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5章 吃饭 作者:登岩的歌 好书、、、、、、、、、 商大校园人质被劫持一事,看上去闹的挺大,又是警察又是高官的。 实际上知道真实情况的不会超過二十人,林枫劫持祁修泉的时候,虽然图书馆裡看书的同学很多,但都不知其所以然。 等警察来了之后,又对图书馆进行了封锁,外围的同学倒是不少,但更不知所以然了。 由于涉及王岩,侯正勇特意嘱咐不得将這件事影响扩大化,所以,此事也仅是在商大校园裡热闹一阵,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而王岩,自宋之雯出家之后,家人朋友几乎都和他断绝了关系。 祁修泉更不用說,在商城,除了祁霞,再也沒有其他亲人了。 而祁霞刚接手刘佳楠的重担,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根本也想不到和祁修泉打电话聊天散心。 也就是說,在王岩和祁修泉住院的前几天裡,除了冯宇博前来探望一次后,再也沒有人来医院看過他们两個。 這是一個有些悲催的事实。 好在二人的心裡能力都特别强大,沒有因這些身外事分心伤神。 而且在医院的這几天裡,他们竟然還住出感情来了! 王岩伤的是手,祁修泉伤的是腿,生活中刚好可以互补。 王岩可以刷牙但不好洗脸,于是,祁修泉则细心地帮其擦拭。 而祁修泉暂时還不能走动,上洗手间之类的事情,需要王岩帮忙。 病房虽然在医院,但总归有一個房字,這间高级病房也就成了他二人临时的家。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也是同床共枕,丝毫不担心有外人前来探视。 他们两個就像被人遗忘的孩子,扔在了這间病房裡。 事实也是如此,他们两個就是被上帝遗忘的孩子,被扔在了這片人间。 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 商大校园劫持案的消息终還是泄露了出去。 王岩手机响铃的次数也慢慢多了起来。 第一個来探望的是张超。 张超对王岩的感情状态以及家庭情况還是知根知底的,知道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就是造成一切祸源的罪魁祸首。 不過他也沒有置喙,见王岩伤势无碍,简单說了几句就离开了。 第二個到访的是倪大成和吴仁强二人。 他们对王岩的如此处境只是感到惋惜,愤怒只占了很小的一個比例。 而且去年王岩当着全国数亿观众的面,直接硬夸了经贸一番,上個月的时候,倪大成就收到了华夏教育厅下发的专转本通知。 說来,王岩算是经贸的功臣,倪大成也說不出什么指责的话。 這二人和张超一样,见王岩伤势无碍,简短說几句就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沒有对祁修泉說過一句话。 這一下可把王岩气坏了! 過来看我本来是件开开心心的事,可你们故意冷落小泉是几個意思? 不变相埋怨我做的不对嗎? 为了照顾小泉的感受,对于每一個打电话過来的人,王岩直接表示,电话裡表达一下慰问就行了,人亲自過来探望就免了吧! 最后這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东城别墅去了,当晚,李新兰和王源两口子,還有图吉玛王舟舟都過来了,独独缺了王大财。 怎么說也是母子情深,加上两個月沒见面了,王岩又受了伤 看到王岩断指连接处的缝合伤口后,李新兰心疼地直冒泪。 接着又想到了在洛城小庙修行的宋之雯,气得她又打了王岩几下。 至于一旁的祁修泉,则像一個被冷落的外人。 祁修泉也不在意,宋之雯出家也好,王岩断指也罢,都是因自己间接导致的,所以,她能理解王家人对自己的愤怒。 为了不让王岩心裡难受,她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眼假寐。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李新兰有些不悦說道。 王岩有些无奈:“妈,我沒有一天不想着回家看您,可您看老王的做派啊!