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买农场可得永居 作者:未知 (),請您牢记本站手机版域名(mip.kanquanben.net) 有了大弗朗克這個农场经理的带路和讲解,陈文很快便对法国的农场有了相当不错的了解。 法国是欧洲第三大水果生产国,其中苹果产量占58%,甜瓜和桃子各占10%,另外還有杏、梨、猕猴桃、李子、草莓、葡萄等水果。 每年法国出产的水果有三分之一是出口,其中77%的水果出口到欧洲各国,9%的水果出口到非洲阿尔及利亚,6%出口到中东国家,出口到俄罗斯和亚洲的水果分别占4%和3%。另外還有少量出口到南美和澳大利亚。 从出口的品类来看,出口量最大的是苹果,占出口总量的七成。其次是杏,再往下是其余各类水果。 法国還是欧洲第五大蔬菜生产国,产量较大的品类为番茄、生菜、胡萝卜、花椰菜、洋葱、菊苣、韭葱、卷心菜等蔬菜。每年法国出产的蔬菜,超過四分之一是出口的。 大弗朗克工作的這处农场是一個体量相当大的综合农场,既有果园也有蔬菜园,他执掌的第二区是苹果园区。 法国的苹果品种80%为一些传统苹果品种,例如嘎啦、富士、金冠、青苹果和红苹果,也有一些特殊品种,例如爵士、蜜脆、粉红女士等品种,约占全部产量的16%。 在苹果园区,陈文看见了许多正在采摘苹果的工人。 陈文认识的人当中,地接马克亮目前正在从事水果采摘,他的其中一位室友金佑振跟着一群南朝鲜学生也在挣這一波的钱。 陈文把马克亮和金佑振的名字告诉给大弗朗克,对方查阅了工人的名单,回复說沒有這两個人。 法国各地的大小农场成千上万,找两個人真是大海捞针,陈文也是随便问问而已。 陈文问:“下午我和女朋友将前往波尔多考察红酒庄园,现在是葡萄的采摘季嗎?” 大弗朗克回答:“葡萄根据品种不同,采摘季也是不一样的。每年的7月开始、8月结束前是白葡萄的采摘季,8月底至9月最后一周之前是赤霞珠的采摘季。你们现在去波尔多,已经错過了葡萄采摘季,但可以赶上第一批的新酒。” 陈文问:“新酒能喝嗎?” 大弗朗克笑道:“肯定能喝,只是口感不会太好。但如果是档次一般的酒,不需要讲究窖藏年份。” 四人走入苹果园。 每遇到三三两两的采摘工,他们都会主动向大弗朗克行礼打招呼。 陈文明白了,這是领导嘛,第二区的扛把子。 大弗朗克介绍道:“這裡的许多工人是背包客,有些是法国各個大学的外国留学生,有些是持WHV签证入境的打工度假一族。” 陈文前世听說過這個签证,Working Holidays Visa,打工度假签证,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向华夏开放了這种签证,但是欧美国家沒有。 遇到三個从美国来的年轻人,大弗朗克介绍說:“他们都是WHVer。” 陈文英语是二把刀,但唐瑾英语很强,美人与几個老美聊得挺欢快。 沒敢耽误人家干活,聊了两分钟唐瑾便回到陈文跟前。 陈文问:“你刚才跟老美聊什么呢,我听见什么安全啊,什么的。” 唐瑾說:“我问他们,你们美军在好几個国家打仗,你们总统让你们国民沒事别老乱跑,你们怎么還敢出国打工度假?那几個老美說,危险的国家他们不去,来欧洲,来法国在安全上沒問題的。” 陈文心想,90年代法国的局势還凑合,小犯罪遍地走,大麻烦看不见,但是二十年后法国可算是乱到家了,大麻烦一件跟着一件,沒完沒了的。 又遇到了一群黑人工人,他们恭敬地向大弗朗克问好。 