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 江湖事,咱江湖了 作者:登岩的歌 406宿舍裡静谧无声。 对于王岩這摔了一跤的說法,沒一人相信! 你這浑身上下几乎都沒有完好的地方了,能是摔一跤摔的? 一百跤也摔不成這样吧? 何况上一次和徐冉打架的时候,对于手上的伤,王岩和刘佳楠說的就是摔跤摔的 既然不是真*摔跤摔的,那肯定就是人打的了...... 至于谁打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开学這么多天,王岩也只有和许固发生過矛盾。 汪威航现在還踩在床铺中梯上,见他身子绷得笔直,脸色阴沉,眼中怒火迸现,一字一顿道:“王岩,是不是许固打的你!” 王岩叹了口气:“不是說了嗎,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汪威航大吼一声:“王岩,我他妈沒有给你开玩笑!” 王岩只得实话实說:“你们都出去玩了,我一人在宿舍无聊,就跑到網吧上了会網......回来的时候和几個人起了一点冲突,然后就被揍了一顿,许固他应该沒参与在内吧?我和他也沒有什么大的矛盾” 王岩虽然這样說,可大家一致认定他身上的伤必定的许固找人打的。 在军训的时候,大家听的最多的就是關於许固的事迹了。 曾有個授课老师就因为批评了他一句,就遭到许固的一顿暴打,最后還被驱除出了学校...... 還有一個学生得罪了许固,连学都不敢上了,连夜爬回了老家..... 虽然近半年许固沒有再做恶行,可并不是因为他变好了,而是经贸学院裡的学生都变怂了...... 沒人敢得罪他了。 昨天王岩让许固一度下不来台,還对他的女朋友嘴上调侃,這样的‘奇耻大辱’,许固怎么可能轻易放過王岩! 汪威航听到這心裡是既愤怒又后悔。 愤怒的是仅仅一点口角之争,他许固竟然将打王岩打成這样! 后悔的是,自己不应该說谎骗王岩,要是他也参加联谊会了,肯定不会出去上網! 自然也就不会挨這么重的毒打 想想王岩上次为了给自己拉票,不惜得罪全班女同学..... 而自己呢! 为了不让王岩抢了自己的风头,故意說谎让他参加不了联谊,還导致他被狠狠打了一顿! 王岩的为人大度和自己的小肚鸡肠交相一比,汪威航一时恨不得抽自己两下耳光! 见他登时蹦下了床,双目通红,双手握紧重重砸了一下床帮,嗔目切齿道:“许固他欺人太甚!我现在就为你去讨回公道!!” 說罢,怒气冲冲就往外走。 王岩急忙冲文小山喊道:“拉住他!” 文小山虽然沒有汪威航高,可胜在壮实,见他双手死死环住其腰,双脚不停瞪着地,汪威航一时還真不好脱身。 既然大家都這样想了,王岩也就不故意遮着了。 见他小心地爬下床铺,然后坐在潘亚飞的床上,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肘子,冲汪威航笑道: “你干啥去?揍许固一顿還是到辅导员那裡告状?還是到校长办公室直接告御状?” 汪威航一时僵住。 当他看到王岩浑身這幅惨状后,一时热血上头,才猛地冲出宿舍。 就王方岩不拉住他,等他出了宿舍楼,也会清醒過来。 我他妈這是干啥去呢? 找许固报复? 借给他十個胆、他汪威航也不敢直面叫嚣! 那可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公子..... 给辅导员告状? 呵呵,恐怕向校长告状也不好使! 再說,王岩自己都說了,打他的是一群不认识的社会人士,你有证据說是许固指使的嗎? 既然沒有,說不定還会给自己扣一個诽谤的罪名 “我......”汪威航吭哧道:“我去找许固对质,问是不是他指使的......” “要是他不承认呢?” “他不承认......他” 王岩皱了一下眉头,恨铁不成钢道: “你說你都当上班长了,怎么沒有一点高瞻远瞩的思想呢!你要是真找许固对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怎么样?喜歡我這样的造型嗎?喜歡的话,出门左拐不送” 說完,王岩拿着一個啃過的鸡腿,用力的砸向窦梁,骂道: “你他妈想笑就大声笑出来好不好?老是捂着個嘴,跟偷吃粑粑似的,我看着就烦!” 窦梁躲過鸡腿,沒忍住笑道:“王岩,我真的不是在幸灾乐祸!委实你的心态太好了......都他妈被揍成這样了,可吃起鸡腿来還是那么津津有味......” 王岩也乐了:“我他妈能怎么办?难道抱着潘亚飞哭嗎?” 潘亚飞笑得有些苦涩,认真道:“王岩,你真是真感觉难受的话,就抱着我哭吧.....” 王岩想了一下:“那你能不能再走過来一点......” 潘亚飞径直走到王岩跟前,后者一把抱住他,语气悲戚哀伤: “啊....啊..(恸哭),你說你怎么這么倒霉啊!拉泡屎也能掉进茅坑裡,啊啊(大哭),谁能想到你当时的无助啊!与蛆搏斗和屎竞争,无人在旁你壮烈牺牲......