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严刑逼供 作者:未知 我登时呆住了,還好肥猪王经验丰富,他向我使了一個眼色,然后用很重的闽南口音說道:“我是台湾人,藤田先生是我在东京找的翻译。” 說完,他用手指了指我,我马上会意地用生硬的汉语问道: “這位先生有什么指教嗎?” 這时我眼睛的余光已经看到周围有不少人正警觉地看着我們两人,而且有几個人已经不着痕迹地移动到门口附近了。 那個人盯着我們看了一会儿,阴阴地用闽南语說道: “沒什么,最近东京有点儿乱,给你们提個醒,小心点!”果然是台湾人,說不定是林琛安排暗中保护他的保镖。 他說完后就目光灼灼地盯着肥猪王,肥猪王哈哈一笑,用标准闽南语說道: “谢谢你的提醒,我們会注意的。” 那個人点了点头,临走时又看了我一眼,看来他始终有点儿怀疑,是我們太大意了,在危机四伏的场所說话应该万分小心才对。 我和肥猪王对视了一眼,大家默契地沒有再說话,這时,侍者把我們的牛排端了上来,我們一言不发地开始消灭眼前的食物。吃完之后,肥猪王向我使了個眼色,我点了点头,像服务生示意买单。 服务生走了過来,我随手拿出一叠钞票放进他的盘子裡,然后用日语說道: “多余的钱是给你的小费!” 服务生礼貌地說道:“谢谢先生。” 我和肥猪王同时站起身来,走出餐厅,我感觉到至少有两個人尾随我們出了餐厅,在不远处跟踪着我們,說实话,他们的手法虽然還不错,但是在我們眼裡就和儿戏一样,我們不用回头都知道有几個人在跟踪我們。 我們漫无目的地在东京街头上走着,后面远远地吊着两個“尾巴”,七转八转,周围渐渐沒有刚才那么繁华了,行人稀少了,我感觉到后面的两個跟踪者也倍加小心起来,此刻的东京街头灯火通明,我心裡微微有点儿紧张,我知道肥猪王把跟踪的人引過来就是要动手了,敌人已经起了疑心,我們走到哪裡都会束手束脚的。 我們转进一條小路,趁着跟踪者视线受阻,我們飞快地隐沒到黑暗的墙角,這條路上很多路灯都坏了,一走进来就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看到两個跟踪的人出现在路口,他们显然犹豫了一会儿,其中一個還打电话請示了一下,最终他们還是进来了。 我轻轻地从怀裡抽出军用匕首,我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他们后续的支援可能很快就到了。两個跟踪者小心地朝我們走近,他们浑然不觉我們已经设好套子等他们钻进来了。 两個人左顾右盼地离我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渐渐加快起来,几次快忍不住跳出去了,都被肥猪王按住了。直到两個人距离我們只有两三米了,他们還是沒有发现隐在暗处的我們。肥猪王向我做了一個手势,轻喝了一声,率先跃了出去,我紧跟着他扑向各自选定第目标。 两個人看到我們忽然从暗处跳出来,先是一阵短暂的惊慌,但是他们马上就镇定下来,我借着冲力,挥舞着匕首袭向右边的一個人,我的对手显然也是一個格斗高手,他看到军用匕首离他越来越近,一点儿也沒有慌张,只是轻轻地一闪身,躲开了我凌厉的一击,然后顺势一拳攻向我的腰眼。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打架的菜鸟了,无数次的实战训练让我在任何困难的环境下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我在匕首挥空、重心不稳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将身体转动了九十度,他的拳头擦着我的衣服掠了過去。 我趁着他重心前倾的一刻,顺势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胸口,這次他沒有再躲過去,在我的脚接触到他身上的一霎那,我听到清脆的“咔咔”两声,我知道他的肋骨已经断了。只见他向一只断线的风筝,惨叫着飞了三四米远,然后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我冲上前去,在他的脑袋上补了一脚,他就彻底昏迷過去了。 解决掉一個人之后,我看到肥猪王還在和另外一個人缠斗,虽然肥猪王是一個优秀的影子,但是他的身材实在是不适合格斗,无论他练得多好,笨重的身躯肯定影响他的灵活性,现在他的对手就采取游斗的策略,不停地变换着位置攻击,让肥猪王有点儿捉襟见肘。 我摇了摇头,冲了上去。来到他们身前,我利用惯性飞起一脚,踢向对手,他正和肥猪王打得得心应手,猝不及防之下,他仓促地两臂相交,想硬接下我的一脚。 我冷笑了一声,默默地将龙腾的霸道气息灌注脚上,在和对手接触的一刹那,将向前的力突然改为向下压,我狂暴的气息疯狂地侵袭了過去,只听到一阵脆响,他“咚”的一声坐到了地上,两只手臂呈现怪异的形状,明显是骨骼完全碎裂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臂,突然来临的剧烈疼痛让他的神经暂时失去了知觉,半晌,他才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我也有点儿意外,想不到所有的图都练习完毕之后,龙腾的真气变得如此霸道。