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致可能在天国的妈妈:
“唔。。。”在睡意朦胧中,我总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而且怎么感觉這么闷热呢,塞北市的夏天明明很舒适的啊,尤其是早晨。
我迷迷糊糊的睁眼,眼前就是白花花的一片,那一條深沟足足能夹死一只耗子好嗎,不,连我都夹得死啊!!!
這不,现在我就差点在睡梦中被某個沒有自觉的人谋杀,昨天去她家明明就是为了收拾她的东西好出差,结果被忘了個干净,除了一大堆的零食,什么都沒带回来,這個沒正事儿的玩意。
所以只好再次把我的睡衣借给她,与其說是睡衣,不過就是一件宽松肥大的T恤而已,但此刻却被马小姐穿出了别样的风情。
“啧啧,竟然把九块九包邮的T恤穿出了情趣内衣的范儿,真是厉害。”我向后仰着身子拉开与马小姐的距离,轻轻挣开了她搂着我的手臂,心中默念静心咒。
真是讨厌,明知道我清心寡欲這么久,還故意勾引我,尤其是长了那么一张见了就让人把持不住的皮囊!神烦啊!~
“嗯。。。”对于我的离开,马小姐似乎很不满,哼了一声,然后又扒過来,刚刚那一声真的是让人酥到了骨子裡。
看了看時間,還早的很,就這样和她在床上腻歪一会倒也无妨。
睡着时候的马小姐显得清妧可人多了,而她的美,就更加让人无法抗拒,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她的皮肤很白很细嫩,怎么就保养的這么好?
我的手指轻轻的摸在她的额头上,沿着她的眉心慢慢滑到了她的鼻尖,视线自然而然的就停留在了她的薄而小巧的嘴唇上。
虽然看起来甜美可口,但我猜那上面一定是涂满了毒药,而且還是剧毒的那一种,否则为什么只要和她說话,就有种快要暴毙的赶脚。
抬眼看了看仍然闭着眼睛毫无反应的马小姐,我微微撑起身子,用手撩着耳边落下的碎发,凑了過去。
心脏跳的好快,我都能听到那震耳的节奏,大概有击鼓传花时敲的那么快,我不是病了就是中毒了,否则我为什么這么想吻她?!那裡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让我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只能被拉扯着渐渐靠近。
趁人睡觉的时候偷吻别人,這样很不君子,可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才不会放弃這种窃玉偷香的机会,要怪只能怪你送上门来。
心裡给自己找着借口,我慢慢的俯身過去,嘴唇准确的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温软的触觉直击心房,连呼吸都停滞了,我初吻的时候大概都沒有這么紧张過。
“我完了”此时此刻我的脑海裡只有這三個字,不仅仅指這個偷吻被发现的后果,而是我渐渐明白,我遇到了人生中最具挑战性的事情,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有男朋友的直女,這曾经是我从来不想去触及的底线。
只是轻轻的碰触,并沒有過多的流连,就离开了,我們的距离很近,她就在我的眼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轻轻呼出的气息。
但我們的距离又是那么遥远,我們连爱好都是截然相反的,她喜歡男人,我喜歡女人。
“唉。”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起身,小心的下床,生怕惊醒了她,再這样唉声叹气早晚要变成怨妇了。
我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照着额头上突然冒出的一颗痘子,好烦,一定是内火太旺了,都怪那個面瘫的混蛋,有意无意的总是会勾引到自己,想着想着就从镜子裡瞥了那头死猪一眼。
谁知道正好对上她睁开的眼睛,“卧槽!”我吓的赶紧转身,身子紧贴着衣柜,慌乱中手把桌子上的润肤乳都弄倒了,发出一声声响。
我扶着瓶子生怕它再滚落到地上,那這张本来就不太新鲜的脸要是沒有它的滋养就更沒得看了,再抬头的时候,我都怀疑我刚才是不是幻觉,此时马小姐仍然闭着眼睛睡的像死猪一样。
“唔,你好吵。。。想死嗎。。。”马小姐很沒有形象的咂了咂嘴,然后抱着薄被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這一惊一乍的,我后背都冒汗了,妈蛋,這也太惊悚灵异了吧!如果不是此时阳光明媚,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见鬼了。
她。。。应该是睡着的吧,如果她知道我偷亲她,肯定不会這么轻易放過我的,恩,一定是這样,越想越觉得我的推理是正确的,也就放心的出了卧室。
我這一走,估计沒個十天八天的回不来,所以家裡要彻底清扫一下,该洗的衣服都赶紧洗了,否则回来了看着一堆放了很久洗不净的脏衣服,一定很郁结。
我這人就是平时懒得弄,但弄起来就要弄的彻底一些,把衣服裤子全扔到了洗衣机裡,這洗衣机還是老式的那种波轮的,每次洗衣服时候都吵的人想砸烂它。
按了开始按钮,出卫生间的时候還特意把门关严一些,就怕這噪音扰了那個混蛋的清梦,想明白了对她的喜歡以后,才发现,原来很早以前就对她的感觉有些特别了。
不对啊,我們才认识了沒几天啊!而且最开始還是那么讨厌她,可我們之间好像是一种无法言說的默契,相处下来非常合拍,虽然吵吵闹闹,但关系却是越发的好了。
這样下去太危险了,万一我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可她也和我前任一样說什么家裡催着结婚之类的种种,那我岂不是明知道火坑還往裡跳?
