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三观崩了啊 作者:苍山月 苍山月:、、、、、、、、、 僚机太强大,气愤太融洽。 青山绿水的,被一群男生环绕,中间還有一個人在弹琴唱歌,這谁顶得住。 徐小倩被逗的咯咯咯的笑,唯一的美中不足,可能就是那首歌了。 還是那句话,齐磊的音色過于高亢,是不适合這首歌的,再加上還是半首,更显遗憾。 如果能换成一首温馨浪漫,且完整的情歌,那就更好。 徐小倩心說,哪怕是最平常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她也会融化吧? 只不過,她哪裡想得到,齐磊真的不是只会半首。 這孙子抠门儿得很,本着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的原则,之前舍不得拿出一整首罢了。 “微风轻轻吹着你散开的发…” “忍不住想对你說心裡的话…” 歌声在山谷中回荡。 “多少次鼓起勇气话又难开口…” “想想你的温柔总是低着头…” 不光徐小倩,所有人都選擇聆听。 “多希望天边晚霞一直燃烧…” “永远灿烂别落下…” “你浅笑的脸微闭的双眼…” “我陷入了深深的迷恋…” 唱到這裡,徐小倩有些失落,因为每次齐磊就会在這裡拔高声调,搞怪终了,說下面的副歌他不会了。 徐小倩此时有一丝贪婪,希望齐磊一直這么唱下去。 于是 “有沒有最纯真的童话!” “你就是我快乐的源头!” 徐小倩全身一僵,不可思议地看向齐磊,正对上他坏坏的神情和带笑的眼神。 曲调悠扬,正娓娓道来。 “为你伤心为你忧愁...” “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丫头。” 腾的一下徐小倩,脸色通红。 纵使再飒的她,也有点羞羞之态,原来他会唱? 原来后面的歌词,是如此直白露骨。 心中暗骂,這個坏蛋,又被他算计了! “有沒有最幸福的生活...” 山谷裡回荡着齐磊高亢到突兀的唱声。 “你就是我甜蜜的拥有。” 四大僚机都恰到好处的停止搞怪。 “为你祈祷为你逗留...” “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丫头...” 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丫头.... 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丫头! 杨晓:“.” 程乐乐:“.” 寇仲琪:“.” 女生们有点酸了,這谁顶得住? “嗷嗷.” 更過分的是,最后一個音符落下,唐奕、吴宁、张洋、宗宝宝,疯了似的嘶吼,玩命的起哄。 比杨晓的明天更漫长還要夸张。 好吧,演嘛,僚机嘛,得尽兴啊! 不得不說,齐磊弹的沒杨晓好,唱的也一般,但奈何太应景了。 徐小倩已经把头埋进了膝盖裡,耳根都是红的,到最后也沒敢抬头。 却是伸手约莫着齐磊的位置,胡乱挥打了两下。 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丫头。 這是齐磊第一次向她表白。 算表白吧?虽然是唱出来的,但也算表白了吧? 财伟远远地看着,默默地点上一根小熊猫,恨不得把烟屁都嘬进肺裡。 最后感叹一声:真特么好抽啊! 脑中想着齐磊的那些话,徐小倩喜歡啥?不用齐磊明說,他也知道了。 喜歡心动的感觉,喜歡荷尔蒙顶着脑门子的那种全身发麻。 那才叫年轻人的恋爱,他那一套.... 财伟真的怀疑人生了,我是在找老伴儿嗎? 好像不是吧?我不想找老伴儿啊! 可是,那真的就是在找老伴啊! 那我的爱情...在哪? 鬼使神差,看了眼付蔓,全身一紧,菊花都麻了。 操!让齐磊带跑偏了。 正惆怅着,那边抬头的徐小倩突然发现齐磊耳朵上居然夹了一支烟,登时神情一变,怒了! 一把夺過,嘟嘴呵斥:“不许抽烟.!不好!” 齐磊瞪着眼,短暂晃神儿,然后,“我沒抽啊!真沒抽!财伟给我的,不接多不礼貌?” 