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健康的韭菜 作者:寂寞佛跳墙 二更送到,求票呢亲! 四個人都围拢来看,那一畦韭菜,可不是健健康康的,长的旺盛着呢,沒有一丁点儿被侵蚀過的痕迹。(天天中文) 大丫惊异的问:“你家這韭菜,为啥长能长三茬儿?還這么瓷实?” 文玉把手指竖到嘴边,“嘘”了一声:“别问,等以后告诉你,以后啊,咱就多种這些韭菜,等着一茬一茬儿的卖钱吧!” 二丫拿了小镰刀,“唰唰”的收割韭菜,满眼冒着小星星:“俺可有几年沒吃過這金贵菜了,怎么做,文玉還得教教我!” “沒問題,一会儿咱俩调馅子,现在,得先发上面,鸡场和作坊都說今儿收工,咱改善一下生活,包顿儿三鲜馅儿的饺子!”文玉越发涨了精神,看着菜畦的韭菜喜歡的不得了。 三丫早就把小瑶瑶接過去,黑子推来了小车,两個大的,一個小的,就在院子裡转着圈的玩儿。 大丫手脚麻利的用温水发了面,盖了布饧着。 這边儿,二丫正在文玉的指挥下,把猪肉剁碎、韭菜切小段段、還泡发了這两天三個孩子钻林子采来的黑木耳,和镇子上淘来的小粒儿海米,全部切小丁。 把切好的猪肉、韭菜、木耳和海米放在菜盆裡加入调味料,油、食盐、酱油、自制的味精,搅拌均匀,凑到鼻子上一闻。那滋味,怎一個鲜香得了! 把馅子略微放置一会儿,入入味儿,就可以开始包饺子了。 三個女孩儿围坐一起。有說有笑的,大丫擀剂子,個個皮又薄又圆溜儿,二丫跟文玉主要负责包饺子。小手捏啊捏的,一個個,也挺好看。 “二丫姐。我会包金鱼饺,教教你不?”文玉卖弄心又起来了,笑嘻嘻的跟不擅言谈的二丫逗趣儿。 “那你教俺,俺学!”凡是跟吃食有关的,二丫的第一個反应准是“俺学!”。 于是,两個小姑娘,头抵着头。不再把包饺子当做工作,而演变成了创作的天地,金鱼饺儿,蝴蝶饺儿,元宝饺儿。還有两张面皮做成的大盒子饺儿,捏出花边儿的鱼梭子饺儿—— 直到大丫实在看不下去了,拿擀面杖在案上点几下,沉浸在创作中的俩人才回過神儿来,看看躺了一案板的奇形怪状的饺子,你指指我,我指指你,“哈哈”大笑起来。 大丫扶额,摇着头:“两個好妹妹。咱不再玩了,专心包几屉正常的饺子,行不?” 两個傻兮兮的丫头這才止了笑,把艺术品挪到一边儿,专心包点儿“正常”的饺子。 许是因为要收工,大人们還沒回来。饺子娇贵些,又不能提前上锅煮。 文玉等的心焦,看看一屉屉的元宝般的饺子,计上心来。 “咱试试在平底锅上做水煎饺,如何?” 水煎饺,其实和煮饺也差不多,做法就是把平锅放到火上,加底油烧热,再把包好的饺子都码放在锅上,加上水,盖上锅盖,烧至锅中的水沒有了,香味散出来,开盖起锅就好了。 這裡逢年過节的,吃顿水饺的时候是有的,可是,還真都沒听說過這水煎饺的做法,待得揭开锅来,拿锅铲铲起煎饺来,在底部,结了一层薄薄酥酥的面皮,那叫一個香脆可口! “咱先吃吧!先尝尝水煎饺的味道儿,等大人们回来,接着做给他们吃,爱吃水煮的话,咱再煮出来。”文玉看着天色实在是晚了,只有自己招呼大家吃点儿东西垫吧垫吧,要不然,這姐弟四人,可是不会开口說饿的,黑子娘,规矩可大着呢。 瑶瑶终于玩累了,闭了眼,美美的睡着了,大丫也把她的婴儿车推进灶房,盖了张薄布巾,天儿热了,不用担心冻到了的問題。 五個人,大大小小的,就着一盘子水煎饺,小声的交流着,你一個我一個,分食着,间或,会有個忍不住的,捂了嘴吧,低低的笑几声。 后来的事实证明,大丫姐弟真的把文家当做了自己的家一样看重,一样维护,因为,在這裡,他们感受到了家庭的气氛,感受到了属于“家”這個词的温暖、温馨。 就吃了一盘水煎饺,四個孩子,就坚决不肯再吃了,一定要等到大人回来才肯吃饱。 最后,决定由黑子和三丫出门去瞧瞧情况,究竟是什么事儿绊到了大人们,到這個时候還不回家? 走到大门口,就听到了姥娘的声音,回来了? 小白早飞身就跑,迎着老太太的方向,“呜呜”的轻叫。 黑子也忍不住了,叫着“娘”,向黑暗裡跑。 今儿回来的,可真有点儿迟了! 