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军警帽子 作者:秋味 当顾雅螺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的时候,顾展硕和顾展砚兄弟俩也探头探脑的出了房间。 “啪……”客厅裡的灯亮了。 “外公!外婆早!”兄妹三人小声道。 五個人下了楼,江惠芬才道,“沒想到你们還真坚持下来了,我以为你们就三分钟热度呢!” “外婆您可不要小瞧了我們。”顾展砚拇指蹭了下鼻尖臭屁道。 “好好!外婆不小看你们。”江惠芬看着他们笑着道。 三兄妹看着车子消失在眼前,才沿着街道一路朝南跑去。 站在海边,一番强化晨练项目锻炼下来,顾雅螺使劲儿的伸了伸腰,松松筋骨,浑身骨头发出了噼裡啪啦的声响。 看着兄弟俩认真做晨练,顾雅螺嘴角上弯露出一個愉悦地弧度。 這些日子下来两兄弟在顾雅螺這個魔鬼教练的训练下,身体质素稳步上升。 她很现在满意的生活,充实而安定,她喜歡陆家的热热闹闹的生活节奏。 她爱上了這样的生活,有温柔善良却坚强的母亲和他们积极向上兄弟俩在,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欢快声,是无比的悦耳。海鸥在海面上盘旋着,发出阵阵叫声,往水中的鱼儿们飞去,一只只海鸥就像是火箭般往水面直冲! 被噩梦惊醒的不快在晨风中吹散,如此宁静安宁的生活渐渐渗入心底。谁都不能破坏。 晨练回来,参观完陆江帆的书房后,顾雅螺就着他的书房。当场就画出了设计效果图。 陆江帆低头看着效果图,果然是心思细腻的丫头。效果图整体体现了他的思想风格,這么短的時間内就被這丫头给看透了。 “他爸,咱们就照着螺儿的设计装修如何,我很满意,不,应该說迫不及待了。”陈安妮爱不释手的看着效果图道。 只是书房装修。不用大动干戈,也影响不了皓杉和皓舞的学习。 本来嘛!书房不大狭长只有阳台那么大小,跟大伯商量好只在白天装修。 “就這么办吧!”陆江帆点头道。“谢谢螺儿了。” “二舅看着喜歡就好。”顾雅螺笑道。 由于撸肉串的歌传唱,又是兄弟俩摆的烤肉摊,现在小二哥烤肉摊成了顾展硕兄弟俩的代名词了。 所以一到傍晚,小二哥烤肉摊便呈现了人流不息的景象。甚至带动了這一片餐饮的繁荣。 “给我肉串来三十串。蔬菜串来三十串。” 清脆熟悉的女音让正在忙着烧烤的顾展硕抬起头来,一看惊讶道,“梁律师,真是稀客,您怎么来了。韦律师呢!”他四下张望,黑夜中看着黑压压的人群,還真不好认。 “我……我……我在這儿。”韦慕庭招招手道。 顾展硕看着不远处的韦慕庭,笑容更加的灿烂。 “韦律师、梁律师你们裡面坐請稍等。”顾展硕笑着說道。接着扭头叫道,“螺儿!” “知道了。韦律师、梁律师請吧!”顾雅螺欠身,优雅地打了個請的手势,請二位餐厅裡面坐。 正在餐厅厨房裡穿肉串的陆江丹看着她领着韦慕庭和梁碧芝进来,立马笑容灿烂地迎了上去。 “韦大律师,梁律师,真是稀客,快裡面坐!”陆江丹把他们领到了角落裡,“那個不好意思,人太多了。” “沒关系,這裡挺好的。”梁碧芝一点儿也不介意道,“這证明你们的生意红火啊!” 朱翠筠先端了一碟香酥花生米,一碟素拼小菜,一杯啤酒,一杯奶茶先上来,“二位先慢用,烤肉串還得等一会儿。” “谢……谢!”韦慕庭扶了扶黑框眼镜笑道。 “沒关系,我們不着急。”梁碧芝笑着又道,“我們也是听朋友介绍,早知道是你们摆的,我和他早就来捧场了。” 陆江丹与有荣焉地笑了笑,谦逊道,“都是孩子们弄的,我們只是打打下手。” “陆大姐,恭喜你了,孩子们懂事又孝顺。”梁碧芝使劲儿的夸顾展硕他们。 当妈的沒有不喜歡人家夸自個儿孩子的,不過這嘴上却道,“哎!都是被逼的。我還是希望孩子们像你们一样,有学问多好啊!” “他……他……们……知……知道,自己……自己,在干……干什么?”韦慕庭结结巴巴地說道。 梁碧芝抿了一口汽水,附和道,“是啊!我听說每天晚上只摆三個小时,不会耽误读书的。” 三個孩子分得清轻重,要知道一般的孩子遇见母亲卷入谋杀案成了嫌疑犯,還不吓得不知所措了。 他们不是被动的等候而是主动出击积极地帮陆江丹找人证。在法庭上的表现更是让人刮目相看,居然堵得铁血检控官哑口无言。 非常人能办到的。 梁碧芝拍拍陆江丹地手笑道,“陆大姐您就放心吧!” “肉串来了!”