只见徐小倩拧着眉头,站起身来,把烟送還给财伟,“不许给他烟,不是好习惯。” 财伟:“.”呆愣半晌。 齐磊,我操你大爷!喂狗粮還带下绊子的啊? 众人在小山坳呆到過午,打扑克的打扑克,发呆的发呆,啃西瓜的啃西瓜。 比如财伟,坐在树下就沒动窝,人也颓废了,让齐磊给聊郁闷了。 最主要的是,财伟发现,他的世界观崩了啊! 我为啥要接他那句话啊?還聊聊?聊你大爷啊? 如果能重来,打死也不和齐磊聊,這孙子有毒! 蒋春雷也算同病相怜,打击有点大。 不光是让杨晓从脸上给碾過去的,后来齐磊那一下其实也挺疼的。 弹的好有啥用?弹的好,有人比你弹的更好。 可弹的不好...弹的不好也沒用,又沒姑娘听你弹琴。 那我学琴为了啥? 蒋春雷想把琴砸了,他的世界观也崩了。 吴小贱和宗宝宝其实也挺郁闷,因为一上午啥也沒钓到。 气的两人密谋,要不要下午去镇上弄两瓶敌敌畏,把這帮不识抬举的傻鱼全都灭口。 好吧,想想而己,快乐快乐嘴。 回去的时候,依旧走那片稻田,徐小倩光着脚丫,脚下有点滑,自然而然的让齐磊牵着她。 看得寇仲琪牙痒痒,“老娘不走了!张洋,你背着我!” 张洋想死,啥也不管,跳进田裡趟着稻子向前飞奔,“我還小,你离我远点。” 寇仲琪下田就追,“张洋,你這辈子就别想逃出老娘的手掌心!” 付江、管小北他们也是日了狗了。 以为在齐磊那狗粮已经吃的饱饱的,沒想到,最结实的一顿在這儿呢! 尽管他们其实不知道喂狗粮是個啥意思。 付江看向程乐乐,“用背不?” “滚!” 程乐乐心情不太好,当然沒好脸色。她原本觉得财伟挺好的,和徐小倩挺般配的。 为啥...为啥才半天就动摇了呢? 心裡有事儿,脚下不稳,差点滑田裡去,却被吴小贱一把拉住,“沒事吧?” “沒事!”程乐乐逞能,“谢谢啊!” 其实崴到脚了,有点疼。 付江也回头,“沒事儿吧?” 程乐乐皱着眉,“沒事儿。” 付江,“扶着你?” “不用。” “哦。” 付江乖乖往前走,却是吴宁一把架住程乐乐的胳膊。 程乐乐很不适应,“說了不用!” 吴宁脸一板,“废什么话?走着!” “哦。”程乐乐不逞能了。 付江再回头看的时候,眼珠子沒瞪出来,心說,程乐乐你真行,便宜外人! 却是活该solo,永远也不懂单身的理由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脸皮不够厚。 也更沒人能理解吴小贱此时的心情。 吴小贱慌的一批,心說,那点事儿怎么就過不去了呢?老子就是一时糊涂啊!什么特么我的爸爸!? 刚刚他已经听說了,程乐乐那才是真正的我的爸爸。 赶紧讨好一下,万一瞒不住了呢? 回去也得给唐奕和齐磊打個预防针,千万别给老子說漏了啊! 财伟看着和来时完全不同的装况,心中感慨。 来的时候,十几個人排成一條线,嘻嘻哈哈的就過去了。 为啥回去的时候,都一双一对的,可哥還是一個人呢? 那边管小北:“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特么是不是有病?跑這来干啥来了?” 一脚把付江踹下田,“啥也不是!” 唯一一個程乐乐,還让那边拐跑了。 上到公路上,财伟想就此别過。 可是程乐乐、付江他们却厚着脸皮要跟着齐磊他们回去。 主要是早上都沒吃,车裡的面包和水晒了一上午,那是真的咽不下去啊! 又听說,齐磊他们回去要炖肉,于是饿了一天的程乐乐第一個叛变了。 “我陪老徐!” 付江一想,“那我陪乐乐。” 管小北:“我陪付江和乐乐!” 财伟:“……” 队伍不好带了。 财伟這個人吧,其实不坏,更不是什么大反派的人设。 实话实說,比起之前的李玟玟、卢小帅,還要好上不少。 是真的成熟,看的、想的也多,又有长者的风度。 這样的人在少男少女心目中其实地位很高,也很能吸引目光。 奈何碰上齐磊這個挂逼.,一下就给打懵了。 就像现在,财伟不想去齐磊四姑家,不单单是面子的問題,主要還是不想给人家添麻烦。 再怎么說,也是农村人,都不富裕。十几张嘴去白吃白喝,反正他是有点過意不去的。 但是,心裡這么想,身体却很诚实,最后還是屈从于集体意见。 倒是付蔓和蒋春雷实在沒那個脸,两人开上一個车,跑了。 