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规矩還是要的 作者:方片2 周铭唐然和唐林再一次来到了唐人街东面的内海码头第36号,這個对外开放的码头门前依然人来人往,他们通過特殊的vip通道登上了开往泉安的风帆船。 相比上一次要去参加的家族晚宴,這一次和他们一起同乘船的就并沒有其他人了,毕竟說来唐氏家族的宗祠尽管在泉安岛上,但由于缺少足够的休闲娱乐设施,让很习惯了都市生活的唐家人一点都不习惯,因此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一般人還真不愿意往泉安上跑的。 “周铭你真的打算到泉安岛上去状告唐钰嗎?”在码头的等候区,唐林问周铭。 周铭对唐林這個問題感到非常诧异,唐然帮着周铭反问他:“当然,不是唐林你說的,這种行为是可以向宗祠族会进行举报,要求取消他继承资格的嗎?” 唐林对此有些纠结的說:“這话的确是我說的沒错,但我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沒想到我真的会這么做对嗎?”周铭接過唐林的话头问他,唐林对此愣了一愣然后才点了头。 周铭笑了:“我想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你觉得我們和唐钰是处于竞争状态下的对手,不管对方做了什么龌龊的事,自己想办法找回场子就是了,回泉安去找宗祠族会直接要求取消对方的继承资格那算什么?是小孩打架输了找家长嗎?那样太沒面子了,就算最后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对嗎?” “如果我真這么觉得,那恐怕我才是幼稚至极了吧?”唐林苦笑着反问。 出乎唐林意料的,周铭却摇头說:“我可沒有那样說,因为我觉得那也可以是一种面对和自己相当对手的强烈自尊的表现。” 唐林完全沒想到周铭会這么說,他瞪着眼睛,愣愣看着周铭问:“那你怎么還要去泉安?” “因为我沒空和那個唐钰玩這些无聊的游戏。”周铭回答道。 唐林再一次愣住了,因为他从周铭的答案裡听出了其他不一样的东西,他說自己的自尊会不允许自己通過举报来获得,但那是在认同对方和自己同等级的前提下,而现在周铭却說他并不想和唐钰玩這些无聊的游戏,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把唐钰当回事,所以他才会想通過向宗祠族会进行举报,免得对方纠缠不清。 唐林倒吸了一口冷气,這個說法也真是太让他震惊了,要知道那并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唐氏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呀,尽管他现在還并不能代表唐氏家族,但他手上也握有上百亿的资产,這甚至都要比世界上很多小国的全国产值還高了,這還不能和他平级嗎? 如果是其他人,唐林肯定会认为是他在装b,但是周铭,他的话說太過自然,仿佛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的,這是只有真的到了那個程度和地位才能說出這样的话,那么他究竟是怎样的一個人呢? 想到這裡,唐林突然觉得自己当初答应和他进行合作,而不是要强娶唐然,是自己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尽管在加利福尼亚,他想不到周铭能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但他有预感自己肯定不会很好過。 经過三個小时的航行,周铭唐然和唐林终于到了泉安,由于這一次他们是带着特殊事情来的,因此他们就直接来到了老宅大厅,宗祠会首唐景胜带着其他几位唐氏长辈,正在這裡等着他们。 由于并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他们并沒有任何紧张,唐然在给几位长辈问好以后就直接說道:“最近我投资了一個名叫玩具总动员的电影项目,根据我的判断,這部虽然是动画电影,但也一定会非常卖座,可就在昨天第一天上映时,唐钰派人在各個电影院门口阻拦所有玩具总动员的观众。” 說到這裡唐然顿了一顿才接着說:“我只想问,唐氏家族的继承权不应该是每個继承人做着各自的事业比拼优秀嗎?怎么可以在背后用如此卑劣龌龊的手段去阻挠其他人呢?還是說宗祠族会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所有继承人为了得到继承权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呢?” “当然不是,”唐景胜回答唐然說,“所谓的继承人考核,他只是为了对每一位继承人的能力进行全方位的测评,這是一种良性的竞争,中间并不允许出现任何形式的相互斗争。” “我完全相信唐叔叔你的话,我也很愿意遵守這個规则,但是现在有人已经撕破脸皮破坏了规则,那又该怎么办呢?” 唐然說着回头看了周铭一眼,在周铭鼓励的眼神下,唐然才稳住了心情,最后对唐景胜說:“所以我今天到這裡来,就是想說,对于這种恶意破坏规则的人,我要求取消他的继承权。” 整個大厅内一片哗然,尽管這些唐氏家族长辈都在泉安,但也很清楚外面都发生了什么,因此当唐然提出要来泉安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猜到唐然要做什么了,可现在唐然真的說出這句话的时候,還是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要知道那可是继承权啊,而且還是一個第二顺位的继承人! “我反对!”