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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针锋

作者:未知
sb带领着所有的俄罗斯士兵煞有介事地向着道路的另一头开进,昏迷中的几個俄罗斯士兵也被塞进了坦克,不過片刻功夫,道路上走了個干净,只留下了坦克履带碾压下的一些深深的痕迹,李文寿赶紧将手榴弹从发动机覆盖網下掏了出来:“我靠!差点就准备强行突出去了,還好那些俄罗斯人的脑子還算清醒,知道占這种送上门的便宜!” 鬼龙和向正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约而同地比画了一個防御身后的战术手势,看着其他人不解的目光,鬼龙将上膛的手枪关上了保险:“别以为俄罗斯人就那么好打交道!表面上看是他们默许我們的做法,但只要有一点点的偏差,那么我們就是第一個被灭口的对象,就算我們逃脱也会为那些俄罗斯人提供一個极好的借口,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們的身上!马上去军营,我想那裡应该接到通知了!” 严阵以待的军营中已经准备好了两辆大型装甲运输车,二十几個鬼龙需要的犯人在验過相貌和身份后被蒙上了厚厚的黑色头套,然后被两個身强力壮的俄罗斯军爷扔进了车裡,牢牢地铐在了装甲运输车的铁制扶手上。负责交接的一個中校笑容可鞠地将最后一個犯人扔进了车裡,顺手将一個定位器交给了鬼龙:“這個是作为我們之间联络协调用的,也免得出现不必要的误会了!” 鬼龙微笑着将定位器放进了装甲运输车裡,亲自打开了定位器的开关:“放心好了!我們之间的协作也不是第一次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谢谢你们的配合” 晁锋帮着两個俄罗斯军爷铐上了最后一個犯人后也从车裡跳了下来,一個象模象样的俄罗斯‘熊抱’搂住了同样身材高大的中校,几乎是贴着中校的耳朵用蹩脚的俄语說道:“我的朋友!真是感谢您啊” 看着绝尘而去的装甲运输车,中校收起了笑脸,马上拨通了一個特殊的电话号码:“是的!他们已经上路了,在车裡和那些犯人身上都安装了足够的微型卫星定位器,只要他们稍微有一些动静,我們就能通過卫星监视系统了解他们的动向,狙击手已经派出,都是我這裡最好的人选了。直升机也已经升空待命” 摆弄着微波接受器的秦椋已经调节到了设定的频率,在晁锋那热烈的‘熊抱’告别過程中插在中校衣领后面的窃听器忠实地将中校的每一句话都传送過来,卞和看看手表,微笑着朝李文寿伸出了巴掌:“還不到三分钟那中校就找他上司报告了,你输了!五十美金拿来!” 李文寿不满地嘟囔着:“他妈的!俄罗斯人就是死板,晚個五分钟再报告会死啊回去了再给你,我现在哪来的美金啊?秦椋,你侦测出那中校打了什么号码了么?” 秦椋反复尝试了几次以后,慢慢在一台手提电脑上输入了一组号码,再小心翼翼地传输出去:“应该是不会错了!从现在开始就要看阿震的了,看他能不能用這一组电话号码的通讯权利进入俄罗斯人的指挥系统,不管怎么說,早一点知道那些俄罗斯人的举动,我們就能时刻掌握主动权了!” 大型装甲运输车的速度還是不错的,在开出了二十分钟后,远处的俄罗斯军营已经不见了踪影,鬼龙停下了装甲运输车,从道路旁边的农庄裡开出了一辆大卡车,驱赶着那些犯人离开了装甲运输车后,两個农庄中的工人一言不发地跳上了尚未熄灭引擎的装甲运输车,分头向两條岔路上开去,另外几個农庄中的工人迅速拿出了几個闪耀着银光的软塑口袋,用讯号探测仪仔细地在鬼龙身上探测起来,在確認鬼龙身上沒有任何的可疑物品后,带头的农庄工人首先揭去了粘在脸上的胡须:“還好你们知道用摩尔斯电码敲击电话听筒這一招来报信联络,要不我們還真沒办法在這么短時間裡准备好你们要的东西!你们要快点了,已经有三個中国人质被杀了” 鬼龙朝着在犯人身上翻找着微型卫星定位器的秦椋做了個手势:“快点,我們沒時間了!把那些找到的微型卫星定位器集中到一起来,我們马上出发!” 