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 前四次重生 作者:未知 王晓华-梅哪裡還有睡意!何况空间裡很凉爽,仿佛在空调室裡一般,不冷不热,也就二十来度光景。 王晓华-梅志在探索,又从后门来到前世。這一回她沒急于出空间通道,站在后门口观察。 后门口与前门口一样,门口外面也有一块儿同样大小的滴水檐。 王晓华-梅来到滴水檐上走了走,感觉与在前门外的现实中行走一模一样。不由心情大好,在空间通道裡到处走动起来。 顺着水泥路往南走了走,发现這裡与五八年大不一样了,村庄往南延伸了一裡多,原本是耕地的地方都盖上了民宅。房子都是砖木结构,建筑面积也比過去大了不少。 “滴滴滴!” 寂静的夜空不断传来汽车的鸣笛,往西望去,远处有灯光闪烁。王晓华-梅知道那裡有一條通往县城的公路,夜行的汽车来往在公路上。 母亲和弟弟的情况只有等到天明向人们打听了,王晓华-梅向村西的公路走去。 她想到公路上去试试,看看這個非物质的空间通道在公路上的反应,会不会也像在村裡一样,自己能在上面带着空间通道走路。還有,空间通道体积如此大,会不会被汽车撞了,或者被尾气吹跑。 公路离着村子不远,空间裡又凉爽,一会儿就走到了。 哟呵!公路比八0年宽了一倍,成了四车道了。上面跑的大货车都用布围盖着,看不见裡面的货物,但车身比過去宽了长了不少。 由于是晚上,小轿车不多,却比過去高档,多有的她都叫不上名字。 王晓华-梅在柏油公路上走了走,与步行在外面基本一样。只是车辆一辆一辆从身边驶過,人们根本无视于她,仿佛她沒有存在一般。 莫非人们看不到自己,還是這個时代的人们心都冷了,对一個深夜步行的小女孩儿不闻不问! 王晓华-梅這裡正想入非非,一辆小轿车为了超越前面的大货车,猛然来了個大弧度行驶,直接朝着行走在路边的王晓华-梅奔過来。王晓华-梅发现时,小轿车已经来到跟前,躲避来不及了。小轿车正好从身上撞過去。 王晓华-梅两眼一闭,心想:這下完了!不被撞死,也得重伤! 哪知什么感觉也沒有。 王晓华-梅睁开眼一看,自己和空间都完好无损。那辆小轿车也已经越過她和空间通道,在前面的公路上飞快地向前奔去。看情景一点儿也不知道撞了人。 怎么回事? 空间是以虚体的形式存在,這個王晓华-梅知道。就算虚体不怕碰撞,自己可是站在真实的公路上的呀?!那辆小轿车,就是从自己脚下的路面上驶過去的! 难道說自己的身子隐在空间裡,也成了虚体,不怕任何碰撞和碾轧了?! 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王晓华-梅故意向路旁的一棵大柳树撞去…… 哇哈! 与在生产队部一样,自己就像空气一样,直接穿過了柳树树身,从一侧来到了另一侧,一点儿撞的感觉也沒有。 這么說,自己在空间裡,也随了空间以非物资存在。只有出了空间以后,自己才是肉身! 這一发现让王晓华-梅无比高兴。這样就不担心路上发生车祸了。就是拥挤、堵车的时候,自己不一样如履平地,穿身而過嘛?! 行了,知道這些就足够了! 王晓华-梅原路返回,又回到现实中的东耳屋裡。 现实中炎热、蚊虫叮咬;空间裡凉爽如春天,沒有苍蝇蚊子。這么好的條件不利用,王晓华-梅就成了真正的傻梅了! 心裡装着很多疑问,王晓华-梅一点儿睡意也沒有。又怕有人突然闯进耳屋发现自己的秘密,便敞开前屋门,躺在空间堂屋的双人软沙发上,望着东耳屋裡自己的“床铺”想开了心思。 她是一九八0年出车祸离开前世的,虽然重生了五次,上四次每次都很短暂,加起来也超不過五年,怎么前世现代已经到了二00五年呢? 她离世时,母亲马惠恩、弟弟王贵勇、妹妹王晓叶都還健在。 那世裡,父亲、哥哥、姐姐都早早地离开人世,家裡的重担一下全落在母亲马惠恩的肩上。为了帮助母亲操持家,她完小毕业后再沒上学。待弟弟上完高中、妹妹进了大学后,二十五岁的她,才经人介绍嫁给了邻村的候万秋。 结婚五年不曾怀孕,婆婆骂,丈夫嫌,夫妻感情破裂。在一次家庭暴力后,她選擇了离婚。 但她不敢告诉同样是单身的母亲,選擇了外出打工,休假时回家住几天,以“丈夫”有事脱不开身瞒了過去。 不承想刚過了不到半年单身生活,就发生车祸身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又知道了自己的单身秘密(她猜想肯定知道了),不知道年近花甲的母亲有沒有闯過那次丧女之痛! 到了阴间才知道,原来她是被误抓的。本应该抓的人是王小华,黑白无常却抓了她王晓华。而她的阳寿還有四十年。 她知道实情后,一缕幽魂闹到地府。 這时她的尸体已经火化,再返回本体已是不可能了。崔判官怕把事情闹大,让她重生到远古时代一個十五岁的妙龄少女身上。 但那個时代太穷了,地方习俗也很特殊:因为穷,人多地少,一個家庭无论兄弟几個,只伙娶一個媳妇,轮流与媳妇睡觉。有了孩子也不分你的我的,一律叫大爹、二爹、三爹…… 她重生的那個家庭裡就有三個爹,盖着一拉溜四间茅草房。她和哥哥弟弟们住一间,三個爹各住一间,晚上母亲到该去的丈夫屋裡“侍寝”。 她在那個时代生活了一年,十六岁上嫁给了一家四個兄弟。大的二十多,小的十五、六,一個個如狼似虎。该着谁了,一晚上折腾好几次,沒一個怜惜她還未成年的娇小身躯。 从现代重生過去的她如何接受得了這样的婚姻,结婚第五天就跳崖结束了那世的生命,一缕冤魂飘到地府,找崔判官說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