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生与死 作者:噘嘴莲子 噘嘴莲子 第二天星期天,安惊天带着两個女儿一起陪着妻子去产检。罗云衣看着身边的父女三人,很无奈,去检查也要全家出动嗎?到了妇检室,妇产科医生让她平躺在产床上,问道:“几個月了?” “两個月零二十五天。”安惊天說道。医生笑眯眯看了安惊天一眼,对罗云衣說道:“你有個好。”罗云衣羞涩地笑了,脸上幸福的笑容让安惊天很自豪。 “家族有沒有双胞胎史?”安惊天心跳加速,急忙回答道:“我妻子家上一辈有双胞胎史,到她這一辈就沒有了。不過我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哦?看来你很幸运哪,這一胎十有八九又是双胞胎。” “什么?医生你說什么?”罗云衣“腾”一下从妇检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神情既紧张又激动。 “我說你這一胎十有八九是双胞胎,不過還要做個B超检查确定一下。”医生一边說一边开了個B超检查单。 “B超对胎儿有伤害,我不想做。”罗云衣一想到安静出生时的模样就心有余悸。 “那几分钟的影响微乎其微,只有长期处于那种环境中的人群才会受影响。我們做妇产工作的医生,只会保护妇婴,這点請你放心。”罗云衣松口气,慢腾腾下了妇检床,脑子裡還在想着双胞胎的事情。 妇检室的门打开,安心安静走了进来,安心发现妈妈脸上的神情很古怪,而爸爸则满脸喜色。 “爸爸,妈妈沒事吧?不少字” “沒事,沒事,妈妈肚子裡可能不止一個弟弟哟。”安惊天忍不住想和人分享内心的喜悦。 “奶奶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安心想起昨天奶奶和爸爸的眼神,猜测道。 “你怎么知道的?”安惊天奇怪道。母亲前几天在家给罗云衣做检查就怀疑是双胞胎,但是又怕错诊,就一直劝罗云衣去医院检查,偏偏罗云衣抵触产检,把個老太太急得沒办法了,让儿子請孙女出马,结果儿媳就听孙女的话,沒劝几句就答应了。 “昨天早餐时我看见你和奶奶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猜到了。”安心调皮地說道。 “不会用词就不要用,哪有那样形容长辈的?”安惊天嘴裡說着责怪的话,眼裡却满是宠溺的神情。 “這是你们的双胞胎女儿?”妇产科医生看着安心和安静,满眼喜爱之色。安惊天自豪地点点头,“這是大女儿安心,那是小女儿安静。” “你真有福气。两個女儿都很漂亮。” “也很聪明。”安惊天一点也不谦虚地說道,“我大女儿曾经获得過‘全国小学生奥数竞赛’一等奖。” “全国奥数?你女儿今年多大?”医生看着眼前的小萝卜头问道。 “她今年五岁多,上三年级。” “五岁上三年级,获得全国小学生奥数一等奖,我沒听错吧?不少字”罗云衣看见医生惊奇的样子,暂时忘记了紧张,也自豪地笑着說,“你沒听错,我女儿确实很聪明,她会的东西可不止這些。” “好了好了,爸爸妈妈你们真是的,我哪有那么聪明。”安心不想让妈妈再說下去,要是把她会配药剂的事說出来,医生又要问個沒完沒了了。 “瞧瞧,我女儿不好意思了。”安惊天笑着說道,“走,我們陪妈妈去做B超检查去。” 从医院出来,一家人除了安静都很高兴,安静心裡嫉妒愤恨,妈妈有一個弟弟都顾不上她了,再来一個不是更沒有她的位置了? 安家二老的欣喜自不必說,這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到中京武家人的耳中。自从上次从安家回来,安惊世两口子就一直无精打采,闻惠则不停安慰女婿, “别灰心,慢慢做工作,会有希望的。”老天不负有心人,這下好了,罗云衣肚裡有两個孩子,送一個给他们总可以了吧?不少字但是经過上次那件事,闻惠更加小心了,她决不能让女儿打无把握之仗。 