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比赛打球 作者:未知 王晓华-梅心裡可就掂量上了:虽然這只是一個孩子游戏,但如果输给了她,她更不把自己当人看待了。她越是這种态度,越应该赢了她,从气势上压過她,還要让她心服口服。 在队上王晓华-梅必须装傻,因为有些事情她說不清楚,大人也不会因为她傻而欺负她。 在家人面前她不想装傻。装傻融不到他们中间去。 在小朋友面前也不能装傻,装傻融不到他们中间是小事,被他们欺负她受不了。 她要以自己的行动,证明“傻梅”不傻。至于人们怎样议论,她现在還找不到一條可以让人信服、而且還要有正当理由的理由,也只好由着人们說去了。 今天她拿定主意要赢王晓娟,打击一下王晓娟的趾高气扬。 王晓华-梅看了看皮球,一只手轻轻向上一扔,然后踮起脚尖把球拍向王晓娟。 王晓娟也不甘示弱,猛地把球打到王晓华-梅這边来。 王晓娟也誓在必赢。一开始打的就很认真。王晓华-梅的变化她有所耳闻,但她不相信她真能开窍——傻子也能变聪明,岂不是猪也可以学文化了! 王晓华-梅纵身一跃,把球又挡了回去,而且還故意回偏了一些。心想這次她一定接不到自己的球了。 正当王晓华-梅暗暗得意的时候,球晃晃悠悠地飞過来,而且也偏离了她的身体。 原来王晓娟见她打偏了,认为她傻不会打,便使了個小心眼儿,在允许的范围内,故意把球打斜了一点儿。 王晓华-梅赶紧跑過去接。 可是,時間太紧了,就差一点点工夫,球从她的身边擦了過去。 第一回合王晓华-梅输了。王晓娟高兴地拍着手蹦高。 第二回合王晓华-梅故意把球挡的很平稳,你来我往地对打起来,先让对方消耗体力。然后趁王晓娟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再全力一击,结果在她的意料之下,对方输了。王晓娟气得嘴能拴住一头驴。 王晓华-梅心中暗笑。第三回合又用同样的方式对付她,王晓娟還是上当了,眼裡几乎转起泪花。 经過這三個回合,王晓华-梅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挡球的技巧,输赢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为了让王晓娟继续打下去,也为了展示自己的才艺,第四個回合她故意输给了对方。王晓娟又转忧为喜。 二比二,输赢各半。 這时,王秀春和王秀棉已经定出输赢结束了一局,见两個人打的激烈,也无心再打,站在一旁观看起来。 這個回合王晓华-梅志在赢,在把王晓娟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对着打過来的皮球猛力一顶,皮球就像拉满弓的箭一样,“嗖”一下挡了回去。 皮球是擦着王晓娟的身子飞過去的——王晓娟又输了。 “不来了!” 王晓娟赌气把皮球踢出老远,坐在碌碡上掉起眼泪来。 她万万也沒想到,一向光赢的她,怎么会输给一個傻子! 再說小皮球,被王晓娟狠狠一踢,飞出老远,落地后正好轱辘到一個五、六岁的小男孩儿身边。小男孩儿如获至宝地捡起来,爱不释手。 王晓华见王晓华-梅赢了王晓娟,心裡正自高兴。见王晓娟狠踢自己的皮球,又心疼起来。狠狠地剜了一眼王晓娟,跺了几跺脚,飞跑過去捡。 王晓华跑到小男孩儿身边时,郑存梁滚着铁环也正好赶到。小男孩儿用哀求的目光望着郑存梁,說道:“哥哥,我玩儿一小会儿花皮球,行嗎?” 郑存梁问王晓华:“你的皮球?” 王晓华点点头。 郑存梁闻听放下铁环,搂着王晓华的肩膀說:“這是我弟弟,昨天发烧打了针,今天才好。让他玩儿一会儿,我保证让他尽快给你,行嗎?” 王晓华舍不得自己的皮球,但小男孩儿已经拿在手裡了,又不好意思强要。怔怔地立在哪裡。 恰在這时,又有一伙儿女孩子来到场院裡。 郑存梁望着弟弟可怜的目光,对王晓华說:“又来人了,你们這么多女孩子就两個皮球,怎么玩儿。不如我們伙起来,玩儿别的大游戏。” 王晓华只好点点头。 郑存梁见王晓华同意了,心中高兴,搂住王晓华的肩膀,拥着她往女孩子這边走,边走边招呼其他的男孩子:“咱不滚铁环了,两拨合起来,玩儿大游戏。” “好唻!玩儿大游戏去喽!” 男孩子们“呼啦啦”扔下铁环和铁钩儿,跑了過来。 王晓华-梅望着相拥着的王晓华和郑存梁,心中暗道:這不就是一对青梅小竹马嘛!前世裡自己就暗恋郑存梁,但记得是在上完小的时候,或者是从六年级开始的。 沒想到這世裡从一上学,郑存梁就对王晓华有意思。前世裡难道是自己错過了,沒有领悟到郑存梁对自己放电?! 那這世裡就成全了他们,促成一对青梅竹马! 又想起那天在坑塘沿儿上的“花痴”,在心裡狠狠地吐槽了自己一番。 王晓娟還坐在碌碡上生闷气。郑存梁走過去,问清了原因后,拍着王晓娟的肩膀說:“比赛本来就有输有赢,你计较這個干什么?” 王晓娟拉着哭腔說:“输给谁我也不难受,输给一個傻子,我不服气!” 郑存梁:“你们還是一個队上的,难道你不知道她有白头发老奶奶罩着她嗎?” 王晓娟:“谁說的?有白头发老奶奶她還住在队部裡?” 郑存梁:“白头发老奶奶不是人,是神。她能看见白头发老奶奶,還能给老奶奶要糖果。我娘說,這是有神家罩着她哩,她一定是個有福的人!” 王晓娟:“你怎么知道她能要糖果?” 郑存梁:“她昨天中午给我們要来了,也是在這裡。她說白头发老奶奶就在她身边,糖果也是白头发老奶奶给我們放的。” 王晓娟:“你亲眼看见了?” 郑存梁:“一开始我們沒看见,后来她不让我們看,我們也就沒敢抬头,所以沒看到。” 于是,郑存梁把昨天中午的事說给了王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