将所有犯人身上搜出来的卫星定位器集中到了两個农场工人的手中,两個提溜着卫星通讯器的工人迅速跳上了两辆已经发动的破旧汽车,摇晃着象小镇附近的一座半废弃状态的工厂开去,农场中的其他人相当熟练地将清理干净的犯人扔大卡车后,手脚利落地脱下了那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换上几整洁的西装,而鬼龙一行也分别坐上了两辆小汽车,掉头朝着小镇相反的方向开去! 汽车上的卫星通讯器准确地传来了人质的情况,在鬼龙离开的時間裡,已经有超過十個人质被枪杀,而大楼裡不时传来的惨叫声也显示出人质正在遭受殴打或虐带,包围大楼的俄罗斯内务部军队束手无策,只能机械地执行命令——等待! 车队很快开进了一個标准的俄罗斯风格的古城堡裡,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后勤人员已经架设了完整的通讯系统,甚至已经接驳到了俄罗斯军方的通讯系统中,俄罗斯军方的各种命令在发送到目的地之前已经被截留,在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可以进行必要的更改后在发送到接受命令的下级单位,几個面色苍白的技术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看到鬼龙进来,一個年轻的技术人员疲惫地站了起来,朝着鬼龙伸出了手:“你好!還记得我么?” 鬼龙愣怔了片刻,猛地把那個疲惫虚弱的技术人员抱了起来:“阳朝!你這家伙怎么会在這裡?還以为以后都不能见到你了!老孙舍得把你放出来了么?” 被鬼龙那力量巨大的拥抱挤压得几乎窒息的阳朝好不容易开口:“咳咳上次行动以后,上面论功行赏,让我带了一部分人组建個新的情报網络,可我觉得做一個人情报主管還不如让我继续做我的老本行~還是吃技术饭比较好,我本来就是学的這個啊!所以,我现在是俄罗斯方面的后勤技术保障主管了,手下也都是一些国内的青年专家,在我這裡,沒有吃闲饭的,都是行业中的尖子啊” 阳朝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骄傲和自豪!的确,从鬼龙提出单独行动的计划到现在,不過二十四小时的時間,一條完备的通讯系统安装和基本的调试已经初步完成,這绝不是几個生手可以做到的,阳朝的他的部下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接通了阿震的可视电话,再经過几個小的技术改动,除了阳朝,所有的技术人员不管不顾地倒在了几张沙发上,立刻就是鼾声震天!阳朝打开了一瓶体能补充液灌了下去,双眼通红地坐到了电脑面前,按照阿震的指令小心翼翼地操作起来,不過几分钟時間,放置在另一张桌子上的通讯器中已经传来了外围后勤人员的报告:“战地摄像系统安装完毕,請接通后试机!” 几個电脑屏幕上同时出现了清晰的战场画面,从各個不同角度拍摄的画面中看去,整幢大楼已经被严密地包围起来,但大楼顶部的一些叛军仍然肆无忌惮地来回巡弋,不时向着大楼周围扫射或叫骂,大楼下面已经堆上不少的尸体,随着镜头的变焦,连尸体上的弹孔和已经凝固的鲜血都清晰可辨,仿佛就在眼前! 阿震的声音显得同样的疲惫,看来也是经历了一個不眠的夜晚:“我已经把你们的通讯位置作了隐藏,你们可以直接与大楼裡的人通话而不惊动俄罗斯军方,顺便說說,对你们的营救方法有不少人在說三道四,认为你们這样做一旦失手将会造成很大的被动,将军已经立了军令状了!” 沒等鬼龙說话,一旁的卞和已经跳了起来:“他们真是站着說话不腰疼!人质在那些叛军的手裡,生還的几率已经可以用零计算了,我們這样做不過是死裡求生的做法,做好了大家都高兴,做砸了就是我們自己背,怎么又扯到将军身上去了?你让那些什么都要考虑個周全的家伙来管這事情,等他们都想好了,会也开够了,那人质早就死光了” 鬼龙挥手制止了卞和的抱怨:“阿震,你想办法告诉那些人,我們在前面做事的时候不希望后院起火!