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状元与乞丐 作者:凤栖桐 韩大柱和韩长江吓的都快走不动路了。 過了半晌,韩大柱才惊问:“你說,說啥?沈姑娘是天仙下凡?” 韩杨使劲点头:“爷,爹,我還有一些话想跟你们說,原先怕你们不信,我也不敢說,可這会儿,算了,等挖到宝贝,我再和你们說。” 韩大柱满心的疑惑,想问韩杨要說什么话,不過他也知道韩杨现在肯定不說,只能忍着好奇跟着韩杨进了山洞。 韩杨点了火把,把山洞照的很亮堂。 他指了指埋东西的那侧山壁:“就在那边,爹,你去挖挖。” 韩长河立刻拿了工具,韩杨给他画了圈,他就照着地方挖,不一会儿,就挖到一块石板,把石板掀开,裡边就放了一個红铜包黄花梨木的箱子。 韩长河使出吃奶的劲把箱子拿下来,打开之后,他和韩大柱几乎被晃花了眼。 這箱子裡满满都是各种宝贝啊。 金條金元宝就不說了,還有各种各样的宝石以及好多他们连见都沒见過的宝物。 “這,這是琉璃盏?” 韩长河捧起一套玻璃酒具,激动的脸色发红:“从来都听人說過,還沒见過呢,沒想到我今生有幸能够看见。” 韩大柱也拿着金條咬了几口:“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這俩人正激动着呢,突然,山壁上就出现了一個影影绰绰的人像。 那人也不知道站在哪裡,衣袂迎风而动,很有一种仙姿玉骨的感觉。 他张口說话:“韩杨,宝物已给送你,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善待我孙女……” 韩杨立刻朝着那影像鞠躬:“您放心,我必然善待沈姑娘。” 韩大柱和韩长河吓的扑通就跪倒在地上:“神仙,您老人家放心,我們家必然好好对待沈姑娘,若不能善待,愿遭天打雷劈。” 如此,那影像才消失掉。 韩杨偷笑,這一回,他敢发誓,沈临仙嫁到了沈家,绝对会被供起来的。 起码,绝对不会和柳氏還有沈氏起冲突,更不会碰到什么婆媳之间的問題。 韩杨知道婆媳矛盾自古有之,别看沈氏现在喜歡沈临仙,可等沈临仙嫁過来之后,時間长了难免会有事情,再加上,沈临仙和沈氏好些观念上的不同,往后啊,婆媳闹矛盾是一定的。 他可不愿意让沈临仙受委屈,自然要做好准备。 古人不是都迷信么,他就利用這些让沈临仙的日子更好過。 韩大柱颤颤微微的站起身,和韩长河把那些宝贝放到筐子裡,又拔了些野草盖住,三個人才往回走。 他们回去的时候,柳氏和沈氏都沒睡。 两人听到动静赶紧摸黑起来。 等韩杨进屋,這婆媳俩已经点了油灯等着呢。 韩大柱和韩长河把筐子放到地上,把草给弄掉,两筐子的珠光宝气真是闪的柳氏和沈氏倒吸冷气:“這,這……咋這么些宝贝,這不是在做梦吧?” 韩杨把抱着的箱子也放下,那裡边放着的是玻璃器具。 柳氏看到晶莹剔透的玻璃酒具,都不敢上手去摸,只是仔细又仔细的看着,生怕一眨眼,這东西就变沒了。 韩大柱咳了一声,才把俩人惊醒。 紧接着,一家人把东西仔细的藏好,再移到堂屋裡,韩大柱才把在山洞中的所见所闻說了:“沈家的姑娘那是天仙下凡,這是神仙看在人家的面子上,才特特的赐下宝贝,往后啊,你们俩得对人家好点,我可是在神仙面前发了誓的,你们要对人家不好,我得遭天打雷劈。” “老头子。”柳氏紧张起来,紧握着韩大柱的手:“你且放心,往后啊,我必把她当祖宗供起来,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沈氏也赶紧表态。 在她心裡,儿子韩杨比她的命還重要,只要对韩杨好的,她就绝对赞成。 既然沈临仙是天仙下凡,那必然带着福气,嫁到韩杨,肯定能让自家儿子前程似锦,這样的好姑娘,沈氏又怎么会舍得为难呢? 韩大柱看了韩杨一眼:“杨哥儿,你說有话要和我們說,到底是什么话?” 韩杨低头想了想才抬头,一双眼睛十分有神的注视着韩大柱,眼神镇定异常:“爷爷,這话我只說一遍,也只咱们家這几個人听,以后,我再不会說的,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說的都是实情。” “你說。”韩大柱灌了一口水,再看向柳氏和沈氏:“你们俩都给我听着,杨哥儿說的话万不能传出去,咱们心裡有数就行。” 那婆媳俩使劲点头。 韩杨才道:“爷爷,原本我就该是状元的命,合该考上状元,一辈子顺风顺水的,而沈姑娘也原该是我的媳妇,和我相扶相持一辈子,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命运,可是……” “可是怎么了?”沈氏立刻紧张起来,紧抓着韩杨的手不放。 韩杨咬牙:“可是就是有人受不得,不說咱们人间,就是天上也有好的神仙,還有坏的神仙,有坏神仙为了破坏我和沈姑娘的修行,就,就特意的迷惑了一些人,来引着我学坏,爷爷,你想想,我自从懂事之后,是不是韩杏每每都引着我学坏,成天教我怎么玩,還勾着我打架生事,又紧盯着韩松读书识字?” 韩大柱仔细的想想,好些回忆就涌上心头。 那些细碎的记忆回想起来,疏忽的东西就越发的清晰起来,可不就是那么回事,韩杨确实是叫韩杏引着不学好的。 韩杨继续道:“原来我也沒想到,就是前些天,似乎是突然开窍了,就想好好读书,昨天晚上神仙又点拨我一番,我才知道這是有人要使坏,要抢了我的状元,抢了我的媳妇。” “什么?抢你的媳妇?”沈氏尖叫一声,又一想,可不就是么,王氏可不就是請了媒人想求娶沈临仙么:“该死的,他们怎么這么坏,還是一家子亲骨肉呢,就這么害我儿。” 柳氏气的咬牙:“我就知道那個韩杏藏了奸,王氏也不是什么好的,可不就是么,真是坏透了,沒良心的东西。” 韩大柱紧盯着韩杨,一字一句的问:“你想怎么办?” 韩杨苦笑:“我能怎么办?我不理会他们就是了,到底是一家子亲骨肉,他们能对不住我,我却不能对不住他们。” 韩大柱垂下头:“杨哥儿啊,你這心胸气度……爷爷啥都不說了,往后啊,咱们就少跟老二一家来往,有爷爷在,必然不叫他们打扰到你,他们要是再不知足,爷爷就豁出去了,就算是舍了這儿子孙子,也不能叫你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