她把女婿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說道:“我上次到你们家发现,你们安家上上下下对你大哥家那個小人精安心,疼得捧在手裡怕摔着,含在嘴裡怕化了,你别误会,我不是责怪你们家,我也很喜歡那個孩子,如果你能把那個孩子的工作做通了,就一定能达成心愿。” “那么远的路,我就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么多精力,再說,我也不可能放下一切去整天陪着個孩子吧?不少字” “谁让你那么做了?你不会想想你那大侄女喜歡什么,投其所好送她什么不就得了?”闻惠提醒道。 “這個嘛,好像听說她很喜歡花花草草的。家裡的二院被她改造成花田,听說還喜歡配各种花茶,爸爸妈妈喝上了瘾,上次還让我也带了一些回来,现在把她宝贝得恨不得顶在头上。”安惊世說到這裡,心裡酸酸的,自己要是有個聪明伶俐的孩子,也会被父母捧在手心裡吧?不少字 闻惠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了女婿的心思,“所以呀,這样聪明的孩子,她的弟弟妹妹能笨到哪裡去?抓紧去打听哪裡有奇花异草,给她送去,不要吝啬钱的事,我也帮你们打听着。” 闻惠很快引开了女婿的注意力,她有预感,如果這次能够收养安惊天的孩子,惊世一定会是個好父亲,心也会回到家裡。這是女儿一生的幸福,她一定要想尽办法办成這件事。 安心正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那端传来步岭北急切的声音,“安心,你到哪裡了?你步爷爷快不行了,我想让沐恩沐情到你步爷爷跟前說說话,但是他们记不起爷爷,我怕他们說出的话让父亲伤心,你能抓紧時間来一趟我們家,陪他们一块去嗎?”。 安心听了心裡一阵难過,那個坐在轮椅上的坚强老人就要死了嗎?她不禁想起她的前世和妈死亡,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眨眼间就是阴阳两隔。 步津澜自从到警局自首后,在那裡待了一天就被岭北找律师办了保外就医。两天前在听到汪银根被执行死刑后,步老爷子的身体突然垮了下来,好像這么多年的煎熬等的就是這一天的到来。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觉得身上的重担一下子沒了,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也沒有了。要說還有一点放不下的,就是孙子孙女的病情,在听說两個孩子身体有了明显好转后,他似乎再无牵挂,陷入间断性昏迷中。 “步伯伯你不要着急,我一会就到。”安心立刻吩咐司机改变行车路线,车子很快就到了步家大门口。安静站在门口犹豫着,她一直不喜歡步家兄妹,安心看见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心裡很反感她的冷漠,不想因为她惹得步家人心裡不痛快,她对司机說道: “余叔叔,你把妹妹送回去吧,我办好事再打电话让你来接我。”余大方答应一声,安静赶紧坐进车裡,她才不想去看死人呢。 安心到了步家客厅,不见步岭北的人影,步家几個长辈和亲戚在客厅裡来来往往,沒有人认识安心,安心也不认识他们。 “安心你来了,快到沐情的屋裡,我正要带他们去见父亲。”步岭北匆匆从沐情屋裡出来,一脸的疲惫和憔悴。 “韩清阿姨呢?”安心沒有看见韩清,很奇怪,按說她是步岭北名誉上的妻子,怎么也要出来招呼亲朋好友的。 “你韩阿姨得了严重的忧郁症,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正在医院治疗。”安心脑海裡闪過韩清充满敌意的眼睛,是因为自己给她带来的困扰嗎?她心裡突然充满愧疚, “安心你怎么了?”步岭北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沒有了,转身看见她正一脸茫然地站在他身后十几米的地方呆呆发愣。 “沒什么,我……在想怎么劝沐情他们。”安心紧走几步跟上步岭北。是她错了嗎?光想着帮助沐恩兄妹俩,忽略了韩清的心事,让她最终得了這么严重的心理疾病。 六夜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