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喝醉1
王勃是被田芯几女轮流着搀扶回租屋的。
他在酒桌上的那股豪气,在坚持到吃完串串老板开始数签签时,就已经坚持不住。上厕所时一個踉跄,差点将旁边一桌食客桌上的串串锅给撞翻。王吉昌和曾凡玉见了,当即一通埋怨,责怪他喜歡逞强,喝不得也要喝。而状态尚好的田芯几女见了,却大惊失色,吓得赶紧站起来去搀扶他。
“田芯,关萍,你们快把勃儿送回去,让他休息。账我們来结。”曾凡玉心疼自己的儿子,看到田芯比她先跑過去搀扶王勃,她自己就坐回了原位。
“那……那要得嘛,曾娘。我們先把小勃送回去。你和王伯伯先把钱垫起,明天我們几個再把钱给你。”田芯将王勃的一只胳膊挽在自己的脖子上,叫关萍去挽王勃的另外一只胳膊,把他架起。王勃刚才差点搞出的戳锅漏(闯祸)将田芯头上的酒意完全给吓跑了,当即意识到今天晚上好像有点過分,這小色胚還只是一個孩子,哪能像成年人一样向他灌酒?田芯瞟了王吉昌和曾凡玉一眼,沒看到两人脸上的不悦和埋怨,她心头便松了口气。但這也让她更为后悔和自责。
“說啥子钱不钱的嘛。你们先走吧。”曾凡玉說。
“田芯,如果王勃路上想吐的话,你们就让他吐。放松点,也沒多大点事,他就是喝醉酒了,吐一吐,睡一觉就好了。”王吉昌在旁边补充,显得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晓得,王伯伯。那我們就先走了。這裡就麻烦你们了哈!”田芯嘴裡应道,叫上解英和李翠,两人搀扶着王勃,开始朝租屋一步一挨的走去。
租屋离串串店走路起码得二十分钟,四個女生,两两一换,轮流搀扶着王勃,用了大半個小时,才将這個走路踉跄,嘴說胡话,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家伙弄进了租屋,并合力将其抬到了他卧室内的那床席梦思上,只累得四女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田芯喘了口气,用手理了理贴在脸上的几丝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开始分派任务:“英子,翠翠,你们两個先去洗澡;萍萍,你留在這裡看着小勃,注意他是不是想吐;我去打盆温水,给這爱逞能的家伙擦擦汗。”
“好的,芯姐。我們先去洗,之后過来换你们。”解英和李翠同时点头,之后很快出了卧室。在王勃喝醉的這件事上,两人虽不是主犯,但也是帮凶,席间起哄不少,所以王勃前不久的那個踉跄也把两人吓了個半死,想着要是那個沸腾不止,浮着一层热油的串串锅打翻淋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稍微一想,两人后背就是一阵凉飕飕的。
解英和李翠去浴室洗澡去了,田芯出去拿盆子打热水,卧室内只剩下关萍看着迷迷糊糊的王勃。关萍坐在床边,一边用她那双已经逐渐恢复了白皙和细腻的手在王勃的身上东摸摸,西捏捏,一会儿试探一下他额头的温度,一会儿掐掐他的人中,一会儿又检查一下他的手心是否在冒汗,一边小声的,用只有她才听得见的声音一個劲的念叨:
“对不起啊,勃儿!萍姐当时真不该跟着芯姐起哄!更不该灌你酒!要是万一刚才你有一個好歹,萍姐该怎么办呀?我就是死了,都弥补不過我的過错呀!真的是对不起啊,勃儿!萍姐以后再也不起哄,再也不灌你酒了!以后萍姐也不让其他人灌你酒,他们要灌,就让萍姐替你喝吧……”
“萍萍,這家伙沒吐啊?”田芯端着半盆温水进来,盆裡放了张粉色的毛巾。
“沒!”