如果他们一定要找個人对可能出现的失败或纰漏负责的话,那個人就是我,绝不会是其他的任何人!想办法接通与将军的直接联系,我們一直受到将军的保护,而我們也必须要保护我們的将军!” 关闭了可视电话,鬼龙走到了窗口,看着在庭院中排成了一列的犯人,晁锋已经在他们的对面架起了一挺机枪,李文寿和秃子一人抱着一支加装了弹鼓的aks自动步枪来回巡视着,不时地朝着那些犯人指指点点,偶尔還不怀好意地发出一种阴险的笑声,瑟缩的秋风中,已经有好几個犯人开始发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阳朝递過了一個加装了反追踪装置的电话,顺手指了指正在不断自动更新资料的电脑:“我們已经隐藏了這個电话的源头,在比较短的時間裡,准确的說是连续十分钟的通话時間裡,不可能追踪到我們的位置,只要你按下通话键就可以直接与叛军通话了!” 接過了电话,看着阳朝那双愈加通红的眼睛,鬼龙拍拍阳朝的肩膀:“辛苦了!下面的活儿由我們来干了,你们尽量别看,我不想你们留下個不好的回忆,毕竟你们只是技术或情报人员!” 院落中的晁锋反复将机枪盖板打开又关上,连续不断的‘咯哒’声让秋风都显得额外的肃杀,看见鬼龙下来,晁锋低声向鬼龙說道:“头儿,今天的活儿大家都别插手,我一個人干就可以了,免得大家都” 向正也抱着一支霰弹枪走了過来:“少說那沒用的!谁干這活儿都不好受,可总也要有人干,要不我們费這么大劲干嗎?你们几個在旁边配合我,還是我来干吧毕竟我是狙击手,从某些方面来說,我比大家都容易接受杀一些沒有反抗能力的人!” 鬼龙笑着摇摇头,将电话交给了一旁的卞和:“都不是新手了,哪来那些莫名其妙的负罪感?眼前的這些人都是纯粹的人渣或垃圾,用他们来换取那些被绑架的同胞的性命,也算是抬举他们了!你们不就是担心回去以后上面的某些人追究我們的行为方式么?放心~要么就是個不了了之的结果,要么就是全体人员一個都逃不掉!好了,现在开始,卞和用牛津英语和叛军联系,稍微带一点美式英语的味道,要让别连琴科自己慢慢地察觉到是一些美国人在装英国人,记得口气要强硬,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們必须要比叛军更狠才有希望救出人质!” 接通了电话,卞和清了清嗓子,操着一口浓厚牛津腔调的英语开口說道:“别连琴科先生么?我想我們必须好好谈谈了” 别连琴科显然沒有意识到电话中的人怎么用英语在和他交谈,愣怔了片刻后才对着电话大声喊叫起来:“少给我耍花样,你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我才是這裡的指挥官,我說话,你们听!我是不是该再扔下去一具尸体让你们清醒清醒呢?” 听着电话中拉动枪栓的声音,卞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别连琴科先生,作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你不觉得冷静是個必要的素质么?如果你继续往楼下扔尸体,那么我們也只好照做了!你有一百多個人质,而我手裡也刚好有几個你感兴趣的人,或许還是你的朋友呢?比如說奥楚蔑洛夫先生,還有蒙何尔斯基先生!甚至還有你们的英雄,在俄罗斯大剧院裡唯一一個被抓捕的炸弹专家——小個子帕雅,看来他非常想你,想听听他的声音么?” 别连琴科的声音停顿了片刻,马上变得生硬起来:“不管你是谁,你以为這种拙劣的骗术可以骗到我嗎?如果你真的将這些人都集中到了一起,那么你一定是俄罗斯内务部的什么狗屁跟班了!别想在我面前耍狠,你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睛在看着我們么?只要我向任何一家媒体公布你刚才的话,那么俄罗斯政府将承担什么样的名声呢?去问问你的上司,他敢下這样的赌注么?” 卞和干脆在晁锋的机枪边坐了下来,把胳膊搭在了机枪上:“很遗憾!我不打算理会俄罗斯人的感受,你大可公开我們刚才的通话,我不代表任何的政府机构,只代表我個人!