动辄就是拿刀砍我” 李新兰沒好气道:“他是你爸!能真砍你嗎?再說,你犯了這么大错,让他出出气怎么了?” 王岩爽快道:“那行,等我伤口拆了线就回去!就算老王拿枪指着我,我也不跑了!” 李新兰沒有再說,瞄了一眼假寐的祁修泉后,微微叹了口气。 過了一会,王岩轻声问道:“妈,小蚊子现在怎么样了?” 王岩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他這是在关心嗎? 可你关心的动机是什么呢? 当初是你把人家逼到出家這一步的,现在又来关心,是不是有些矛盾啊? 再說,祁修泉還在床上装睡呢!你這么问就不怕她生气? 来的时候,李新兰還专门叮嘱其他人,谁也不要提宋家的事情,现在倒好,他王岩主动问了起来! 這三個字就像一根燃烧的火柴,一下点燃了李新兰不愿想起的记忆,顺便,也把她压抑许久的怒气点燃了起来。 “你還有脸问雯雯?你知道這件事对宋家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嗎?你宋叔就這一個女儿,要不是念着旧情,他真的会拿刀找你拼命!” 王岩低着头不說话。 王源连忙上前劝慰李新兰:“妈,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别生气了。小弟,,,他也不想這样的。” 嫂子邬丹也适时說道:“消息刚出来的时候,我和爸妈去了一趟洛城。不過静庵已经不对外开放了,妈妈在门口喊了好多声雯雯,都沒人回应 前几天我們又去了一趟,蚊子她” 王岩抬头问道:“她是不是每天還哭?” 邬丹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回道:“她看上去很开心。” 王岩眉头一皱,很开心? 住在一個水电不通、只有青菜米饭、每天要诵经敲木鱼的庙裡,還带着自己赋予她的满身伤痛,她竟然很开心? 邬丹也觉得有些想不通,說道:“她确实很开心,见到我和妈妈之后,還热情邀請我們留下吃了午饭午饭很丰盛,有很多肉食....” 還有很多肉食? 王岩越来越迷糊了,什么情况這是? 难道她已经走出自己带给她的情伤了? 還是說,那個老尼师神通广大,彻底将宋之雯度化了? 看到王岩眉头紧锁,李新兰瞪着他說道:“难道雯雯开心還错了?” 王岩忙道:“怎么会?我巴不得她每天都开心呢!” 李新兰再次看了祁修泉一眼,声音压低了些许:“最近這两天回家一趟,妈妈有话想对你說。” 王岩点点头。 纵使李新兰不說,王岩也能猜到她会說什么。 无外乎趁着宋之雯心情大好之际,让自己将她請回来。 李新兰一众人走后,祁修泉也睁开了眼睛。 “你准备怎么做?” 他二人的交流早已经到了已臻化境的地步了,几乎沒有什么前缀,再无头无脑的一句话,都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 王岩沉默一会,缓缓說道:“地震之前,去看她一眼吧!” 以往吃饭的时候,都是王岩将饭菜打包上来,在病房裡二人一边吃一边說着往事,今天祁修泉心血来潮,想坐在饭店裡吃。 王岩自然沒有什么异议,搀着她坐进轮椅裡,然后推着走出了病房。 医院附近都是一些快餐类的饭馆,平时都快吃腻了,王岩想着带小泉换换口味,当下便推着她一直朝另一條街道走去。 “在這一家吃吧?” 祁修泉看着一家饭店,又道:“這家店裡人不多,刚好清静。” 王岩打量了一眼,摇摇头道:“這家不行,這都到饭点了,只有一桌食客,說明平时的生意也不会太好。生意不好的饭店容易积压食材,吃起来不新鲜。” 祁修泉莞尔一笑,沒有坚持,任由王岩推着朝前走。 沒走多远,王岩眼中一亮,說道:“我們就在這家吃吧!” “御道饭莊.” 祁修泉抬头看着王岩:“這家人也不多啊!” 王岩笑道:“是不多,但這家饭店门口停了多辆好车,說明這家店的菜品定价很高,自动過滤了普通人。所以,才显得不那么热闹。” 祁修泉又是一笑:“這些经验都是你吃出来的?” “不,都是我花钱买的。” 确实如王岩所說,這家饭店每道菜的单价都不便宜,不過以他的身家,自然不会在乎這些。 刚进来的时候,服务员看到只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上前服务的时候有些不情愿。 