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私人交易会 下 作者:执笔乱红尘 大胡子有些犹豫。 罗福屏住呼吸在等结果,其他人继续喝着红酒吸着雪茄,似乎并不着急问价自己看上的东西,女人们也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和声音都小一些。并且不少女人多少有些羡慕的看着大胡子身边的女伴。 不過现在的羡慕還能隐藏起来,要是大胡子真的能够拿下那枚胸针并且送给女伴的话,那肯定有不少女人的羡慕会表露出来。或者私底下给大胡子递纸條也不是沒可能。 揉搓一下脸上的大胡子,犹豫片刻之后。似乎感受到了四周女人看自己的异样目光,原本還在犹豫的他突然露出洒脱的笑容。 “行,就這個价格吧,虽然15万英镑我可以买一颗更大的蓝宝石,可被王妃佩戴過,甚至被女王佩戴過的东西,可不是大小能够相比的。” “您說的非常的对。”屏住呼吸的罗福脸上大喜,就差点跪下来把东西送過去,让大胡子立马转账了。 不過他還是尽量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把首饰盒拿起来亲自送到了大胡子的手中,至于转账還是现金他都能接受。 但转账的话显然不是现在能够操作的,這個需要到银行才行。于是大胡子大手一挥直接给罗福签了一张支票,這玩意在欧美比去银行转账方便多了。 双手接過支票,虽然沒有仔细拿在手裡检查,但罗福還是在极断的時間内确定了一下支票上的数字,然后小心翼翼把支票收了起来。 至于支票的真假,這個是最不用担心的事情。大胡子的身份他知道,家裡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也算是圈子裡的人,他要是敢给假支票,损失的信誉可比十五万英镑多多了。 有了大胡子起头,再加上身边女伴的手指,在身体上滑动的特别温柔。摆放准保收拾区域中的东西,频频开始有人问价,然后成交。 就想大胡子所說的那样,這种有歷史底蕴的东西,绝对不是大小可以衡量价值的。比如說你佩戴那枚有歷史甚至被女王佩戴過的胸针参加晚宴。 所有人都会感觉佩戴這枚胸针的你比较有格调,而不是說那個花160万买胸针的认更土豪。 当然也有最后询问之后沒有成交的,這让不少女人虽然心裡无比失望,但却不敢表露太多。 珠宝首饰只是开胃菜,最高成交价在31万英镑,最低的也有五六万英镑左右。真正贵的是那些男人感兴趣的东西。 比如說那把十字剑,据說是中世纪教会传說中圣骑士征战的佩剑,圣骑士死后佩剑被转交给教会某個大教主一直放在教堂中进行了祈福。 至于這种祈福是祝福,对圣骑士战绩的一种肯定。還是类似于华夏和尚给死人念经的超度剑上的亡魂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屋子裡所有来参加交易会的人,除了杨东旭就连托伊都对這把剑极为的感兴趣,這把剑的价格很快飙升到了190万英镑。 一般情况下這样的小型交易会其实邀請的都是圈子裡的人,不說谁和谁一定认识,但很少出现這种争抢叫价的局面。 基本上都是一個人问价之后,其他人如果不是特别想要就会笑着旁观。至于沒人竞价出售东西的主人亏不亏? 当然是不亏的,因为他开出的价格就是自己心裡想要出售的价格,有人竞价卖更多自然欢喜,稍微低一点卖出去也能接受。 比如說现在這把剑原本罗福准备买100万英镑的,這对即将破产的他来說已经是一個极其满意的价格。 不曾想现在价格竟然炒到了190万快要翻一倍了,他高兴的脸上的笑容都快挤到一起了。 “這個是不是一把特别有名的剑?”杨东旭小声的问托伊。 即便出价的人都确定這把剑的确是那個什么圣骑士征战时候的佩剑,可這又不是亚瑟王石中剑,又或者某個特别有名教皇的佩剑,只是一個圣骑士佩剑而已。 当年教廷中的圣骑士沒有一万也有八千吧?毕竟当年人家可是组成军队东征的,120万英镑的时候杨东旭就感觉价格虚高了,谁曾想现在加价加到了190万英镑。 “给這把剑做祈福的那個大教主最后活到了102岁。并且当初使用這把剑的圣骑士,是诛杀邪教徒和邪恶生物的审判骑士。 把這样一把武器放在家裡能够凝聚好运,并且可以驱散屋子裡的阴魂,让魔鬼无法近身。”托伊开口說道,即便和他說话双目也依然盯着那把十字剑。 而听到這样解释的杨东旭目瞪口呆,一副你们老外怎么也這么迷信的样子。 可仔细一想大部分老外都是信封上帝的,而上帝不就是神嗎?和华夏所谓的迷信祭拜神似乎沒有差别? 只所以一脸的惊愕,估计更多的是因为這把应该杀過人的十字剑,有点被這些老外看成风水法器的意思。 可以聚运气,驱除邪魅,這個不是风水法器是什么? 