非常感谢你提供的要求俄罗斯政府释放人员的名单,這让我有了与你磋商的机会,我要求你释放所有人质来换取你所要的人活下去的权利,你可以考虑几分钟,我不着急!” 挂上电话,阳朝已经飞快地敲打着键盘隐藏通讯位置了,几分钟后,阳朝接通了鬼龙的对讲器:“一共有六個不同的位置监听了刚才的通话,其中有四個位置进行了追踪,還有两個只是录音,估计是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了,三分钟后通讯位置转换完成,你们可以继续通话。” 实时监控的镜头传来了新的情况,大楼中的别连琴科显然被卞和激怒了,不過三分钟的時間,已经有两具被打成了筛子的尸体被扔了出来,叛军的吼叫声显得相当的嚣张,即使不用远程窃听装置也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声音:“绝不妥协!” 鬼龙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层血红的颜色,从实时监控的画面上看,被打死的人质中有一個是黑色头发的,即使看不清楚人质的脸也能判断出這個不幸的人质是亚洲人! 深深地吸了一口干冷的空气,鬼龙亲自拖過了四個犯人,在机枪前方一字排开,卞和也默契地接通了别连琴科的电话:“别连琴科先生,我不得不对你刚才对人质的残暴虐杀做出必要的反应,你刚才残杀了两個人质,那么我們双倍奉還,听听你的朋友们最后的声音吧他们并不象你那么勇敢,已经有一個可怜的家伙快要晕過去了!他们的名字是——米哈伊尔、米西加和雅西加兄弟,還有你们车臣南部游击队的二号人物格裡高裡.伊凡诺唯奇,他真是個漂亮小伙子,亚麻色头发和灵活的绿眼睛,還有他结实的胳膊,在监狱中呆了几個月也沒能让他的形体受到影响,這可真是個奇迹啊!小伙子们,你们可以有一分钟時間向你们信奉的神灵祈祷,因为别连琴科先生的卤莽,你们马上就要去地狱旅行了!請原谅,我只为你们买了单程车票” 鬼龙接過了电话,将电话凑近了瑟瑟发抖的米哈伊尔嘴边,同样是一口标准的牛津腔调:“想說点什么就說好了,但時間不能太长,我們必须在别连琴科先生做出卤莽行为后的五分钟内作出相关反应以示对他的尊重!不想說么” 紧跟在鬼龙身边的向正已经换了支霰弹枪,看着巨大的霰弹将米哈伊尔的脑袋打成了残缺的血葫芦,向正還是保持着他冰冷的面容,利落地退出了弹壳,而鬼龙则面不改色地将电话凑到了米西加和雅西加两兄弟中间:“轮到你们了!有什么要和别连琴科先生交代的么?你们的妻子在改嫁的时候可以带走你们的财产么?你们的孩子在流落街头的时候可以去找他们的别连琴科叔叔要一块发霉的黑面包或半杯冰冷的红菜汤么?還有你们的老妈妈,她是不是可以去一個破烂的养老院裡度過余下的岁月,在某個风雪交加的寒冷夜晚因为无人照料而被活活冻死?” 米西加和雅西加的脸色已经白得沒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嘴唇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米西加语不成调地凑到了电话旁边:“别连琴科,是我們他沒有撒谎米哈伊尔已经死了照顾我的家人” 两声巨大的枪响過后,电话中传来了别连琴科歇斯底裡的嚎叫声:“你们会后悔的!因为你们的挑衅行为,我决定马上杀掉十名人质,這都是你们造成的后果,你们” 向正手中的霰弹枪毫不犹豫地射出了第四颗子弹,看着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倒的尸体,鬼龙将电话靠近了自己的嘴边:“那么在你杀害人质后的五分钟,我将用二十名你的同志来偿還這笔债务,我們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人质!你手上還有一百多人,而关押在各個监狱中的车臣叛军绝对超過這個数字,我們能将眼前的這些人从监狱中劫走,也能再弄更多的人质来为被你虐杀的人陪葬!现在的比例是一比二,当你杀害第三批人质的时候,這個比例将是一比五,然后是一比十!