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退婚?退!外送一個小礼物 作者:天然无家 深呼吸,我忍,我忍!先问清楚了来历再說。把团团哄进屋去,走到這两位“衰人”跟前再次的询问,“不知道两位来我家有何事?” 這次那位贵妇人终于开口了,不過却语带轻视,“你是李玉?” “我是,不知夫人是?”喂喂喂,你李玉這名字招你惹你了,你轻视個毛啊!你以为你是谁啊?!真是对這個人无语了,要不是咱有修养早把你赶出去了,莫名其妙! “如花,你跟她說吧。”贵妇人好像不屑跟我說话一样,命她的侍女讲述来意。“是,夫人。” 刚听到她叫“如花”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再看看這位膀大腰圆的女子,真是有够“如花”的了,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微笑着面对“如花”等她說明来意。 “如花”抬着她那高傲的头,用鼻孔对着我說,“你就是李玉?我們夫人是齐家的当家奶奶。”如花說的时候表情那個洋洋得意啊,好像她就是齐家的当家奶奶一样。不過,齐家?哪個齐家?面带疑惑的看着“如花”希望她继续說下去。 如花果然沒有辜负我的期望,继续仰头說道,“我們齐家可是镇上的大户人家,有良田千亩,家财万贯,有不只有多少不自量力人家想要贴上我們齐家的。”說完還不忘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好像我就是她口裡不自量力的人一样! 說来說去他齐家也不過是镇上的地主罢了,可是這和我有什么关系?用得着跑我家来炫富嗎?真是把我弄糊涂了啊! 见我沒有开口附和她的话,“如花”很是不满地继续說,“当初你爹侥幸救了咱们齐家老太爷,老太爷曾经戏言說要与你家定亲,可是那也不過是戏言而已,谁承想你爹娘竟然当了真,恐怕你也以为将来可以嫁到我們齐家当少奶奶吧。“如花”說着說着還蔑视的看了我一眼。 不過我算是明白了,恐怕這俩人就是刘婶儿說的我的“未来婆家”人吧,說的好像是我們死乞白赖的来上他们家了,這是来說明白的,也就是来退婚的啊! “如花”见我不答话继续說,“哼!你也别做那当少奶奶的梦了,我們家少爷年轻俊朗,又有学问,去年還中了秀才,多少的大家闺秀、名门小姐都想要嫁到我們家的,像你這样的要才沒才,要貌沒貌的乡下姑娘也就配個种地的就不错了,给我們家少爷当丫鬟都不够格,就别妄想了,山鸡怎么也变不成凤凰的!”說完了還邀功似的对着那齐夫人谄媚的笑。 這话說的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直接打我的脸!可是咱心胸开阔,也不跟着個粗俗的“如花”计较了,反正我也不想着茫婚哑嫁的就把自己嫁出去,我现在可是刚十四岁,還未成年呢!他们家来退婚倒正合了我的意。不過也不能就這么轻易地就让她们得逞。 不理会“如花”直接对着齐夫人道,“夫人您是来退婚的?”那妇人還沒說话“如花就不甘寂寞的跳出来了,“你說对了我們就是来退婚的,說是退婚也就是告诉你一生而已!” 瞄都沒瞄“如花”一眼,略带讽刺的对齐夫人說,“齐家真是大户人家啊,這主子還沒說话呢,一個奴才就跑出来乱嚷嚷,真是好家教啊!玉儿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贵妇人听了這话脸色沉了下来,瞪了如花一眼,“我們今天来就是来退婚的,像我們這样的人家讲究的是個门当户对的,你自己的身份你也知道,怎么配的上我們家磊儿?這话也不瞒你,我們家磊儿和镇上宋老爷的千金那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宋老爷家世代经商,那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我劝你還是有些自知之名的好!” 呵,我說呢,原来是你们家儿子勾搭上了有钱人家的小姐。她一說這個倒是让我联想到了上次在集市上看的那出闹剧,那個男人好像也是姓齐,再联想到他们当时的对话,看来十有八九我就是人家小姐口中的那個“小孤女”了,真是好笑啊,当时我還在为那個“小孤女”感到庆幸呢!沒想到那個人就是我! 虽然我也巴不得退了這门亲事,可是她们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就是让我很不爽。 “如果我不答应退婚呢?”斜眼看着那对主仆,我很不爽,你们也别想爽快的了! “你!真是不知廉耻,哪有姑娘家上赶着的?