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会面吕蒙
這时候,有士兵過来报告,說城外的主将要求和城内的主将对话。刘厚将指挥权临时交给郭攸之,并用大喇叭大声对着现场士兵下令:“大汉军全体听命,东吴兵将如有异动者,立刻发射火箭火枪,无需再請示命令!”
当然,這句话是說给己方士兵听的,也是說给东吴兵将听的。东吴兵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刘厚發佈這样的命令太不负责任了,万一那個士兵不小心走火或者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误射一支箭,其他人也跟着射箭怎么办?人是有从众心理的,看到有人射箭,绝对会有人跟着射,接着会有更多的人跟着射。這個世子根本就不把他们的生命当回事啊。
郭攸之接過指挥权,立刻喝令蜀军提高警惕,随时准备放箭、放枪,同时也喝令东吴兵将坐下,不得乱动。郭攸之是有才能的,刘厚对他办事很放心,相信他能弹压得下当前局面的。安排好后,刘厚带着10個近卫沿着矮墙快步走向城墙。
当然,這些近卫不是原来在“工业部”时带的那些女兵,现在是在战场,他可不敢還带着一帮莺莺燕燕出来显摆,虽然這些女兵早就被训练得像假小子,沒有女人的样子,不過相比男人来說,战力始终是差一点,况且带着女人在军营中影响也不好。
一边走,刘厚一边吩咐這10名近卫,上到城墙后,就各自找好最佳的狙击位置,将火枪瞄准对方主将,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就一齐发射,务求一举击杀对方主将。刘厚打的如意好算盘,心裡暗想如果是吕蒙来了,趁机将其击杀,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主将被杀,敌军必大乱,說不定這次的荆州之围就此解决也不一定。
如果能将吕蒙搞定,无疑是一次成功的砍首行动,杀吕蒙相当于断了孙权一條手臂,对东吴来說,這样的损失是无比巨大的。如果加上城裡的三万精兵和7位沙场老将,估计孙权会发疯的。
三万人马倒好說,這個时代人命不值钱,普通的兵士损失了随时可以再去征兵补充,顶多花点時間去训练而已。但是這7位将军相信东吴是损失不起的,這次偷袭荆州,东吴几乎是精英尽出,沒有這7位将军,对东吴的军队来說几乎是致命性的打击。
所以,此刻刘厚的心裡暗爽,沒想到這次收获那么丰厚,如果连带能将吕蒙干掉,差不多等于将东吴的长城推到了一半了,大家說,刘厚能不开心嗎?
說话间刘厚沿着矮墙到达城墙后,从城墙上士兵放下的软梯上爬上城墙。到了城门楼上探头往城外一看,刘厚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城外一箭之地外,密密麻麻的都是东吴兵,有句话說得好:人一過万,无边无际,刘厚站在這么高的城墙上,竟然都看不到人群的尽头,看样子這些东吴兵有好几万人。
原来朱然他们在等這些人!如果這些人真的发动进攻,以荆州城裡的這点人马,估计一、两個时辰就能突破城墙,到时候城裡的东吴兵再来個裡应外合,吴军就能轻松取下荆州城了!
這就是吕蒙打的如意算盘,也是朱然争取2個时辰所要达到战略的目的。当然,吕蒙怎么都想不到,城裡竟然是這种局面,攻入城裡的三万军队,被整個囫囵地控制住了,3万人一动也不能动。如果他们想裡应外合,刘厚绝对不介意請东吴人吃一顿丰盛的烤猪肉大餐。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刘厚拿起标志性的铜皮大喇叭大声对着城外吼叫道。
“东吴吕蒙在此,敢问城上可是潘将军?”只见一身穿一身玄黑色的鱼鳞甲,头戴铜色兜鍪的将军大声回应道。這個将军却不是如刘厚想象中的那样骑着高头大马在哪裡耀武扬威,反而是站到地上,当然,他的旁边也有一匹栗色的高头大马,而且马头已经调過来了,马头朝向东吴军阵方向,马屁股朝向荆州城。刘厚估计這匹马是为了方便吕蒙见势不妙时逃跑用的。
当两個士兵将两個差不多一人高的塔盾顿在地上,将吕蒙遮蔽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個头时,刘厚這才明白为什么吕蒙好好的有马不骑,反而下马后再和自己对话了。
很明显,這個吕蒙也是個怕死的人,估计是担心城裡有那种可以射出很远距离箭支的神箭手或床弩這样射程超远的神兵利器,担心自己被别人“砍首”行动,造成东吴军队大乱,所以他才做出這样的安排。以两面塔盾组成的乌龟壳保障自己的安全,另外,吕蒙的两侧還各一队刀盾手,他们随时准备着保护吕蒙撤退或为其挡箭挡刀。
刘厚也很郁闷,影视作品害死人啊,电视裡那些主将,不是一般在攻城前,都喜歡骑着高头大马,在城下单独前出到阵前,情绪激昂地讲些场面话的嗎?怎么這個吕蒙那么怕死,搞出個這样的阵仗出来,真是比自己還乌龟流啊。這种情况下,自己的火枪手還真的很难有机会狙杀吕蒙。