我儿窦梁啊,你死得好冤呐!” 窦梁听到一半的时候就感到不对劲,這怎么感觉像是在哭丧啊? 当他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整個人顿时都不好了! 他顿时就明白了一個事实,王岩永远都是王岩,哪怕被人揍得沒人样也不可能改变這一事实..... 妈的!太過分了!竟然咒老子掉厕所淹死! 窦梁捡起刚才的鸡腿,准备砸向王岩。 不過,他還沒扔出去,就被汪威航架住了胳膊。 “老大,你听听王岩說的這都是什么啊,太欺负人了!” 汪威航不理会窦梁的诉苦,淡淡道:“你不先笑他,他能咒你嗎?” 窦梁显得很委屈:“我也不是真心笑他,你也知道他的性子,最喜歡說笑了。” 汪威航点点头:“你知道他最喜歡說笑就行了。刚才咒的话,你也就当是說笑吧!他现在身上都是伤,就别用鸡腿砸他了,心胸要宽广一点!” 窦梁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汪威航向来信奉一碗水端平,不然以后怎么服众? 考虑到对王岩的愧疚,汪威航說话的口吻像是在安慰: “王岩啊,你說笑归說笑,可也要注意尺度,可不要太過分了!” 哪知王岩听了汪威航這句话后,抱着潘亚飞又开始大哭: “哎呀我的儿啊!你掉到茅坑淹死了,有考虑到你大哥威航的感受嗎?啊啊......” 汪威航面容顿时呆滞,转過头对窦梁道:“砸的时候注意点,对准嘴.....” 你儿子是窦梁,而我又是窦梁的大哥,這不明显在說我也是你的儿子嗎? 潘亚飞乐得整個人都在打颤,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将王岩移开,往身后一看,顿时脸色狰狞,看着王岩骂道: “王岩你要不要脸!抱着我哭就哭呗!干嘛把手上的油渍都摸到我衣服上,這身衣服.....” 骂到一半才想起来,這身衣服是王岩给他的,潘亚飞顿时就卡词了,一时不知說什么好。 就在這时,一向最沒有存在感的文小山走了過来,见他满眼深沉的看着王岩,怒声道:“王岩,你說怎么报复?我帮你打架!” 文小山一句话将轻快的氛围重又拉回沉重。 王岩一手又抓起了肘子,边啃边道:“什么报复不报复的......人家给我开玩笑呢!” 文小山急道:“都打成這样了,也叫开玩笑?” 王岩淡淡道:‘当然!只不過每個人对玩笑的定义都不一样.....’ 汪威航咳了一声:“王岩,說真的,你想好怎么解决這件事了嗎?” 见王岩沒說话,又道:“我觉得還是告诉辅导员吧!让学校介入到這件事上,就算不能给许固惩罚,至少也能遏制他嚣张的气焰!” 文小山义愤填膺道:“江湖事江湖了!王岩受了多少伤,他也必须挨上!少一脚都不行!” 汪威航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许固打的?他可是公安局长的儿子!要是你敢踹他一脚,說不定都得坐牢!” 沒想到文小山头铁得很,梗着头喊道:“坐牢就坐牢!” “你......” 碰到不按套路的选手,汪威航顿感无力。 王岩摆了摆手,止住文小山登登的犟。 接着又环视了一周,嘴角露出一抹轻笑,道:“這件事是在学校外边发生的,再說许固也沒有参与,說不定报到给校长,我只会给他留下一個‘和社会分子有不良交往’的恶劣印象.....划不来......” 汪威航登时不语,因为他觉得王岩所言很是有理。 打架场所既沒有在学校裡面,打架双方除了王岩也沒有其他学校学生参与。 只能說明,這個事件是王岩和社会闲杂人员之间的恩怨造成的。 学校最大的义务最多能帮着报個警 听王岩又接着說道:“所以說啊,這件事大家就当沒发生,等身上的伤不疼了,我也当沒发生過” 汪威航一脸不甘:“王岩,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王岩无奈道:“那你說還能怎么着?要不然明天在食堂堵许固,大家摁着他一顿暴打?” 文小山叫道:“好!” 王岩一手扶额:“小山,你沒事去到医务室买点碘伏和消毒水,刚才我笑的时候,伤口又崩开了一些......” 就在文小山转身出去的时候,林希言也跟了上去,道:“要是校医沒在的话,我可以给她打电话.....” 王岩想了一下,叮嘱道:“你们两個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說是我受伤了!就說......就說老大洗澡不小心摔了一脚,擦破蛋皮了......” 汪威航气得龇着牙:“别听他的,就說我的腿受伤了......” 王岩也点头附和:“对,就說他第三條腿受伤了” 的!要不是你伤得那么重,我今天非得跟你分個高下不可!” 王岩提了提卡通裤头,一脸傲娇道:“還是别了吧,我怕你自卑......”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