作为报复,你们的两個山区基地已经被某些身份不明的部队包围了,从某种程度上說,他们的命运也掌握在你的手裡!现在我們更换一下地位,从现在开始我是指挥官,我說你听,而且必须照做!” 挂上电话,阳朝已经将所有的技术人员都叫了起来,全部趴在键盘上疯狂地敲打着,過了十来分钟,几個技术人员相继举起了右手,阳朝再次接通了鬼龙的对讲器:“已经摆脱了追踪,阿震刚刚传递過来的信息,已经有几個媒体得到了刚才的通话录音,但是被各個国家的政府压制着沒有播出,俄罗斯人已经在小范围宣布了几個监狱遭到袭击,一部分囚犯被劫走的消息,我們派出的诱导人员也已经完成了任务,现在至少三支俄罗斯特种小队在扔了讯号发射器的地区到处搜索我們了,這中间是作戏的成分高些還是拿我們当靶子转移视线的可能大些呢?還有,我們什么时候派出部队包围叛军的山区基地了?” 鬼龙放下了手裡的电话打开了对讲器:“我骗他们的,俄罗斯军方清剿叛军的人马一直在山区转悠,也确实掌握了他们的几個基地的大概位置,我不過是拿来利用一下而已。阳朝,马上向各個可以接触到的媒体發佈消息,就說有一股不知名的势力在用血腥手段残杀车臣犯人,尤其是要在话裡话外把英国和美国捎带进去,他们不是明裡暗裡的把武器装备卖给车臣叛军么?现在让他们自己去解释這种做法带来的后果吧!顺便把被我們弄来的犯人名单也送给媒体,我要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顺便把城堡裡的那條应急通道准备好,我們随时准备撤退!” 一直冰冷着面孔的向正已经从站在墙边的犯人中挑选出了二十個犯人站到了四具尸体旁边,在秋风吹拂下的血腥味道让好几個犯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不少犯人已经在自己的胸前画着十字祈祷,還有几個顾作镇定的家伙嘴裡也低声念叨着什么,只等决定自己命运的那一刻的到来! 二十几分钟過去了,大楼裡并沒有传来任何枪声或人质的惨叫,连那些凶悍的车臣叛军也老实了很多,不再叫嚣着四处扫射了,卞和下意识地指了指实时监控的显示器:“那些家伙是不是打算放人了?要不就是打算玩什么新的花样?怎么就沒动静了?” 鬼龙按动着手裡的遥控器不断切换着画面,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那幢骤然冷寂下来的大楼:“应该是想玩什么新的花样了吧?那些叛军都是一些狂热份子,不可能這么快就妥协的!” 又過了几分钟,大楼内突然推出了几個被捆绑在一起的人质,满身上下都挂满了手榴弹,惊恐的人质蹒跚着向俄罗斯军方的包围圈前进着,有几個人质還在不断地呼喊着,提醒那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的俄罗斯军爷千万别开枪,鬼龙手中的电话也突然响了起来,仔细看看人质中并沒有黑色头发的中国人,鬼龙安心地接通了电话,别连琴科的声音显得相当的得意:“你从来沒說過你是哪個国家的人,可你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你!牛津英语也掩饰不了你那美国佬的语音,现在出去的几個人质都是美国人,很可惜,只有八個美国人,他们会在全世界面前被炸得粉碎!嘿嘿!美国人就不敢面对人质被残酷处死的镜头么?你们不觉得锻炼胆量是很重要的课程么?我提供给你這样的机会,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鬼龙朝着卞和挤了挤眼睛,干脆换上了纯粹的美式英语:“你他妈的听清楚了!如果你敢引爆那些人质身上的手榴弹,那么我将杀掉我面前的二十個车臣叛军作为报复!为了回报你的残酷,我现在就开始杀掉其中的四個!你,你,還有你们两個叫什么名字?自己告诉别连琴科先生!” 几個被挑选出来的倒霉犯人刚刚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晁锋已经接過了向正手裡的霰弹枪,两個标准的两发联射過后,地上多出了四具被打烂了头颅的尸体,一個中等身材犯人猛地跪在了地上哭喊起来:“别连琴科,你這個混蛋!