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合作
教首笑呵呵的看着张庸說道。
张庸也沒有隐藏身份的意思，直接开口问道：“我想知道尘封的家乡到底有多少规则？其他的规则在什么地方？”
教首想了想给了個模棱两可答案：“我想你手裡的规则已经是差不多集齐了，剩下的规则很快你也会得到。”
“你這可算不上是解答了我的疑问。”
不過张庸也沒有打算继续纠结规则数量和其他规则下落的問題，還有三天時間他還有足够的時間搜集规则。
“這裡出现的污染是不是你造成的？這個中级规则怪谈裡你扮演了什么身份？”
教首這次回答的非常果断，只是慈善笑容变成了庄严的神色：“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被赋予了散播神恩的职责，請不要用污染這种肮脏的词眼形容神的恩赐！”
“呵呵。”
看来在尘封的家乡裡教首应该就是最终boss了，如果他是中级规则怪谈的执行者，那他嘴裡所說的神明应该就是缔造了规则怪谈的幕后黑手。
“最后一個問題，如果我杀了你，這個中级规则怪谈会不会即刻关闭？”
說话的时候，张庸身边气流澎湃，玻璃桌子浮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缝，酒馆内的灯泡炽光绽放。
教首好像沒有察觉到张庸的异样，庄严的神色重新恢复了微笑：“你不会杀了我，你心裡還有很多疑问。”
话音落下，炽热的雷光直接贯穿了教首的面门。
“你太自信了。”
张庸看着倒下的尸体冷冰冰的說道。
“我草，大佬這么凶悍么，說杀就杀？”
“杀伐果断，毫不犹豫，太帅了，我想成为张太太。”
“呵呵，恭喜你成为第一万名张太太，耐心排队吧。”
“按照大佬在鸢尾花酒店的思维逻辑，出手杀了教首肯定是有别的谋划，大佬可不是那种无脑装杯青年。”
……
“你们能看懂张庸想做什么么？”
龙国领袖看向下面的智囊团开口问道。
参谋院裡安静一片，许久之后才有人小声开口道：“根据我們对张庸的分析，现在出手杀了教首无非是为了三点，第一驗證教首的身份，如果他只是普通人，那意味着尘封的家乡還有隐藏的其他boss；第二提前排除隐藏的危机，教首来去无踪，无法追寻来历，這种不知来自何处的危机才是最恐怖的，所以趁着他在明面上杀了他，在后面三天至少不用担心有人暗中出手偷袭；第三搅乱局面，尘封的家乡沒有给到指向性的规则，全部要靠自己寻找，但是具体有多少规则我們都不知道，三天時間能不能找到全部规则都是两說，教首死了，老城区肯定会出现混乱，更容易暴露出线索。”听着分析，其他人都是点了点头。
龙国领袖皱着眉头，如果张庸真的能想到這么多，那他的分析能力比自己预料的還要强。
不管张庸有沒有想這么多，一個小时候的联系時間，他都会让智囊团将這三点传递给张庸。
老陈酒馆裡，张庸站在教首的尸体旁，等了片刻才蹲下身子，掌心在教首的面庞上轻轻划過，下一刻教首的面孔就变成了另一张。
钟尧！
张庸眼神一沉，自己的感知沒有错，看到教首的第一面自己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教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在干擾张庸的法眼，导致他根本看不出来假面背后的面容。
李春兰說過這不是自己的目标，她早就发现钟尧的真实身份了？
看来今天忙碌了一天還是沒有找到教首，绕了一圈還得回去找自己的便宜父母询问。
将钟尧的尸体拖进了后屋，张庸锁了酒馆就匆匆往家裡赶去。
酒馆关门之后沒多久，一個穿着黑色长袍，黑色圆帽遮住面容的人停在了酒馆门口。
半晌之后黑袍人传出了一声轻笑，身形如同雾化般消失。
回到家裡，张中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李春兰端了一碗泡面放在餐桌上，脸色也是阴沉欲滴。
“回来了，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和你爸有点事情要跟你聊聊。”
张庸沒有理会桌子上的泡面，直接搬着凳子坐在了张中和李春兰对面。
“你早就知道今天出现的教首就是钟尧？”
李春兰看着张庸无奈的說道：“你還是出手了。”
“我就想试试這個教首是不是真的无所不能，可惜這不是他本人。”
张中冷哼一声：“你根本不懂！”
李春兰拍了一下张中，随即无奈的看着张庸继续道：“我們来做笔交易，在第五天结束的之前我会将這裡的真相全部告诉你，并且帮你筛选出虚假的规则，而你再剩下的三天需要跟我們合作铲除教首，解放這個怪谈世界。”
