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砍了手脚喂鱼
“我說,我全部都說,不要去拖累我的家人。”张大胆双手把着牢门,无力的摔倒在了地上。
钟凤冷哼:“那些被你害死的女人,他们就沒有家人了,张大胆,說這话,你脸红不脸红。”
赵九重无声的看了钟凤一眼,钟凤会意,撇开头去,不做声响。
“他们都该死,女人就该跟着男人老老实实的過日子,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谁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林香草蹙眉,這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他說起了。
“张大胆,你不能以偏概全,一個女人是那样的,不证明所有的女人都是那样。”
林香草试探了一句,果然见到张大胆面色气成了猪肝色:“你胡說,你们這群女人都该死,拿着男人的血汗钱出去倒贴男人,都该死,都该死!”
林香草心裡一凉,只怕沒被林红英给揭穿,反倒是被张大胆给揭穿了。
后怕间,又发现众人的目光都朝着林香草看了過来,特别是张九重,虽然,他只是轻轻地一瞥,可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他那眼神颇有深意,明显是意味深长!
他该不会!
正想着,却听钟凤怒道:“你這张大胆,胡說八道些什么,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到你村裡打听了。”
张大胆沒再說话,林香草暗暗的呼了一口气。
“哈哈,還真是别說,這张大胆說的,還真是有几分道理的。”孙勇打量着林香草,满脸的讥讽:“别說這孙勇了,我看在眼裡,都觉着咱们這林仵作母气十足,說是個姑娘,我也不怀疑。”
“你不說话,沒人把你当哑巴。”钟凤拔剑,横目怒怼。
孙勇悻悻一笑,挠了挠头,只觉自己压根是自讨沒趣。
他怎么就给忘记了,眼前這女裡女气的仵作還有個护身符啊,就看在钟凤的面儿上,他也不敢再乱說了。
“咳咳。”就在气氛有些尴尬之时,赵九重干咳了一声,淡淡道:“你的夫人,也是被你杀的?”
众人惊讶,不知赵九重为何忽然說起這话。
“大人,不是說失踪了嗎?”刚刚那功夫,孙勇已经到来福酒楼打探過了,一個和张大胆喝過两回酒的人悄悄地告诉了孙勇這個消息,這不,他又原话告诉了赵九重。
可孙勇不知道的是,明明是失踪,怎么到了赵九重的嘴裡,就直接是······
“你不說话,沒人把你当哑巴。”一旁的钟凤嫌恶的开口,要如何断案子,他们家大人心裡自然是明白的。
“睚眦必报。”孙勇撇嘴,沒好气的斜了林香草一眼,說到底,他這师妹還不是在帮這仵作报仇。
此时,张大胆沒有說话,赵九重递了笔墨给林香草,示意他一会儿记录。
林香草接過册子,又看了看张大胆,這人要是不开口,只怕!
“她该死!”就在林香草以为他们什么都问不出来时,张大胆忽然冲着他们高声喊了一句!
赵九重给了林香草一個眼神,林香草立马会意,开始记录在册。
“她就该死,我类似烈火的赚钱养家,她居然把野男人都带到家裡来了,要不是我忽然回去,還发现不了!”张大胆忽然抬头看向了赵九重,眼神诡异。
“赵大人,如果他日你娶了妻,你女人也给你待了一顶女帽子,我看,你就不光将她双脚砍断那么简单了!”
张大胆這话,惊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這话裡的意思,张大胆是将她夫人的脚给砍断了?
“我不会。”赵九重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不会?”张大胆重复了一句,半响,又闷声笑道:“也对,我听說,赵大人,你這话可就說的太早了吧。”
不知为何,听着赵九重义正言辞的說着不会這样的字眼儿,林香草忽然想到了赵九重不好女色的事儿。
也不知道,他說的不会,究竟跟他不好女色有沒有关系!
“张大胆,你有话就說,有屁就放,可沒必要扯到我們的大人头上来。”
钟凤怒目相向的话刚刚开口,张大胆看了看赵九重,又看了看林香草,咧嘴一笑:“也难怪了你身边的男人不喜歡你。”
钟凤哪儿知道张大胆說的是赵九重!
她以为张大胆說的是林香草,一时之间,火冒三丈:“张大胆!”
“你砍了她的双脚?”眼看着张大胆越来越偏离话题,赵九重又淡淡的问了一句。
此时的张大胆已经平静了很多,看向赵九重,他平静的述說起了一個让人色变的话题。
“我用针,将她的那处一阵一阵的缝了起来,我看着她的血沿着腿脚留了下去,心裡就十分兴奋,這就是背叛我的后果,我要她承受千百倍的痛!”