姥娘挽了文玉的手,疲惫的解释:“鸡场早早的就完工了,我們寻思着,去粉條作坊裡搭把手儿,才耽搁到這时候。” “那我爹娘呢?咋還不回来?”文玉好纳闷的說,這活计,就非得要今儿做完嗎? “就沒见過干活這么心急的!”姥娘晃着半白的头发,很不赞同的回答。 “你是沒见啊!你爷爷一直在哪儿盯着,說是就剩下点儿尾活儿,干脆今儿收拾完,粉條作坊又不需要等晾干再用,今儿全部拾掇利落了,明儿就能开工做粉條,哎吆喂,玉丫头,你說,你爹娘還能回来嗎?這個老爷子,挣钱忒迷哟!” 文玉這才明白了原委,是文老爷子急于开工做粉條,才這样赶時間,要今儿一定完工的,为的都是自家的生意,還能埋怨嗎? “姥娘,黑婶儿,你俩先吃饭,我們把水饺煮出来,给送到工地上去!”文玉怪不好意思了,都是自己兴心要回文家村盖作坊的,却沒尽多少力,净是瞎跑了,爷爷那么大的年纪,還在工地上指挥着呢,自己,怎么也得到现场看看去! 大丫二丫早就开始煮饺子了,姥娘年纪大,就不做水煎饺了,煮煮,好消化些。 文玉手脚也不停,在灶台上又煎了一锅,那一边,水煮了一锅,分别盛在两個菜盆裡,盖好,就要向粉條作坊裡去。 “俺带着文玉去吧!”黑子娘匆匆吃了几個饺子,就要相跟着出门。 三丫跟黑子可是不让,拽了娘的衣襟,摇头晃脑的:“俺们跟着去,再带上小白,您在家歇会儿吧!” 姥娘也劝:“黑子娘,看孩子们知道疼你,快回来多吃点儿,這一天,可不轻松!” 三個小伙伴带着小白出村,向着火把通明的地界儿走去。 一個长方形的大院落,泥墙還沒有干,两道大门,還躺在地面上,院子裡,一溜儿平房,只有两三间的地方有围墙门窗,其余的,是敞篷? 院子裡,一排排一人高的支架,垒的整齐划一,每两個支架中间,都留着两行竹竿的空隙,可以稳稳的把晾晒粉條的竹竿嵌进去。 文老爷子,就在灯火最明亮的敞篷下,指挥着文忠文强,似乎是在盘灶,旁边,還有几個大大的铁锅,随意的摆放在一旁,文氏,正蹲着身子打磨一只铁锅。 文玉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曾经非常鄙弃文老爷子,认为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亲,不是一個称职的爷爷,认为他自私胆小沒能耐,让自己的孩子饱受委屈,目睹儿子一家收到妻子的凌辱,却能无动于衷。 后来,老爷子慢慢的变化着,有时候,能說出口一些温情的话,令文强大为感动,文玉呢,表面上跟這個爷爷的感情也在增进,其实内心裡,還是有一些隔膜存在的。 今天,這一幕,却真正令文玉彻底改观,文老爷子对文强的心,并沒有麻木,他只是不擅言谈,只是被贫穷压迫的抬不起头来罢了,一個能在夜色裡为儿子操持劳作的老父亲,怎么能判断他不爱自己的儿子呢? 咱要好好地把粉條作坊做起来,挣好多好多的银子,给老爹花,给爷爷花,从此,咱要孝敬的名单裡,就又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温暖的字眼儿! 三個小娃子,把還冒着热气的饺子端上来,甜甜的招呼着:“爷爷,叔叔,吃饭吧!先吃饱了再做!” 文玉把饺子也给文氏端上,递给她一双筷子:“娘,這铁锅,都打磨好了么?” 文氏左看右看,沒有洗手的家伙儿,只得在身上擦一擦,小心的接了筷子,夹一個饺子进嘴裡:“都打磨好了,你爷爷心急,要明儿就开始做粉條,镇子上下订单的多呢。” 文老爷子嘴裡嚼着香喷喷的饺子,却仿佛沒吃出味道似的,犹自弯了腰,借着火把的光线检查着新盘的几個灶台。 還是文忠活泛些,吃了两口,就叫起来:“玉丫头,這是你家裡的韭菜?第三茬儿了吧?真香!你這么会种韭菜,以后,可得多种几畦,你叔可等着吃呢!” 文玉便开心的笑起来:“叔叔,你放心吧!我還打算在鸡场那边,也狠狠的种半亩韭菜,管保叫你吃不清!” 文老爷子也从灶台上抬了头:“文玉,你那韭菜,還在长?第三茬儿?”() 书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