回到家。 大玲、二玲淘米做饭,齐磊、徐小倩到菜地摘了一堆油豆角,用五花肉和土豆在大锅裡那么一炖。 啧啧,中号的碗,财伟干了三大碗。 围着锅干饭,简直了,财伟就沒吃這么撑過。 其他几個更沒個人样儿,程乐乐嘴裡塞得满满的,都像头小猪了。 一旁吴宁殷勤递上汽水,“别噎着!” 把程乐乐感动坏了,“谢谢!” 吃完饭,趁大伙儿不注意,财伟摸出100块钱来,偷偷塞给二玲,說是今天吃西瓜的钱和饭钱。 把二玲弄的有点不知所措,拎着钱来找齐磊,“哥,他给我钱啥意思啊?” 齐磊看向财伟,“你這是真礼貌啊?還是假客气?” 這裡面区别可是很大的。 真礼貌,是他到谁家去都這么客气,是教养。 假客气,则是看农村人穷,给一百块心落個心安。 好吧,财伟還真就是后者,毕竟他来麻烦白河镇的朋友也沒這么客气。 尴尬一笑,“沒那么多讲究,就是应该的。” “哦。”齐磊点了点头,也不深究,“行,收着吧!” 二玲立马把钱揣兜裡,“谢谢啊!” 女生们在前面刷碗收拾桌子,齐磊来到后院的小河边儿,翘着二郎腿往草地上一躺,当起的甩手掌柜。 沒一会儿,前院就传来琴声,一听就是杨晓,别人沒那水平。唐小奕和吴小贱肯定一脸迷弟相的围在那儿。 财伟找過来,坐在齐磊身边,拿出佳美给自己点了一颗,這回沒让齐磊。 沉默了半天,恨恨出声:“操,低估你了啊!” 齐磊睁眼眯了他一下,“其实你這個人吧....” “我怎么了?” “你挺敞亮的,人也不错。要不做個朋友算了,别当情敌了?” “徐小倩你也别惦记了,她肯定看不上你。” 财伟皮笑肉不笑,“就凭你几句话?” 齐磊,“我是很真诚的!” 财伟:“.” 又沉默了半天,烟都抽完了,“我還真好好想了想,你說的对,我特么确实成找老伴儿的了。” 齐磊:“是吧?现在回头還来得及。” 财伟,“也许吧....” 财伟真的认真想了,他对徐小倩,好像真不是那种男女之爱,反而找老伴的味道多一点。 “通透!”齐磊竖起大拇指,這绝逼是最快被搞定的情敌,“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财伟,“省省吧!忽悠小孩那一套,对我不管用。” “至少咱俩是沒可能成朋友的。” “为啥?” 财伟,“因为一山不容二虎,你和我,谁都不愿意屈居人下!” 齐磊,“有点酸,可以换個說法嗎?” 财伟,“我觉得和你结仇,比当朋友有意思。” 齐磊,“你有病,得治!” 财伟,“二中见吧!我還有一年,看看在二中谁才是老大。” 齐磊,“二中老大不是徐小倩她妈嗎?” “嗯!?”财伟一怔,“章阿姨不是在哈三中嗎?” 齐磊,“闭塞了吧?她妈为了防着我,调回尚北了。唉,我也很苦恼啊!” 财伟:“操!!” 瞪了齐磊半天,“你特么還是個人了?這也能让你装一下?” “呵呵。”齐磊干笑,“和我为敌,很痛苦的,你要不要再改变一下主意?” 财伟:“” 站起身来,步伐坚定,“二中见!” “等等。”齐磊叫住他,“那什么,跟你說件事儿。” “什么事?” 齐磊好好组织了一下语言,“是這么回事儿,我四姑吧...其实不算正经农民。” 财伟有点沒听懂,“算不算的,你和我說這個有什么用?” 齐磊,“我四姑原来在庆城,做采油设备的。” 财伟:“……” 齐磊,“后来把生意扔给我五姑和七姑了。” 财伟,“.” “前年回尚北包地(承包),就是喜歡這种简单日子,顺便挣点钱。” 财伟:“.” “也沒包多少,就一千多晌水田,一年也就收個2000来万斤粮,挣個两三百万的辛苦钱。” 财伟:“.” “所以....”只见齐磊一脸的便秘,要多贱有多贱,“你那一百块钱给的,我都替你尴尬。” 财伟一個趔趄,差点栽地上,瞪着齐磊,“你特么损不损啊?” 齐磊呲牙笑着,笑的财伟有点瘆得慌,落荒而逃。 跑到前院,正好二玲捧着洗好的一盆沙果,“伟哥,吃沙果!” 财伟有点尴尬,“不用了。” “吃吧!”二玲又往前递了递,“你還给钱了呢!” 操,财伟想死。 真特么是一家人,一個比一個不是东西! ps:东北一晌地与南方的一晌好像不一样,具体多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