“你起来吧,我来给這家伙擦擦汗。”田芯对关萍說,然后拿起打湿的毛巾,拧干,来到床边开始给王勃擦拭。
田芯先给王勃洗了把脸,又给他擦了擦胳膊和双手,之后就准备离开。這时,关萍建议說:“芯姐,要不咱们给勃儿擦擦身子吧!你看他身上的衣服,跟咱们一样,都打湿了好多。”
“啊,给他擦身上,這、這合适嗎?”田芯哑然的說。她长這么大,除了几岁的小孩,還沒给任何一個异性洗過脸。今天给王勃又是洗脸,又是擦胳膊,对田芯来說已经算是“破戒”了。
关萍看了看有些尴尬的田芯,小声的說了句:“芯姐,要不,我来帮他擦吧。”說着,就打算去阳台取自己洗脸用的毛巾。她刚才已经注意到田芯给王勃洗脸的,就是她平时洗脸用的那條粉色毛巾。
“唉!擦就擦吧!反正這家伙也醉了。我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這辈子遇上了這個倒霉的家伙。”田芯叹了口气說。她感觉要是自己不同意的话,关萍這個一根筋的姑娘自己也会动手的。
两人先将王勃上身工作服的扣子解开,然后合力让王勃坐起,在关萍用手扶着王勃身体的同时田芯顺手将他的衬衣脱了下来,接着小心翼翼的又将他放了回去。
王勃的上身赤,裸了之后,关萍倒是有些害羞起来,微微的转了转身,将视线落在一边。
田芯则大方多了,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王勃赤,裸的上半身,一边看,一边不忘评头论足:“嗯,不错!想不到這小色胚還這么有料。就是身上的朒朒(肉)少了点,要是再胖個几斤就好了……”
田芯的点评還沒說完,关萍就已经起身离开。田芯只当小女孩害羞,属于叶公好龙,也沒太在意。只是有关萍在還好,现在卧室内只剩下她自己,她就感到有点不自在起来。田芯也沒敢多看王勃赤,裸的上身,拧起一把毛巾,开始给王勃擦起汗来。
擦到一半,见关萍端着一盆水进来。
“萍萍,你又端水进来干嘛?我這盆水已经够了。”田芯对关萍說,“来,我們再让這家伙坐起来,我给他擦一下背。”
关萍帮田芯把王勃扶起在床上坐起。刚才王勃穿着衣服還好,现在光丝丝的不着一缕,两人就感到有些尴尬,而且在擦背的同时需要用手扶着他的肩膀,有一定的身体接触,顿时就有些害羞。一時間,两人都不說话,一個只顾着扶,一個只顾着擦。
不過好在時間不长,田芯很快替王勃擦完了后背,两人一起使力,扶着他的肩膀,慢慢的将他重新放在了床垫上。
“萍萍,我去倒水,你看着他一下。”田芯对关萍說。
“好的,芯姐,你去倒吧。”关萍点头。
田芯拿起她的洗脸盆和毛巾,出去倒水,顺便给自己洗了把冷水脸。一路搀扶王勃,然后又给他擦身,田芯累得不轻,身上出了很多汗。她用手指勾起胸前的领口,朝内一瞟,发现连胸罩都湿了一大半。身上黏糊糊,像被人泼了一盆蜂蜜,很不舒服。
田芯来到王勃的卧室,打算跟关萍說一下待会儿能不能让她先洗。
“萍萍——”田芯刚喊出一声,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住了:
关萍竟然在用她自己的那個洗脸盆,给王勃洗脚!
“芯姐,我给勃儿洗個脚。這样她睡得舒服一些。”田芯连头也沒抬,轻轻的說了声。她洗得极为仔细,用自己那双白净的,修长的双手,细细在王勃的脚上搓洗,脚背,脚心,脚后跟,连脚趾丫也不放過。
站在门边的田芯看着专注而认真的田芯,嘴巴微张,有些說不出话来,過好一阵,从才嘴裡挤出一句:
“萍萍,這世上要是谁娶了,那真是他修了八辈子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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