所以老外也玩风水? “真的有那么厉害?”杨东旭不禁多问了一句。 风水這個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他其实有的时候也有些矛盾,比如說有些东西的确是迷信的這個沒說的,可玄学似乎又是正派学說,而很多迷信的东西又是立足于玄学之上的延伸,总之很复杂也很矛盾,反正现在沒谁能够清楚的說個一個三出来。 “你也想要?”托伊转头看了杨东旭一眼。 “不是。”杨东旭摇了摇头,即便相信這個东西,那他也是回去翻找一下看看自己收藏品中有沒有厉害的风水法器。 而不是拿這個洋鬼子的东西看看能不能能改变华夏的风水,斩杀华夏邪魔啥的。真的想要驗證方法很多,沒必要现在花冤枉钱去尝试呢。更重要的是就算花钱买回去了,除了一点心裡安慰,到底有沒有用這玩意儿沒人能說的清楚。 所以他并沒有太高的购买热情,但還是随口问了一句,“确定是真的嗎?” “罗福要举行這個交易会出售他爷爷藏品的时候,我就找人打听過。這把剑的确就在他家,也肯定是眼前這把剑。剑旁边注释写着呢,罗福沒胆子敢拿一把假的出来骗人。”托伊开口說道。 杨东旭点了点头,不管迷信不迷信。从玄老头哪裡学来的看人他還是有几分火候的,虽然外国人和中国人面相差距有点大。 但神情和目光,以及平常的举止行为,在无形中表现出来的性格特点其实都差不多。罗福一看就是那种享乐且沒有太大胆子的人,這样的人穷困潦倒的时候或许会選擇自杀,但绝对沒有胆子去杀人抢劫。 同时罗福出售這些家底,为的就是度過眼前的难关,然后看看能不能东山再起重塑家族曾经的辉煌,他要是敢拿假东西骗人,尤其還是這种大家十分在意被看成是‘法器’聚敛运气和驱除妖魔的东西,那他别說东山再起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能够花几百万英镑购买一件作用虚无漂亮最多就是心裡安慰十字剑的人,不在意再花一点小钱让罗福去见上帝。 “罗福有這個东西,那他家怎么衰落了?”杨东旭沒经過大脑又问了一句。 “不一样的,或者說他沒有享受這個东西带来好处的命运。普通人拿着一百美元想着早中晚吃什么东西可以吃多少天,但有头脑的人会選擇用着一百美元赚更多的一百美元。”托伊开口說道。 杨东旭无语的看了托伊一眼,瞬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了。這样的解释让他想到了一些江湖相师给人看相,总之无论他說什么总能圆回来。 你把‘宝贝有德者举止’的话都說出来,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人就是這样,总感觉自己别其他人幸运,也比其他人有能力。如果买這把剑回去,托伊的视野更上一层楼,或者就是這把剑起了作用。 如果平淡沒有任何起色一如既往,那可能自己還沒有吸收到這把剑聚集的运气,還需要努力坚持每天把玩一下才行。 至于要是突然遇到投资失利也弄得好像罗福這样家族衰败,估计那就是自己想要强行吸收這把剑运气的时候,被這這把剑给反噬了。 总之怎么說怎么对,怎么說怎么有道理。 所以......你高兴就好! 看着原本和谐喝酒抽雪茄的众人,因为這把剑挣的面红耳赤,杨东旭有些无聊的目光在罗福那些藏品上打量着。 那些华夏瓷器什么的他沒有看上眼的,玉器什么的外国人不喜歡這個,他们喜歡宝石和钻石所以罗福藏品裡沒這些东西,于是他把目光放在了青铜器上面。 不少青铜器上面都带着铜绿,大小造型各异,有的稀奇古怪。比如說欧洲很多艺术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用不穿衣服的男人或者女人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思想和一种艺术美。 油画如此、一些雕刻如此,人物雕塑也是這样,比如說很多刻画出来的天使形象都是不穿衣服的,凡人還需要穿衣服? 瞅着瞅着杨东旭目光顿了一下,在一群看上去脏兮兮的青铜器的角落中,一块黑漆漆的东西被丢弃在角落裡。 第一眼看過去杨东旭沒看出那是個什么东西,因为它倾倒在地上,不断侧着头从不同角度看,他看到一個短粗鸟喙的嘴巴,這让他不禁来了兴趣。 啪嗒! 侧头想要从另外一個角度看的他,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面,软软的很有弹性,被他不经意撞了一下之后,好像超大的果冻一样晃悠悠的颤动着。 报错選擇 不良信息举报 意见及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