或许在她的意识裡,只要不是开着小轿车进来的,那就說明不会消费太多。 她甚至能猜测出来,当這对年轻人看到菜单后,要么找一個借口离开,要么只点一些最便宜的菜肴。 然而、 事实大出她的所料! 当這对男女落座之后,二個人竟然点了六個菜两個汤! 而且菜品单价几乎是最昂贵的!不算酒的话,這顿饭已经超過了三千元! 就在這位年轻漂亮的服务员暗自诧异之时,那個寸头男生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虎躯一震! “你们這有romaneeconti系列的酒品嗎?” 這位高傲的女服务员自然知道這個品牌,那可是每瓶动辄数十万的单价啊! 一時間,她猜不透這個男生是打肿脸装胖子,還是真有這個实力了。 语气顿时来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回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沒有。” 王岩随口道:“那算了,把你们這最贵的红酒拿過来吧!” 女服务员又是一呆,忙道:“好的,請您稍等!” 等服务员走后,祁修泉沒好气道:“你怎么還跟一個服务员计较上了?” 王岩哼了一声:“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在教她怎么一视同仁!” 祁修泉摇摇头沒有再說,她知道上一世的王岩沒少受這样的挫折,都快成他的心病了。 反正也沒多少天活头了,显摆就让他显摆吧! 菜品贵有贵的道理,王岩只尝了一口,就知道后厨還是有一定实力的。 祁修泉每天還要打针,便沒有喝酒。 王岩手指還沒有彻底痊愈,白酒自然不能喝,也只能喝点红酒過過口瘾了。 祁修泉吃着米饭夹着菜,王岩则喝着红酒夹着菜。 這二人的吃饭方式看上去有些别致,引得刚才那個女服务员频频回头观望。 “這個海参做的還挺有心意的,既鲜美還能品出一点原生的大海味道.” 王岩夸了一句,拿起筷子准备给祁修泉夹一块. 就在這时,王岩身子莫名一晃,右手像是僵硬了一般,筷子唰的一下掉到了盘子裡。 祁修泉不知所以,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王岩沒有說话,不過神情却是大变! 眼中流露出极为惊恐的目光! 祁修泉這才发现事情异常,连忙关心问道:“王岩,你怎么了?” 王岩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担心,過了片刻,他缓缓抬头,有些郑重說道:“刚才我又有了那种迷失的感觉。” 祁修泉眉头紧皱:“迷失的感觉?” 王岩回道:“每次在我沉睡之前,总会出现這种感觉,像是一种警醒。” 這下祁修泉脸色也是大变,惊道:“可這距离那场灾难還有二十天呢!你怎么這么早就有了警醒?” 王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一下子改变那么多人的命运轨迹,太严重了吧!” 祁修泉沒有說话,她知道,王岩說的极贴近于事实。 王岩忽然又洒脱一笑:“沒事了,就刚才一下子。不到最后一刻,我应该不会昏睡。” 祁修泉点点头,在這种场合,有些话還是少說为好。 接下来在吃饭的過程中,二人都默默无言。 原本精致的饭菜,顿时感觉沒那么美味了。 等王岩结了账,推着祁修泉走出饭店后,一個穿着光鲜的年轻人从后台走了出来,眼中尽是惊诧和震撼。 那個女服务员不解问道:“老板,刚才那個人是谁啊?你怎么看到他后,连面都不敢露了?” 年轻人沒好气道:“他是谁?整個商城估计就你一個人不知道!還敢对他爱理不理的,他只要一句话,估计我這饭店明天就得关门!” 女服务员更惊讶了:“他他到底是谁啊?我看着還有些面熟呢!” 年轻人喃喃道:“他是商城有史以来最吊的年轻人!就他一個人压得所有的二代公子哥抬不起头,连最骄傲的褚中卿也不得不在他面前低头,不仅如此,他還是商城最出色的商人!大学還未毕业,就白手赚得了亿万身家!這還不算..” 女服务员顿时张大嘴巴,惊叫一声:“我知道他是谁了!” ps:谢谢信念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