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深入 作者:陈钰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王卓云自然也跟上去,万一有人受伤,他也好及时治疗。 张黑虎虽然后来又收伏了一批人,但到底人手太少,只能看得住几间屋子,却沒办法监控住整個黑蛇寨。 当老鬼带着警察悄悄的摸进寨子裡,来到关押人质的屋子时,他们還恍然未觉。 “寨主,来,我给您满上。”伊雅满脸娇媚的朝着黑虎抛了媚眼,衣裳半敞的靠在他身上,给他斟酒。 张黑虎冷冷的坐在那儿,脸色晦暗不明。 伊雅倒一杯,他就喝一杯,喝酒就跟喝水似的。 但是不管伊雅如何卖力的讨好献媚,他依旧是冷着脸,不动声色。 “当家的,林子那么大,谁知道那些警察在哪儿,也许老鬼和他们走的不是一條路呢,而且我們黑蛇寨外围還有自然天堑和毒蛇谷当屏障,沒有人引路,他们想摸過来,哪有那么容易,一定会沒事的。当家的,你就宽一宽心吧,看着您皱着眉头,伊雅也真的好难過呢。”伊雅将自己的衣服又往下退了退,露出白晃晃的一片来。 张黑虎将伊雅往怀裡一带,阴森笑道:“你說得对,我沒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看着眼前女人眼中的挑逗,他得意霸道的压了下去,很快两個人便滚作一团。 细妹子刚和梅花换了班,回到自己的屋裡,坐了一会,就坐不住,特意画了口红,脸上也扑了不少的粉底,来到张黑虎這屋,妖裡妖气的推开门,刚喊了声:“当家的你……”声音就戛然而止。 “哎哟,你们在干什么?”细妹子故意跺了跺脚,红着脸喊道。 张黑虎一伸手,将细妹子也拉入了战局,屋子裡的场景一时糜/乱不堪。 梅花正靠在墙边打哈欠,就看见土娃偷偷摸摸的跑了過来。 “土娃,寨主要不是看你会医术,早就把你也关起来了,你不在自己屋好好待着,跑出来干嘛?” “梅花姐,我是来帮你的。”土娃做出满脸可怜同情的表情。 梅花满眼疑惑:“帮我,我有什么需要你帮的?” “梅花姐,你刚才是不是和细妹子换過岗?” “是呀,怎么了?” “你笨噢,還怎么啦,现在又不是刚刚那会儿,只有你们几個,不是已经收伏了许多兄弟嗎?怎么细妹子還让你站岗呢?我跟你說,细妹子和伊雅那两個妖精,现在都在寨主那屋呢。你還不赶紧去,以后這寨子裡哪還有你的位置啊?” 梅花一听這话,立即粗黑的眉毛就竖了起来:“你說什么,那两個贱人居然背着我去勾/引寨主?不行,我不能让她们俩得逞了。土娃,你快帮我喊個人過来看着這儿,我去去就来。” “唉,梅花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看着的,你赶紧去吧,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以后你只有被使唤的份了。”土娃踮着脚伸长了脖子,继续煽风点火。 梅花把枪往裤腰裡一别,就急匆匆朝着张黑虎那屋子跑去,才到院裡,就听见了让人耳红心跳的浪/叫声,顿时气得抓狂。 伊雅就算了,反正寨主夫人肯定是她了,但细妹子那贱人凭什么,明明之前她们俩還說好的,要一起服侍寨主共进退的,沒想到转個身,就背着自己跑来献殷勤了。 要不是土娃跟她感情好,跑来通知她,她還被蒙在鼓裡呢。 土娃见梅花跑远了,赶紧趴在门缝裡,朝裡面喊道:“何阿婆,何阿婆,你在裡面嗎?” 屋子裡面静悄悄的,沒有人回应。 這间屋子原本是用来当粮仓的,所以只在屋顶上放了气孔,并沒有做窗户。 屋子裡黑嘘嘘的,土娃极力瞪大眼睛,透過门缝,也只能隐约看见一些影子,趴在在裡面,不知道是不是何老太太。 土娃着急起来,還不停的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人過来。 他用力抱住那锁头,想把锁拧断,但是锁头又大又硬,哪裡是他小小年纪能拧得动的。 “土娃,我們来帮你。”拐道角落边,又响起悉悉落落的脚步声,柱子带着七八個人悄悄的摸了過来,都是当初跟着李安心学過医术的人。 八九個人不管用棍子撬,用绳子拽,用石头砸,各种办法都用尽了,那大铜锁只是多了几道印,纹丝不动。 “唉,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人怎么能愚蠢成這样呢?你们为什么非要跟那锁较劲,把门给卸了不就行了。”屋顶上方隐约有個声音,听不出男女,轻轻的声音传了過来。 大家一激灵,都靠在一起,朝四周打量。 那個声音又說话了:“我如果是坏人,你们還能在這儿悠闲的砸锁嗎?” 柱子最先反应過来,拍着脑袋說道:“对呀,我們好傻呀,门是木头的,又不是铜的,肯定比锁容易弄开呀。” 当即就有人拿了斧头過来,几下就把门劈了個大口子,让身形比较瘦小的六子钻了进去。 其它人不敢再弄动大动静,便徒手来掰,有了缺口就好办事,很快一块门板就被卸下来了。 大家纷纷涌入了屋裡,有人小心的擦亮了一根火柴,往屋子裡一照,顿时脸色都变了。 “何阿婆呢?” 屋子角落的稻草上面,只有何老太太的衣服和裤子,被摆成趴着的形状,其实裡面是稻草。 “你们還不快走?有人来了。”空气中的那個声音又突然出声。 大家立即钻了出去,四散开来,王卓云也露出身形,勾了勾唇,很快几個纵跃就不见了。 伊雅昂着头,高挺着胸/脯走在最前面,细妹子像狗腿般,微弯了腰陪着笑跟在身后,她手裡還扯着梅花。 梅花的头发散乱,像刚刚跟人打了一架,脸也是红肿的。 细妹子一看木门被人毁坏成那样,立即尖叫起来,转身就给了梅花一巴掌:“你這個贱人,让你看着人,你就這么看的?你看,人跑了。不会是你诚心放跑的吧?” 梅花拼命摇头,嘴已经肿得跟猪肠一样,眼睛也肿得看不见缝,脸上都是巴掌印。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伊雅姐,你相信我,我对寨主的心你是知道,要不是在乎寨主,我怎么会听說他有危险,就立即冲過去了呢?”梅花摇着猪头脸,拼命为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