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千虑一失 作者:未知 王晓华-梅觉得惩罚的可以了,自己的气也消了大半儿,见沒人抬头,赶紧在每個人的脑袋前又放了一颗。 “行了,起来吧,老奶奶又给你们了。” 几個人一看真有,抓起糖果高兴地又蹦又跳,沒一個顾及额头上的紫红。然后争相包开糖果,一边吃着,一边比起各自的糖纸来。 一张小小的糖纸怎么会让他们如此痴迷呢? 现在又是怎样的糖纸?但愿不要差的太远。 王晓华-梅心裡這么一想,便打算到村裡的小卖部去看看。重生以来,她還沒有见過這世的糖果,更沒有进過小卖部。 前世印象中,小卖部好像是在村中间后街道南,三间临街小矮房裡,一间住人,两间做门市。 十一队在村东南角上,正好可以从那裡去城裡,顺路! 街上有人走动,后面有孩子们看着,王晓华-梅不好进空间,在现实中步行来到了小卖部。 小卖部裡人不少,有大人也有孩子,卖货的是一個五十多岁的老头儿。 柜台一米多高,王晓华-梅踮着脚尖能看见柜台上的货物。 在最明显的位置上,放着两個一尺来高的大肚玻璃瓶,一個裡面盛着带有红绿花纹的圆球糖果,一個裡面盛着橙色的橘子瓣儿糖果,都赤、裸着,上面都有一层密密麻麻的白砂糖粒儿。 有人在买,老头儿把一小方块黑纸折叠成三角形状,用小勺一边数数一边往包裡装。听口气,球形糖果一毛十颗,橘子瓣儿糖果一毛八颗。 有人问价,卖货老头儿一边包糖果,一边熟练地回应着。听了一会儿,王晓华-梅闹清了价钱: 铅笔白杆的一分,上色的二分,带橡皮的三分。黑纸二分一张,白(粉)连纸三分一张,散酒八毛一斤。 也收鸡蛋,四毛五分一斤。 “都這么便宜!”王晓华-梅心裡吐槽。 前世的洋鸡蛋可是四元八角一斤,是這边的十倍還多。要是把這边的鸡蛋弄到前世去卖,可赚老鼻子了!只可惜這边自己沒有钱,买不了。 “有带糖纸的糖果嗎?”一個三十多岁的男子,领着一個十来岁的小男孩儿走进来,大声问道。 卖货老头儿:“沒有,那個挺贵,一毛五颗都合不着,平常时候进了不好卖。” “熊孩子不知怎么啦,非要带纸的糖果。给闹起来了。”男子气呼呼地說。 卖货老头儿问小男孩儿:“你买那個干什么,散的比那個便宜得多,也比那個甜。你看,”說着一指玻璃瓶:“无论哪一种,上面都沾满了沙粒儿糖。” “我要糖纸儿!”小男孩儿撅着嘴說。 卖货老头儿:“噢,是要玻璃纸的還是蜡光纸的?玻璃纸的好坏,蜡光纸的不透明,黑乎乎的。” 小男孩儿:“我要王贵强那样的。人家王贵强的怎么也撕不坏。” 卖货老头儿:“是纸就能撕坏。還有撕不坏的糖纸?笑话!” 小男孩儿:“就是,王贵强的就是撕不坏。我就要那個。” 卖货老头儿:“咱這裡沒有,有也是玻璃纸的,還得等到年前才进点儿货,砸了手裡一年卖不出去。” 小男孩儿一看沒希望了,小嘴儿一撅,眼泪“啪嚓”“啪嚓”掉下来。 王晓华-梅心裡一颤:問題又出在哥哥王贵强身上。怪不得那天收糖果纸,原来是向小伙伴儿显摆去了! 千虑一失啊,自己光看到糖纸上只印有产品名称、配料、制造商、地址、保存方法,沒有生产日期,才敢把糖果随意送人的。 但她忘了這個时期還沒有塑料包装纸! 這個时期的糖果包装大多是玻璃纸和蜡光纸。无论是图案、色彩、印刷,還是纸张的质地,都算不得精良。 尤其是玻璃纸,纵向强度大,横向强度小,撕裂度较差,稍有裂口,一撕就破。 玻璃纸還具有亲水性,遇水后常发生粘连,又由于糖果有粘性,常粘结在糖果上,不易展开,稍一用力就破。 塑料纸就沒了這些弊端,而且印刷技术精良,图案丰富多彩。孩子们一见,便都趋之若笃,争相拥有。 看来,以后再不能往外散发带小包装的糖果了,差着半個世纪,要是有人追究起来,自己還真說不清。 但就现在来說,糖果是她与周围人们联络感情的最便利最直接的物品了。自己所接触的都是几岁八、九岁十来岁的小孩子,糖果对他们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最好的最安全的是买现实中的东西,一毛钱十颗糖球,实惠又安全。 可钱呢?這世的钱一分沒有,那世的又不能拿過来花。 怎样才能弄到這世的钱呢? 鸡蛋! 对,小卖部裡收购鸡蛋,何不把那世买的鸡蛋拿到這世裡来卖,来回一折腾,不就有了這世的钱了嘛! 這一想法让王晓华-梅眼前一亮。赶紧走到背人处闪进空间通道,出后门来到前世,在柏油路上向县城奔去。 第一站自是還是王晓叶家。這一回王晓叶给她换了两包袱成人的旧衣裳,這又让王晓华-梅高兴的不行。卖时多了品种,买卖更上一层楼。 王晓华-梅這次沒坐多大会儿,撂下嫩玉米和嫩红薯叶,便奔了农贸市场,卖完嫩玉米,直接去了华联超市。 今天她要在两個世纪裡折腾鸡蛋,時間紧迫,一切都要快马加鞭。 在肉食区看了看鸡蛋价格,与前世王店小卖部的一样:四元八角一斤。现实中四毛五分,增长了十倍還多。 想想也不足为奇:现实中的一穗嫩玉米,在這世裡卖一元,那世裡一毛十颗圆球糖果,這世裡一毛买不到一颗。算起来,那世裡的货物還便宜。 王晓华-梅买了三斤鸡蛋。 她人太小了,再多了提着费劲儿不說,還会让人们感到奇怪。這世裡像她這么大的孩子,還在母亲身边撒娇呢! 王晓华-梅不敢拿到王店去卖。村裡人都知道她是個沒家的傻子,吃住在生产队队部,又哪裡来的鸡蛋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县城周遭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