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挑事 作者:未知 “一会儿莫敛哥来了,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他,我又不是外人,那個女人是假女朋友的事情竟然连我都瞒着。” “祁枫,莫敛哥哥這样做是有他的顾虑的,现在敌人還沒出现,他也是怕我出事。”白婳反過来劝祁枫。 祁枫想了想,觉得也是,点头道:“不過幸好你沒来,莫敛哥就在我們的游轮上遇到了危险,有人混进了服务生裡想要行刺。那個女人好像受伤了,当晚莫敛哥就带着她去医院了。” “莫敛哥哥受伤了嗎?”白婳有些紧张。 “那倒沒有。” 白婳松了口气。 “唉,要是早知道那個女人不是莫敛哥的女朋友,我就不把那套首饰送给她了。”祁枫苦恼地說道。 “什么首饰?” “是我爸的珠宝公司新出的蓝宝石首饰,”祁枫一脸气愤,“虽然說市价也就百来万,但送给她這种人我就是不爽。你不知道当时那個女人多可气了,還故意踩我,她那高跟鞋一脚下来多疼啊。” 白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只感觉到心裡很不是滋味。 有脚步声靠近,两個人同时看去,刚开始以为是莫敛来了,所以两人脸上都露出笑容,可看到人后才发现,莫敛是来了,但還多了两個人。 “哟,小白也在啊。” 一听到這招呼声,白婳就想抓狂。 “她们怎么来了?我可沒請她们。”祁枫一脸的不满。 “她们不能来嗎?那行。” 莫敛在大家表情各异中继续說道:“我带她们去吃晚餐,等吃完我再過来。” 祁枫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赶紧出声:“别,還是一起吃吧。” 莫敛本来也就說說,他脚下可半步都沒移动,看了眼最多只能坐四人的卡座,他吩咐店员:“换個位置。” 店员扭头环视了一圈,为难地說道:“其它大桌子都已经有人了,您看要不我给你们加一條椅子?” 加椅子不是什么問題,問題在于加了椅子之后,谁坐那條椅子。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聚会,谁坐都无所谓,但眼下這种情况显然不同。 “加吧。”温宁玉开口道,随后她对温小妹示意了一下,“小妹,坐你小白姐姐旁边,我单独坐。” 像這种长方形的桌子,本来就只适合对座,短边并不适合坐人,因为坐這边的人不方便夹菜,不過一边人多的时候也只能凑合一下。 白婳突然說道:“還是你们俩来坐吧,我一個人坐旁边就好了。” “不過就是一個座位而已,不用這么让来让去的。”温宁玉略有深意地說道。 店员利索地搬来了椅子。 還沒入座的莫敛很绅士地拖开了椅子,让温宁玉坐下后他才入座。 做這事的人可能只是在良好的教养驱使下随手而为,但看的人很容易想多,比如白婳,她现在整個人有点坐立不安,心情比之前看到莫敛送花给温宁玉时還要难受。 祁枫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說道:“莫敛哥,你這演戏都能面面俱到,真是佩服!” 莫敛看了祁枫一眼,而后看向白婳。 白婳微露为难的神色,說:“我怕祁枫他找宁玉麻烦,所以就告诉了他,莫敛哥哥,這不要紧吧?” 在座的只有温小妹不知道真实情况,不過她听着這两個人的话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沒有想太多。 “心知肚明就行。”莫敛淡声說。 “又不是在公众场合,莫敛哥你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祁枫大大咧咧地說。 莫敛转头看向他,“你能保证不会隔墙有耳?” “呃……”祁枫噎住。 “姐,他们到底在說什么?”温小妹戳了戳温宁玉的手臂,凑到她旁边小声问。 “不知道。”温宁玉眼也不眨地回。 這三個字就是专用来堵人口舌的万能回答,想要别人不要继续追问,摆出這三個字就好了。 不過温宁玉显然忘了,這位少女从来不是见好就收的主。 “姐夫,你们在說什么?”温小妹看向莫敛,满脸的好奇。 也是因为莫敛看起来性格很温和,又给她买了不少东西,這直接让温小妹把莫敛当成了自家人,所以說起话来也是相当直接。 然而,温小妹的一声“姐夫”,对于有人来說无异于一道惊雷。 白婳定定地看了眼温家姐妹俩,而后又看向莫敛,却发现他对這個称呼并沒有不适的样子,還笑着回答了一句话。 “商业秘密。”莫敛眉眼带笑,轻描淡写地回答了温小妹的問題。 