肥猪王看着疼得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的那個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才回過头来,說道: “小陆,你還是人嗎?刚才那一脚我看可以踢死一只老虎!” 我呵呵一笑,說道:“匹夫之勇,不足道也,呵呵,老板,我們赶紧开工,然后闪人,我估计他们的援兵很快就会来了!” 肥猪王点了点头,走過去一把拎起那個還在地上打滚的人,“啪啪”的在他脸上狠狠地摔了两巴掌,然后吼道: “不要在這裡鬼叫了,爷爷有话要问你!” 那個人疼得眼泪直流,他颤抖着声音說道: “医生,我要医生,求求你们了,疼死我了……” 肥猪王忽然柔声說道:“你乖乖地和我們合作,我們得到想知道的东西,自然会送你去医院的……” 那個人忽然就闭嘴了,甚至都不再呻吟,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从他猛烈跳动地太阳穴和颤抖的身体,能看得出来他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会儿工夫,他的下巴就汩汩地流出了鲜血,我心裡也不禁佩服他的硬气,在短暂的失态之后,现在的他倒像是一個骄傲的胜利者了! 不過佩服归佩服,现在可不是结交朋友的时候,我們的時間非常有限,所以我走上去,对肥猪王說道: “老板,让我来!” 肥猪王点了点头,松开了手,那個人离开了支撑,立刻就摊到在地上,我慢慢地走近他,他看到我這個让他的手变得那么恐怖,让他体验到有生以来最剧烈的疼痛的人向他走来,本来就瑟瑟发抖的身躯抖得更加厉害了。并且在不断的、毫无意义地往后蹭,我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說道: “你听好了,我的第一個問題,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們?给你三秒钟時間考虑,超過三秒钟,你右手的大拇指就要和你說再见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他迟疑了一下,咬着牙沒有說话,三秒钟很快就過去了,我沒有任何预兆地突然挥动匕首,干净利落地切下了他右手的大拇指。他凄厉地惨叫了一声,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脸上突然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全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睛裡露出了极端的恐惧。 我轻轻地在他身上将匕首上的血迹擦去,還是用和刚才一样冷冰冰的声音,面无表情地說道: “再给你三秒钟的時間,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們?如果你不回答,三秒钟之后,就轮到你右边的眼珠和你說再见了!” 說完,我依然冷冷地看着他,一秒、两秒、三秒……我阴森森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举起了匕首,一分分地伸向他的眼睛,他忽然大叫道: “住手,我說!我全都說出来……你不是人,你是個魔鬼!” 我心裡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這种践踏人的尊严的事情,如果不是情况非常,我绝对做不出来,其实我很尊重忠诚的人,眼前這個人绝对是非常忠诚的手下,但是在影子逼供专家的手下,他也承受不住,最终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其实刚才我用了一点儿手段,第一次我根本不奢望他能够乖乖的招供,我只不過是为了切他的手指而切他的手指,三秒钟時間一過去,我就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狠狠地将他的拇指干净利落地切下来,就是想留给他一個心狠手辣,說得出做得到的印象,同时,让他再次体会一下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 第二次,我则選擇了他的眼睛,因为影子裡有人专门研究過,刑讯逼供的时候,用眼珠子来威胁被逼供者能造成最大程度的恐惧,這种恐惧是其他威胁所无法比拟的,可以想象,当你看到刀尖在你的眼中越来越大,最后狠狠地刺過来,然后眼前一片黑暗,同时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那种恐惧真是一般人无法忍受的。