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就是你
偶们现在是有钱人了,今天真是高兴,顺便也让我們的大老婆沈莉莉也高兴一下了。
沈莉莉已经是大四了,除了毕业论文就是毕业实习了。
沈莉莉的家乡是广东人,家裡本来为她找了一個广东的实习单位,可沈莉莉不愿意离开几個姐妹,就决定自己在当地找了一個单位先实习再說,沒想到的是,沈莉莉還真的在南赣联系了一家宾馆,而且還是南赣唯一的一家三星级的宾馆、也是最好的宾馆——南城宾馆,宾馆答应沈莉莉在宾馆进行为期三個月的实习,而且還提供一定的薪水。
虽然我已经有不少钱了,但我沒有对几個“老婆”坦白,和万兰、钱市长、乐茂盛等几個知情人士我也打過招呼的,他们多不会向别人泄露,我怕的事别人知道我的身家后,人和人之间的感情立刻就会变质,毕竟钱对一個人的诱惑力太大,反而会让人变得不清晰。
今天是沈莉莉的上班的第二十一天了,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从沈莉莉上班的第一天起,我一直答应她找個時間去接她下班的,让她也感受感受有人接自己下班的滋味,可惜的是,南赣第一中学的作息時間和沈莉莉的工作時間对接不上,沈莉莉她们五点半下班,我們学校却要到六点放学。
今天难得出来,就去尽尽一個“老公”的义务吧。
我看着時間充足,便走着去南城宾馆,走到离南城宾馆不远的路口时,看见一個看上去比较雅致的花店,想到自己毕竟是沈莉莉的名义男友了,买束花给她也不算为過,便不自主的向花店走去。
可刚走到花店门口的行人道上,一辆轿车呼啸着過来,快速行驶和急速刹车的瞬间,路边积水被轿车溅起一窜的水花,向我的身上挥洒過来。
我一個躲避不及。水花就溅射到了我的裤子上。
车停下,我一看,還***是丰田,难怪這么的嚣张。
不過我可不鸟他,有车嚣张就了不起呀,大的不敢說,老子现在的身家看样子也是南赣首富了吧,這么行驶把水花溅到我的身上,最起码的要說声“对不起”吧。
我直接朝车门走去,车上下来一個年轻的公子哥和一個大约四十岁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在公子哥面前点头哈腰的,一看就是個什么“超级跟班”之流。
我不管跟班,直接的走到那正主公子哥的面前,正式的說:“先生,你的车溅起的水花溅到我了。”
公子哥大概是嚣张惯了,沒有想到我会直接找他兴师问罪来的,他很夸张的好奇看着我說:“我知道。”
对他的漠视,我极度的不爽,不就是有几個臭钱,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看他那副虚弱的身子,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一個只知道吃遗产的纨绔子弟,根本就沒有放在我的眼裡。
不過,我牢牢的记住一点:面对你的朋友或你喜歡的人的时候,請记得微笑,而面对你的敌人或你不喜歡的人的时候,更請你记得微笑。
于是,我微笑的說:“那我相信先生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你跟我道歉了,這個事情就這么了了,可這公子哥好象真的是不懂事,偏要跟我過不去。
人,只要自己市侩,连看待别人的行为了市侩。
公子哥還是潇洒的說:“怎么,不就是要钱嘛,我赔。”
說完,掏出钱包,那包裡還真的是厚厚的一叠百元人民币呀,果然是個有钱的主。
公子哥从钱包中抽出三张,直接甩個了我,他以为我一定会去接的,可惜的是我竟然站着一动不动。
我淡淡的說:“哦!三百呀。”
公子哥好奇的說:“怎么,還嫌少呀?”
我的意思本来是這公子哥還真大方,一出手就是三百,我可只是脏了一條裤子他就赔三百,要是水溅到我的衣服了,那他還不陪我一千了。现在可是1995年,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收入也才五六百块钱。
我沒有直接回答那公子哥,還是淡淡的說:“先生還真的看得起我呀,這么大方。”
那公子哥沒有說话,跟班的那位大叔就接上了說:“那时,你也不看看是谁?”
我微微笑着說:“不好意思,的确沒见過。”
中年大叔有些不爽的說:“你记清楚了,這位可是我們南赣才发集团的少爷。”
“哦,原来是董少爷。”我這才想起,原来這位就是南赣有名的花花公子董司南,他的老子董行程年轻时肯拼肯闯,以一個小饭店起家,一手创立了才发集团,這才发集团可是南赣最大的民营企业,主营的就是餐饮和旅游行业,南赣這最好的宾馆南城宾馆就有才发集团的20%的股份。现在這個时候,大概也有個千万的资产了。
千万!我心中呵呵的笑道:過個一個月,大概我能有個两三個了吧。
不過我沒有表示出来,反倒是起了和這位花花少爷董司南玩一玩的心事。谁叫你有钱,玩的就是你。
我呵呵的笑着說:“董少爷财大气粗,自然是不介意了。”
那董司南向我一挥手,說:“好了,好了。”說完又取出一叠子钱,大约有六七百递给我,說:“拿着。”
我也不客气的接過,顺便把地上的三百元的票票捡起,中指点了一下舌头,数起钞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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