哗然中,有人提出了反对,在唐林的介绍下,周铭知道那是唐钰的父亲。 “虽然唐钰的做法很不对,但考虑到他是一個年轻人,做事情难免有些冲动,所以才做出一些很過分的事情,這也从另一個方面說明你们很优秀不是嗎?所以我认为,唐钰叫回泉安我好好教育教育他,给他关几天甚至一個礼拜的紧闭以示惩戒好了,大家看怎么样?” 随着唐钰父亲的话,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起来說唐然有点小题大做,唐钰就教育教育就可以了,沒必要取消他的继承权,那太残忍了。 听着這满屋子都是帮唐钰說话的声音,唐然感到非常委屈和生气,她的两只小粉拳紧握着,红艳艳的小嘴撅着。 周铭见状握住了她的小手轻声对她說:“有什么话想說就說好了,不要怕他们,你忘了咱伟大领袖說過的话了嗎?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而你眼前的這些,就是最大的反动派!” 唐然紧咬着嘴唇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她转头对所有唐氏宗祠族会的长辈们說:“好吧,既然各位唐氏家族的叔伯都這么說了,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可以同意你们的說法,对唐钰进行批评教育,最多关他一個礼拜的紧闭,不取消他的继承权。” 唐然的突然答应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意外,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唐然为什么答应,但都对唐然的通情达理和尊敬长辈赞不绝口,只有唐景胜和唐徽茵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们注意到了之前唐然所說的是“可以同意”。 在一片赞誉声中,唐然接着又說:“不過既然家族不惩罚唐钰,這也就意味着我們其他人都可以不用守规矩,想怎么做都可以了,反正只是批评教育而已。” 几乎唐然的话音才落,就马上有人說:“不行!必须要守规矩,否则這继承权争夺就会演变成一场所有继承人混在一起的战争,同时原本的良性竞争也会变成恶性竞争,這是族会绝对不允许的!如果谁开了這個头,族会就一定会取消他的继承权!唐然就是你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也不例外!” 听着房间裡所有人一致的讨伐,周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让所有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唐景胜皱着眉头看着周铭问:“你在笑什么?” “我当然是在笑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周铭說,“唐钰明明做了破坏规矩的事,他只要被批评教育就好了,如果是我們做了同样的事,你们就会严格执行规矩,取消唐然的继承权。” 周铭的两只手摆在空中:“你们這個双重标准倒是玩的很溜嘛,還是說你们压根就不认为唐钰的所作所为不是在破坏规矩,又或者說你们根本不认同唐然的继承人身份,想要除掉她而后快呢?” 面对周铭這一句接一句的质问,所有人都愣在了那裡,忙不迭的摇头否认,不過唐钰的父亲却眼睛一瞪,反過来质问周铭道:“你是谁?這裡是唐氏家族的族会,你有什么资格在這裡說话?” 周铭回头看着唐钰父亲饶有意味的說:“我是谁,有什么资格在這裡說话,這個問題還轮不到你来问,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不好好想想该如何回答我的問題,我有能力让我所說的变成现实就对了,而我第一個要对付的,就必然是你的儿子唐钰。” 对方的眼睛眯成了一個非常危险的幅度:“你這是在威胁我?” 周铭笑着点头回答:“你可以這么认为。” “很好,我很有沒见過你這么有种的年轻人了!”唐钰父亲咬牙切齿的对周铭說,“我知道你在布莱顿的那些市,不過你不要以为你在亚当斯家族手上占了便宜就可以在加利福尼亚胡作非为,我告诉你,這個世界沒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好啊,那你有什么招都赶紧使出来呀,還是你以为光靠一张嘴皮子說就能让我付出代价了嗎?”周铭很挑衅的对唐钰父亲說。 那边唐钰父亲還要說什么,但這個时候唐景胜却突然站了出来,他抬手打断了所有人的话:“大家都不要再說了吧,无规矩不成方圆,我們唐氏家族之所以传家一百五十多年,都因为在守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所以今天也一样,我支持唐然的提议,取消唐钰的继承权。” 一石激起千层浪,唐景胜的话就像是重磅炸弹一般,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唐景胜。 然而唐景胜的话音才落,唐徽茵就又說道:“我也支持唐然的提议,取消唐钰的继承权。” “你们這是故意的!你们为什么要帮這個来路不明的女人說话?你们這是在葬送唐氏家族,你们注定以后是进不了宗祠的!”唐钰父亲非常恶毒的骂道。 “事实不明白的人是你,会葬送唐氏家族的人也是你。” 唐景胜先淡淡对唐钰父亲說了一句,然后就让人過来請他出去了,随后他才问周铭:“那么我取消了唐钰的继承权,也就意味着你一定要守规矩。” 尽管对唐景胜的决定感到诧异,但周铭仍然点头保证道:“那当然,我們从来都是最守规矩的!” 关键字: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