林香草倒吸了一口冷气,這样的手段,竟是如此残忍。
张大胆成功的看到众人屏住了呼吸,脸上的表情日渐兴奋。
“然后,我将她放在了地窖裡,我那地窖,原本地窖早就沒有用了,裡面阴暗潮湿,再加上她的伤口不曾用药,渐渐地,那裡就化脓水了,臭,真是臭,我从来就不知道伤口化脓之后,居然会臭到那個份儿上。”
“你不是人!”钟凤怒不可遏的哼了一声。
张大胆肆意的笑了起来,全然不顾钟凤的话,接着又說道:“我倒是不怕外头的人闻到那种臭味儿,怕就怕外头的人听见地窖裡的响动,我是想先把她那姘头骗過来,一并杀掉的,谁知道,她都要死了,還帮着那男人逃跑!”
“所以,你把她杀了?”赵九重皱眉。
张大胆点头:“我又等了一些时日,那姘头再沒有回来,呵,那贱女人,還真以为外头的男人会来救她,整日的盼着,最后,伤口感染,眼看着就要死掉,你们猜我怎么着?”
张大胆恶意的看向了林香草和钟凤,在他看来,這两個女人,也该死在他的手裡!
钟凤怒不可遏:“你這個丧尽天良的狗东西,谁要嫁给你,那就是倒了八百辈子的血霉!”
张大胆冷笑:“可不是,为了让她看起来,像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的样子,我趁着她還有一口气,就连夜的把她扔到了水库裡。”
“村裡人沒有发现?”习惯了沒正行的孙勇竟也听得入神,忍不住问了一句。
毕竟,若是张大胆這行为被发现了,恐怕這样的事儿早传开了,也不至于让他逍遥法外到這個时候。
“那水库裡可有不少大鱼,据說,還有不少能吃人的鱼。”张大胆咧嘴,像是說着一個很开心的事。
“能吃人的鱼?”孙勇惊呼,這酒楼裡的說书先生也不敢這么說啊。
张大胆沒有否认,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我看着她在水裡扑腾,到最后,什么人影儿也沒有了,我原以为我心裡的恨意会少很多,谁知道,我還是恨,恨她的背叛,恨她的不忠!”
“所以,你就来到這裡,继续杀人?”赵九重问到這裡,也深知问的差不多了。
张大胆忽然抬头看他,眼神恳切:“赵大人,你答应過我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能反悔!”
“笑话,我們家大人答应過你什么。”钟凤沒好气的說了一句。
实在是厌恶张大胆這种张嘴乱說的行径。
张大胆不看钟凤,只是看着赵九重不說话。
“你已经杀死了自己的夫人,你還想维护谁?你又害怕谁知道?”
赵九重沒有反对,可张大胆看的清楚,赵九重這话裡的意思,分明就是默认了。
张大胆面色微敛:“我還有個痴傻的弟弟,我們兄弟二人在村裡原本就抬不起头了,如果让人知道,他還有個杀人的哥哥,那他這辈子,肯定也!”
“呵,好笑,你杀人的时候,怎么就沒這么想?”钟凤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来這裡杀人,那是我自己的意思,跟我那无辜的弟弟沒有关系,他不過是個傻子,什么都不知道,沒有道理要被我连累!”
张大胆愤愤的吼了一句,手,奋力的向着外头神了出去,恨不得拽住了赵九重,以死相破。
“罢了,我会尽力。”就在众人不屑一顾的时候,赵九重忽然开了口,答应了张大胆的請求。
钟凤不敢置信的看着赵九重,好一会儿,才道:“赵大人,你是在纵容一個杀人凶手。”
“赵大人是不想连累无辜。”林香草觉着,赵九重有一颗仁义的心,就该被人理解。
钟凤看向林香草,面上满是心疼:“林仵作,你差点就被张大胆给杀了,怎么你也!”
說到底,钟凤就是替自己喜歡的抱不平。
林香草本觉得钟凤对自己不同,此时此刻,這种感觉又越发明显了。
她不会真的对她有了别的心思吧?
“好了,走吧,胡妈准备了吃食,大伙儿吃点东西,轮班休息。”赵九重的话适时传来,打破了林香草的尴尬。
几人回了内衙,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都是赵县的百姓,有人提了面粉,有人提了瓜果蔬菜,還有挑着两担的莲蓬走来。
胡妈咧嘴一笑,跟赵九重解释道:“小老爷,他们都是来感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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