顾雅螺端着大盘子就走了過来,放在桌子上道,“不知道你们是否喜歡吃辣的,所以口味不太重,這桌子上有辣椒粉,喜歡辣的就自己放。小心点儿,铁签子烫嘴。” “知道了。”梁碧芝笑着說道,“谢谢螺儿,我們自己的来。” 看着油汪汪的烤肉串,浓郁的香味,两人二话不說,开始撸肉串。 肉串很大够過瘾,烤肉烤鸡翅吃在嘴裡超级嫩。 “好……好吃!”韦慕庭满嘴是油地說道。 “二位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顾雅螺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道。 “咳咳……”韦慕庭被惊得咳嗽了起来,慌乱的他拿起了啤酒灌了两口。 气息顺畅后。韦慕庭抬眼看着顾雅螺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眼睛看出来的!”顾雅螺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您二位神态举止都在不自觉中模仿对方,并成为一种习惯,在心理学上叫‘无声移情效应。’這种面部模仿动作让你们的轮廓、鼻、嘴角等渐渐相似了起来,称为镜子行为,也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耶!看看,他们吃惊的眼神都一模一样。”顾雅螺笑看着二位打趣道。 梁碧芝朝韦慕庭使了個眼色,韦慕庭放下手中撸完的铁签子。从包裡拿出一张請柬,“到……到……时候,来……” “你们全家到时候来喝喜酒。”梁碧芝笑得非常的甜蜜邀請他们道。 “呀!恭喜你们了。”陆江丹笑着說道。 “說起来。我們能结婚還是您這场官司帮的忙。”梁碧芝也不怕家丑外扬继续道,“你们也知道阿庭由于口吃的毛病,即使拿到律师证,也沒有真正的上過堂。所以這家伙非說上一次庭才跟我结婚。可怜我为了达成他的愿望足足等了五年。” 韦慕庭笑着握着她的手道。“谢……谢!”手指蘸着水在桌子上写下“我爱你。” 梁碧芝顿时羞红了脸。嘴角噙着甜蜜的笑意。 顾雅螺高兴地起哄着吹起了口哨,自然引的餐厅内众食客关怀的注视。 這年月敢如此大声‘說’出我爱你三個字可真是少见。 說明原因后,顾雅螺带头鼓掌,餐厅裡响声一片,都是恭喜声。 顾展硕听闻后,很豪气地說道,“为了恭喜韦慕庭和梁碧芝這对准新人,今儿的烤肉串一律打八折。” “小二哥。你是在太够意思了。”食客们起哄道。 “再给我来两串。” 就在大家纷纷享受這美食的时候,一道与此情此景极不和谐的身穿军警服的一個男人走了過来。“让开,让开!”轰走了站在烤肉摊等候的食客们。 摘掉警帽伸到了顾展硕他们眼前。 满头大汗地顾展硕看着眼前的帽子,這是传說中的警察收保费的。 一看见身穿制服的,食客们如摩西分开红海似的自动让开了一條道路。 对于這群披着制服的吸血鬼大家熟悉的很,纷纷躲开。 陆忠福一见状立马走了過来道,“差爷這边說话,這边說话。” “哼!”军警冷哼一声,看见陆忠福按老规矩把钱放在了帽子裡道,“算你识相!”跟着走了過去。 在香江做什么都不容易,你必须首先打发了這些收黑钱的警察。這些穿着军警制服的一般都是收黑钱的马前卒。 军警看着帽子裡一百港元,“老陆,刚說你上道,怎么這会儿倒不识相了。” 陆忠福眨眨眼装傻道,“怎么不对嗎?以往可都是一星期一百元的。” 军警从帽子裡拿起一百元甩了下他的脸道,“你打发叫花子呢!” 顾展砚攥紧了拳头,想要冲過去,被顾展硕死死地摁着。 “你這烤肉摊子這么红火,当我是瞎子啊!”军警倨傲地說道,“翻倍!否则给我……” 陆忠福央求道,“差爷,只是小本经营,一個星期下来也就一百来块钱。”他抬眼看着硬气道,“你要二百,那我們干脆关门得了。” 军警冷冰冰地說道,“你也别给我耍赖,這是上头的新定的规矩,废话别那么多你倒是交還是不交。我警告你,今儿如果不交的话,别說着烤肉摊你摆不了,就你這茶餐厅也给我关门歇业。” 又道,“想吓唬爷,爷不是被吓大的。你不想摆摊,多的是人排着队想摆,你要是不交的话,就别挡着人家的财路。” 陆忠福不忿地說道,“上头?你们還让不让人活了?這连條活路都不给人了。只是几個孩子们摆的摊子,只是看着红火,卖的价格不高,其实挣不了几個钱。你们收這么多的钱,還有沒有天理?”(未完待续。。) 求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