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 作者:未知 听到屋内传来阵阵电话铃声,方妈拿着钥匙急急的开门,匆忙的换上鞋子,两步小跑,总算在电话铃声断掉的最后一刻接到了。 “大燕,你上哪儿了我往家裡打电话怎么沒人接。”电话裡传来方爸焦急地声音,可见打了电话不止一個。 他可真怕大燕出什么事?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不過還是担心。 “哦!南南和妈来了,我陪着……”方妈笑着說道,說着方妈摁下了免提。 “什么?”方爸地声音陡然拔高,听到电话那端女儿和岳母的声音,“過年你们不回去,我們只好来了。” “妈!這怎么好,应该我們回去的。”方爸不好意思,他们实在太不孝了。 “老爸你就别自责了,我們是一家人嘛!再說了,我們的時間很机动,沒有人捆绑的,不像老爸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方默南摇头晃脑,老气横秋地调侃道。 “你這丫头!”方爸宠溺地笑道,被他這么一插科打诨,刚才负面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正平,你现在在哪儿。”方妈问道。 “我還乡下,雪下的太大了,估计今晚回不去了,我打电话就是說一声。”方爸笑道,“既然妈她们来了,大燕就带着她们好好的玩儿玩儿,這裡的景色不错,竹海森森赏雪景,這精致北方可不多见。” “這還用你說。”方妈翻了白眼娇嗔道,“我刚才带咱妈她们去了蓝湖边的湖边小筑吃饭。” “嗯!那裡的饭菜不错,当然比過咱女儿的。”方爸谄媚地說道。 “方正平同志,现在需要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那個美艳的老板娘怎么回事!”方妈绷起脸,严肃的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方爸被问的一头雾水是不明所以。 “我是說,老板娘好像认识我!”方妈轻蹙着眉头问道。“我今儿可是第一次去,我刚来沒多久,谁会认识我?” “老爸!我們要三楼的包厢,服务员问有沒有预约,我們回答沒有,她非常抱歉的看着我們,然后美艳的老板娘柳水寒就請我們上了三楼。 看样子三楼的包厢只接受预约。如果你沒有预约,就算三楼包厢有空位,湖边小筑也不会安排给人的。” 在多数普通群众看来,湖边小筑采用這样的制度,简直傻逼。有生意不做,跟钱有仇啊? 错!這才是商家精明地厉害之处。 方默南眉眼弯弯,嬉笑道,“咦!老爸你是不是……犯错误了。”她可是忘不了,老爸的桃花劫。 “你這丫头。”方爸眯起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恍然道,“我想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儿了。” 很老套的,却每每都在以不同的方式上演‘英雄救美’,方爸被人請去湖边小筑吃饭,饭后上演了几個纨绔子弟调戏美艳老板娘戏码。 结局嗎!不用猜也知道了。 “认出你,妈和南南,估计是付账的时候,看见我钱包裡夹着的全家福。”方爸說道。 他付账的时候,钱包被不小心的碰掉了,估计是她捡来還的时候看见的,這眼睛還挺尖的。 做生意的都有一双精明厉害的眼睛。 “我听說,她和市长有不正当的……”方妈把女人之间的八卦說出来道。 “别瞎說……”方爸轻斥道。 這种事情听听而已,别太当真! “不可能……”方默南斩钉截铁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电话那端的方爸和方妈齐齐地问道。 “呵呵……你们忘了南南是干什么的了。”姥姥骄傲地說道,“南南說不可能就一定不可能。” 夫妻俩這才恍然,都忘了他家出了個神棍。 “从她的面相上看,沒有任何的外遇现象,不過女强男弱,夫妻宫见青筋,她的配偶体弱多病的缘故。”方默南道。 “夫妻宫?”方妈问道。 “就是這裡?位于眼睛的尾部,太阳穴的位置。”姥姥指指她的太阳穴說道。 “夫妻就是阴阳之道,夫唱妇随,夫为妻纲,男人成乾道以运行,女子成坤道以华育万物,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面相学如果看夫妻之道,山根为夫妻座,奸门为夫妻宫。看我們面相婚姻好不好,首先要看此二部位。”方默南摩挲着下巴接着道。“這老板娘倒是有情有义之人。” “這话怎么說的。”电话两端的人齐声问道。 “我不是說了,另一半体弱有病,长期沒有夫妻生活,這美艳性感的少妇,三十如狼的年纪,居然沒有给他家老公戴绿帽子。” “南南……”电话两端开始了狂轰乱炸似的数落。“小小年纪你都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喂喂!你们够了吧!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說,是你们思想不纯正。”方默南倒打一耙道,“我又沒說错,在六七十年代,那时候人性淳朴,私见少,人人助人为乐,由于清心寡欲,人的欲望少,所以家庭和美,男耕女织以尽人事,虽物质生活匮乏,但人们不失大道人伦;现今社会,人人崇拜金钱与权势,死心邪见,欲望无止,所以男女個为己见,无从包容与奉献,所以只要山根与奸门处有瑕疵,离婚率就非常高。所以啊!结合现在的社会风气,在看看夫妻宫,简直是惨不忍睹啊!哼哼!尤其是有钱有势的,有几個守着糟糠之妻的。小三、二奶都不止,小四、小五都蹦跶出来的。在以前的社会,夫妻宫即使有問題,也不会离婚,而当下社会,微见瑕疵就分道扬镳。 唉!真是世风日下是人心不古啊……” “這要是在以前,那可是要游街、批斗的。”姥姥叹息道,“虽然有些過分,不太人道,也比现在沒脸沒皮的好。” 方爸他们是哭笑不得,心裡腹诽:妈,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這么說来,她和市长的关系還得重新评判。”方妈眯起眼睛道。 “大燕你怎么還揪着不放啊!”方爸哭笑不得地說道。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方妈道,“哼哼!女人的直觉,他们肯定有关系。” “行了,不說了,你们早点休息。”方爸說道,“大燕還沒上班,带着妈和南南他们多玩儿玩儿,這裡的温泉不错。” “我知道,你也行车小心些,下雪路滑,山路不好走。”方妈叮咛道。 挂断电话后,方爸递给村支书一张五十元的大钞,算是今晚的借住费用和刚才的电话费。 山裡大哥大的讯号不通,所以只好借用村支书家的电话,转身出了支书的家,进了支书安排的房间。 “方大哥,這么高兴。”蓝天朗好奇地问道,出门在外为了方便,所以蓝天朗如此称呼方爸。 “南南和我岳母来了。”方爸高兴地說道。 “那可是太好了,要不然开夜车,连夜回去吧!”蓝天朗提议道。 “不了,雪天路滑,能见度又不高,還是天亮在走吧!”方爸摇头道。“行了,不差這一晚上,早些睡吧!” 方爸和衣躺在床上,蓝天朗则躺在临时搭的木板床上,好在屋内点着火盆,不至于太冷。 一夜无话。 ************ 挂断电话,方默南俏皮地眨眨眼调侃道,“這下老妈可以安心睡觉了。” “我才不紧张呢!”方妈笑道。 “为什么?”姥姥好奇地问道。 “因为咱家老妈子稳坐中军帐,她沒有一点儿紧张的意思,就是代表着沒事喽!”方妈挑眉,反将一军道。 “呵呵……”姥姥看向方默南笑道。 “嘿嘿……睡觉,睡觉。”方默南觉遁躲进了房间。 三室一厅,正好一人一间。 一夜到天亮,清晨打开窗户,扑面而来的清冷的空气,让人为之一震,雪已经停了,入目一片白色,大地铺着厚厚的雪。 在房间裡做了大约一個小时的有氧运动,出的房门,路過方妈的房间,洞开了半扇门,只见方妈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在床上正在做八段锦。 “老妈!值得夸奖哦!”方默南探着脑袋,猫儿似的眼睛,闪烁着一抹调皮,调侃道。 “为了奖励老妈同志坚持不懈,早餐想吃什么?给你好好的补补。”方默南笑着问道。 方妈哭笑不得,說她老妈子還真沒說差,总觉得這母女关系好像颠倒了個儿。 “广式早茶!”方妈不客气道。 “沒問題!”方默南比了ok的手势道。 方默南进 了厨房,忙活开来,屋内都是自己人,挥挥手指,当然上演一场厨房魔法交响曲。 鲜虾荷叶饭、绿茵白兔饺、煎萝卜糕、马蹄糕、皮蛋酥、 冰肉千层酥、叉烧包、酥皮莲蓉包、芝麻包、刺猥包子、粉果、糯米鸡、干蒸蟹黄烧麦、及第粥。 刚刚把早点摆放整齐,门铃响起,“這么早,還不到七点。”方默南打开门。 “我們還是来晚了,师傅已经做好早餐了。”薇拉說道。 “不是你们晚,而是我做饭做的早。”方默南笑道。 “别愣着了,吃晚饭,我們去温泉宾馆玩儿。”方妈招呼道。 多余的话不說,直接开吃,“哇……哇……”薇拉和熊报春两人的眼睛瞪的如铜铃,“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人间美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