所以我第二次的时候将匕首慢慢地伸向他的右眼,就是想给他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最大程度的恐慌,最后果不其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心裡虽然有点儿不忍,但是脸上却沒有丝毫的表情,我只是冷冰冰地說道: “不要想着用谎话来蒙我,我知道你们有一套应急预案,在遇到刑讯逼供的时候会有另外一套說辞,但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這些伎俩不要在我們专业特工面前卖弄,否则你会死得奇惨无比,不信的话你就试试看。” 那個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我淡淡地說道:“你可以說了……” 他脸上的肌肉還在疼痛的刺激下不停地颤抖,他說道: “可不可以……先帮我……包扎一下……伤口?我……我的血快……快流光了……” 我随手撕下他的一片衣角,将他拇指处的铜钱大的伤口包扎了一下,他說道: “谢谢……我……我叫……蔡进轩,是林长官的保镖……今天……是侍卫长马生辉……就是今天在餐厅裡……探你们口风的那個人,他……觉得……觉得你们可疑……所以叫我和王雨跟踪你们的……” 他吃力地說完這句话,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接着问道: “林琛今晚会在哪裡?” 他迟疑了一下,目光闪烁地說道:“长官会去宫本的私人……私人别墅……赴宴……” 我冷冷地說道:“提醒過你不要在我面前耍花……”话說了一半,我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狠狠地一刀扎进他的大腿,然后一划匕首,鲜血顿时向箭一样喷出来,蔡进轩顿时像杀猪般的嚎叫了起来,用他那变形了的手捂住伤口,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 身边的肥猪王都忍不住转過头去,我下手实在太狠了,我心裡确实很不忍,但是出来执行任务就不能有妇人之仁,更何况面对的是杀死我的好战友,好大哥的凶手之一。我阴森森地說道: “最后一次机会,林琛今晚会在哪裡?” 說完,我将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一分一分地刺进去,他大声叫道: “我說!我說!林长官今晚会在向天那裡過夜。” 我紧接着马上问道:“向天和林琛什么关系?”此刻匕首還抵在他的咽喉上。 他露出恐惧的神色,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保镖知道的东西很少的……不過他们关系似乎很密切……” 我看了他一眼,不像是說谎的样子,接着我又问了几個我們关心的問題,然后我望向肥猪王,他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沒有什么可以问的了。 我转過脸去,看着遍体鳞伤的蔡进轩,他眼裡露出了一丝恐惧,因为我們该问的都问完了,他已经沒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我慢慢地走過去,他眼中的恐惧越来越盛,我问道: “最后三個問題,早晨伏击我們是谁的主意?狙击手是哪方面的人安排的?我两個战友的尸体现在在哪裡?” 蔡进轩身体抖得厉害,他說道:“我不知道,长官们商量事情一般都避开我們的……不過中午的时候,马生辉聊天的时候好象說向天派去的狙击手好沒用,射击两個固定目标居然還让你们跑了一個……我想,应该都是向天安排的吧……至于你们的人,是日本警方负责将尸体运走了……” 我点了点头,慢慢地站起身来,忽然我反手一刀扎进蔡进轩的心脏,他捂着胸口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還不相信他已经死了的事实。 我默默地在心裡喊道: “张哥,吴大哥,小弟一定会为你们活剐了向天!你们如果在天有灵,就保佑小弟吧!” 证实了吴大伟的死讯,证实了杀人凶手就是向天,肥猪王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咬着牙說道: “小陆,目标明确了,赶快解决掉剩下一個,我們走!” 我点了点头,走到還在昏迷中的王雨面前,一刀将他送进地狱,然后我和肥猪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巷,此刻我心裡只有一個念头:把向天這個王八蛋千刀万剐!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此时我還是低估了這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