所以,我决定以后要拉开与马小姐的距离,收好自己的心,可不能着了她的道,這货实在太有诱惑力了,一般人都把持不住啊。
戴上胶皮手套,我开始彻底的大扫除,随着太阳升高,气温也直线飙升,夏日的正午還是挺热的,我用手臂抹蹭着头上的汗,奋战在满是油渍的厨房裡。
“喵~”经常来吃白食的二狗子从邻居家的窗台上跳了過来,见到空着的食盘,舔着他的那张大脸蹲在窗台边朝我叫着。
“我靠,你也就吃饭的时候才会想起我,真沒有良心,跟某個混蛋一個样。”我摘下手套,揉了揉他那肥大的脑袋,嘴裡抱怨着,但還是从阳台的柜子裡拿出猫粮袋子,给他倒了满满一盘子。
他埋头吃着,再就沒理我了,“混蛋,就知道吃!”我站在一边,一直看着他在那裡吃猫粮,要不是因为经常不在家沒办法养猫,我還真是想养一只来着,毛茸茸的太可爱了。
她们都說,喜歡猫的人骨子裡都是M,因为一日养猫终生为奴,它们总是踩着优雅冷傲的步伐,只是稍微亲近一些,我們就欣喜若狂,甘愿为它们做牛做马。
二狗子吃完了猫粮,我本来還想在摸摸他的,结果他转身就跑走了,“尼玛。。。個沒良心的吃货!以后饿死吧!再也不给你吃的了!”我掐着腰冲着他跑走的方向吼着,他却跑的欢快,一直回报我以他的大菊花,玛德,连头都不回啊。
好几天不回来,我打算把猫粮盘子都收起来,但想了想,還是倒了整整一盘,大概怕他晚上饿了沒得吃吧。
收拾好了阳台的东西,回身进屋,结果就在我一转身的时候,脸就撞到了开着的冰箱门上,不知何时马小姐竟然站在了那裡。
“卧。。。槽。。。”這一下撞了個昏天黑地,疼的我眼泪直流,用手捂着鼻子,我都直不起腰了,一直痛苦的j□j着,连骂她的力气都沒有了。
我捂着鼻子蹲在地上,有温热的液体从鼻腔裡流出,顺着指缝滴在地上,鲜红色的一滴滴,落在淡青色的地砖上尤其刺眼。
“要不要紧?”马小姐的声音明显已经慌了,她也蹲下来但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尼玛。。。怎么会不要紧。。。你。。。你毁我容貌。。。你也用不着嫉妒我的脸,至于嘛,多大仇?”我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說着,捂着鼻子抬头狠狠的瞪她,然后眼泪顺势就涌了出来。
她赶紧扶着我进屋,去拿了纸,胡乱的在我鼻子上戳着,本来被撞的很痛,加上她這沒轻沒重的下手,我真是痛不欲生啊。
“泥垢了。。。好痛。。。鼻子一定歪掉了。。。我如果因此找不到女朋友,你要对我负责!”我躲开了她的手,自己拽着纸巾仰着头止血,鼻梁上只要轻轻一碰就钻心的疼。
“太蠢了,我才不会娶。”她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我的旁边,见我一直仰望四十五度角默默流泪,她估计是心裡有愧,小声說道,“大不了再让你亲一下。”
“卧!槽!”我几乎惊呆了,连鼻血都顾不上,转头震惊的看向她,难道我早晨的时候不是幻觉,她真的醒了!
“你那时候是装睡?!”說话间,两行鼻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马小姐有点无奈的抽了好几张纸巾,這一次小心了很多的捂在我的鼻子上,顺便也堵住了我這张多话的嘴,面无表情的淡淡道,“不装睡难道起来揍你一顿嗎。”
“唔。。。”她這样一說,反倒是我有点尴尬了,說的也是,如果她当时反应過来,两個人肯定要当场尴尬死了。
她這個样子真是讨厌,让我如何不心动,如何不去喜歡她啊!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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