瞅着大弗朗克雄赳赳的样,对照着许多各种肤色农场工小心翼翼的表情,陈文看出了殖民地农场主的即视感。 大弗朗克示意陈文和唐瑾动手摘苹果,两人从枝头各摘下一只红富士。 大弗朗克說:“在果园裡你可以随便吃,吃多少都可以,但如果带出果园,你需要花钱买了。” 陈文笑道:“早知道這样,今天我就不吃那么多早餐了,唉,你母亲手艺太好了!” 大弗朗克哈哈大笑:“陈,你是一個幽默的东方人,难得你的法语說得這么好!” 陈文嚼着苹果:“我是凡尔赛大学文学院的学生。” 大弗朗克說道:“我能看出来,你是有钱的学生,你是幸福的人。” 陈文沒接這句话茬,他问了一件临时想起的問題:“弗朗克先生,請问你,外国人购买法国农场能否获得永久居留权?” 大弗朗克回答:“当然是可以的。” 陈文追问:“投资额度是多少?” 大弗朗克說道:“具体数额我不清楚,大约几百万法郎。如果你有這方面需求,我愿意帮你打听一下。” 陈文愉快地与大弗朗克交换了电话号码。 打听這個事,绝不是想移民法国,他自己大事小事一大堆,哪有心思折腾這玩意。 陈文另有一番意图,至于是什么,他现在自己也沒具体计划,先把路子给问清楚,或许将来有用。 与大弗朗克谈沒农场,陈文用的是法语,唐瑾不懂法语,陈文也沒向她翻译。 大弗朗克指着不同品种的苹果林,介绍各自的成熟時間和最佳的采摘時間,陈文记不住,他也不关心這個。 从果园出来,大弗朗克带着陈文和唐瑾参观了包装加工工厂。 一座大仓库形式的厂房,内带流水线作业。 采摘工们将采集的苹果称重,按重量计算工钱,但是這個工钱不是最终的工资。 上午是采摘時間,下午则是分拣和打包装箱的時間,同样的工人在不同时段扮演不同的工种。 采摘是按重量算工钱,分拣打包则是计件算钱,加起来才是最终工钱的计算标准。 至于苹果以及其他水果的销/路,大弗朗克简单介绍一番,他们农场与一些经/销/商签订了合作协议,所以不愁卖不掉。 這一块內容与陈文设想是一致的,苹果的种植和生产环节并不是最重要的,下游出货才是最关键的地方。销/路如果无法解决,苹果就会烂在地裡。 陈文从小读過的教材裡有介绍,“万恶的美/帝宁可把牛奶倒在水沟裡也不拿去给穷人喝”。 对于這种內容陈文是有客观认识的,前世21世纪华夏也有過這种例子,苹果、荔枝什么的,产地滞销,果农将果子倒在路边,甚至砍掉果树,但是大城市超市裡的水果价格依然很高。 逛了半個上午的农场,大弗朗克邀請陈文和唐瑾,以及他的父亲,来到农场的食堂吃饭。 厨子是個20来岁的大男孩,他是一名英国的WHV签证持有者。做的饭菜,陈文忍着巨大的头疼,勉强吃了一点。 唐瑾悄悄地笑了一会,捏了几下陈文的胳膊。 大弗朗克问:“很难吃是嗎?” 陈文叹气道:“比你母亲做的饭,差远了!” 大弗朗克哈哈大笑,邀請陈文下次再来访问。 午饭后,陈文买了10箱水果,6箱是苹果,其余是猕猴桃、油桃之类的各种花拼。全部塞进了三厢车的第三厢。 陈文和唐瑾向弗朗克父子道别,驾车向西南,赶往波尔多。 大弗朗克农场的蔬菜园,沒有了考察的必要,內容和流程与果园是一样的,陈文已经懂了這裡的构架就行了。 三厢车一路向西南,不到一個小时,进入了吉伦特省。 波尔多是吉伦特省的省会,陈文在沪市参加签证面试时认识的一個男生正在波尔多大学读大一,但陈文和唐瑾的目的地不是波尔多,他压根沒想去找那個男生玩。 又不是美女,找他干嘛。 “重生之我的1992 (mip.kanquanbe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