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老陈酒馆
张中扫了一眼张庸,强装出温和的语气笑道:“等到第五天结束你会知道所有真相,在此之前我們相互配合一点,你遵守我們的规则,我們也不会干涉你的行为,最后四天希望我們可以和平共处。”
今天张中的态度明显改变了,也许是知道劝說张庸无异于对牛弹琴,白费力气。
旁边的李春兰吃着早饭還有意无意的补了一句:“街道办事处倒塌后,你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老城区内,外面的石化诅咒也停止了,范围缩小,行动方便,不過对你来說這未必是件好事。”
“什么意思?”
李春兰沒有再继续說下去,张庸害得他们计划提前,成功率锐减一半,能给张庸一点提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既然张庸不打算按照他们的规划完成這一次规则怪谈,那她也沒必要给张庸透露太多,想要靠自己通关怪谈那就给他這個机会。
吃完饭张庸在家裡转了一圈,沒有发现丝毫土狗存在的痕迹张庸就离开了家门。
细雨過后,街道上的行人也明显多了起来。
“咋突然间街道办事处就拆了,之前也沒收到通知啊。”
“谁知道上面有啥想法,拆了就拆了吧,反正除了教首那個地方也沒啥用处,只是不知道今天的教诲在什么地方进行。”
“我早上起来已经接到了通知,教诲推迟到下午,地点就在老陈的酒馆。”
“街道办事处对于教首来說太委屈了,拆了正好,教首的身份就不应该在那种脏乱差的地方。”
……
街道上讨论的都是街道办事处被拆了的事情,教首的影响力已经辐射到了整個老城区,几乎家家户户都将他当成神明。
张庸看不上那些沒有智力的规则怪物,但是对這個一直沒有露面的教首却越来越有兴趣了。
說不定教首就是這個中级规则怪谈的操控者,类似于黑煤球的角色。
“老陈酒馆么?”
张庸喃喃自语了一句就穿過了人潮。
在他的记忆裡老城区可沒有這么一個酒馆,老城区的居民平时就算是喝酒也是找個烧烤摊大家聚在一起,酒馆這种高消费的地方在老城区可开不起来。
本来张庸還以为自己要费点時間才能找到這個本来不应该存在的酒馆,结果只是路過了一個街口他就看到了老陈酒馆的招牌。
跟现代城市的酒馆不同,老陈酒馆面积很小,也沒有绚烂夺目的彩光灯,多种多样的酒水,一百来平的老屋子裡摆放着十来张玻璃桌,酒架上也是一些常见的平价酒水。
看到张庸走了进来,一個穿着随意的汉子从柜台走了出来笑道:“我這小店還沒营业,要喝酒晚上再来吧。”
张庸摇了摇头道:“我是来参加教诲的。”
汉子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热情,拉着张庸坐了下来說道:“大家都知道今天教首要在我這個小酒馆进行教诲?”
“街上大家都在传。”
“哈哈,能得到教首的垂青我感觉我都可以去买彩票了!”汉子哈哈大笑着,眼神裡面充斥着掩盖不住的激动。
“小朋友,我就不挽留你了,趁着教首大人還沒来,我得先把水仙准备好,這是教首最喜歡的植株。”
“水仙?”
张庸一脸的疑惑,随即开口问道:“水仙不是春天才开花嗎?现在正值夏季应该已经過了水仙盛开的时节吧。”
汉子看了一眼张庸,笑着說道:“小朋友,你是昨晚的酒還沒醒嗎?现在就是三月春天啊!”
說着汉子就急匆匆的去了后面的屋裡捯饬水仙花。
张庸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今天出来他可以感觉到气温的下降,街道上的绿化带也有细微的变化,本来他以为是下了一天雨导致的,沒想到季节居然被逆转了?
【规则20:春城是一個沒有春天的城市,請你一定要牢记。】
這條规则也是虚假的?
联想到昨天街道办事处倒塌时候李春兰的表现,還有今早李春兰的提示,张庸隐隐感觉這條规则并非虚假,而是春城出现了自己還沒有察觉到的变化。
“下午见到教首应该就有答案了。”
……
从老陈酒馆出来,张庸就随便找了家面馆准备吃個午饭。
等待上面的时候,张庸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张合照吸引了目光。
“是他?”