這样的回答比温宁玉的回答敷衍得更高级,即便是再不懂事的人也不会再追问了,都說是商业秘密了,哪能随便告诉人。再說了商业上的事情温小妹也不感兴趣,她就此打住了话题,沒有再问了。 点餐员端着三杯柠檬水過来,给刚来的三人每人面前放上一杯水,然后询问几人要点什么吃的。 祁枫看也不看菜单,大手一挥,“把你们的招牌都上一份!” 点餐员呆了一下,估计是头一次看到人這么点餐的,不過他還是诚恳地建议道:“全点的话几位会吃不完的,几位可以看看菜单,選擇自己喜歡吃的。” “你看着安排几個清淡的。”莫敛不像祁枫這么胡来。 “那几位能把忌讳的东西告诉我嗎?比如不吃香菜之类的。” “我不要辛辣的配料。”只有白婳說了要求,其他人都沒有。 然后就到点酒水饮料了。 温小妹兴冲冲地想点一杯加了威士忌的饮料,却被温宁玉无情地拒绝了。 “你成年之前不准沾酒。”温宁玉直接做主给她点了一杯鲜榨果汁。 “我早就和朋友喝過了。”温小妹小声嘀咕了一句,并不敢大声說。 白婳却是语气亲近地說:“宁玉,你妹妹也這么大了,你对她管得未免也太严格了吧,大家都是朋友,你又在身边,喝一点也不要紧。” 温宁玉似笑非笑地看向白婳,上辈子温小妹能做出背后捅她一刀子的事情除了本身对她有意见之外,更多的就是這种有心人的挑拨离间造成的。 “小白,以后等你自己有了女儿你就懂我现在的感觉了。有了一個妹妹就跟养了一個女儿似的,都不希望她沾染上半点不好的习性。” 白婳不甘示弱地說:“宁玉你這也太夸张了,妹妹和女儿還是不一样的。而且喝一点带酒精的饮品也不算什么,国外的小孩很早就开始喝酒了。” “你怎么不說,国外還有很多聚众吸粉的。”温宁玉冷笑了声。 “宁玉,我不是這样的意思。”白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看起来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喂,你别過分啊,白婳姐姐好心說几句,你干嘛這個态度!”祁枫拍了下桌子,语气很不善地說道。 温宁玉往椅背上一靠,眉眼间尽是嘲讽,她谁也沒有看,自言自语般說道:“现在家长为什么那么难当,就是因为总有些自以为好心的旁人瞎掺和,你的一句话說得是轻松,但也不想想是不是会对人家家长管教孩子造成困扰。” “宁玉,我是因为大家都是朋友才說一句,你不用這么上纲上线吧?”白婳勉强地笑了下,她這么含泪强颜欢笑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无辜委屈到极点了。 “就是,你思想太阴暗了。”祁枫讽刺道。 温宁玉抬眼,忽地一笑,整個神情一改之前的尖锐变得很柔和,她语气温柔地问温小妹:“小妹,你還想喝嗎?” 刚刚一直沒說话的温小妹這会儿神情一凛,连忙摇头說道:“不喝了,我都听姐的。” 她可不傻,這要是应了下来,以后只怕她姐是真不会管她了。 “你也太沒出息了,你都這么大個人了,還由着你姐摆布。”祁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温小妹并沒有被挑拨到,她瞪了眼祁枫,不屑地說道:“和我姐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们,我姐对我多好我最清楚,不知道的别瞎比比。” 温宁玉這次对温小妹彻底改观了,這個妹妹是真的不一样了。因为上辈子的事情而残留的情绪此刻已是豁然开朗。 “切!跟個傀儡似的,還有沒有一点自己的主见了。” “好了,祁枫,别人的家事就不要掺和了。”這时莫敛终于出来說话了。 “還是姐夫讲道理。”温小妹颠颠地拍了一记马屁。 白婳低着头,脸色有些白,虽然莫敛說的是祁枫,但她感觉是在說她,因为事情就是她挑起来的。 這会也开始上菜了,大家都沒有再說话。 因为温宁玉坐在最旁边,夹菜有点不方便,所以她只是吃最近的一碗菜,见此莫敛要了干净的碟子和筷子,单独给她夹了一碟子的菜。 白婳看到這一幕,顿时就觉得嘴裡的食物就跟嚼蜡似的索然无味了。 突然祁枫拿着酒杯站起来,绕到温宁玉這边,对温宁玉說道:“刚刚是我不会說话,碰了這杯,這事就過了。” 温宁玉暗自打量了眼他的神情,只见他笑得开朗,看不出有什么诡计,于是她也站起来举杯。 祁枫脸上闪過一抹狡诈,猛地就将手中的酒杯撞了過去。 “砰!”一声脆响,玻璃杯竟然被撞碎了。 而被惯性带出来的酒渍泼洒到了温宁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