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钻石的学问 作者:未知 但不可否认,钻石是受到全世界所有人追捧的顶级宝石之一。 严绾决定从研究钻石做起,扎扎实实地迈开她走向珠宝设计师的第一步。 “闫经理,为什么這颗一克拉的戒指,比這颗一点三克拉的戒指标价還要高呢?”严绾纳闷地指着橱窗裡的两颗钻石问,“一般来說,不是颗粒越大的钻石,价格越高嗎?” 闫亦心很乐意回答她的問題:“有时候,人们要在光彩和重量之间選擇。大部分的切割师很可能保住某颗钻石一克拉的重量,而另一些切割师为了追求更好的火彩,会選擇保留零点七克拉的最佳切割方案。前者比后者损失的毛坯原料要少,后者切割掉的部分,仍然需要顾客掏腰包。” 严绾恍然:“哦,所以,切割师切出来的成品虽然比较小,但顾客仍然要为切掉的那部分毛坯付钱?” 闫亦心点头:“是的。” “果然是女人无法拒绝珠宝的魅力,我觉得你看钻石的目光,像是要把它们吞下去似的。”吃晚饭的时候,鲁湘开玩笑似地說。 “是嗎?”严绾摇头,“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關於钻石的知识,要不然,我們在這裡工作和在便利店有什么区别?” “你可真是個好学生,却经常性地逃课。”鲁湘耸了耸肩。 严绾是大一新生,每周只有两天下午是沒有课的。可是她的工作時間,却是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八点。 “我自学也一样。”严绾不以为然。 這些课她都已经学過,根本用不着花什么時間,就可以轻松应付考试。所以,她把時間用来研究自己柜台的钻石上。 “我发现,切割成梨形的钻石,一般来說价格比同等份量的圆形钻石要高。”严绾向闫亦心請教,“如果這样的话,为什么不都切割成梨形,或者其他個性化的形状呢?” 闫亦心很有耐心地解释:“成色欠佳的钻石,千万不能够磨成梨形或者其他比较有個性的造型,会原封不动地突出钻石的缺陷。而普通的圆形钻,反正浑身都是切面,特别容易出彩,所以成色差一点也沒有关系。” “哦,意思是說,這些敢于切割成梨形的钻石,本身的品质就比较好?” “不错。”闫亦心对严绾的“谦虚好学”印象很好,每一次都很耐心地解答。 “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鲁湘纳闷地问。 “你想到哪儿去了呀!”严绾沒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对于商行提供的晚餐,两個吃惯了挂面清粥的女孩都很满意。 “那为什么他总是在你的那個柜台转悠?”鲁湘满嘴是饭,可是吐字還是很清晰。 這一套本领,大概是在众多的打工生涯中练成的。 “钻石的价值比较高,而托帕石和碧玺的价格,要低得多。你觉得经理会先注意售价十万的首饰,還是多注意售价只有一千块的首饰?” “那也用不着每天都在你的柜台那裡来回转上不下五遍吧?”鲁湘咽下了一口汤,“严绾,我看来看去,都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严绾白了她一眼:“如果你喜歡他,請尽管下手。” 鲁湘居然难得的扭怩起来,让严绾大为吃惊:“难道……你真的喜歡他?” “他本来就人见人爱,有什么稀奇!”鲁湘绝对有恼羞成怒之嫌。 “确实如此。”严绾忍着笑附和。 “你……還說沒有這個意思呢……”鲁湘拿着筷子,把最后一块红烧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拜托,我只是說他确实讨人喜歡,但喜歡不等于想要和他有什么发展啊!我喜歡他是一個专业知识极其丰富的珠宝销售人员,并不是在你以为的某些方面。” 鲁湘不相信似地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严绾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知道自己日后会嫁给陆文俊,但是這一次,她不要让他甩了她,而是要换一個方向,她来当那個扬眉吐气把他甩掉的人。 鲁湘摩拳擦掌:“那我……就上了?” 严绾忍俊不禁,急忙掩嘴,免得把嘴裡正在大嚼的一口饭喷出来。 “恭喜你马到功成,把他直接拐回你的床。” “你這是什么思想啊……太不纯洁了。”鲁湘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严绾這才想到,自己不再是在婚姻裡打了三年滚的熟女,而已经重生为纯纯滴小女生了。 “反正這就是最后的归宿嘛!”严绾讪讪地替自己辩解,脸已经红了。 在学校裡,经常能够看到她“最后归宿”的那個人。作为学生会的宣传部长,陆文俊在学校大大小小活动上亮相的机会,還是比较多的。 不過,严绾因为每天下午要上班,所以去捧场的,往往只是陈晓蓉。 “最近你很忙?”陈晓蓉状似关切地问。 “嗯,很忙。”严绾对于维持和她的友谊,生起了淡淡的倦怠。 要知道,她和鲁湘之间的交往,才真的是充满了快乐和轻松。相比较而言,严绾更喜歡和鲁湘在一起,永远有谈不完的话题,而不必勾心斗角。 “你忙什么?”陈晓蓉对她的一切,有着天生的兴趣。 “最近换了一份工作,工作時間比较长。”严绾勉强解释,“你呢?我看你也缺了不少课,本来還想叫你替我点名呢,谁知道你也不见人影。” “哦,我……下午大多是公共课,我觉得沒有什么意思。”陈晓蓉随口胡诌。 严绾懒得說穿,只是仿佛无意地问了一句:“咦,最近有沒有见到陆文俊?他不是要請我們去参观他们家的珠宝店嗎?” “哦,我們已经去過了,他沒有邀請你嗎?”陈晓蓉似乎很不在意地說。 严绾看向她的眼睛,陈晓蓉立刻本能地回避。 她在撒谎! 严绾冷笑地想,陆文俊大概是让她叫自己,而陈晓蓉则干脆替她找了一個不能去的“借口”,于是就成了他们两個人的行动。 “是嗎?他倒沒有对我說起。”严绾微微勾起了唇,眼睛看向正沿着梧桐石子道走過来的陆文俊。 尽管已经与他朝夕相处過了三年,這样骤然看去,還是觉得英俊得一塌糊涂。难怪陈晓蓉几年如一日,抓住了他不肯放手。哪怕沒有名份,也甘做小三。 “严绾!”陆文俊首先叫她的名字,让严绾心裡一松。 看来,她的策略,沒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