服务员端着一碗素面放到张庸桌子上的时候,张庸突然抓住了他笑着问道:“麻烦问下墙上照片裡的人你们很熟么?”
服务员扫了一眼照片,一脸不爽的說道:“你能先把我松开么?”
张庸笑着松开了手,服务员揉了揉手腕随口答道:“那是我們店裡的合照。”
“你跟张小虎关系很熟么?”
墙上的合照裡张庸看到了张小虎灿烂的笑容。
【规则8:张小虎在打工的地方留下了一個秘密,找到它,你会有新奇的发现。】
昨天下午他都在探索街道办事处,也沒腾出時間寻找张小虎打工的地方,沒想到今天随便吃個午饭就這么巧碰到了。
服务员一脸警惕的看着张庸,有些紧张的问道:“你问這個做什么?”
“我跟小虎是从小玩大到的朋友,后面我搬到了外地就断了联系,這次回来我本来想去看看他的,但是他家一直沒人,我想从你這了解一下他最近的情况。”
听到张庸的解释,服务员紧张的神色才略有缓和,眼神裡除了警惕還多了几分无奈。
“你還是别去找他了,以后你可能也见不到他了。”张庸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继续追问道:“他怎么了?”
服务员贼眉鼠目的张望了一下四周才小声說道:“教首說他感染了一些诡异的东西,只有聆听教诲才能拯救他,只是最近這几天我都沒见過他跟他爹了,估计是已经沒了。”
“诡异的东西是指?”
“這個我可不敢說,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如果感染了那個东西,就算是无所不能的教首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治好,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参加一场教诲。”
還不等张庸继续追问,服务员就转身走向后厨。
“稍等一下,我想问下小虎有沒有留下什么东西,如果不贵重的话我想留下来做個纪念。”
服务员头也不回去的指了指柜台后面道:“他在感染之前存了一個盒子,你要是有兴趣就跟老板商量商量吧,员工的东西我可做不了主,不過你最好做好大出血的准备,我家老板可是個吸血鬼。”
张庸对规则裡面說的秘密還是很感兴趣的,至于大出血?這裡是规则怪谈的世界,钱财只是過眼云烟,可惜他在面馆等了两個多小时都沒有看到老板现身。
“朋友,這個是我的地址和电话,如果你们老板来了請让他联系一下我,我赶着去老陈酒馆。”
最后张庸只能将自己的电话和住址留给了服务员让他帮忙转交给面馆老板。
如果面馆老板沒有联系自己,那就明日再来。
也许是因为累了一上午,服务员的眼神显得有些麻木,将纸條收下后也沒有多說一句话就靠在柜台边上呼呼睡着了。
离开面馆张庸就赶回了老陈酒馆。
只是两三個小时的功夫,老陈酒馆就像是换了個地方一般。
酒馆外面摆了一圈盛开的水仙花,远远的就能闻到水仙花的清香,只是這股味道让张庸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其他人也许闻不出来,但是他却可以明显捕捉到花香中隐藏着微不可查的腐臭味。
“老板,我来了。”
看到张庸回来了,汉子哈哈一笑,拍着张庸的肩膀說道:“你還真是热忱,教诲下午三点才开始,你提前一個小时就到场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面见教首是一件严肃的事情,我害怕你可能忙不過来就想着来帮帮手。”
汉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店内摆放着酒水的架子說道:“下午来聆听教诲的人肯定很多,要不你帮我把酒架子搬到后屋去吧,放在那边太碍事了。”
能进入后屋张庸自然不会拒绝,点着头就走到了酒架子旁边。
以张庸的能力一個小小的酒架子自然不会难倒他,右手一托轻松将酒驾提了起来,快步走进了后屋。
走进后屋的瞬间,张庸眼神就变得凌厉起来,屋内弥漫着的腐臭味刺鼻到令人反呕,数十盆盛开的水仙花被整齐摆放在屋内,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一人高,七八米长的柜子靠在角落上,一抹淡淡的鲜红印记从柜门处一直延伸到了水仙花群裡。
莫名的阴冷在后屋裡氤氲,阴暗的角落裡似乎有一双眼睛监视着屋内的一切。
张庸走到水仙花前蹲下身子仔细打量了起来,而在他身后一個黑影无声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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