咱家要破产啦?你怎么开這么個破车来接我啊。” “来這儿接你,還是低调点儿好,乖。” 二十来万的车,哪裡算得上破?更何况這裡面的配置哪样不是最好的,全套下来估计三十大几万都打不住的,這年头放在建京郊区一套房子都买了,這還是因为要来接甘涔,蒋泊锋在深圳的4s店现提的新车。 甘涔都沒想到這方面,大呼蒋泊锋也太小心了。 “蒋泊锋,你這整天操心這么多,要是提前老了可怎么办?” “老了你照顾我,嗯?” 甘涔瞧着窗户外头,慢悠悠地哼着:“那我可是很贵的啊。” “有多贵?” 甘涔扬起眉毛,坏兮兮地笑:“哼…就是从现在开始你就要付的…一個星期好几次的那种…而且要特别卖力!不卖力不算钱的!” 蒋泊锋喜歡甘涔這样眉眼间张扬有生气的样子,甘涔的情绪总是比他波动大的多,笑也是,哭也是,蒋泊锋自然地跟着甘涔笑了一声:“行,那我回去我先付几次,你检验检验。” 两個人說說笑笑,這段山路往上是军区,所以下山的路上车也不多,很少会有外人上来,蒋泊锋的车速开得不快,听着甘涔跟他讲在军区裡发生的锁事,无非是說哪個技术员太死板,脑子不会拐弯,把他气個半死,要不然就是哪個助理太笨太呆,他教的太累,毫不夸张的讲,他一個人就這一会儿說的话能抵上蒋泊锋一個星期的量。 “我那個助理,我怀疑就是许嘉平放在我身边监工的,早上七点钟不到就来敲我的门!” 甘涔正說着,忽然看见对面山路上开上来一辆军车,甘涔晃了一眼军牌,吓了一跳,這不就是上回聂夫人坐的车嗎?聂夫人不会在上面吧?這么窄的山路,這要是碰上了可怎么办啊! 眼见着再开一会两個车就要打照面,甘涔灵机一动,指着前头的岔路口大喊:“蒋泊锋,左拐!我們上那條路!” 蒋泊锋抬头看了眼标识牌:“往黄山方向干什么?” 对向军车的副驾警卫已经在给他们做靠边让行的手势了,甘涔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下意识想上手去抓蒋泊锋的方向盘:“哎呀让你去你就去嘛!” 甘涔侧身過来打方向盘,蒋泊锋沒料到,一把挡开他,他们的车赶在差点撞在路口石山前,一個急转拐进了旁边的小岔路。 岔路是单行道,前后都沒车,蒋泊锋握着方向盘靠边停稳了车,脸色差得很,甘涔预感不好,拉开车门就想跑,被蒋泊锋抓着手腕子大力捞了過来,屁股上就挨了重重地两巴掌。 “甘涔!你脑子进水了?!刚才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甘涔疼得龇牙咧嘴,半個身子栽在蒋泊锋身上,伸着手要挣脱:“你打的疼死了!那我不是…看你快错過路口了嘛!” “来這儿干什么?” 蒋泊锋强压着怒火,還是讲道理的。 可问甘涔,甘涔压根不知道黄山方向是哪儿,他支支吾吾地:“呃…前面有一個树林子…裡面好多我沒见過的树…我想着,你肯定也沒见過…就想让你看看…” 甘涔說话的嗓音也就比蚊子大点儿,他捂着脑袋,不敢去瞧蒋泊锋,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编瞎话编的最不靠谱的那個,果然,蒋泊锋听了,根本不往下问了,啪地一声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大步朝一旁的树林裡走去。 甘涔在车裡還懵着,闹不清蒋泊锋要干什么,不過等蒋泊锋手裡拎着一捆随手折捆的树枝回来的时候,甘涔就是再傻也知道蒋泊锋這是要揍他了! 蒋泊锋黑着脸绕到副驾就去拉他车门,甘涔吓得心尖儿突突一跳,眼疾手快地摁了锁车键! “开门!” 甘涔透過车窗玻璃见蒋泊锋一双冒火的眼睛,前后一瞟,心裡想着這下死定了!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根本沒地方跑呀!现在唯一的逃命路线估计就是趁着车钥匙锁在车裡,蒋泊锋打不开车门,他直接开车走人,不過這條路就是给甘涔一個万個胆子他也不敢选就是了。 甘涔在心裡默念:大丈夫能屈能伸!识相者为俊杰! 他双手合十,拼命朝蒋泊锋讨好地搓着:“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在你开着车的时候动你方向盘,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過我嘛!” “给我开门!” 甘涔死活不开,使劲了浑身解数,朝蒋泊锋眨巴着可怜的眼睛:“老公!我們這么多天沒见了,是不是?我那么想你,你也想我,一会回家還要做呢,你现在打坏了回去搞什么,再說了,我是看见這條路上沒车才敢动的…而且我還沒碰上!” 蒋泊锋深吸了口气,觉得在這儿僵持着也不是個事儿。 “甘涔,你现在给我开门,我回去不揍你。” 回去不揍你。 那就是要现在揍了? 甘涔小脑袋瓜子飞速的权衡着,想着蒋泊锋這么火大,估计怎么也要挨几下,但蒋泊锋总不至于把他拎出去揍,他丢得起的人,蒋泊锋還丢不起這個人呢,那在车裡嘛,他们俩男人肯定施展不开,要揍也疼不到哪儿去,可回家地方那么大,那就不一样了! 甘涔想想,可怜兮兮地把车门开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說好了,回去不许揍我啊…” 蒋泊锋进去,关上车门,捞過甘涔照着他的屁股就狠狠掴了几巴掌:“還敢给我锁门!开车能胡闹嗎?!你做事能不能长点脑子?這是沒撞上,万一撞上了怎么办?!” 甘涔叫着:“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脑子一热嘛!!” 蒋泊锋咬着牙,又甩了他两巴掌:“平常看着挺聪明的,怎么犯傻的时候這么气人?你动手之前能不能先想想后果!整天光长年龄不长脑子是不是?!” 甘涔真疼了,又委屈的不得了,想着老子沒来得及想后果還不是为了你?要不怕让你毫无防备的撞上你妈,老子至于去抢這個小破车的方向盘嗎?還让你摁着跟個孙子一样的揍! 蒋泊锋教训他,往前倒几年打也就打了,甘涔不敢反抗,但自从留学之后,這几年蒋泊锋沒动過他一根手指头,甘涔的脾气也愈发大,沒一会,就让蒋泊锋几巴掌打恼了,直接抬起脸朝蒋泊锋朝嚷:“你打吧你打吧你打吧!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国家的大专家!屁股也是!你把我打坏了,就是破坏我国国防事业的大罪人!千古罪人!” 车裡空间小,从前蒋泊锋揍他的时候甘涔也嚷嚷,但是沒像现在一样,直接怼着蒋泊锋的脸嚷嚷,嘴都要亲到一块去了。 甘涔骂完,又挤出两滴眼泪,旋儿在眼眶裡要掉不掉的,咬着嘴唇:“而且我就是轻轻推了一下!你要打得我多疼啊!从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让你打就让你打几下了,现在我都二十七了,你一点也不给我留脸!” 甘涔大力地推开蒋泊锋,自己坐回副驾上红着眼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