我是潘可夫,马上停下来,别再杀那些人质了,否则我們沒被救出去反倒都要死在你的手裡了!” 李文寿翻了翻手裡的名册,向着卞和诧异地小声问道:“這家伙不是叫霍霍尔嗎?怎么又叫潘可夫了?是隐藏了自己身份的重要人物么?我們的运气不会這么好吧?” 关上电话,鬼龙一把拉起了瘫倒在地上的潘可夫:“幸会了潘可夫先生!請告诉我們你的真实身份好嗎?然后再說說别连琴科先生为什么要听你的调遣呢?” 已经被鬼龙毫不留情的杀戮吓软了手脚的潘可夫眨巴着眼睛,结结巴巴地哀求着鬼龙:“我才是车臣南部的二号人物,格裡高裡.伊凡诺唯奇只是我的替身而已,在外面出头露面毕竟是不安全的!别连琴科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把我們几個救出去而已,求求你别杀我,我可以叫别连琴科释放那些人质的!” 鬼龙似乎被潘可夫的话打动了,犹豫了片刻后问道:“你說的是真的么?你们几個有這么重要么?值得别连琴科冒着被抓或被杀的危险去营救你们?” 看到鬼龙那犹豫的表情,潘可夫用袖子擦了擦满脸的眼泪鼻涕,总算是不那么害怕了:“当然!我、還有奥楚蔑洛夫和蒙何尔斯基、荦荦尔斯基都是掌握了不少的” 沒费什么功夫,几個稍微重要一点的犯人已经被昏了头的潘可夫给指认出来,甚至還有個家伙自报家门地跳了出来,声称掌握了车臣叛军的一條最重要的军火走私渠道 一旁的向正将所有的资料记录下来,而鬼龙也温和地将那些重要人物编排在一起,看着那些大人物们那种自以为逃出生天的表情,鬼龙重新接通了别连琴科的电话:“别连琴科先生,我的面前站着的是车臣叛军中的首脑人物,从现在开始,每過三分钟我杀其中一個,直到你释放所有人质为止!我知道你不在乎人命,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你离不开這些掌握了叛军经济或政治命脉的大人物,离开了他们,你不過是個三流的雇佣兵,每個月赚的钱還不够你喝一杯的!你在用你的命换钱,享受着那种奢华的生活,沒有了钱的你什么都不是,用不着在我面前装出一付为了理想而奋斗的德行,你不是那种高尚的人!” 看着鬼龙那透着得意和冷酷的眼神,猛然清醒過来的潘可夫重新瘫倒在了地上,嘴裡喃喃自语着:“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的侍者上帝啊!” 别连琴科显然是被鬼龙那种不顾一切的威胁给弄蒙了,停顿了好长時間才反应過来,张嘴就是一连串的俄罗斯国骂,鬼龙将听筒放在了远离耳朵的位置,冷冷地看着手腕上的军用手表,当时针缓缓地移动了三格后,鬼龙一枪将已经神志不清的潘可夫打了個脑浆迸裂,冷冰冰地将电话靠近了自己的嘴边:“别连琴科先生,已经到時間了!第一個有幸前往地狱的是我們的潘可夫先生,很不幸,你已经损失了在车臣南部强有力的支持,希望你能尽快找到個新的靠山!再次提醒你,马上释放人质!” 电话中别连琴科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暴戾:“我不会屈服的!我会杀光所有的人质,我马上就引爆那些美国佬身上的手榴弹,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霰弹枪巨大的枪声打断了别连琴科的咆哮,鬼龙的声音還是那样的冰冷:“刚才是你们的炸弹英雄——小個子帕雅,很遗憾,因为你的威胁,我不得不失信于他们,提前打碎了帕雅的脑袋,你再次遭受了无法弥补的损失,一個好的炸弹专家可不是轻易能够补充的,如果你再杀一個人质,那么你将损失车臣叛军的大部分经济来源,得利的将是一家我們都不知道的银行而已,奥楚蔑洛夫先生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了” 阳朝已经是第二次提醒鬼龙了,俄罗斯人的追踪系统已经发现了鬼龙的通讯位置,在强大的国家力量面前,对抗是必输无疑的,只是支撑時間长短的問題罢了!