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真不挖煤 完結+番外_38 作者:未知 徐皓前面這位大叔也是神,人看着身宽体胖的,顺着闫泽這么一指,竟然跟弹球一样直接跳开了,這潜力给徐皓都看惊了。 然后被闫泽這么一介绍,邵老难得带出了点惊讶的神色,邵老讲了一辈子粤语,闫泽也跟着他讲粤语。两人又随意地讲了几句话,随后便向着闫泽指的方向看了徐皓一眼。 两位主人往這看,周围的人也跟着這两個人的视线往這边看,徐皓一瞬间那叫一個众星捧月啊,连他爸都跟沒见過他的似的盯着他猛瞧,徐皓只得硬着头皮跟闫泽和邵老的方向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微笑。 便听邵老手点着闫泽笑道,“我讲你平日最唔中意参加這种事,原嚟系有朋友嚟。” 于是又用带点口音的普通话问徐皓,“后生,你叫什么名字?” 徐皓被问话了,感觉跟被组织叫去问话一样,說,“邵爷爷你好,我叫徐皓。”然后又往旁边介绍,“這位是我父亲,徐安志。” 徐皓他爸连忙去问好。 邵老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你跟阿泽既是同学又是好友,我們两家人便不要這样客气。”然后跟徐皓他爸說,“徐先生来這裡,做事自便,招待不周多包涵。”徐皓他爸堪称受宠若惊,连忙应下,被侍者带到另一边去了。 然后又转脸跟徐皓說,“阿泽不常交朋友,他讲话有时苛刻了点,但心肠最软,你们一定……”话還沒說完呢,被闫泽一嗓子“阿公!”给打断了,别說闫泽害臊,徐皓都快听不下去了,但徐皓当然不能再火上浇油啊,只得打圆场說,“沒有沒有,闫泽脾气還挺……挺好的,我俩经常打球,在学校都是互相……额互相照顾……” 這话說的有点违心,徐皓持续微笑的脸都快崩不住了,所幸邵老沒有再在這些事情上纠结,后面人還多,于是随便讲了几句就打发徐皓和闫泽两人去玩了。 明显邵老還当他跟闫泽是小孩年纪呢。 跟着闫泽走的时候徐皓揉了一把笑僵的脸,一时半会扭转不過来,旁边闫泽說了句什么徐皓沒留意,再去听的时候已经错過去了,就问,“你說啥?” 這会周围還沒什么人,闫泽微皱着眉峰,“你能不笑了嗎,你這么笑丑死了好嗎?” 徐皓:…… 然后转脸去看闫泽,徐皓說,“奇怪了,你老看我干嘛啊?” 闫泽原本视线還放在徐皓脸上,這么一說避嫌似的偏开视线,quot;谁看你了?” 徐皓继续堵他,“你沒看?你沒看你知道我笑的丑?” 闫泽噎了一下,难得沒反驳。 徐皓又转過脸,正看见了刚进大厅时看见的那幅画。原来他们两個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這边来了,显然徐皓上辈子见過的這幅画,虽然不记得在哪裡看见的,但应该跟闫泽有关。 徐皓走到包围着油画的玻璃柜前,半身高的画幅,灯塔下面的两個小人变得清晰了起来,隔远了看原本以为是两個拥抱的人,走进了一看,才知原来两個人并沒有抱在一起,看体态倒似是稍稍接触,像是奔跑過去即将拥抱,又像是拥抱完了即将脱开。 徐皓若有所思地說,“這画還挺好看啊。” 闫泽也走過来,看见這幅画却突然住脚,脸色有些奇怪地问徐皓,“你喜歡這幅画?” 徐皓笑,“嗨,我是沒什么艺术细胞的,单纯看着感觉喜歡,觉得好看,這又是哪個大家之作?” 闫泽沉默了几秒,道,“這是我外婆画的。” 闫泽的外婆? 邵家這個家族是相当复杂的,家业庞大,人也多,可惜邵老邵老夫人直系子嗣却不兴旺,膝下仅一儿一女,儿子二十四岁事故去世,便只剩了闫泽他母亲一人。 而闫泽头上虽然有個哥哥,但并非闫泽母亲所生,所以算来,邵老也仅仅闫泽這么一個嫡外孙,邵家闫家是典型的政商联姻,在哪個圈子都是拔尖的人物,也难怪闫泽是這种脾气。 但徐皓隐约记得,邵老的原配夫人在闫泽還小的时候因为一次意外去世了,好像是海难?上辈子闫泽沒有跟他细讲過,只是每次提起来情绪就很不对,徐皓也就一直沒有多问。 不過显然,围绕外婆的画,這并不是一個好话题。 徐皓正准备找机会去换個话题,却听闫泽又问,“你觉得這画哪儿好看啊?” 徐皓這下更觉得自己不好随意点评了,想了一下,才說,“额,我說不上来,就是觉得整個色调让我看着有点……额……有点悲观?” 這字一落,徐皓的记忆突然涌现出来。 也怪不得徐皓记得這副画,原来這相似的话他们也曾经說過。 上辈子也忘记在哪儿了,徐皓也看见這幅画,当时觉得稀奇,就去问身边的闫泽,“這两個人是正打算抱啊還是已经抱完了啊?” 当时闫泽過来看了一眼,那会還沒看出来情绪上有什么不对劲儿,只是反问他,“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徐皓又看了一阵,說,“是已经抱完了,要走呢吧,要不为什么会选在黄昏,多悲观的基调啊?” 然后徐皓记得闫泽好像笑了,闫泽說,“你這话說的倒是跟画者說的有点像。” 再后面闫泽沒有细讲,徐皓不知道這幅画原来是闫泽外婆画的,自然也不知道他外婆到底說過什么跟他相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