你娘還真是教的好女儿呢?怪不得人家說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女儿了,听說你娘当初守寡时就老是和男人勾勾搭搭的。所以才会教出你這样的女儿!”“如花”又跳出来叫嚣。 不過這次她是触到我的底线了,常听人說寡妇门前是非多,可是从刘婶儿经常跟我說起的我娘的事中,我能感觉到她是個好女人,我占着人家女儿的身体绝对不能让人這么侮辱她。于是我爆发了,我信奉的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双倍偿還! 用手指着“如花“的鼻子就开骂,“你才和男人勾勾搭搭,你全家都和男人勾勾搭搭!你不過就是齐家的一個奴才,你嚣张個什么劲儿?整天像只哈巴狗似的跟在你家夫人身后摇尾乞怜的,你以为自己多高贵?多高尚?就知道造谣!我娘是寡妇怎么了?就算是寡妇也是個坚贞清白的寡妇,总比你這個谄媚小人要好的多!估计這辈子都沒人敢娶你,娶了你要倒八辈子霉的,你這辈子只能做老姑婆,最后弄到心理变态!” “如花”被我气的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只能用手指着我,“你…你…你….” 齐夫人也是听的目瞪口呆的,长着個嘴巴看着我半天才憋出四個字来,“真是粗鄙!” 听了這四個字我的矛头转向她,“我粗鄙?我粗鄙也比你虚伪强!你看看你,本来就长的不怎么样了,脸上涂那么厚的粉一說话就能掉下一大坨,穿戴的活像個暴发户,生怕人不知道你有钱似的,我真是替你身上的衣服首饰悲哀,到了你身上它们都掉价!” 喘了口气接着說,“你齐家也不過就是個地主,却弄的自己好像是什么大官富商似的,你们有什么了不起?你儿子有什么了不起?還敢嫌弃本姑娘?你怎么知道姑娘我无才无德的?就算我无才无德也比你那個在街上对着個女人低三下四,摇尾乞怜的儿子强!什么才子,我看還不如個菜籽!這么沒骨气的男人白送本姑娘都不要!退婚?退就退!但是本姑娘退了你那沒用的儿子!就你那未来儿媳妇?哼!我等着看你怎么晚年凄凉!” 齐夫人被我气的浑身直哆嗦,手指着我是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如花”貌似還想說些什么,不過被我狠狠瞪了一眼也不說话了。齐夫人颤抖的扶着“如花”的手,怒气冲冲地,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好,好,好,好你個小丫头,果然是牙尖嘴利的!本妇人不跟你一般计较,反正今日這婚,我們算是退了,以后我們两家各自婚嫁,就沒有任何瓜葛了!如花!我們走,這個地方本妇人一刻都不想待了!” 齐夫人扶着“如花”快步的向门外走去,我也跟在她们身后语调轻快地說,“您慢走,不送了啊!头那么重,走路小心别摔倒了哦!”边說還边挥了挥手,突然发现那條大青虫還被我抓在手裡呢,眼珠子一转喊道,“如花姐姐,送你個礼物啊!接着!”趁着如花回头的时候把大青虫扔了過去,如花反射性地伸手去接,等看清了接到的是什么,尖叫一声就往外甩,不巧的是,這青虫正甩到了齐夫人的身上,紧接着又一声尖叫响彻云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她们主仆二人手忙脚乱的想甩开青虫,真是笑的我肚子都疼了。 最后青虫被甩到地上,被“如花“踩了個稀巴烂。主仆俩回头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满身狼狈的爬上车走了,看看扬长而去的马车,又看了看地上被踩的稀巴烂的青虫,嘴裡默默的为它念着往生咒,希望它来世能投個好胎毕竟它给咱出了一口恶气啊! 正当我看着青虫的时候,团团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到我怀裡,抿着小嘴有些怕怕地看着我。心道,糟了,忘记团团了,刚那么大声一定是吓到团团了。在心裡又把那两個讨厌的主仆骂了個底朝天,亲亲团团的小脸蛋儿哄着他,“团团不怕哦,姐姐把坏人打走了!以后她们再也不会来了,呵呵,一会儿姐姐给团团做好吃的,好不?” 听我說她们再也不来了,团团的脸色才好看了点,小脑袋在我怀裡蹭了蹭,嘴裡喊着,“姐姐…姐姐…”听出团团声音裡的依恋,想想今天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心情大好,接着就抱着团团去捉虫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