“既然你们提出合作，那最好表现出来足够的诚意，能让你们提出跟我合作，說明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你们能处理的范畴！”
张中怒意上涌，正要发作却被旁边的李春兰压了下来。
“如果你不能保持冷静就回房间去，這個时候如果你也失控，局面会更加不利。”
张中扫了一眼张庸，沒有再多话起身走进了主卧。
“我会让你看到诚意，關於這裡的真相我会先告诉你一部分，并且也会告诉你我們的后续计划。”李春兰越是服软，张庸越是感觉這次规则怪谈距离失控越近，陨星似乎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首先，你今天杀死的钟尧他的确是教首，但教首却不是他。”
“在這個怪谈裡的居民眼裡教首是一個具体的形象，但是在我們眼裡教首其实是一种强大的污染，它一直在街道办事处沉睡，在你毁掉那裡之前街道办事处本身就是一個被污染侵占的区域，而那個被你杀掉的怪物就是污染滋生出来的。”
张庸眉头一挑，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毁了街道办事处之后张中和李春兰表现的那么愤怒了。
“你毁掉了街道办事处让污染扩散了出来，但凡是被污染侵蚀的人都是教首，准确地說是教首的一部分。”
“陨星一共有六個人进入了這個怪谈世界，我和张中负责引导进入怪谈世界的新人，一方面确保你能存活下来，同时同步推进解放怪谈世界的计划，钟尧、被你杀死的酒馆老板、還有其他两個人负责处理教首滋生出来的怪物。”
“教首滋生出来的怪物一共有三個，酒馆的水仙花，街道办事处的魅怪，還有一头变异凶狮，在你来之前我們付出了两個人的代价将魅怪囚禁在街道办事处，变异凶狮封存起来，但是我們的行动被教首察觉到了，教首开始蛊惑居民猎杀我們，沒办法我們只能暂时隐藏起来，钟尧因为被污染侵扰了神志只能躲在宠物店裡通過自我精神刺激保持理智，我和张中要等待你的出现沒办法腾出手，只能让另一個陨星成员负责监察水仙花的动向，沒想到他最后還是被污染了。”
有了李春兰的解释，张庸心裡的很多疑问全部被解开了，对整個尘封家乡的怪谈世界有了完整的框架认知。
“所以因为我的出手导致教首這個最终的boss苏醒，并且扩散开来了？”
李春兰沒有回应，但是她不說话也已经是默认了。
“你们的后续计划呢？按照你說的，陨星就只剩下你和张中了，教首扩散开，很快就会将整個老城区变成它的世界，你和张中迟早也会成为傀儡。”
“你能靠着一己之力毁掉两個规则怪物，意味着你的能力比我和张中都要强悍，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們阻止教首扩散。”
张庸皱着眉头沒有立刻答应下来，教首這個污染太飘渺了，无形无相，又不是什么实体的怪物，在自己沒有足够的了解之前，他也不敢夸下海口能阻止教首阔算。
看到张庸犹豫了，李春兰赶紧继续說道：“我有办法将教首永远毁掉，但是必须要你答应帮忙我才能告诉你。”
“還有個消息我必须告诉你，你现在身处的规则怪谈世界介乎于真实和虚幻之间，如果我們失败，现实世界对应的這個区域会变成真正的怪谈世界，既然你进入了這個规则怪谈裡，那說明现实世界裡你就生活在這裡，我想你应该不想身边的人变成怪谈裡的玩偶吧。”
张庸原本犹豫的神色，现在变得阴沉起来，虽然他是穿越来的，但是他用了這幅身体就要承担身体本来的因果，斩断因果束缚才能走到更高的境界，如果整個春城都变成了怪谈世界，自己身上的那些因果就永远别想斩断了。
“我答应跟你合作，如果你的方法沒有用，我会用自己的手段毁掉教首。”
从李春兰透露的消息来看，中级规则怪谈的执行者并沒有现身這裡，教首信仰的神明应该就是执行者。
教首也只是一种强大的污染而已，在這裡自己很难找到揭开中级规则怪谈面纱的线索，继续拖下去反而会对现实世界产生影响，那就速战速决，不要浪费自己的時間。
“希望接下来三天我們可以合作愉快！”
“最后一個問題，如果這裡的居民死了，对现实世界会有影响么？”
李春兰沉默了一会才开口答道：“以教首现在的污染程度来看，现世界对应的区域也已经受到了影响，這裡的居民死了，现世界的居民虽然不会死亡，但也会折寿，或者出现精神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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