而那些媒体也开始察觉到了俄罗斯军方的举动,开始用各种手段跟上了军方的突击小队,企图在第一時間获得爆炸性的新闻。 看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鬼龙打开了对讲器,向着阳朝发出了一系列的指令:"马上从应急通道撤出所有技术人员,切断与国内的所有联系,尝试与美国或英国的任何一家知名政府網站取得联接,在俄罗斯军方的人马到达以前,這座古城堡内的一切可疑痕迹都必须消失!" 实时监控的显示器上,那些被手榴弹围绕着的人质已经到达了俄罗斯军方的包围圈边缘,几個俄罗斯军爷飞快地靠近過去,用最快的速度拆除了围绕在他们身上的所有爆炸物后,拿着厚重的毯子将那些瑟瑟发抖的人质包裹起来,迅速送到了等候在一旁的救护车裡! 鬼龙接通了别连琴科的电话:"别连琴科先生,我不得不說我們之间有了個良好的开端,可時間不等人,我們很快要被闻风而来的俄罗斯军方包围了!为了取得一個我們双方都满意的结局,我建议你释放所有的外国人质以取得国际社会广泛的同情,至于你手裡的俄罗斯人质就听凭你的处理了,毕竟你也要为自己留下一個保障的机会!而我在你释放了所有的外国人质后释放我手裡的這些家伙,能不能逃脱俄罗斯军方的追踪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至少你释放大部分的人质会为他们赢得不少時間,你觉得我這個建议如何?" 别连琴科狞笑着回答道:“别把我当小孩子,即使我释放了所有人质我也有逃脱的办法,否则我怎么来享受我用生命换来的钱呢?可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会遵守诺言?你和我都一样,属于那种只要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蛋!” 鬼龙抬手朝着墙边的一個犯人开了一枪,霰弹那密密麻麻的弹头将那個神经质般抽搐着的犯人打得瘫倒在地上,膝盖被打碎后的剧烈疼痛和心理上的恐惧让那個倒霉的犯人不断地哀号着,不停地在地上翻滚扭曲,鬼龙换上了一种严厉的语气:“别连琴科先生,我现在已经很紧张了,刚才的走火已经把你们的一個朋友打成了终身残废,下一個遭受我走火的家伙也许就沒那么好运了!给你一分钟的時間,我不喜歡讨价還价!” 别连琴科显然是被鬼龙那忽而强悍,忽而柔和的办事方式给弄晕了,权衡了半天,别连琴科终于接通了鬼龙的电话:"我释放大部分的外国人质,但法国和英国人我不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鬼心眼,在你们释放了我要营救的人并且保证我的安全之后,我才会释放其他人!别想再耍什么花招了" 鱼贯而出的人质让那些精神高度紧张的俄罗斯军爷吓了一大跳,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那些人质按在了地上,用炸药扫描仪检查過后再送到等候在一边的救护车裡,鬼龙默默地计算着释放出来的中国人质的数量,十分钟后,一直守在大楼附近的中国使馆人员打来了一個简短的电话:"四名人质被害,其他的都放出来了!" 一直在高处警戒的秦椋发出了警报,一共十辆装甲车和四辆坦克已经朝着城堡方向来了,還有至少一個营的步兵跟在后面,城堡已经被完全包围!鬼龙向等候在一边的秃子做了個手势:"把他们集中到一起,给前来找不自在的俄罗斯军爷们一個惊喜就可以了!" 秃子眨巴了几下眼睛,在晁锋等人的帮助下将那些暗自庆幸的犯人们捆绑在一起,小心地将几個引爆器安装在他们身边,看着身边那成块的c-4炸药,再看看引爆器上不断闪动的红色小灯,奥楚蔑洛夫惊恐地大声喊叫着:"你们不能這样!我們是有协议的放了我們,或者把我們交给俄罗斯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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