吕蒙领兵多年,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当然知道怎么防止自己在阵前被射杀,如果這种低级错误都犯,怎么可能成为统领东吴三军的大都督?更何况,他自己就是個用阴谋诡计的高手,自然也要防着别人使阴的了。
由于离得远,刘厚对其相貌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隐隐觉得此人留着飘逸的长须,长得很英武。不過這個时候刘厚也无暇理会這些细节,他心裡既有四分紧张、又有六分好奇。
紧张的是东吴這個时期数一数二的牛人果然来了,自己会不会是他对手呢?好奇自然是来自后世的刘厚对所有的歷史名人都有几分好奇感。
“在下刘禅,沒想到是子明(吕蒙的字)兄当面,小子這厢有礼了。”两国相交,必要的礼数還是要讲的,尤其是這個吕蒙身为东吴大都督,身份不低,所以刘厚对這個吕蒙還算客气。
听到刘厚自报家门,吕蒙沒在意一個小毛孩和自己称兄道弟、平辈论交,他心裡咯噔一下,暗叫坏事了。能当东吴大都督,自然是聪明人,他同样瞬间也想到刘厚作为汉中王世子出现在這裡恐怕有很不寻常的意义,那么自己杀进城的3万多人恐怕真要凶多吉少了。
“原来是汉中王世子当面,失敬失敬。”吕蒙心裡虽然着急,但還是按照礼数拱手向刘厚行了一礼。
“吕大嘟嘟不在陆口,到這裡来干什么啊?我记得我可沒有下請帖請吕大嘟嘟過来喝酒啊。”刘厚明知故问道。
听到刘厚调侃的语言,吕蒙不禁老脸一红。這次计取荆州,的确是做得不怎么光彩。虽然三国时代很推崇智者和谋略,不過說到底,他们這种偷袭行为怎么看都是偷偷摸摸的,說是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一点也不为過。
“荆州城乃我主吴候借给汉中王暂时驻扎,约定等汉中王取了西蜀就归還我主,现在本将领兵過来取回本属于我东吴的地盘,這有和不可?”吕蒙毕竟是久经风雨,虽然尴尬,但是很快就调整過来,马上就将大义搬出来。
刘厚心想,又来?又是提這些陈词滥调,前两章朱然都說過一次,再跟你說不是有骗字数的嫌疑?算啦,還是再解释一次吧,顶多這一章多写些字数。
“我父王当年借一個南郡,后来還了长沙与桂阳两郡,以一换二,难道吴候還不满足嗎?大嘟嘟可听過有個故事叫‘贪心不足蛇吞象’?”
“什么蛇吞象?”吕蒙虽然也算有知识有见识的人,不過毕竟有时代局限性,哪裡听過這样的寓言小故事。
“這么出名的典故你都沒看過啊,看来你還是昔日吴下阿蒙啊。反正就是贪得无厌、得陇望蜀之类的意思了。”刘厚暗暗鄙视吕蒙沒见识,连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寓言都不知道,同时也不忘捉紧机会打击一下他
“你!”吕蒙果然是被气到了,涨红着脸,一甩衣袖,道:“哼,黄口小儿,在這裡胡言乱语什么。识相的就快快打开城门,将我东吴3万兵将放出来。”
“喔?大嘟嘟何出此言啊?什么3万东吴兵将?這荆州城内又怎么可能有你们东吴兵将?還3万,我們這裡地方那么小,怎么容纳的下那么多人马?我看大嘟嘟你是不是搞错了?也许他们去秋游迷路了也不一定喔,你還是派人到一些荒山野岭去找一下,說不定就能找到他们了。”
刘厚继续装傻,不承认自己捉了3万东吴兵。事实上到目前为止,他也還沒能完全控制他们。
這一下,吕蒙真的被气得不轻了,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個少年表面看起来忠厚老实,实质上却是這么死皮赖脸的。這個时候竟然给他来個死不认账,太无耻了吧。
吕蒙被气得捏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過度都被捏得发白。他毕竟是经過大风大浪的人物,只见他深呼吸了几口,强行冷静下来。
正当吕蒙强行冷静下来,真准备开口反驳时,刘厚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大嘟嘟,你還有心情关心别人的安危啊?你怎么不担心一下自己?”
“哼,我自己有什么值得担心的,我就站在這裡,难道你敢下来取我首级嗎?”
“大嘟嘟,你误会啦,我不是說你的安全問題,而是你的官位問題。你這個大嘟嘟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黄口小儿,吴候封我为大都督,统领三军,怎么会名不正言不顺,你莫要胡言乱语。”
“呵呵,問題就在‘吴候封你’這句话上。你们的吴候孙权,朝廷封他为讨逆将军,并承袭他哥哥孙策的侯爵之位。讨逆将军乃五品杂号将军,即使加上侯爵,也不能封個大嘟嘟啊,這大嘟嘟是朝廷才能封的,以五品将军封一個一品大嘟嘟,岂不是笑话?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大都督,亦称都督中外诸军事,为全国最高之军事统帅。乃一品官职,不常置,属加官。加此官者,颁予黄钺以节制持节将军等高级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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