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真不挖煤 完結+番外_31 作者:未知 一座回去,周围五六個女生立刻跟闻着血味的鲨鱼一样围拢過来,手裡的玉米棒子也不搓了,逮着徐皓就开始八卦,“徐皓,你刚刚跟闫泽聊什么呢?” 徐皓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问话的女生,說,“沒什么啊,這不就把玉米清了一波嗎。” 另一個女生立刻接话,“不可能!你俩明明說了好几句!我們都看见了!快說說,聊什么呢?” 徐皓被围在一堆姑娘中间左一句右一句,感觉有点受不住,就投降似地抬手,“行,行,我招,我全招,就同学之间打了個招呼,顺便我還给闫泽道了個歉,毕竟人之前也是为我考虑的不是?再就沒了,真沒了。” 几位姑娘立刻唏嘘,“噫,你真无聊。” 徐皓,“……”還想怎么着。 ——— 为期一周的务农结束了,令人回想起来不长也不短。但不得不說,大家累归累,但這种体验也挺难得,同学们還是比较尽兴。 务农结束之后,紧接着就是寒假。 回程的路還是坐大巴车,负责把各位同学带到校门口再解散。 徐皓回程路上跟张旭升拼了個双人座,那四個多小时在车上两個人头挤着头睡得昏天暗地,下车的时候徐皓還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道不知道是张旭升的還是他自己的口水印子,反正甭管是谁的,這看上去都有点恶心。 徐皓站在车边上拿餐巾纸对着口水印子擦了一阵,忽然就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飕飕的,那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一种不详的预感。 回头一看,這股凉气的根源竟然在闫泽身上。 他站在那裡,身上气息如同深秋九点钟的夜色,手垂在身侧,似凛非冽,還有些提不起劲似的敞着冬天的口子。 然而发现徐皓在看他的时候,他也看了徐皓一眼。 這一眼看上去相当有距离感,扫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也不像是生气什么的,但就让人能感觉出来闫泽现在不太高兴。 至于为什么不高兴? 徐皓不知道,反正他感觉怎么也不能跟自己有关系吧。 之后司机来了,徐皓回家過寒假去了。 說起来,徐皓对于自己的這個寒假是十分有规划的。 首先,是要找到合适的机构准备一下出国的事情。之前徐皓他爸给他扔的那张卡裡面的钱,完全足够他把這一套手续办完了還能空出来几年的学费,可以說,如果徐皓想的话,他就算不通過他父母那边也能自己把相关的事宜给筹备完。 而徐皓也确实是這么打算的,等一切的方向都定下来,徐皓再把打算跟家裡一說,只要他有规划,混出息的事,家裡不会不同意。 不過,把零花钱拿来学习用,徐皓自己都快被他自己给感动了。当然,這也主要是他现在确实沒有什么太需要用钱的地方。 想到就做,徐皓回家当天就给几個知名的培训机构打电话咨询了一下,选出一個看上去比较靠谱的,约了時間,徐皓第二天直接過去。 徐皓约的是一对一小课,价格還是其次的,主要徐皓就是觉得私人培训,针对性可以高一点。他先做了一份题,大概摸了下底,徐皓的词汇量基础還可以,数学也是强项,可以說托福和sat对于他来說起点不算低,但是很需要专业指导。 接待徐皓的机构老师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见面就告诉徐浩可以叫她叫Sarah,這是一位看上去相当“海归”的女人,衣着干练,而且說话也比较开放。她问了一下徐皓的学校,一听是r中,就觉得徐皓至少是常规意义上的优等生沒跑了,然后问了一下徐皓的学校名次和想申請的专业方向,徐皓沒犹豫,直接就說他要报商科。 Sarah用圆珠笔在圆形流畅的桌子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然后又跟徐皓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细节。很显然,這位老师也比较推薦北美,而且她也說,如果够勤奋,并且家裡经济上條件過得去的话,徐皓可選擇的余地将会非常多。 离第一批向北美学校递申請的時間還有将近一年,徐皓对学校選擇比较苛刻,所以他现在开始准备已经有点晚了。但是沒关系,徐皓感觉压缩一下時間還是有谱的。 放寒假這段時間徐皓他爸妈难得沒回山西,也沒出国,只不過徐皓要去机构上课,每天早出晚归,他爸妈一天也就能见上徐皓两面,這样来回几天,徐皓他妈就不乐意了。 一天晚上,徐皓刚进门,鞋還沒脱呢,他妈就披着件丝绸的睡衣堵在大门口,抱着胳膊问徐皓,“儿子,你這一天忙活啥呢?可别跟這帮城裡的阔少爷们学坏了,再染上什么不三不四的坏毛病啊?” 徐皓把鞋一脱,踢着拖鞋走进去,跟他妈說,“想啥了,怎么還就不能把人往好裡盼了?对了,正有事要跟你和我爸商量,我爸在家了?”徐皓走到楼梯口,对着楼梯往上喊,“爸?爸?” 徐皓他爸正坐在一楼阳台外面吹吹凉风消化食,被徐皓這么一嚷嚷,推开阳台的玻璃窗走进来,“别叫别叫,在那叫谁了,你爸在哪了?” 徐皓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顺起果盘裡的一颗苹果就啃,眼睛看着他爸慢慢悠悠走過来,徐皓咳了一下,“爸,你啤酒肚咋越来越大,你再這么下去你小心三高。” 徐皓他妈一听就来气,冷冷的笑了一下,說,“听听儿子說啥了,一天天就知道喝,等老了叫你再有钱都沒那個福气消受了!” 徐皓他爸一听也不高兴了,“唉咋了咋了,這不都是应酬嗎,咋一天天的不能盼人個好了?” 徐皓他妈啐了一口,指指啃苹果的徐皓又指指他爹,“爷俩一個德行,沒個好!” 徐皓受牵连感觉到很冤枉,把苹果胡扔了,跟他妈說,“来,妈,你先坐,跟你俩商量個事儿呗?” 徐皓他爸手上抓起一份报纸,抖了抖,說“怎么了儿子,要钱花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